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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何为真心 “宁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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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窈打开房门后,随手把钥匙串丢在玄关柜上,她换好自己那双粉嫩小兔子的拖鞋朝屋子里扫了一眼。
商陆没回来,茶几上还留有早上吃剩没来得及收拾的泡面盒。
宁窈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只是如往常那样,收拾好客厅后换上睡衣,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直到墙上高挂的钟表指针指向“八”时,房门被打开,是商陆下班了。
宁窈赶紧过去帮他脱下西装外套,看着商陆疲惫的神色,不由得心疼起来,她皱着眉小声抱怨:“真是的,又加班,破公司还不给加班费,连晚上打滴的钱都不给补助。”
商陆难得和宁窈的想法达成一致。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冰箱里还有之前去超市买多的菜,我去......”
“吃过了,别折腾了,怪晚的。”商陆打断道。
宁窈点了点头,“那去洗个热水澡吧,浴缸里给你放好水了,猜到你这个时间到家,提前放的,还热着呢。”说完,转头进了卧室去衣柜里拿睡衣。
最近没什么新剧,宁窈从来不看那些动不动就亲亲抱抱的网剧,太假了,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就甜甜蜜蜜一生一世,那世界就太不现实了。
这是她和商陆爱情长跑在一起的第八年,都说七年之痒,不管曾经多么海誓山盟的人过后都会趋于平淡,而八年之痛,往往则会出现感情裂缝,无法修补或留有痕迹。
宁窈不信这个,因为她和商陆始终相爱。
但最近宁窈也在思考,她今年已经二十七了,年纪也不小了,四舍五入快奔三了,家里父母不是没有催过,也是时候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商陆正好这个时候从浴室出来,穿着深蓝色的睡袍,不过膝盖处,一手正拿着毛巾擦着半干的短发。
见商陆坐到了她旁边,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情节,一边擦着头发。
“老公,你看我们年纪也都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结婚的事了?”宁窈假装漫不经心问道,却还是斜着眼注意着商陆脸上的神色,生怕错过什么。
商陆倒像是早有准备了似的,听后只是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继续看着电视屏幕。
宁窈有些摸不透,正想着就听到商陆说:“你妈那边又催了吗?”
宁窈有些为难的低着头,左手手指不停在发丝里打转:“嗯......也不是,主要想着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身边的同龄人这个时候都差不多抱上孩子了,而且再拖两年,要孩子就晚了。”
宁窈这话说的有些委婉,她觉得商陆应该能听出来。
商陆不会听不出来,但对此只是嗯了一声,甚至连临摹两可的话都没说,这让宁窈愈发觉得不对。
直觉让她生疑,心里却是义无反顾相信。
她信商陆。
结束话题后,宁窈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黑暗中她看着睡在身旁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委屈到想哭的感觉。
商陆是不是不愿意和她结婚?可是不想结婚又为什么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
这一晚宁窈睡的并不安生,或许是感性作祟,她甚至幻想到商陆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结婚。
商陆父母不同意她?可是去年见面不是还很满意的夸了她好久?
商陆外面有了人?可是她没听到一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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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宁窈不死心的又和商陆谈了同样的事,见他还是如同昨日嗯啊敷衍,饶是宁窈一直以来的好脾气都忍不住和他争吵。
“阿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结不结婚你总要给我个准话啊,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之前就是今年拖明年明年拖后年!”
“随便吧。”商陆被逼的没法,语气淡然留下这句话后,也不管愣坐在沙发上的宁窈,转身回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宁窈的眼泪也在这一刻夺眶而出,她眼角泛起微红,感觉心脏都在抽搐。
为什么?
宁窈不明白,她走到卧室门前正要去问商陆,还没转动门把手,商陆就开了门。
他换下了睡衣,已经换上了西装,还没等宁窈说话,就夺门而出。
这样子,宁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来真是应了手机里营销号文案的那句,七年之痒,八年之痛,九年之劫,十年相守。
她和商陆挺过了七年之痒,却没能挺的过八年之痛,更没机会体验九年之劫。
至于最后的十年相守,更是想都不敢想。
宁窈真正看透商陆的时候,是和商陆冷战的第八天。
她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八天,商陆从来没回来过。
宁窈检查过了,除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其余的文件资料早在之前就被商陆拿走了。
商陆早就已经做好了再也不回来的准备。
宁窈的心里其实一直放不下商陆,正当她终于决定再次拉下脸去找商陆的时候,是在商陆的公司里。
两人的距离就隔着一道墙,宁窈只是静静听着他和别人的对话。
“怎么?结束了?”
说话的男人语气极其顽劣,像是在说一件笑话。
“你知道的。”商陆看着桌上的文件。
“也是,玩物而已,再不断啊,到时候甩都甩不掉。”男人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感慨道。
“诶,不过你就没想过动动心?八年说长不长,也不短啊。”
商陆撇了他一眼,毫不在意:“你也说了是‘玩物’而已。”
玩物,是啊,谁会对玩物东西呢?
宁窈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于商陆而言,只是个无聊用来消遣的玩物,可有可无。
再会想起前几天提的结婚,对商陆而言,怕是可笑至极。
可是八年的感情,就用玩物来替代了吗?
对你而言,我那不值一提的真心,究竟算是什么呢?
“我对你而言,就是...玩物吗?”宁窈从墙厚走出,有些哽咽,强撑着自己不让眼眶里噙满了的泪水溢出。
那男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见此情景还特意戳了戳商陆。
商陆抬眼,只是冷漠的扫了一眼,就继续看着文件。
宁窈却是读懂了,那满是厌恶的眼神。
“我要你的一个答案,你看着我,亲口说出的答案。”她语气染上哭腔,却仍旧不死心的开了口。
“宁窈,你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是啊,玩物,还是会自作多情的玩物。
需要就留下,不需要了就随意丢弃。
在这一刻,她以往珍视的感情,彻底破碎,在她心里扎根的人,也逐渐瓦解,对于商陆这个人,也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也从未真正拥有过。
那既然没有拥有过,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的心脏始终在为他跳动呢?
一厢情愿,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