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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你好,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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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微风徐徐,还带着些许夏天的炎热,这天是初中新生报道的日子。
晨曦穿着崭新的校服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她个子刚好,长得好看,皮肤白嫩,嘴唇红润,眼睛格外勾人,一副金边眼镜温文尔雅,被朋友说成是狐狸成精,但狐狸精这个词在晨曦身上,是个褒义词。其实晨曦骨子里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扎着高马尾,带着蓝色的医用口罩,在蓝白校服的映衬下,气质清冷。
晨曦来到学校,找到自己的班级,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和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小学同学,便和他们几个坐在一起讨论着。半晌,班主任来了,是个目测一米八,还瘦的和电线杆一样的男人,姓杨,便叫老杨。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灰白色的外套短袖,黑色的牛仔裤更是显得那两条腿和一双筷子一样。
他简单的安排了自我介绍之后,开始调座位。晨曦被安排在第二组第四排,和一个长得又白净还透着一丝小帅的男生坐在一起,男生个子高,有点发福。晨曦看着眼前的同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家都不认识,挺尴尬的。
"我叫杨明,是你们新老师。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同学啦。大家要尽快熟悉身边的朋友,毕竟以后要一起努力三年呢。”
杨明一开口就是这么句话,大概是因为他太瘦了,又没啥笑容,所以给人的感觉很严肃。大家都很默契的点头,然后各自回到座位,认真的打量起自己的新同桌。
“同桌,你好,我叫潘嘉和,你可以叫我潘潘。”
“潘嘉和同学你好,我叫晨曦。”晨曦语气轻快。“晨曦,真好听。”潘嘉和礼貌的回应着。老杨简单宣布了一下班规,发了书。收拾好以后等着学校广播通知后放了学。晨曦背着书包,走出班门,下到二楼去找了闺蜜雅婷。雅婷是个的腐女,和晨曦一般高,长着张御姐脸,却是个搞笑女。两人并排走在大台阶上,聊着新班级里的人。“我和你说,我同桌是个挺可爱的男孩子,脸圆圆的,个子也高。”晨曦虽然带着口罩,但听她的语气也知道挺开心的。雅婷也提到了自己的同桌:“我同桌高瘦高瘦的,长得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小学同桌一样贱。”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校门口,一路上打打闹闹的,突然雅婷说:“明天就正式上课了,不如下午把宁宇叫出来打台球去?”“好主意呀,但只有我们三个是不是有点少?”晨曦疑惑的问。“这样,让他再叫点人。”晨曦却说:“才开学第一天,都不认识呢吧。”雅婷反应过来,也是奥。:“那我们俩去奶茶店吧?”晨曦答应下来。进了小区,两人到了再见,分开回家。下午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晨曦穿着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高高的马尾显得格外高冷。雅婷散着头发,也是一身黑。显得有拽姐范了。
两人坐在店里,喝着奶茶讨论晨曦的男朋友,其实是……前任。雅婷八卦的问:“你和那个姓王的怎么样了?”晨曦歪嘴一笑,白皙的手指搅动着吸管说到:“他啊,早就分了.”说着笑了笑。雅婷继续追问:“那你初中还打算找吗?我的亲爱的姐妹。”“再看吧,不知道这个学校怎么样。”晨曦底下眸子继续说着。
