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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恶魔屠城! ...

  •   武新及其家人如此急切的想把小妹嫁出去,其中必有内因!

      “武兄的好意龙某心领了,不是龙某不愿意,而是这婚姻大事,向来都要征询父母之命,如此草率从事,未免太过匆忙,因而,容我办完正事,征得家乡父母同意后,再做定度也不迟吧!”

      “这!”武新张了张嘴,硬是把刚刚想说的话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龙公子,小儿太鲁莽,考虑事情又不周全,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武新的父亲站了起来,对着我微微一揖,表示歉意。

      “武伯父,您太客气了,武兄也是为我好,我心里不甚感激,哪里又会责怪于他”我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给武伯父还以礼貌性的一揖。

      这顿大餐总算是在大家的相互推让之下勉强吃完了!

      饭后,与众人一一礼貌性的问候完,便由武新带着我们三人前往客房休息。走在武园的小路上,时不时都有丝丝凉风吹过,使人顿觉神清气爽。

      “龙兄,不好意思,刚才令你为难了,我知道,你对小妹根本没那个意思!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武新忽然停在了一口水井旁,转身看向我。

      “我想,武兄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另有原因吧!”

      武新眉毛微抬,眼中有一道亮芒划过,像是自己的秘密忽然被人当众看穿一般。

      “龙兄果然人中龙凤,什么都瞒不过你!我那小妹武莺环,乳名冰儿,从小就生得俊,整日里都被大家捧在手心,当宝贝一样的宠着溺着,后来,身为武镇之长的武昆也开始垂涎起她的美貎来。”

      “武昆!”

      “不错,一个年过半百,足足可以做她父亲的老头儿!而且,更为恶劣的是,妻妾成群的他居然利用权势威胁家父,把小妹嫁与他做八姨太!”

      “什么,这当官的也太不像话了,不仅不能为民做主,还要强抢民女,我记得我们那儿说过一句话叫做,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白薯!”

      武新睁大眼睛惊奇的看向我,很显然,我的话太过奇特,令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待他回味片刻后,便一伸手爽快的拍了拍我的肩头,哈哈大笑起来。

      “经典,有意思,龙兄的话实在高明得很!不错,那个臭老头儿实在应该回家卖白薯去!”

      “后来呢,看情形,一定是他想方设法对你们家进行威逼利诱,最终也未能得逞吧!”

      武新沉默半晌,悠悠叹了一口气后,淡淡说道:“那个臭老头儿想尽了一切办法,连绑架我都想得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武新真的是刚刚被绑匪释放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释放条件会不会就是让冰儿嫁过去!

      “可惜的是,他算错了一步棋,因为他买通的那伙绑匪的头子曾经是家父的一个至交,因而,秘密差人给家里稍来口信后,才匆匆放我归来,因而才会在江边偶遇龙兄!”

      难怪他总想为我和冰儿促成这桩婚事,原来是因为这镇长老头儿逼婚太急所致,可是,我与他认识还不到一日,彼此都不太了解,他就这么放心把冰儿托付于我?

      “我知道你有疑虑,因为如此草率就定了冰儿的终身大事,并不是我们大家的本意,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就是因为你不会在这武镇呆很久,我才想到利用你来完成这桩婚事,给冰儿一个名义上的夫君,令武昆死了这条心!”

      “也对,只是我刚才已经拒绝了你们,这该如何是好?”

      “算了,我不能拉你下水,现在我想明白了,那武昆既然肯对我下手,就难保不会对你下手,因而,作为朋友,我实在不应该把你往火坑里堆,今晚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睡个好觉,明日一早就起程吧!”

      武新不再看我,而是一转身,继续朝前方走去。紧紧尾随着他,我也跟了上去,路过水井旁边时,漫不经心的向井里面扫了一眼,有冷月,有清水,还有?怎么,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水井里的一切似乎显得异常清晰,可是,那个黑色的条状物是什么,好像还在水中轻轻晃动。

      “武公子,等等,快看,这水井里是什么?”我立即停下脚步,趴在了井边,脸朝下向井里看去。

      “怎么了?”武新几步跨了过来,站在我的身边,看向水井。

      “井里面飘的这种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噢,没什么,只是一种生长在水里的植物罢了!”

