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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三个欧皇的奇怪效应 出门没看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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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醒来的白亦从被子里坐起来。在稍微停顿之后头部好似有蚂蚁在啃噬一般的痛感。在拿起手机看过时间后又躺下将头转到一边陷入回忆。
昨日——
“第二节下课浅安,你去办公室里找你们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老师这样说。终于在老师说过后的20分钟内下课。
白亦起身看眼在身边睡得不省人事的桉月并没有要醒的意思后动身前往办公室。
办公室在教学楼对面,走过去需要一定时间。在路过两楼交界处的高楼时,白亦敏锐的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你听说了吗,这次学校好像是压不下去了!好像还请了道士。”肤色稍黑一些的男生说。
“是吗?又是萧家?不过再过几天应该就要放假了吧?”旁边另一位男生说
白亦默默的念了一个口诀后,将自己的听觉放大,最大细细的听着那些人口中的假期,并且脑中不断思考着。
“镇压?假期?”将两者思考到一起的白亦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在没有彻底查清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在通过高桥进入办公楼时,白亦的眼睛突然被一道刺眼的阳光照了一下。
抬头向上看去,在高桥进办公室的门框处上方有一个八卦镜正照着白亦整个人。与此同时,一位老师从办公室楼梯的拐角处走了出来。来意,在看见那老师的肚子后,赶紧给老师让路,并且微微鞠躬恭敬的叫了一声老师好。女老师在看见白亦的鞠躬后,微笑着回“同学好”,而在女老师从办公楼踩到桥上的一瞬间,从女老师脚下露出了无数的黑色灵魂快速升起环绕在女老师的身边赵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肚子,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
白亦盯着女老师的背影深情凝重的回头看了一眼头上的八卦镜。又快步的走到女老师的背后,拍了一下老师的后背,只轻轻的一下老师身边的黑烟就轰的一下飞散。女老师在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瞬间身上都轻了不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学生。
“老师,你把这个带上吧。”
白亦把手伸进口袋里寻找着什么,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条带有金色条纹的红绳,并把它放到了老师的手上。白亦抬头迎上老师错愕的目光。正当老师开口要说什么时,白亦开口表示自己姓萧。在听到这个姓时,老师的眼中突然清澈了许多,并且轻声道谢。
进入办公楼,整栋楼里弥漫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霉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放在办公室里很久没有打扫一般,让人闻起来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白衣人的这种霉味来到了班主任的门前,轻轻地在门上扣了三下。
木质门扣了三下后拉起把手,同时喊出一声报告。
推开门就看见班主任正笑盈盈的对着自己的“父母”与另一对家长说着什么。三分方看上去都高兴的很,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班主任在看到白亦站在门口后对她挥手叫他过来。
白亦在过去后站在了自己父母的身边,听着班主任的“大型讲课”现场,中间的过程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走时自己扛着自己的小被子和一大堆东西拿到自己的新寝室里,和自己在班里关系好的一个寝室。莫名其妙自己就由走读制,变成了住宿制。安月的床铺在自己的床铺底下,而她的东西已经被家长铺好了。
桉月的父亲在临走前还给了自己一个大红包,并且让自己多多照顾她,然后自己就去教学楼里准备叫桉月起床,随后到哪里就发生了昨天下午教学楼里的事件。
回忆完的白亦头疼的转了个身,胳膊放在了自己的眼上,思索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随后就听见了自己的床铺,旁边传来了一声柔弱的女声。
“浅安?你上早读吗?”
