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百万啊一百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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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网线，组装主机和外设，他们三个游戏还没打上几局，天就已经亮了。
上课，挨了夜蛾老师不少的打。
因为反转术式的术师是非战斗人员，硝子这节课是在另一间教室上的解剖课。
挨打的只有他和悟。
这节课是体术课程，因此不可以用术式。
嚷嚷着“你老婆不给你缝袖口她不要你了”的五条悟被大猩猩咒骸追得满地乱跑。
这只抡着胸口的猩猩咒骸明显是夜蛾老师的得意之作，因为实力强劲，打人很痛，才被破防的夜蛾派出去选中五条悟。被另一堆叽里咕噜的咒骸追着的夏油杰沧桑地攀上木桩，陷入了不知何年何月悟才能不这么嘴贱的短暂惆怅。
他双目无神，哇，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悟稳重的样子。
“真的吗……”他喃喃着。
“真的吗，夜蛾老师，”夏油杰垂眸望向直冲面门的拳击小熊，“要用这些小玩偶对付我？”
他跳起离地，扭腰像一杆拉满的弓，手掌后移，在瞬间将维持攻击姿态的小熊拳头加速度掼向脚下的木桩。
轰——
木桩上端的咒骸们被巨大的力道一击之间震散到地面上！
黑发的少年在脱身后没有丝毫犹豫，下落，冲进被震倒的咒骸堆里，一拳一个，将咒力封锁在被击败的咒骸身上，使之失去后续的战斗力。他迅速推进了所有胜利。
好平淡的一局。不在生死之间，咒骸使打咒灵使，像是左手打右手。只会单纯追着目标攻击的咒骸们数量庞大却没有绝对力量。一拥而上的围攻给他制造了点麻烦，但只要将吵闹的整体分割，在空间差里强行制造局部对决，取胜不是难事。
他举着耷拉着头的拳击小熊，又伸出右手特意指着昏迷小熊，对夜蛾老师露出一个迷惑的表情。
夜蛾正道：“……”
他替咒骸冲破了咒力束缚，给了这个蔫坏装好学生的夏油杰一记熊熊重拳！
五条悟在百忙之中对鼻血飙出来的夏油杰发以爆笑。
因为无法使用无下限术式，他被追击得白毛凌乱。
在重量庞大的猩猩咒骸因为无法刹车而往前冲的惯性里，五条悟一个止步，以几乎贴身的距离游移到咒骸身后。他很得意于自己的灵活，紧挂在咒骸身上，手臂勒紧咒骸的粗壮脖颈，争取时间输入咒力。
“虽然老师看了刚上映的《金刚》电影很有想法！”五条悟咧开嘴，“但CG的炫技不能掩盖故事的空洞啊！”
夜蛾正道的表情没有发生变化，猩猩的确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即将失去与核心的连接，手短脚短的大猩猩咒骸放弃抓住五条悟的尝试，曲身站起，随即下腰将后背向地面狠狠一摔！
在即将贴地的瞬间，五条悟松手滚出攻击的范围，一路滑至墙边，他侧躺在地上没有起身，长手长脚的踩在墙面上，将自己像猎豹一样弹射了出去！
一指精准戳中离咒骸核心最接近的位置，正在起身的猩猩停止移动，六眼的视野中，即将恢复流动的咒力被瞬间凝滞，彻底封印！
复杂程度超越他认知中的任何垃圾咒骸，接近一级咒术师的肉|体力量，格斗风格比UFC的选手还要丰富，却不知变通啊！
咒骸举起的大掌轰然落地，罡风中的五条悟对着自己班主任竖起手指：“诶嘿！”
以六眼发誓，五条悟看到夜蛾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因为有前车之鉴，猩猩的咒力封印被五条悟钉得死死的，解不开。
说真的，今天一定是他赢了。
顶着白色鸡窝头和破烂衬衫下课的五条悟肯定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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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
“哇我的帅脸被他打成这样！明天回去开家主会议会被嘲笑的，一定会被嘲笑的吧！”五条悟对着家入硝子主动借的镜子发出怪叫！
“完全是自找的。”家入硝子手指绕着自己刚刚做过蛋白矫正的发梢。
“我又没有说错！”五条悟瘫倒在课桌上，揉着被硝子修复好的脸，又试图挠顺自己的头发。