其实晨曦不是很想在初中谈恋爱,她的想法是平平淡淡的把初中三年过了。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一个她很爱的男孩子伤了她,让她一个只想一心一意爱一个人的女孩子,成了海王,养起了鱼。更不会知道会有一个干净善良的女孩子,把她从深渊拉出来,让晨曦爱惨了她。
俩人在奶茶店呆了一会儿,起身商量了一下走去公园。来到公园,雅婷拉着晨曦来到公园的篮球场,看到宁宇在在和朋友打篮球,球场上宁宇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身影闪烁在场上,走进球场,宁宇正好下场休息,就和宁宇聊了几句。宁宇这个男生长得眉目清秀,白白净净的,又高又帅,篮球台球学习一样不落,真正演绎了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知宁宇被分到十二班,和雅婷一层楼。和宁宇说到了一会,宁宇就又上场了,灿烂的阳光下,是球场上男孩奔跑的身影,是场边女孩加油的呐喊,是这群少年青春开始的标志。
激烈过后,晨曦和雅婷终于决定回家了,好好休息,毕竟明天就正式开学了。
回到家的晨曦收拾了书包,给书包了书皮,起身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手机,刷着视频。看着看着,眼泪出来了,手机里放的是音乐,晨曦抹了抹眼泪,她的负面情绪让她喘不过气,她在想会不会也有人能救赎她,把她从难熬的黑暗里拉出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第二天,晨曦被奶奶叫醒,起床穿好校服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了早餐。起身穿好鞋背好书包出门。刚刚到来的九月,清早的微风不燥,晨曦走到公交车站,坐在椅子上等着公交车。等车的间隙,晨曦抬眸,看到远处地平线缓缓升起的太阳洒落一缕缕阳光,阳光撒在晨曦脸上,闪耀的光芒让晨曦睁不开眼,当太阳光打在她身上,让晨曦如同她的名字般闪闪发光。
公交车来了,因为疫情影响,车上人不多,带着口罩。晨曦上车,公交车匀速行驶着,她靠在窗边看着向后流动的风景。“丽景之江到了”没有感情的机器女音想起,晨曦走下车,还有一段路要自己走,晨曦看着眼前成群结队的同校学生。踏进人群,随着人流走向学校。来的比较早,校门还没有来,晨曦带着口罩选了个靠墙的队伍排队,侧身靠在墙上。“晨曦!”晨曦闻声抬头看去,是雅婷。雅婷穿着校服,把头发规规矩矩扎着高马尾。俩人开始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门口的保安大爷出来了,打开校门,教导主任也大步流星的走出来到队伍旁边维持秩序。让同学门都带好口罩,间隔一米后走进学校。门口有喷消毒液的同学,楼道里经过测温通道。
晨曦和雅婷一起走到二楼,雅婷拐弯去了自己班,晨曦一个人上到四楼,走进四班。班里没几个人,她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所有人进班就摘了口罩,但面对这一张张陌生的脸,还是都很不适应。当气氛快要尴尬到极点的时候,有个女生主动调动了一下节奏:“都是新同学,说说话认识认识呗。我叫张鑫花,你们呢。”说话的是个高个子女生,晨曦转过身子,和那几个人围座在一起,一个长得乖巧的矮个子女生腼腆的说:“我是韩暖。”因为口罩的原因,韩暖的声音小,但晨曦听到了。就在晨曦打量韩暖时,张鑫花Q到了晨曦:“你呢,你叫啥?”晨曦回过神来答到:“奥,我叫晨曦。”晨曦笑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就当他们一小群人在尬聊之时,潘嘉和从后门进来,一手摘掉口罩,一边大步走向晨曦旁边的位置坐下,也马上加入尬聊之中:“聊啥呢?”没人接茬,晨曦就顺嘴到:“没什么,认识认识。”“同桌,也认识认识我呗。”潘嘉和手肘抵着膝盖,手拖着脸灿烂一笑。晨曦转头就看到潘嘉和这张嘴脸,没憋住笑出了声。笑着说:“现在认识了!”潘嘉和笑嘻嘻的和大家聊着。