白夜的床边有一个看上去矮小一点的女生,抬着头看着白衣的被子角。
“我今天有点累,不想去了,帮我请个假吧。”
白亦疲惫的看着天花板,两眼一闭,又准备睡一会儿。就当她马上要入睡时,突然感受到自己床下的人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感受到动静的白衣本来并没有在意,准备二次入睡时,感觉自己的床上好像上来个什么东西,在迷迷糊糊睁眼后,白亦看见自己的脸前对着一张脸后一脸淡定的伸出自己的手给了眼前的“人”一巴掌,然后学校女寝一楼最里面传来一声惨烈的“鬼”叫声。
无比惨烈的尖叫声响彻的同时,白亦的床上正坐着一个看起来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儿,正哭唧唧地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脸,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白亦。
正当的小女孩准备二次嚎叫时白亦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来一张蛊符,在小女孩儿的面前晃了晃,并用一种严肃的声音半开玩笑的对着面前的小孩儿说:“桉月好不容易才睡着,你要是给我弄醒了,你猜你会变成什么?”白亦和善的面容威胁的微笑着。
小孩在听到后立刻停止了哭泣,脑中浮现出了许多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而后怯弱的问了一句。
“是变成肉夹馍里的肉,还是人形小汉堡?”
说完小孩的嘴边还流出了不争气的口水,白亦看着她嘴角旁的口水又进行了二次思考。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
白亦心想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彻底起个彻底,随后将小孩儿惦起来丢了下去,但被丢下去后,小孩儿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白衣顺着双层床的爬梯爬下去后,看着地上那半透明的小孩儿说到。
“果然你是昨天那个死婴。”
透明小孩儿看着白亦点头回答道:“对呀,对呀,我就是昨天那个美丽,又漂亮的小女孩哟!”
白亦一个头两个大的,忍了她一系列24k纯金镶边介绍后,双手抓住她透明的小肩膀,一顿的摇晃。
“你大爷的,那你到是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睡,一直睡到了半夜才醒,而且醒了之后又吐了一个多小时。”
白亦近乎疯狂的摇晃着自己手上的小孩儿,那本就透明的身体被这么一摇晃,显得更加虚无了,婴灵战战兢兢的举起自己那透明的小爪子说:“要不你还是先看一眼床上那个,那个,她,她不是生病了吗?”被这么一提醒的白亦,立刻放下手中的小孩,捏手蹑脚的走向桉月。
被强行摇晃的婴灵,在白亦松开的那一刹,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并且头上还有三个吹喇叭的光腚小孩儿插着小翅膀在头上飞。
白夜光着脚轻轻的坐到了桉月的床上,再坐下去的时候,那被子里的一小团细不可微的抖了一下,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白亦看着被子里的小团子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小心翼翼地趴在了桉月的枕头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掀开她最后一层防线。
“桉桉,该起床了。”边说边掀开了一个被子的角儿。里面露出来一双亮亮的眼睛,之后整个毛茸茸的头便露了出来,轻轻的靠在了白亦的臂弯处,粉白的小脸上,眼眶下面有两个黑黑的眼圈。
桉月靠在臂弯上后利用自己的头蹭蹭白亦的胳膊。在地上的婴灵在看起来这温馨的一幕后瞬间冲上去。
并表示自己也想上床睡,却被一双无情铁脚一脚给踢了下去,但踢下去的时候她准确的看到了一个半椭圆形的丝状物,并且抓了下去。
而趴在被子里的桉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随后便看了一眼被踢下去的倒霉孩子。
小孩儿看到自己手里拿下来的“茧”后,一脸好奇的问
“这是你昨天肚肚里面那个东西吗?应该不止一个吧,我记得有好多来着。”
说完又邀功似的把手举过头上,并且仰头漏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对桉月笑着。
桉月,看到她那开心的样子,便从被子里坐起来,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白亦和小孩儿都傻眼了,床上大大小小的茧有十几个左右,并且每一个都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能量在里面。
桉月下床后走到小孩的面前问
“喜欢吗?”
