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黄粱若梦

11、跨年夜 因为圣

　　因为圣诞节这天正好赶上考试没有放假，也没有联谊。
　　所以元旦节这天，学校只上上午的四节课，而下午留给学生们自己自由支配。
　　走读生可以回家，也可以留在学校开联欢会。
　　下午，班级里吵吵闹闹的，由于节日的到来，大家都很兴奋，元旦元旦多浪漫啊，一月一日，又有许多人表白和送礼物了吧。
　　你瞧，这不，有人的桌堂儿又满满当当的全是贺卡。
　　“喂，程阮，别的班给你的。”
　　“哦，先放桌堂儿里吧”
　　程阮今天穿的很漂亮，今天没有很冷，南方嘛，冬天也不冷。
　　程阮下身穿了一件红黑间隔的格子裙，腿上穿了一件灰色到膝盖的长筒袜，上身穿了一件呢绒到大腿的外衣，上面配了红白格围巾，类似于日漫里女主角的穿搭。
　　程阮拿着手里的奶茶，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一封封拆着那些告白信。
　　时不时的还被里面的内容逗笑，甚至连奶茶都不喝了，就为了看看他们能写出什么新花样来，看了几封后，觉得没意思，把那些无聊又花哨的贺卡扔在桌堂儿。
　　就扭头跟温韵说话。
　　“小可爱，今天带你出去玩儿啊，约好了嘛上次”
　　温韵想了想。“那我要先和我爸爸妈妈说一声”
　　程阮笑了笑，怎么这么可爱啊出去玩也要报备。
　　程阮跟着温韵去了操场，打电话还安静点。
　　陈城看着程阮一桌堂儿的情书，像是在思考什么，拿起一封拆开看，是告白信。
　　“亲爱的，程阮，我叫陈宝龙，我是高二三班的学生，我从你刚入学就注意到你了，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元旦快乐”
　　陈城扯了扯嘴角，这什么破玩意儿，她竟然也看的津津有味儿。
　　陈城将那些贺卡拿了出来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心情才算舒畅了些。
　　程阮回来后并不在意贺卡去了哪，还能去哪，某人的做派呗，不过也挺好，省的自己还要扔掉。
　　程阮从桌堂拽出一个粉色联名款的包，里面乱糟糟的装着化妆品。
　　程阮将头发扎成丸子头，对着镜子涂涂抹抹。
　　终于到了自己满意的状态，扭头冲着陈城眨眨眼“我好看吗？”
　　陈城有一些愣住，今天的程阮和平常的不同，她今天异常的漂亮，当然平常也很漂亮，今天像一个乖乖的好学生，不知道是今天的妆容还是因为她穿了像学生一样的制服，总之她今天很美，很美。
　　程阮忽然又觉得不满意，将包里的卷发棒拿出来，将头发散下来，一点点卷着，到了后面，有些费劲，程阮刚要叫温韵帮忙。
　　陈城就拿过去卷发棒帮程阮卷着头发，动作很熟练，陈城原来和程阮做同桌时，那会程阮是长头发比现在长了一手指，程阮经常散着头发，还偏爱大波浪，久而久之陈城也学会了怎么卷头发。
　　“陈城你会不会卷啊，你不许把我头发烫坏，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听到没有？”
　　陈城按住程阮，手里攥着一绺青丝，小心翼翼的卷着，生怕伤害到一点。
　　程阮照着镜子看陈城为自己卷头发，嗯，认真的样子还挺帅，也没那么讨厌了。
　　“我好看不？”程阮再次发问“我是不是比你见过的那些人都好看？陈城？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城又拿梳子将烫好的头发梳散，不紧不慢的回答“嗯，你最好看”
　　程阮攥住陈城为她梳头发的手，扭过身，与陈城对视，有些傲娇的说。
　　“那要是以后学校突然让你去了火箭班，你不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给那些人讲题，她们都是妖怪，她们要吃掉你，知道了不？不许和她们说话，只能和我说，也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在你的作业本上画小猪”
　　陈城笑了笑，她还是这么幼稚“嗯，我答应你”
　　程阮从来都是这么傲娇的要求别人为自己干这干那，陈城最为明显，从小到大，她不许陈城搭理别人，不许他和别人说话，不许他离开自己，可是自己却总是欺负人家，还娇气的很，陈城也始终如一的爱着她，惯着她，以至于在以后陈城真的离开程阮后，程阮才发现，她对陈城的依赖程度已经不是一点半点就能说得清道的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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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阮将围巾扔给陈城，坐在凉亭上边玩手机边等着温韵
