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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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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力量蜿蜒而上,不住的盘踞在沧水周围。
“太上台兴,应变无停,三魂永存,魄无丧倾。沧水,你还不回去。”
“回去?我被封印数千载,怎么甘心就这样回去!”
“既如此,你怕是要再被封印上个数千载了。”
谢诏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耗下去了,顷刻之间,天空中出现巨大的金色法阵,一层又一层的金色光圈叠加在了结界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包罗天地,五帝司迎!”
“封————!”
谢诏念动咒语,那金色法阵上突然凝聚起一股神力,将沧水搅起,一时间天上风云变幻,日月沉浮。
过了片刻,天空中裂开的水柱附带着闪电消失不见。
天空上方的法阵还若隐若现,沧水被再度封印。
谢诏伸出手臂,法阵中就立刻脱离出一白一红两道灵力。
接着太华重新融入血脉,珑垣也完好无损的回到了谢诏手腕上。
沧水力量太大,此次封印耗费了谢诏太多灵力,林州看着上方的巨型水柱消失,地面上的水也重新回归到了沧水,激动的大喊道,
“成了!!谢诏成功了!大家没事了!”
“喊什么。这么开心啊。“
谢诏脸色巨差,吓得林州都不敢碰他,万一他晕了,怪到自己头上怎么办,到时候陛下要是知道,可有自己好果子吃。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谢诏一张苍白无力的脸对着林州时,林州赶紧摆手说道,“没什么,就是怕你晕过去。“
谢诏整个人都惊到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在说什么?怕我晕过去,不是应该先扶着我再说吗?你是什么意思啊,搞不明白你。“
谢诏说完感觉还是不解气,自己拼了命才造好的封印,林州这二傻子都不知道过来服自己一把,谢诏越想越气,扭头对林州说道,“回去就好好参你一本,让你多吃几套鞭子。“
说完白了林州一眼就回了房间。
好累啊,真他妈累。
谢诏刚快睡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谢诏,你快开门,快啊,“
谢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呼出一口气,下了床就要去揍林州一顿,
“我说你是真的想先挨一顿打是吧,别看我这样,打你还是没问题的。’
谢诏打开门,一顿输出。
林州着急忙慌的,连忙解释道,
“哎呀,哪跟哪啊,是离都出事了。”
“啊?!你说清楚。”
谢诏抓住林州,认真问道。
“是真的,陛下来信,离都内突然出现一群行尸走肉,而且还携带疫病,眼下别说是离都,就连金城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
“走,快集齐所有禁军,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李承翌将三千禁军给了谢诏,眼下离都的兵力怕是不够。
“我们先走,让他们跟上。‘
“你行吗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没事啊。”
“没事,放心。我不会晕过去的。”
二人御剑,很快就到了离都城,谢诏进了城就直接去了司成殿,可李承翌并不在里面。
“他不会去救灾了吧。”
谢诏回来一趟,别说李承翌没找到,就连江宁也没找到。
“神官大人。”
谢诏刚才芙蓉园出来,就看到容镜一脸憔悴的走过来,衣裳一看也没换,这里的情况,比宜城好不了多少。
“陛下呢?”
“离都城里发现诡秘之人,陛下去追了。”
容镜刚说完话,抬眼谢诏就不见了。
谢诏用了追踪术,李承翌的气息自己还是记得的。
没过多久,树叶就回来了,带着谢诏直往城外走。
小东西找的没错,此时李承翌追那人,已经到了城外。
那人进入到晚枫林,就消失不见了。
“出来吧,朕没心思陪你玩你躲我找的游戏。”
“臣给陛下请安,不知陛下御体安与否?‘‘
李承翌寻着声音,看到以谦谦君子对着自己行礼。
“宇文殊,你既已归属玥族,就不必再如此称呼自己了。“
宇文殊冷笑一声,“是啊,臣已经被抄家了,丧家之犬,已经没有资格再以臣子自居了。“
“离都和金城里的魂器是你炼的?“
李承翌开门见山,就算是宇文殊当场承认,他也不感到意外。
“若我说不是我,陛下会信吗?‘
李承翌一双冷厉的眼睛盯着宇文殊,里面透露着绝情。
李承翌是什么样的反应宇文殊再了解不过了,他自嘲般的笑了笑,“我真是蠢,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可还是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问。”
说到这儿,宇文殊情绪突然失控起来,对着李承翌大喊道,
“李承翌,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你就是以这副模样看我的,恶心!”