早读了,班主任走进班里,看到围坐一团有说有笑的同学们疑惑的歪头疑惑的笑到:“你们这么快就认识了吗?才半天啊。我以为你们都挺内向的。”大家都回到位置坐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班主任都捂嘴笑着。是的,才半天,大家已经开始放开了。也是这半天,潘嘉和对这个看似高冷实则活泼可爱的同桌——晨曦,心动了。他微微转头看着低头翻书的晨曦,心里暖暖的。
第一节数学课,上课铃刚响,走进一位女老师,老师姓王,初见很温柔简单的说了说要求,就开始上课了:“同学们把书翻到第2页,我们开第一课。”老师在讲台讲课,讲到一半,潘嘉和戳了戳晨曦:“晨姐,咋样,听懂没?”晨曦转头一脸无奈:“懂了但没完全懂。”潘嘉和嬉皮笑脸的说:“就这啊,咯哈哈。”晨曦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潘嘉和到没有罢休,手支着脸,挡着自己略显猥琐的笑脸,咯咯又笑了两声。
上午过的很快,晨曦还在最后一节历史课打盹时,放学铃响了,老师说完放学后,就离开了。晨曦瞬间清醒,拿来自己抻着下巴的手甩了甩,这时就听到潘嘉和一阵阴阳:“同桌啊,睡的香吗?”晨曦无奈的回答:“都快放学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下。”说着就握着拳头打了他胳膊一拳,不轻不重,却正好打动了他的心。
晨曦收拾好东西就下楼找雅婷了,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回家。回到家晨曦麻溜的换好鞋洗了手。迫不及待的坐在饭桌前抓起筷子。奶奶的唠叨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慢点,没人和你抢,看起来饿着了啊。”晨曦夹起一块豆腐喂到嘴里,听到奶奶的话,含糊的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没有丝毫学校里的高冷女神样。吃完饭晨曦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定眼一看到点了,又该去学校了。晨曦无奈的哼哼了两声,极其不情愿的从沙发爬起来穿好校服带好口罩出了门。来到小区广场,雅婷已经到了。晨曦哼唧:“初中上学怎么这么早,我还没休息好呢啊!”雅婷哈哈大笑:“我也觉得是,确实紧了些。”
到学校门口站好队,保安大爷打开校门组织自行车队和排队的同学进校。晨曦和雅婷到了二楼再见后上到四楼进了班。班里还没人,就晨曦一个。晨曦慢慢走进班里,回到座位上坐下拿出书翻看着。一会儿苏洁和白莹有说有笑的走进班里,苏苏长得很可爱脸圆圆的,马尾辫很长,随着苏苏的动作晃悠着。白莹也不差,就是她的性子太沙雕了。不如苏苏温柔。苏苏看到晨曦礼貌的向她挥手打招呼:“晨曦你怎么来这么早?”白莹也说:“就是的,这都才开校门。”晨曦笑着回答:“家离的远了点,就出门早了些。也没想到来早了。”苏苏和白莹恍然大明白,点点头。三人一起聊天,苏苏突然问道:“晨曦你看小说吗?”晨曦听到小说眼睛都亮了,激动的说:“看!小说女孩在线啊姐妹!”苏苏也很兴奋,俩人握着手两两相望,仿佛相见恨晚的感觉。白莹一脸懵逼的看着俩人:“你俩咋了?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奥?”苏苏和晨曦没绷住双双笑出了声。
班里同学陆陆续续的到班里了。班里的广播开始午检,放着悦耳的轻音乐,班主任老杨走了进来,和大家说:“广播的时候大家眯一会,停了就开始午读。”大家纷纷趴在桌子上想好好睡一会。可偏偏到了班里就没了睡意,怎么样都睡不着了。所以班里都是装模作样的,还有几声窃窃私语。等到广播里的女声说出:“今天的广播到此结束,请各班自行组织午读。”后,大家都从桌子上起来,都自觉的倒书等着课代表组织。潘嘉和午读一点也不老实,时不时就戳戳晨曦,和晨曦小声聊两句。
中午第一节课上生物,生物老师很年轻,看着刚刚大学毕业,脾气也好。姓李,用温温柔柔的语气介绍了自己,大家窃窃私语了几声就乖乖上课了。不过,潘嘉和是不可能老实的,翻了翻生物书,就开始“骚扰”晨曦,:“同桌,你看这个。”说着就指着生物书上的一张图片笑得可爱又猥琐。晨曦看着这张脸好气又好笑。礼貌的回答:“那个图?就是你吧。”潘嘉和的笑容逐渐凝固,带着委屈调侃到:“晨姐你咋这样呢?”晨曦被潘嘉和这副神情逗笑了,捂着嘴笑了两声。“那两个同学干嘛呢?笑得那么开心。”生物老师突然点到晨曦和潘嘉和,一瞬间好像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晨曦马上坐好,憋着笑。潘嘉和也收敛了些,乖乖低头看书,还不忘猫一眼晨曦,而晨曦则是安安静静听着老师讲课,好像刚才的事只有潘嘉和一个人一样。