　　“我今天要和温韵出去，就不能陪你了”
　　陈城不说话，手里拿着程阮的围巾发呆
　　“别生气，好不好？”
　　程阮刚要上手摸陈城的脸温韵就到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突然要回班拿东西”
　　程阮尴尬的收回手“咳咳，那个陈城我们走了，那个，你要是有事儿就电话联系”
　　程阮拉着温韵就往校门口逃跑。
　　出了校门，程阮拿出手机看了看路线，网上约了个车，接她们就九烧屋。
　　“咱们去哪啊阮阮。”
　　“先去吃个饭，总之要混时间嘛”
　　“哦哦好”
　　吃饭的地方是烧烤店，环境很好，有很强的私密性，因为是温韵点菜，两个人没有浪费，点的东西基本都吃掉了。
　　吃着饭俩人也没有闲着，你来我忘，你一句我一句，天色已经快暗了下去。
　　“哎，温韵，你和李明炎，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温韵有些不自在正经回复“嗯？我觉得这个年纪还是学习为重，好好学习才行。”
　　程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小可爱我是问你对谢辞有没有喜欢的意思”
　　温韵连忙摆摆手，说没有
　　程阮也不在多问。
　　吃完饭，她们决定去万达逛一逛，街上人还是很多，以情侣为主。
　　程阮边走边接电话，温韵也不知道她在跟谁讲电话索性就不说话，自己懂看看西瞅瞅。
　　“喂？怎么了？”
　　….
　　“啊？我跟温韵在一起呢，怎么了？“
　　…
　　“几个人啊？”
　　…
　　“我们在万达呢，你们要不来接我们？”
　　…
　　“昂，我们在逛逛，你到时候来了打电话吧”
　　来电话的是陆铭生，他说他们在搞聚会，在夜宴包了一层楼，人不多基本都认识。
　　“韵宝，我们可能逛不了太长时间了，他们在夜宴定了场儿，说让咱们也去，不过你放心人都是咱们班的，你差不多都认识”
　　温韵点点头，没有意见。
　　程阮看了看面前老实的女孩，决定要带温韵去买条裙子。
　　selkie，程阮一直在思考要去哪家店才适合温韵，心里只有selkie。
　　程阮一进去就有目标有选择的，也不需要导购推荐，程阮眼光很毒，在一个是自身家庭原因，时尚方面很了解，也知道谁适合什么谁不适合。
　　程阮走到短裙系列，拿了几件泡泡袖短裙，是新款，瓷艺印花，整体是蓝色风主打，还有另外一件就是黑蓝色泡泡袖不规则裙摆的裙子。
　　程阮在温韵身上比了比“韵宝去试试”
　　温韵有些奇怪“嗯？阮阮不是你要买吗？”
　　程阮推着温韵进试衣间“给你挑的，相信我的眼光，今晚上肯定让你碾压一切女孩”
　　温韵终究拧不过程阮，进了试衣间。
　　程阮坐在沙发上跟导购说再去找一双匹配的鞋来。
　　导购将鞋子放在地上准备着温韵出来。
　　“我靠，温韵你也太白了，这么一衬你更好看了。”
　　温韵笑笑“你也很白”
　　程阮跟导购说就这双鞋和短裙了，不用在试下一件。
　　温韵个子不算矮168，身条儿也是南方美人的瘦小，皮肤像陶瓷娃娃一样，长得乖巧可爱，典型的江南水乡出生的美女，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等到陆铭生他们来，程阮已经将温韵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一下楼就看见，陆铭生靠着车门在向这边招手，李明炎开车来的，是辆大G
　　“卧槽，程阮，你身边这美女不会就是温韵大学霸吧，怎么回事儿”
　　程阮翻了个白眼“神经病，韵宝咱们别理他，他就是个傻子。”
　　李明炎在车上抽烟，抬头看了看今天的温韵，怔住，一股力量从小腹窜出，李明炎慌忙移开视线，将烟掐灭。
　　一路上，程阮自顾自的低头玩手机，温韵则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李明炎时不时的会在后视镜里看到温韵，风吹乱温韵的头发，她的裙摆，温韵也察觉到目光，看了过去，李明炎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温韵也没有说什么，始终保持着一些距离，让李明炎莫名烦躁，想抽烟，却又怕污染了温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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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门被打开，四个人走进去，引起一阵侧目，大家都熟知程阮，却不知道程阮旁边这个漂亮的大妹子是谁，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上来要的联系方式。