小孩注视着眼前的桉月茫然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喜欢。桉月将小孩手中的茧拿了过来,双手掐住茧的两端切轻的撕开,里边儿有一个褐色的小虫子正安静地躺在在里边慢慢孵化着。桉月轻声嘱咐着让小孩儿把法力注入进去虫子里,于是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大约20分钟后,褐色小虫表皮的薄膜逐渐碎裂,最后成为了一只褐红色的蝴蝶。
蝴蝶起飞后轻轻的落在小孩儿的鼻尖上,小孩儿看着眼前棕红色的蝴蝶眼睛充满了惊讶。
“这种美丽的东西真的属于我吗?”随后便感到头上一热,抬头看上去是一只细长的手。白亦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竟然桉月都说送给你了,那么你就好好拿着。”最后两人在温柔的注视下,屋中传来了一声微弱而又坚定的“嗯”。
在安抚好小孩的情绪后,白亦和桉月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寝室,在踩着下课铃声时走出寝室楼,但两位欧皇在出楼后面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秦湖雾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的手机。
白亦看见他后表示
“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撞“鬼”了。”
桉月看到白亦的反应后
“看这样今天可能吃不了饭了。”
女寝的两个超大“欧皇”在撞到第三个“欧皇”后发出了神奇的效应。
白亦表示:“我想今天这么欧,应该去买张彩票。”
桉月理智的看着她脸回复到:“那我们可能连输的连裤衩都要赔进去。”
而靠在女寝楼旁边的扶手上的秦湖雾看了一眼今天的彩票开奖号
“你大爷的真祟,三张彩票一张都没中。”
而正在利用顺风耳听八卦的白亦在吃瓜完毕后满脸高兴的表示:“看看我说的什么,今天运气确实不错。”
秦湖雾在看完消息以后一脸不耐的看了一眼女寝门口。
三双眼睛盯到了一起,发出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饭饭,饿……”
“可算找到你们俩了”
秦湖雾以每秒800m的速度奔向女寝门口,试图将两人从门口直接拽到教室。然后上一秒还站在白亦旁边的桉月,下一秒就被抓到了外面。
“嗯?我那么大个桉月呢?”
秦湖雾抓住了桉月的领子,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随后直盯盯的看着她的眼睛凶神恶煞的问。
“昨天晚上班里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在班里干什么了?你们两个干的再激烈,也不能将大家的桌子弄得东倒西歪吧?再说了,那是教室啊,那是公共场合!你们做那种事情不好吧!”
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蹦向桉月。给桉月问到大脑直接待机,甚至头上隐隐有冒白气的冲动。
而站在女寝门口的白亦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后,立刻冲向了女寝楼外边,试图将自己哪个人带回来。
白亦在看见秦湖雾后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踢腿将他踹到在地。
于是两个未成年小孩儿就在女寝门口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脚的扬起了一片片的灰尘。甚至撒上点儿水泥都可以直接媲美葬爱家族的水泥舞。
站在原地的桉月,看着他们这样的打架方式发出了灵魂呐喊:“你们俩继续,哎,那边那边,那边没有踹到,白亦你这一脚力气小了。”
一手抱起自己寝室里其他室友的瓜子,一边吃一边看。
不久女寝旁边就围了一圈人观看这两人的“丢人史”。
甚至有人看见他们两个打架太菜,萌生出了给老师打个电话,让老师过来组织大局的思想。
就当有人掏出手机要开始录像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的停在了人群外面。从车上下来了两位保镖,拨开人群,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将两人一手一个架起来往车上走。桉月也跟着白亦一起上了“贼船”。
将两人都丢进去后反手关门进,锁住了车,然后扬长而去,只能在当地一脸懵的吃瓜群众。
随后几百年里这个学校都会流传着一个传说,当女寝室门口有一男一女在为了一个人而大打出手时,学校外边就会进来一辆宾利,将打架的两人,包括另一个女生全部带走。
当然这都是后事了。
两人在被粗暴的丢到车上后,便听到了熟悉的男声:“早上好,两位。”
白亦抬头看去,从映入脸的是鹿鸣那张又纯又欲的脸。
她又扭头向桉月看去,桉月正坐在座位上享受着鹿鸣给的一些点心。
与此同时,桉月也扭头看向白亦。并将手中的点心递到了她的身边问“要吃一点吗?”看着眼前的吃货心想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
宽敞的车间中,四个人都相互揣摩着对方的心思,白亦吃着鹿鸣给的点心,一边看着桉月满足的表情。
正当她要开口时桉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来找我们是因为昨天教学楼的事情?”