下午都是副科,美术课因为教室装修在班里上的,大课间准备了迎新大会,所以下午基本都在玩,晚自习因为正课老师都还没讲多少东西,所以统一都由班主任看班自习。潘嘉和同晨曦窃窃私语:“晨姐,你觉得班主任咋样?”“感觉好优雅哦。”晨曦抬眸扫了一眼讲台上坐着看手机的老杨喃喃到。潘嘉和一脸期待的望着晨曦问:“晨姐打游戏嘛?”晨曦看着自己对面眨巴着大眼睛的潘嘉和无奈道:“我不玩游戏。”潘嘉和听到这感叹道:“啧啧啧,一看就是好娃娃。”晨曦正想反驳,却被放学铃吓了晨曦一跳。“哈哈嗝,晨姐还能让铃声吓到哈哈哈。”潘嘉和辛灾乐祸,晨曦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到:“不是你和我聊天,分散我注意力,我能被吓到?”潘嘉和听了闭上嘴但嘴角还是上扬着,晨曦麻利的收拾好东西大步走出门口去找雅婷。雅婷已经在楼道口等着晨曦了,晨曦向雅婷招了招手,雅婷看到离开靠着的墙,和晨曦一起下楼往校门口走,晨曦心情不错:“你知道不,我那个同桌人挺好。”“我那个同桌可贱了,上课老弄我,烦人。”雅婷抱怨一声。晨曦安慰她:“没事儿,反正刚开学,不一定就换了呢。”雅婷听着点点头:“就是的。”两人慢慢悠悠往家走。回到家的晨曦脱了校服,换上宽松的睡衣走出卧室,就听到奶奶喊她吃饭。她缓缓坐下拿起筷子,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吃着饭。
等吃完饭,晨曦起身走向书桌,从书包掏出书,又反手从书架上拿下手机,解锁,点进应用商店,下载了QQ.在等待的时间,她放了一首歌,把预习作业写了。她重新解锁手机,QQ.已经下载好了。她点进去,注册了账号,起了个名字叫凉兮。因为班级里的同学基本都用QQ.所以,晨曦才下载了。但还没有班里同学的联系方式。她给QQ.设了个锁屏密码,退了出去。开始刷视频,本来是用来解闷的东西,让她都刷成文案了。但她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怎么潇洒怎么来。
她自在的刷着视频,看到别人秀恩爱,她也会羡慕一下。想着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幸福。但不知怎么的,晨曦莫名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压着,难受的让她呼吸不过来了。她用右手捂住心头,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她拿手机的手也在颤抖。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晨曦才一点点恢复平静,她起身从第二层书架的角落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手右侧的那个上锁的抽屉。随着她一点点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一柜子的纸星星,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躺在柜子里。晨曦纤长的手指伸进星星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慢条斯理的打开盖子,倒出来两粒白色的小药丸,喂进嘴里。晨曦拿起桌子上的蓝色水杯,手被衬托的惨白。她喝了口水吃了药,又对着桌子发了会呆,才重新拿起手机,翻看着视频。
晨曦其实骨子里很敏感,但她从不对外流露一丝负面情绪。以至于雅婷都没有察觉到晨曦的不对,身边的朋友也都只记住了晨曦活泼阳光,能承受委屈。没人注意这些,因为晨曦自己都不在乎。
