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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久别重逢我的挚友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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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凌婳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李安的电话,3年了她不敢想不敢问,想必李安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只是偷偷的关心,从未打扰。
“喂,李...安.”
“婳婳,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
“冷落了我这么久,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我,实在抱歉。”
凌婳还说完便听到了电话滴滴被挂断的声音。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凌婳这样想着被敲门声打断。
“久别重逢,我的挚友。”李安好大一束向日葵挡在脸上。凌婳打开门被李安这一句吓坏了,他还以为李安挂了电话不在理他了呢,没想到他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凌婳那娇滴滴的眼睛似乎是含这眼泪。
李安全身打量着她一种嫌弃的表情。凌婳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对哦,肯定是Doctor Zhen告诉你的,对不起李安。”
“我哥说你脑子有问题,我看你也没他说的这么严重,我给你开个痊愈证明吧。”
“这几年你还好吧。”
“别人眼里的我很好,可是我眼里的我不好。”
“是因为我吗。”凌婳低下头。
“大哥,求求你了,别那么丧好吗!那么大个公司压在我身上,我被折磨疯了,跟你可没有关系哦,你可别自作多情。”
“什么公司啊,你是富二代啊。”
“大哥,不是吧,这3年你一点都没有关注过我?你就算是PTSD也不至于对我不闻不问吧,你偷偷上网搜索一下我李安的名字也不至于不知道吧。”
“哦。”凌婳听话的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李安。
一大堆关于ZA集团的新闻弹了出来。
“原来你是ZA总裁啊,那为什么公司不交给你哥哥打理,你当时还没有毕业啊。”
“不是吧,大哥,你还真是百度搜索出来的我啊。”李安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婳。
“不是你让我搜索的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哥当然有他自己想干的事情。不过你以后别总叫我哥Doctor Zhen了,他早就不是医生了。”
“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一直在为我治疗啊。”
“他只不过式以朋友的方式在帮助你罢了,他注销执照大概有2年多了吧,不过他很喜欢这个职业,具体什么原因他注销执照,还是你自己问他吧。”李安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表情。
“sorry”
“婳婳,不要说抱歉了,这都不是你的原因,我们希望你能真的走出来。”
“谢谢你们,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放心吧。”
“重要的是你自己能想明白,对了,我哥呢。”
“你来之前没见过他?”凌婳疑问道。
“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就没跟他联络了。刚刚给他发了信息不过没有回,我以为你们在一起。”李安边说边咧起了嘴角。
“他...他可能生气了吧。”凌婳吞吞吐吐的说着。
“怎么了,他不会生你气的。”
“我咬了他。”
“咬他?咬他嘴了啊?”李安憋着坏笑。
“不要开玩笑了,就是一个误会,反正跟你说不清,他在隔壁,我们过去找他吧。”
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电话也不接,“完了完了,你哥他真的生气了。”凌婳懊恼着。
Davy赶到打开了李震的房门,李震瘫睡在沙发上,桌子上和地上凌乱的酒瓶,摔碎在地上的酒杯证明了他昨晚喝了不少的酒。他的手上和肩膀上都包扎着纱布,这一幕感觉这个人好像很可怜,颓废不堪,凌婳从未见过这样的李震。在他眼中李震是斯文的,绅士的,滴酒不沾的。
她过去想要叫醒李震却发现他浑身发烫,他喝了酒,还发了烧,伤口还在渗血。她第一次心疼一个人,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李震,她心疼了,心里的百般滋味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天啊,你咬他手啦,还有肩膀?”李安那关心外加诧异的表情过去坐在沙发边上,“我哥发烧了,他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
Davy上前忙活了一阵子,我喝李安识趣的靠边站。凌婳一直以为Davy是李震医院的学生或者徒弟,“Davy你不是心理专业吗,你行吗,要不送去医院吧。”
“凌小姐,李先生,放心吧他没事,现在他需要物理降温,然后重新给他包扎下伤口。”Davy没有正面回答凌婳的问题。
Davy把冰袋夹在毛巾里放在李震的额头上,然后拆下他手上的纱布,手上的伤口很深,像穿透了手掌一样,“天啊,婳婳,你昨晚对我哥到底做了什么啊,这手怎么被穿了个窟窿啊。”
凌婳沉默不知该怎么说。手上的伤口消毒之后重新包上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包扎后顺眼多了。Davy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李震的身下把他侧过一点撕下他肩膀上的绷带贴,这一撕不要紧,两排清晰的牙印显现在这3人眼中,凌婳当然看过,这可是她昨天亲手为李震包上的,另外2个人互相看了看惊讶的眼神中略带一丝邪魅的一瞥好像明白了什么,3人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再说话了。
李震睡了一整天,听到Davy说他没什么大事,李安就先回公司了,凌婳做在李震的床前这样一直照顾着他。她开始好奇眼前这个神秘的Doctor Zhen,他为什么这样一直在自己身边,为什么注销医生执照却没有告诉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买下了整个茶山还有山庄?这3年凌婳什么都没有做,她从来没有想过除了何枕之外的其他人,她这3年以生病为理由没有学习,没有工作,只活着她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只把李震当成一个普通的Doctor Zhen,可事实是这样吗,她逃避现实,逃避一切,她不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为她做的一切,她只是不敢去想,她逃避一切她无能为力也改变不了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