　　程阮微微皱眉“不是说就咱们班的人吗？哪来这么多人？”
　　陆铭生笑笑圆场“那个，还有江澈郁他们，遇见了嘛，还有二班陆晓鹏他们”
　　程阮懒得搭理，领着温韵入座，桌上到都是一班的同学。
　　“韵宝，饿不饿，我叫他们在点几个新菜？”
　　温韵不习惯晚上吃太多“要一碗粥就好，还不算很饿”
　　“嗯，那一会我带你去江边玩儿。”
　　温韵眯起眼睛一笑“好呀”
　　过了一会一碗燕麦粥上桌，温韵小口小口的吃着。
　　温韵被人拍了拍，是一个陌生的男生。
　　“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那男生是二班的叫张景良“那个我叫张景良，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跟你谈恋爱”男生很勇完全没看见旁边的李明炎已经黑了脸。
　　温韵皱皱眉“嗯…我不加联系方式，同学年纪轻轻就要好好学习，不能整天想着恋爱，现在恋爱会误终身”
　　声音不大，房间里看见这一幕也安静了下来，都听着这漂亮妹子的回复，都听见这板板正正的言辞。
　　最先笑出声的是陆铭生，紧接着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陆铭生搂着这位大兄弟“哥们儿，这是阿炎的老婆，你追求失败也不丢人，你炎哥都没追上”
　　“草你码你别说了，什..什么？炎哥的女朋友？”
　　那人讪讪的闭嘴了。
　　房间里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炎哥都没追上啊，这妹子有个性”女孩们也纷纷看着温韵“什么嘛，装什么装，李明炎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什么时候追人了？”
　　温韵没有受影响，低头继续喝着粥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声音。
　　“吃饱了没，跟我出来一趟”
　　温韵动作一顿，尽量不管李明炎。
　　李明炎又跟他旁边儿的人换了位置，单手撑着头看着温韵喝粥，温韵被人盯着有些不自在。
　　“温韵？怎么不搭理我？”
　　他真的是一点也对温韵生气气不起来，不管她拒绝了自己的表白，还是戏弄自己让自己跑遍便利店才买来的话梅味冰淇凌。
　　“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保持什么距离？”
　　她真是不气死自己不能活…
　　温韵被李明炎突然升高的音量吓了一大跳，声音引来了程阮的注意。
　　“干嘛啊？李明炎，没完没了了？温韵不想搭理你就别上赶着打扰人家。”
　　李明炎不想搭理程阮，拉着温韵就往外走。
　　众人看到这幕神色各有不同，或惊讶，或早已经习惯，或着笑嘻嘻的打趣，或者气愤。
　　吃完饭，他们打算去大湾区邮轮上跨年。
　　一群富家公子哥儿们的主意，程阮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在江边散步走一走有意思呢。
　　“陈城，我觉得你现在越来对我敷衍和注意，你自己带着我的围巾，不给我带，我要分手”
　　陈城把程阮拉进怀里，把围巾给她围好。
　　程阮打了一下陈城的胸口“切，来不及了，我还是要..”
　　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陈城就已经亲了上去，不给她机会。
　　直到程阮喘不来气，陈城才松开她“还分手吗？”
　　程阮踩了陈城一脚“混蛋，陈变态”
　　也不知道是谁在元旦表白放的烟花，在钟声敲响那一瞬烟花炸裂，程阮靠在栏杆上抽烟，被陈城夺了过去，程阮踮起脚将烟渡给陈城。
　　“陈城，你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无论我做了什么，就算我花心，你也不能花心”
　　“嗯”
　　陈城又将嘴吻了过去，两人在跨年夜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