刚刚开学的这一周,过的很快很快。这都周五了。下午午读,班主任老杨通知到:“下周咱们初一的就要军训了,大家都准备好。不用背书包,拿好水杯就行了,有特殊情况当天会给大家通知的。”老杨说完,台下一片哀嚎,毕竟都知道军训的“残酷”。潘嘉和转头对晨曦说“唉,同桌啊,军训完你就看不到你这白净的同桌了,有什么感想没?”晨曦歪着头看着潘嘉和,他正眨着自己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期待着回答。晨曦忍着笑说:“没啥感想,你黑了白了不都一个贱样嘛?”潘嘉和听到这话,笑容都僵在脸上了,随后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头发蹭了蹭晨曦的胳膊。晨曦看着这个样子的潘嘉和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好好好,你晒黑了我可心疼了。行了吧。”晨曦说在,潘嘉和立刻收起刚才委屈的嘴脸,一脸得瑟但凡犹豫一秒都对不起晨曦刚才的话。晨曦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戳了戳潘嘉和说上课了。
这个下午潘嘉和异常的老实,上课没有弄晨曦,也没有和晨曦说话。要换平常,课上潘嘉和非得和晨曦吵一架或者小斗一架,等到什么时候任课老师点名他俩的时候才能消停下来。平常是这样的:晨曦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潘嘉和又把胳膊压在她的上面,她就从下面拿来开压在潘嘉和上头,就这样反反复复。晨曦有时候受不了,把胳膊担在空中,潘嘉和就用胳膊把她的胳膊抬上来。说话的时候也不消停,潘嘉和下巴枕在晨曦的胳膊弯上,然后还一脸无辜的看着晨曦,和晨曦唠嗑。今天倒是很安分,什么也没干,这反常的举动让晨曦还有点不适应了,但也没有太在意。
少年的暗恋是无声的,却又真诚热烈。这段故事的开始,应该是少女一个不经意的微笑,闯进了少年的青春,从此少年多了个除了她以外,谁都知道的秘密。
放学后,晨曦照常去二楼找雅婷。雅婷也在楼道口等晨曦下来,晨曦搂着雅婷的胳膊,吐槽下周一周的艰难军训:“一周啊,那军训完了不得黑几个度。不行,我得买个好点的防晒,不然我感觉会黑的没眼看。”雅婷也赞成:“防晒霜要多买点,军训用的快。”晨曦点点头。
走在回家路上,太阳还未落下,橘红色的夕阳铺满了路面,不远处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把这一群少年照亮,一张张明媚似阳光的笑脸,他们张扬而浪荡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周六,晨曦为了弥补这一周的早期,中午9.点多才起床。穿着一身浅绿色的格子睡衣,懒懒的扎了个低马尾,显得温柔可爱了些。起来吃了早餐,虽然这个早餐吃的有些晚,但也不能不吃。收拾完床上,晨曦才把校服拿到阳台上,然后坐回书桌前,拿起手机,想起来雅婷给她的QQ号,就点进QQ,加了雅婷。雅婷不一会就同意了,晨曦顺手给雅婷备注了。雅婷刚通意好友申请,就发来亲密关系绑定——闺蜜。晨曦和雅婷已经认识两年多了,晨曦同意的也很爽快。完事儿后晨曦扒拉着手机,刷着QQ小世界里的视频。看到一个我和我的冤种闺蜜的视频,觉得很好玩,就转发给雅婷,并发消息说到:你看像不像咋俩,哈哈哈。雅婷很快发来消息,说:你奶,我才不是这样。晨曦看着笑得灿烂啊。才想起来还有作业,忙忙从书包里拿出书,和记作业的小纸条,找了两项最容易完成的,磨磨唧唧的趴在桌子上握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
突然刷到了一个博主画画,晨曦的手就痒痒,激动的抓起铅笔和画本。照着图片一点点描摹着。晨曦画画的时候很认真,纤长的手指握着铅笔,慢慢在纸上画着一笔又一笔,低着头,眼睛里只容得下画纸。晨曦有画画功底,这些简单的漫画很容易就画出来了。对照手机,很是好看。晨曦自己说:在她难受的时候,如果能让她看到画本,她能一个人呆一天。晨曦画完一张画,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手耷拉着垂下来,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开。然后又找画稿画着,一幅两幅,晨曦安安静静的沉浸在画里,一笔一划对待着每一个细节。她对于画画很严谨,因为这是能让她开心的唯一一种方式。