“夜蛾老师因为聚少离多的工作马上要离婚了你这白痴看出来了也不要讲出来啊！”夏油杰锤在五条悟脑袋上，锤得他发出“呱”的一声。
家入硝子评价道：“两个人渣。”
“我不是。”夏油杰挣扎道。
五条悟拒绝为自己辩解。
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坐起来，双眼闪亮亮：“夜蛾老师的爱情离他而去了，但他的事业正在激情地发展。”
“嗯？怎么说？”
五条悟神秘地哼了两声，“杰，那个咒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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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那个咒骸了，悟。”
“红鹤刚刚划走了我卡上最后的一百万日元。”夏油杰盯着手机里银行发来的短信，感觉自己的大脑和钱包一起萎缩了。
他和悟出门上课的时候，红鹤离开了计算机，拿起铅笔在画架前发呆，当时他还心软了一下，以为红鹤想尝试把模糊的记忆或自我画出来之类的……
结果是他的银行卡被盗刷了。昨天购物的时候，他的卡号和密码对粉发的青年不是秘密。
“哇，仙人跳吧。”对金钱还没什么概念的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
家入硝子向左踢了六眼神子的屁股一脚：“不要乱用这个词。”
又向右踢在了夏油杰的椅子上：“人就在宿舍里，你个笨蛋倒是去问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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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鹤坐在电脑椅里，白皙的双手支着下巴，神色凝重，“一不小心，冲动购物了。”
夏油杰面容沧桑：“悟的一件衬衫二十万*，你买了五件吗？”
价值二十万的剪裁合体的衬衫最后穿在了黑乎乎的校服里面，很有……个性。
红鹤沉默了一下，最终诚实道，“我想要博柏利的Trench Coat*。”
“肯辛顿版。”
非常严格的时尚品味。
博柏利，不怎么了解价格，只大概知道是个一线的奢侈品品牌。
人生里积极捣乱的人数或许已经超过自己能够处理的程度，夏油杰无助地挣扎道：“你的墨镜和围巾都可以凭空变出来，这个不可以吗？”
不可以用咒力变吗？一定要用钱买吗？入学之后这几个月祓除咒灵的任务奖金很丰厚，但昨天逛商场一口气买了三台计算机和顶配的外设已经用掉了他存款的大部分，这一百万的雪上加霜，没有任务做的话超过三天他就要找五条悟的蹭饭了啊！
他不要啊！！！
红鹤对少年感到和樱桃同等大的歉意，实在抱歉，刚刚决定信任一个非人类的存在就被掏空了一百万的存款。
他的嘴角翘起来，夏油杰的眼中，这是不是和他的束缚誓言是同等级别的诈骗了。
“墨镜和围巾是我生前拥有过的物品，所属感足够，所以可以再现，但博柏利不是。”
他看到少年在认真地听自己的解释。
红鹤双手合十，弯着眼睛，“抱歉，实在是非常想要，借的钱我会还你的。”
哇！这个红毛狐狸看起来笑眯眯的，看起来完全不是在道歉的样子啊！
都去世了还要讲究时尚和风度，红鹤真是他见过独一份的体面人……而且他一介亡灵能有什么来钱方式……
夏油杰在心里嘀嘀咕咕，最后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我的工资需要祓除咒灵才有，这次花完就没有存款了。”
红鹤指尖绕了绕粉色的卷发，他知道哦。
远处的画架上，崭新的画布除了血红色的背景一笔未落，空空荡荡。
夏油杰蹲在地上，顺手收拾昨天装机后遗留的产品包装袋，脸上的沧桑像被比格折腾麻木的忍人。说明自己的财务状况后，他捏了捏眉心，好脾气道，“红鹤先生不用还了，这件博柏利的风衣就当是我送你的谢礼可以吗？”
黑发的少年从低处望向自己，“从今天开始，到你恢复生前记忆之前，我的工资也有你的十分之一，这是你帮助我应得的报酬，该由你自由支配和花销。”
暗色的木地板上，少年的神情认真。
“这是一个束缚，我的誓言作数。”
红鹤抱着腿坐在电脑椅上，在心里小声惊叹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百万啊一百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