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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他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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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的两位女主角同款羊毛卷发型,迟意琬丸子头上绑了超大的蝴蝶结,杜南萍散着蓬蓬的头发带了珍珠发箍,两人都是皮草配长靴,脸上化了特别的圣诞妆,可爱又迷人。
「whatever you like」的重低音充满节奏感的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杜南萍不得不大声在迟意琬耳边问:“意昇哥哥呢,什么时候来?”
“我来问问哈!”迟意琬对她眨了下眼睛
,摇了摇手机朝外面安静的通道走。
小董按照老板的吩咐,在Party最热闹的时候,带着一大捧玩偶花束和两个包装精美的施华洛世奇圣诞限定水晶礼物到了「谷」。
“你你你……”迟意琬迎面遇到他,就知道电话不用打了,猜想着她哥到底有多重要的事啊,居然放她鸽子,难不成谈恋爱了?
“迟小姐,老板说让您玩得开心,今晚酒吧的费用他全部报销,我的任务是护送您安全回家。”小董在她发问之前,赶紧把老板的话带到。
“有情况?”迟意琬挑了挑眉,勾勾手指让小董靠近些,说:“如实招来吧。”
“没有没有……”小董心虚。
“哼,那我打电话问他!”迟意琬看他不肯说,撅着嘴生气,闺蜜已经把电视台帅哥叫出来了,她哥不来的话,那自己就失信于人啦。
“……”一阵忙音,平安夜不接电话?迟意琬坏坏笑了一下,拉着小董去了她们的卡座,决定要「严刑逼供」。
萧月的舞蹈排得比较靠前,开场几个热闹节目之后,就轮到她们上场了,平缓抒情的音乐,加上她们如水柔美的舞姿,宴会厅里一时安静了许多,都在认真品味这番异域风情。
迟意昇和工作人员一起站在台后,舞台的灯光投射到前排几桌观众,赵翔正在领导的桌边敬酒,谈笑中目光时不时注视着台上,暧昧之情溢于言表。
“估计今晚得到半夜吧,光是颁奖环节就四五轮,游戏和节目加起来得有二十几个,有的搞了哦。”技术部负责音响设备的人在和Andy聊天。
“人家一年就热闹一次,我们就当看晚会了呗,还挺多美女帅哥的!”Andy笑着说:“再说,迟总知道我们辛苦,年底会有发红包呦!”
台上正在进行第一轮年度优秀员工颁奖,他们的工会赵主席从礼仪小姐手里拿过证书,一一发放给获奖的人,主持人报了奖金数目,宴会厅里一片喝彩鼓掌声。
她其实是说笑的,迟意昇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说:“大家辛苦了,年底红包会比这个多。”
“哇哦!”意昇传媒的人也跟着欢呼起来,Andy差点对着迟意昇转身离开的背影喊「老板万岁」。
在这阵热闹声中,赵翔和萧月相继离开了宴会厅,大家都关注着台上发言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迟意昇被送餐车挡了一下,到酒店大堂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
这几天他查清了赵翔的底细,包括他在国外闹出的那些不光彩的往事,迟意昇不会轻易处理这件事,今天到年会现场,他也是想确认赵翔和萧月之间,是否已经发生了什么。
酒店高楼的阴影下,赵翔把手放在萧月的腰上,靠在一辆银灰色的车边,被推开了还笑着:“怎么啦,没评上优秀员工不高兴啦?”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这些……”萧月无奈地躲着他,皱着眉头说:“刚才那些人在郑主席面前让我们喝交杯酒,你为什么答应?”
“一杯酒而已……”赵翔的手向下滑到她的臀部,低声说:“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我真的有事要和你说……”
赵翔看她犹豫的样子,开了车锁说:“我们换个地方说?”
“你要去哪儿?我和她们约好了一起回家,我得回去……”萧月并不想跟他走,他无非就是想做那些事。
赵翔贴在她耳边,小声说:“走吧,宝贝儿……我肯定送你回来,不会被发现的。”
洛安徒站在昏暗的路口,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心慌得发颤,忽然觉得好冷。
今晚不止萧月一个人会穿那身傣族舞裙,盘那样特别的发髻,也不止她一个人会穿那件统一的工服外套,也许,是自己认错人了。
雪下大了,他抹了抹脸,在两人转身准备上车时,跑出了他们的视线,头也不抬的朝停车场跑,直到撞在一个人身上,他才停下来,道歉说:“对不起,我……”
“安徒?”迟意昇看到妹妹的未接来电,刚准备回拨过去,就遇见了失魂落魄的洛安徒。
“意昇……”洛安徒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空的看着他,他刚刚跑的很快,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雪把他的脸都打湿了。
迟意昇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拉着他的手带他坐进自己车里,洛安徒的手像冰一样冷,但他却不能一直捂在手心为他取暖,只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些。
那辆银灰色的车迫不及待地飞速开过,只是一瞬间,洛安徒看清了车里的女人,那确实是萧月啊……
但他仍不愿相信,他回忆妻子谈到这个男同事时说的话,赵翔好像经常主动示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也许今晚也是……他只是帮忙送萧月一趟。
洛安徒努力控制着情绪,但声音却轻微的颤抖,问:“意昇,能不能……帮我跟上那辆车?”
“好。”迟意昇想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事,洛安徒站在的眼神比那时还要黯淡无光,他也比那时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心疼。
酒店附近的商业区高楼后,是一条僻静的城市水渠,那边是自来水厂的旧址,已经基本废弃了,渠坝附近的草坪偶尔会有人来钓鱼露营,但这样的寒冬夜晚,几乎杳无人际。
迟意昇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四周的景象让他预想到最不好的情况,他并不想洛安徒受到那样直接的刺激和伤害,他慢慢减速,轻声说:“安徒,前面好像没路了。”
拐过水厂的围墙,就是水渠边的草坪,赵翔的车应该就停在那里。洛安徒一路都很安静,在车头快要超过墙角时,他紧紧拉住了迟意昇的手臂,求助一般小声说:“停,停下吧……”
他与萧月初恋至今,这么多年的感情,要亲手撕开一道难堪的伤口,洛安徒舍不得……扣着安全带锁扣的指甲都快断了,他不觉得疼,但无论怎么努力控制,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落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