晨曦画了好一会才放下铅笔,摆烂躺在椅子上,从头翻看着画册,一张张图画展现的都是晨曦的内心。好像只有画本是真正了解她的,画本知道她的难过、开心和喜欢。等晨曦从画本里反应过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耳边传来奶奶的声音:“快来吃饭了,你是看手机看饱了吗?睿睿,往来走。”晨曦赶忙从书桌前起身,小跑来到厨房帮奶奶端饭。喊爷爷和爸爸来吃饭,等一家子坐下吃饭后,还在厨房忙着熬汤奶奶问爸爸:“她妈妈中午回来吗?”晨曦爸爸吃了口饭说到:“让我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就掏出手机拨过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晨曦妈妈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咋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妈等着呢."晨爸声音很大,回荡在餐厅。电话那头停顿几秒才出声:“回去呢,在公交车上了马上就到了。”晨爸应了一声挂掉电话,重新拿起筷子又对奶奶说到:“人回来呢,在公交车上。”奶奶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愣了好一会又问了一遍:“在哪呢?”晨爷爷有回答了一声,晨奶奶才听清楚。
晨曦吃到一半晨妈就回来了,晨妈在超市上班,所以经常会在回来的时候给晨曦和弟弟带吃的。这不,晨妈刚进门晨曦就看到了那一大包零食,急忙和弟弟放下碗筷迎了上去,两人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里面是特别多的奥利奥饼干和辣条之类的,这可把姐弟二人高兴坏了,抓起零食就要狼吞虎咽,就在饼干快要入嘴的时候被晨奶奶喊住了:“你俩先吃饭,等不得了!”晨曦听到这才麻溜的放下手里的吃的回到饭桌继续吃饭。晨睿可不罢休,把辣条拆开放进米饭里拌着吃。晨奶奶立马就教育到:“你看你怎么吃饭呢,没点实诚样,有点吃的就等不得了。”晨曦扒着碗里的米饭,咯咯咯笑出来了声。晨睿一脸邪恶的看着晨曦手上还忘了吃饭。晨曦差点笑得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晨妈坐下来吃饭,给姐弟俩人叮嘱道:“你俩别抱上一肚子都干完了,一天少吃点,放下慢慢吃。”晨曦放好吃完的碗筷点头答应。起身走到沙发旁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在等待电视开机的时候,晨曦顺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抽出一袋辣条撕开吃了一口。紧接着就找到了综艺回放,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小日子过的悠哉游哉啊。
才看了一会,晨睿就不讲理的抢走了遥控器播放了忍者动画。晨曦就憋了一肚子气,反手打开电脑。得意的冲晨睿做了个鬼脸,起身到餐厅给自己冲了杯红糖水,不是特殊时期,只是晨曦单纯喜欢喝而已。端着热气腾腾的糖水坐回电脑桌前,她细长的手指握上鼠标发出点击的声音,刷新了电脑界面,晨曦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直想看的电影,播放后她纤细的双腿甩掉拖鞋,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抱枕,手里是深蓝色的水杯。晨曦淡粉色的薄唇贴在杯沿上,微微吹着气,电影刚好放了首歌,女孩很好,只是在这个时候做着不该做的事,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差一点点就压弯了山茶的脊梁。
电影不长,一个半小时就看完了。晨曦从电脑前起身,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时间,2点多,晨曦觉得还早就关了电脑,倒在沙发上。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晨曦偏过头面向阳光,轻轻抬手拿掉眼镜遮挡着眼睛,一点点感受着秋天最后的温暖,晨曦迷迷糊糊睡着了,时不时耳边传来晨睿动画片的声音。