宇文殊满身暴戾,目尽眦裂,双眼红的能滴出血来。
“李承翌,你和你父亲一样恶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
宇文殊说完似乎还是不满,“天,不久就要变了,陛下,我们拭目以待吧。”
宇文殊逐渐冷静下来,血月感觉到宇文殊的不安与恨意,在宇文殊掌中不断浮动,那嗜血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害怕。
“李承翌,让我看看,那昏君精挑细选的储君有没有长进。
宇文殊目光狠毒,下一瞬,血月就如饥似渴的飞奔向李承翌,一柄断刃,凝聚着怨气,那怨气,是宇文殊合家上下的冤屈。
李承翌召出扶光,他以前从未见过宇文殊还有这样危险的灵宝,仅仅是肉眼相看,也能感觉到血月周身的嗜血本性。
突然,一道剑影飞来,将血月给硬生生拦了下来,可那断刃还在不断叫嚣,不甘心一般的又向李承翌袭来。
刚要靠近,那太华便化作一道剑阵如铁桶一般的将血月围住,任凭血月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前进分毫。宇文殊万万没想到,支援会来的这么快,须臾之间,一道火红的箭矢刺向宇文殊,直接刺穿了宇文殊的肩膀。
血月似乎是感觉到了宇文殊受伤,开始极度不安起来,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冲破了剑阵,迅速回到宇文殊身边,血一般的灵力将宇文殊的箭伤包围住,没过一会儿,宇文殊的脸色就好了很多。
“呵,李承翌,你看看你自己,圣人皮囊,厉鬼心肠,和你那爹一模一样。“
“我不会让你快活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像我们宇文一族求你爹那样的求我。“
宇文殊说这话时,眼里除了恨,还有悔,还有眼泪。
说完宇文殊就消失不见了。
“陛下没事吧。“
“朕没事,你呢,宜城一行还顺利吗?“
李承翌情绪有些低落,就算他极力掩盖,谢诏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回去吧,城内还有疫病,得赶快处理了。“
“嗯,好。“
过了几日,离都和金城的疫病总算控制住了。
可江宁却始终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可把谢诏给愁坏了,时时走神。
“你别急,已经叫容镜他们去找了,不会有事的。“
李承翌看谢诏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开口问道,“他是你师兄?朕还没见过关系这么好的师兄弟。“
“对,我们很小就认识了,哥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
李承翌仰头问道,“哪种喜欢?“
“陛下理解的那种。“
谢诏故意道。
“陛下,那位江公子回来了。“
“江宁回来了!我去看。“
谢诏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去了芙蓉苑。
“江宁,你去哪里了,受伤了吗?“
谢诏拉着江宁左看右看,看到江宁没事才放下心来。
“我出去找你,没找到,就回来了。“
“你撒谎!你去哪里找我,我不是已经给你传音说我要回来了吗?“
谢诏穷追不舍,他太了解江宁了,此刻,他一定在说谎。
可不管谢诏如何逼问,江宁始终不肯改口。
“快去睡吧,看你模样,这几日想必是没睡好。’
你可真有良心,知道我睡不好,还撒这么假的谎话。
谢诏磨不过江宁,一气之下就走了。
江宁看着谢诏离开的样子,面上带着一丝愁容。
黑夜里,江宁等谢诏睡了,才偷偷溜出去,来到司成殿。
此时李承翌还未歇息。
“见过陛下。”
“你就是谢诏的师兄,久仰大名,朕还从未见过你。”
“陛下,我来是有事要告诉陛下,就在前几天我救了一个人,他受伤了,在他昏迷期间说的梦话里,我大概了解到他是谁,还有,陛下对他做了什么,他又想对陛下做什么。”
李承翌顿感不好,“你不见的这几日,是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和宇文殊在一起。”
江宁没有否认,只是淡定的开口说道,“他说他要杀了你,要杀了谢诏,报仇。”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所以,我要潜伏在玥焚,帮谢诏,我不能让他死在战场上。”
此话一出,立即遭到了李承翌的反对,“不行,谢诏对你敬爱有加,他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来求陛下了,等我离开之后,陛下再告诉他。”
李承翌还要拒绝,谁知江宁一反平日里的温和模样,语气坚定的说道,“是陛下一家给谢诏添了一个敌人,可他非去打仗不可,凭谢诏的心机,他一定会死在那里,就在上次,他差点死在那里。
他母亲对我有救命之恩,陛下帮不了他,我可以。“
江宁的话说的李承翌无法反驳,他确实帮不了谢诏,可江宁去了,谢诏绝对不会同意。
“所以,你要朕当这个恶人,’
“不然呢,要是陛下不想让谢诏如同历任神官一样殒身得话,就得当这个恶人。“
李承翌没再说话,他当然不想让谢诏死。
“谢陛下,再会”
说完,江宁就走了,他早已给谢诏留了信,只要他看了,也不会为难李承翌的。
看完这场好戏,萧景润拍了怕手,“真是好计谋,可惜了,你们自家的门户没处理干净。,
说完就径直去了芙蓉园。
萧景润进到江宁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伤的信,打开看完后,萧景润都不得不佩服江宁的用心良苦。
“可怜啊,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傻子,谁都考虑到了,却偏偏把自己给忘了。“
说完萧景润就离开了,他还要再帮帮他,去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桌子上的信被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可信上的内容,早就不是江宁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