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当苻衍从瞌睡中醒来时。他的左右两侧坐着今天见到的小鬼,居然还叫他师傅,掌门就这样将包袱丢给他了!
越想越气的苻衍气了半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哎,你俩叫啥名?多大了?”
“我名陆霁怀。年为八。”
“魏遗,九。”
苻衍起身打量他们许久,“我苻衍可不会随意收徒,你们得让我瞧瞧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跟我走。”
苻衍左右手夹着一人,乘着青虹剑御剑飞行,不多时便到了他居住的落霞川。
“万剑宗每十年一届门派大比,同时也会选出那一届的门徒大弟子,比的就是实力,至于你们有没有能力在这届大比中脱颖而出,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苻衍进屋找出几本基础的剑法经决丢给他们。
陆霁怀抱住几本书拭去表面的灰尘,“那请问师父,我们按照这些书上的去练,就会达到想要的效果吗?”
“我就不信这天下学剑的都是如出一辙的。”魏遗一眼都未瞧那些书,“尊者还是莫要打发我们”。
苻衍倒是有些意外这小女娃如此机灵,“没错,世上功法剑法无一处是相同,给你们这些书是让你们先学习学习如何去认识剑,与剑共鸣,进而寻到自己的剑道剑意。”
“瞧。”苻衍手握青虹剑,他阔步到了外院,双眼凝神,稍微一使力,不远处的树截腰而断。
“看见了吧,不过数十步,一挥手定目标,这是最基础的剑的力,当然,你们现在没有自己的剑,你,拿着!”
徒然接过扔过来的剑,陆霁怀双手抱剑,青虹剑身呈一种泠然的青翠色,似水阴柔。
“师父,这是?”
“殇峒陆家,武学世家,江湖名望颇大,舞剑对你来说应是不难吧。”
少年眸闪过一丝戾气,接着握住手中剑,寻一处空旷的地动了起来。一招一式,虽稚嫩却有章法,剑在空中如虹般闪烁着光泽。
苻衍坐在小石凳上看着陆霁怀的招法连贯,却空泛无力,好歹是将剑动了起来,也是与剑有灵。
“丫头,你看看,可看出什么了?”
魏遗看陆霁怀灵活的舞动着剑只觉得,---煞是好看。
“好看。”
“哦,那你觉得如果让你拿着这把剑,可以劈开眼前这凳吗?”他指了指另外一个石凳。
“试过便知。”
“那小子你过来。”苻衍将陆霁怀喊近,让他将剑递给魏遗。
魏遗接过剑好奇的看了看,一只手不足以握全,便两手紧握使劲全力向那石凳一劈,冷器与石头碰撞发出一声动响,只见那石凳中间斜斜一道痕。
苻衍并未说什么,在很淡定的抚弄他的头发。
“?”魏遗不解。
“你来。”
陆霁怀又接过剑,全力一挥,但只不过劈出的痕迹比魏遗深,裂了一道缝罢了。
苻衍问她们两个;“你们有何看法,我这剑的威力如何?”
陆霁怀道:“此剑自然是好剑,只是我们的力量太过弱小,不足以发挥宝剑的威力。”
“因为我们没有道法。”魏遗道。
“哈哈哈,说的对与不对,我先前是让你们作何?”
“劈石头。”
“舞剑、劈石头。”
苻衍接着说;“那你们又是如何做得呢?结果如何?你们期望的结果应是如何?”
魏遗、陆霁怀思考了一会儿准备讲话,苻衍打断了她们。
“诶,不用现在告诉我,你们今天准备准备,从明天开始正式开始修炼。以上的结论以后再说。”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院子。
魏遗和陆霁怀对视了一眼,一齐小跑追了出去,“师父,你还未告知我们住哪呢?”
苻衍掏起了酒壶已经喝了几口,闻言头都没回,“啊,院子里的房你们随便选。”
俩人齐声回应:“多谢师父”结束了一天的行程,魏遗沐浴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入睡,或许是几天之内经历了波折,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你们快放开我秀姨!”小小的孩童看着周围一大片人围成一圈,周围弥漫着血色。
那些人嘴角狞笑着,他们谩骂,小畜生、狗杂种、贱奴才。
不绝于耳的声音将她包围住了,仿佛是吸人的浪潮。而她在浪潮中间。
挣扎着,一双手伸出水面,将将沉溺之时被人捞起。
“我的小公主啊,别管别人怎么说,公主的娘亲是最聪慧、勇敢的女子,她只是回了自己的家乡。”
“哟,小公主会自个穿衣打扮了呢,真真是好看极了。”
“小公主疼不疼呢!下次走路时可要当心点!”
女子秀丽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会毫无保留的夸她、会心疼的抱住她、会在遭人诋毁欺侮时用身躯去抵挡,只为给她安好。
在她知事感受着世间的恶意起,纵然生活的水深火热,念及此间人,是为人间念。
画面一转,又是浓郁的血色。
那高高在上的权势无理嚣张,“就你这贱种也算什么公主!说出去别污了我皇室的名声,你那贱种娘倒是死得干净,徒留你这么一个祸害,来人,给我把她的脸划了!”
什么东西从脸上流了下来,火辣辣的。她被桎梏着,挣脱不得,也不明白为何会造此过。
周围的嬉笑嘲弄声好不热闹,脸颊指甲划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恍惚间,一道人影踉跄着扑过来,“放开我家公主!”熟悉的怀抱温度令人想安睡。
还未过多久,她感到一片冰冷,睁开眼睛去瞧,找不到秀姨了!
“秀姨!、秀姨!”本来就不大的冷庭却找不到一个人的身影。
“你这狗奴才,既然瘸了一条腿,那另一条也别要了吧!”
她找到秀姨时,她的双腿血肉模糊,正双手爬地往前行动。
她大哭着要背她,她却安慰道不疼,很快便可以爬回去。
可是事情还没完,为了讨好尊贵的权宠,她们的生活成为了地狱。
血色萦绕在脑海深处,最后一幕时秀姨惨死在湖边,尸体浸泡在水面上;双杖就在岸边。平时温柔的面孔此刻向上朝着,黑发疏松缠绕,青白可怖。
她浑身发冷,想要大叫;想要呼喊;想要冲过去救人,血色已经遮住了眼眶、绞紧了脖颈,最后陷入了一片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