她睡得并不沉,但时间很长,等到晨曦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太阳还在西边的天上幽幽地挂着。晨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电视,她坐起身揉了揉睡得有些发酸的眼睛,理好睡衣穿好拖鞋走到阳台前,看着天边橙红色的火烧云,心里说不上来的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睡的这么踏实了,还是今天晨曦心情真的很好。
落日不再忧愁,而温柔美好,山茶也曾灿烂盛开,但被摧残腐败;不过没关系,这一次的败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盛大的萌发。
晨曦听到奶奶叫自己吃晚饭,就拖着懒散的身子走到饭桌上迷迷瞪瞪的抓着筷子无从下手,奶奶才把菜都端上来,说着:“你也能睡呢,两点多睡到天都要黑了。赶着吃饭的点醒了。”晨曦的手抓着一双深色的木制筷子,在面碗里搅着面条。晨爸吸溜了口面,对晨曦说:“你好好吃饭,一阵面坨了。”晨曦听到这话才吃了一大口。饭桌上晨爸和爷爷奶奶聊着老家亲戚家里的事情,小到以前认不认识,大到谁家最近要结婚还是孩子满月。晨曦就静静听着,因为是初秋,等到吃完饭,天色也还未暗,她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奶奶在厨房边洗碗边叮嘱道早点回来。晨曦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下到楼下,感受着夏天最后的气息,一步步走在路上,时而吹过一丝秋风,晨曦穿着薄薄的白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扎着有些零散的马尾,以前用温柔形容人,现在用晨曦形容温柔。她慢慢走到小区广场,听到了小孩子们嬉闹的笑声,和老爷爷们议论象棋的声音,放眼望去,景美人乐,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干,并且乐在其中。晨曦一点点融入画面中,黄昏照耀,奔跑、下棋、闲聊。花园中心有一棵百年老杏树,结实繁茂,晨曦喜欢坐在她的树干上吹着晚风听歌看书。她三两下就坐在了树干上,靠坐在上面拿出手机和小说,戴上耳机放了首歌,迎面入眼的是金闪闪的夕阳光,低头是一次元的美好世界。她在树上看了几章小说,摘掉耳机抬起头摘到眼睛,享受着最后一抹阳光,等到太阳完全落下,晨曦才从树上下来,拍了拍裤子往家走。就这短短一段路,一步步都很慢,淡黑的天空下,照着她回家的路。
回到家后晨曦就换回睡衣,换下口罩洗了个手。拿了个苹果回到房间坐在阳台上眺望着城市的夜景。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又开始看没看完的小说。小说里主角演绎着绚烂的青春,晨曦看完结尾,慢慢合上书,仰着头靠在墙上,还没从故事里抽出情绪来。窗外刚好亮起路灯,照亮了城市的夜景,灯光下依稀有个人影路过。晨曦起身走到客厅,为自己倒了杯水 ,一边喝水一边回想着小说里的故事。反应过来,晨睿在喊她:“姐,到点了,你还打不打游戏了。”晨曦嗯了声,拿起手机走到沙发跟前,窝在沙发里,登陆了游戏。签到后点击了开始,四排,晨曦没有跟随队友,而是自己跳伞落了地。落地搜完物资就听到了脚步,结果晨曦刚会玩,差点没反应过来,好在对面是个人机,晨曦的角色才捡回一条命。这把队友给力,带着晨曦赢下了游戏。晨曦又开了两把,战绩还可以,因为游戏有限制,到点晨曦就被系统强制下线了。她退出游戏,就开始刷视频。10点多,晨睿等到爷爷奶奶看完电视,迫不及待地接过遥控器,打开了最喜欢的动画片。晨曦则继续看手机。晨爷爷进卧室之前跟晨睿说道着:“你看一会就赶紧关了睡觉,”晨睿眼睛不离电视,敷衍又应付地回答知道了。晨曦默默靠在沙发上,吃着零食。俩人就这么看到12点多,等到晨妈从卧室出来把俩人赶进卧室,晨睿嘴里还不服的喃喃道:“明天又不上课,多看一会咋了呀。”晨妈说那你往半夜看,晨睿不敢吱声,一肚子怨气不敢发泄,乖乖地回到房间关灯睡下了。