轻飘飘的声音出口后给车间里面的气氛增加了一些温度。
“确实,找两位是因为这件事”。
鹿鸣的脸上一直有种难以发觉的痛苦,即是在微笑着说出这句话时,脸上还是有一丝恐惧。随后车里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但鹿鸣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桉月身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庭院外。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下车后站到了庭院的那边,白亦站在外面看着是庭院的大小,心想这大小还没我在一个祠堂大。
白亦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庭院。鹿鸣则安排了侍从带着他们和湖雾先进去,在被带去的时候。
白亦在原地偷看了一下桉月。但桉月也是看着她。给了她一个笑脸和一句唇语,这两人被带走后桉月,看着鹿鸣的车的方向。
“好久不见了桉月,或者说蝶蛊”。鹿鸣从车里下来时桉月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平静如一摊死水,不属于这个年龄少年的稳重的灵魂。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桉月看着那苍老的灵魂,与那年轻的□□。“眉头微微的拧在了一起。
“灵魂与□□并不相符的情况是夺舍吗?或者说是什么其他的能力?”
空气中微微的夹杂了一丝甜味,桉月的手在兜子里摸索着,轻轻的抓住了一个茧,随时准备迎战。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变得紧张起来,鹿鸣看到桉月紧张的样子后,轻叹的笑了一声:“没想到你也有一天会紧张,别害怕是自己人。”
鹿鸣轻轻的笑着,并且将双手举的上去,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我记得你很喜欢听故事来着,不如这样,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觉得如何?”
桉月听着他的话,心里异常的疑惑,但在没有确定之前,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选择顺坡下驴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很久之前有一个懦弱而胆小的男孩。眼中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天真,空洞的眼神中总是对着些许的悲凉与沧桑,他所到之处带来了和平与安宁,渐渐的男孩已经成一位少年成了一个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带这当年大哥哥给自己的遗物去了儿时听说的那座雪山,他在雪峰的顶端不断重复着大哥哥给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与你生生世世不分离。”最后老人以打坐的姿势永远的留在了雪山上。凌冽的狂风,在老人的领口处吹动,一个挂着戒指的侧链从领口处吹了出来,在狂风中不断飘动着,就像他们的爱情。
而在老人死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灵魂可以穿梭于时空,于是老人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儿时,但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了当时的时间线,并且自己也无法再次转生,彻底脱离了时间。
他在不同的时空中不断的旅行,最后停留在一个世界。
那里有两个女孩很像幼儿时的他和他。
他动了私心,在这里看着他们长大,年长得那个热烈而又温柔。年龄小点的,冷静而又执着。她们相互扶持着,后来两个人的族里发动了叛乱年龄小的那个将年长的掳走了。他放不下她们,而不断寻找着她们。但他还是来晚了。
年长的女孩,抱着另一个女孩的尸体。而她的眼里却因为长时间的哭泣,里边已经没有了眼泪,留下的却是一丝丝的鲜血。
那场火烧了很长的时间,他安抚好女孩的心情,帮着她埋好了那一位女孩的尸体。
女孩儿问他准备去哪里,是再一次旅行还是想要回到以前的地方。
他并不惊讶,因为面前的女孩和她一样。只不过她能做到一直轮回。女孩儿为他指了条明路。临走前他问她:“你为什么要一直轮回在她的身边呢?”她只是回答。
“我想救她,我只想靠近她,留在她的身边。”
桉月在听完故事后表情五味杂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转身又却被理智淹没。
鹿鸣看着桉月张口想说什么,但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
桉月淡淡的问:“所以你口中的那个女孩是我吗?”
“嗯?”
本来不抱希望的鹿鸣看着眼前迷茫的桉月刚要说什么时。
以桉月为中心的地方有强大的能量不断露出。高强度的气流,不断的冲击着鹿鸣的身体。
他将自己体内的法力运出想要保护自身。刚运作起来,桉月的能力就通过鹿鸣的法力直接进入了他的灵魂。鹿鸣在一声闷响之后直接双眼一白直接倒在原地。
在意识中他看见了桉月的过往,从主蛊脉中出来到人间,遇见白亦,再到反复的轮回,但无一例外,直到她将自己的全部……”
当他回神之后,他看见那个自己曾经认识的桉月,一脸心疼的抱着现在的自己。随后淡淡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从她的心口处冲出了许多缠满禁制的蓝色透明条状禁咒。将泄露出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压回他的身体里面,最后能力压完时,桉月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无数条红色的丝线,将她的身体缠着严严实实。最后又在一次的融进了,她的身体里。
恢复理智的桉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附近的一片狼藉好奇的问:“这一片是惨遭导弹的轰炸了吗?”