晨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反复着一些画面,绕的晨曦头疼,她耳鸣了很久,稍微缓过劲来晨曦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阳台,坐在阳台往下望,晨曦住在六楼,楼下夜景好极了。她抱着腿,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晨曦没有反应,任由眼泪流淌,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阵子,晨曦才收拾好情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睡下。这一夜晨曦睡得不沉,也不安心。晨曦起来已经9点多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拖拖沓沓的去洗手间洗漱,完事后梳好头发,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口饼子,在爷爷奶奶的应声催促下,坐在书桌前又开始耍手机。餐桌旁的晨爷爷唠叨着:“把手机放下赶紧写作业。”晨曦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换了个姿势趴在桌子上继续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做完心理斗争后,晨曦还是不情愿的放下了手机,翻开了作业。终于,在晨曦和作业的“艰苦”斗争下,合上了作业本。晨曦沉沉的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的玩会手机了。
她翻看着视频,瞅了眼时间已经10点多了,晨曦一溜小跑来到厨房,探着脑袋问奶奶:“奶奶,中午吃啥?”奶奶在厨房切着菜,念叨着:“你睡到中午才起来,作业写上了吗就问着吃啥呢。”晨曦嘟着嘴说:“作业写完了。”说完回到客厅,懒散的游荡到晨睿的书桌前得瑟:“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没写完作业嘛。”晨睿一脸无语;“姐,你还是想想明天的军训吧。”晨曦赏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听到开门声,知道是妈妈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只见晨妈拿着几个快递盒子走进来,晨曦拿着小刀就开始拆,果然,防晒到了。拆完快递晨曦简单整理了下,拿着防晒回到书桌。刚坐下就听到奶奶喊道吃饭了,无奈又起身到厨房端菜。今天的午饭很丰盛,麻婆豆腐,油菜炒蛋,还有一碗粉条炒肉和一碟凉菜,晨曦吃完饭喝了碗热腾腾的西红柿蛋花汤。满足地打了个嗝,坐到沙发上就开始看电视,这回她没有让晨睿抢走遥控器,晨睿被迫和她一起看综艺。等到晨妈吃完饭洗完碗,就和姐弟两人说:“你俩看一会就给我关了,声音往小调,别吵我。”说完就转身到卧室关了门。晨曦一直看到犯困才把遥控器让给晨睿。晨睿激动的一蹦三尺高,调了奥特曼看得津津有味。晨曦躺在靠着阳光的沙发上,看了会手机就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奶奶从卧室出来给她盖了件外套。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晨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门上班了,大脑当机了一会,缓慢起身,瞄了一眼手机已经7点了,旁边沙发上的晨睿还沉浸在梦乡里。厨房飘来阵阵香味,晨曦知道到饭点了,但中午吃了些没怎么消化,所以晚上就吃了一点。完事后在奶奶的应声催促下晨曦才慢慢收拾好衣服洗了澡。又以头发没干为由重新打开了电视,叫醒了弟弟去洗澡。即使明天要上课,俩人也才在奶奶的应声催促下墨迹到11点才睡下。晨曦躺在床上脑子里幻想着明天的军训,一点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