鹿鸣看着眼前的女孩发出了一道唇语:“,你是导弹。”
桉月一脸懵的去看着他的唇语,疑惑小脑袋大大的问号并且歪头两眼眨眨眼睛看着他,“你吃啥了?”
鹿鸣听着她的语出惊人,脸上挂满了止不住的尴尬。
两人在经历过一番“梳妆打扮后”,一起前往了大厅。在桉月刚走进屋后,鹿鸣的身边传来了一句很好听的女声。
“好久不见阿鸣。”鹿鸣在听到后瞳孔瞬间放大,这么长的时间中这样叫他的人只有两个。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看起来20多岁的桉月,轻轻的说着什么。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我”想起来,你也知道了我们付出了多少。我想……”鹿鸣在扭头看向后方时,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屋里露头的桉月
“你如果说我是神,但是神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吧?鹿鸣回头看下向桉月。
天真的脸庞映入了鹿鸣的眼中与很久之前的一个身影重合。
很久之前他刚在那个世界里醒来时,眼前站着一个18岁左右的姑娘。
“欢迎来到这里。”
但是他旅行了很长时间后第一次看见有人对他露出笑容。
原来不管她轮回过多少次,她还是她,哪怕记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依旧很纯洁。
很久之前
“白亦,你知道她不是人,你为什么不怕他她反而喜欢上了?
坐在对面的人雕刻着手中的东西,眼皮不曾抬一下。
“其实是不是人都可以吧?而且她特别大部分人还要温柔至少她不会随意夺走人的生命。”
那一天两人在一片夜色中交谈了许久。
现实
屋里的桉月和屋外的鹿鸣相互对视。
“其实是可以的,但前提是她要放弃人的身份,成为神的使者。”
当两人从外院进到大厅时,长条形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每一项都精准着拿捏着每个人的味蕾。
白亦的身前是几片温热的,稍稍有些焦脆的面包片,同时还有一杯闻起来微甜的红茶。白亦在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后,抬头看向门口,并将手中的蜂蜜轻轻的舀上一勺放进茶杯中细细的搅拌着。
而坐在他对面的湖雾正小口品尝着一杯加了果蜜的牛奶。
香甜的气息弥漫在大厅中,闻起来可以让人很好的放松下来。
屋外的两人将大厅门打开后进来时带进了一道让人在意的热浪。室内的温度瞬间涨了一个档次。
刚进来的桉月口中立刻道出
“果然还是有空调的地方会更舒服一些。好香啊已经开饭了吗?啊!早饭。”
然后便小跑的去往了白亦的身边。乖巧的坐了下去,但是看了一圈餐桌上的食物后,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小声的说了一句
“那个有肉肉一类的东西吗?我想吃点肉类的东西。”
此话一出厅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的,白亦心中有无数只丘比特在高举着爱情的箭矢在来回的乱撞。
而秦湖雾看向桉月时,她粉白的小脸上还留着没有睡醒的朦胧。肚子也适当的配合的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抗议。
湖雾的眼睛在被吸引的同时,脑里却极其克制的提醒着自己。
“理智冷静一点,那可是敌人!”
而下一秒秦湖雾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大厅。
“把昨天买回来的那几个羊排全部煎了。”
“……”
“……”
“……”
15分钟后,桉月一脸幸福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炫着的几个羊排。
而秦湖雾则黑线的坐在了鹿晗的旁边,一脸委屈的看着他。鹿鸣则缓缓的抬起头来,一脸神圣的说
“可爱即使正义!”
“你大爷的,你个萝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