      “没什么?这口井里的水平时都不用的吗?”悬在我心底的疑团此刻似乎开始明朗化了!

      “用,怎么不用,我们全家上上下下百来口人,全是靠这院子里分布的大大小小十几口井的水生活的!”

      “可是,这井里的水有异物,也能用吗?”我困惑的询问道。

      武新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耸耸肩,摊摊手,说道:“为什么不用,我们家所有的水井里都有这种水草,不光是我们家,整个武镇的水井都有这种水草!我们大家已经食用至少五年了,没问题的!”

      “武兄,请不要介意,我想问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担待!”因为心中的谜团快要解开,因而,我急需弄清楚几件事。

      “没关系,有什么话,龙兄尽管直说!”

      “我听武爷爷说,你们全镇的人并非天生脖子粗大?”

      “是的,这是几年前才出现的症状,不过,现在习以为常了,大家都觉得挺美的,因而才会对外面人的细脖子感到别扭,你不要见怪!”武新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满脸歉意的说道。

      看来他误会了,以为我还在计较之前武爷爷嫌我脖子细的那件事!

      我淡淡笑了笑,平静的说道:“我不介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脖子都变粗是在几年前,五年前吗?”

      武新眉毛一挑,惊奇的看向我“你还真神了,这也能算出来!”

      如此说来,武镇的粗脖子病果然与这水草有关了!

      虽然我没弄清楚这水草究竟是何物,但却极有可能是一种藻类植物,但凡像这类水底、海底的藻类植物,比如海带,都含有一定量的碘,人体如果长期摄入过多,体内的碘必定会超标,这样会引起甲状腺肿大,也就是现在武镇所有人都显现出来的症状——粗脖子病。

      “武兄,你知道吗?这水草里有一种物质,叫做碘,虽然是无毒的,可是,长期高量的摄入,就会引起一些慢性疾病,比如你们全武镇的粗脖子病,罪魁祸首就是它!”

      “你说什么?我们大家的粗脖子与这水草有关!”武新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水草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水井里的,武爷爷不是说过你们大家之前都挺正常的吗,那也就表明这水井内原先是没有这种水草的!”

      武新一把拉住我的手,严肃的说道:“走,我们一起找爷爷去,相信这段往事,他比谁都清楚,至于,这水草,看来与那武昆也脱不了关系!”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武昆做的?”

      “武爷爷,这里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在厅堂内,武新急切地带我过来之后,便把黑色水草之事向武爷爷简单阐述了一遍,似乎倾刻间敲开了他的记忆之门,这个苍老而深沉的声音在这宽广的庭院里,在这沉沉暮色中娓娓道来。

      “五年前的那一夜,至今还令我记忆犹新,整座武镇如同一座死城,被封印在了这块土地之上,大街小巷空寂一片!而紧闭的城门外,方圆五里,荒无人烟,城墙内,家家户户大门深锁,围坐于厅内!等待,漫无边际的等待,等着生,等着死,等着被老天救赎!”

      “这件事,新儿也经历过,它就如同一个深深的烙印刻在每一个武镇人的心底,虽然大家都不愿意回想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却永远也抹杀不掉这个暗黑的记号!”

      武爷爷说完便一把卷起了袖子,一块深黑色的印迹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黑色圆形的疤痕如同吞咽一切的黑洞,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他的右臂之上。

      “这是?”我双眉紧蹙,惊疑万分的问道。

      “我也有!”站在身旁的武新一把卷起袖子,右臂上同样出现了一个暗黑的□□。

      “我们武镇里的所有人,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刚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婴孩儿,身上都有这个永远也抹不掉的烙印!”

      “这个伤痕是怎么造成的?”

      不知为何,我心底的恐惧感越来越深,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再一次的向我袭来!

      “是魔鬼,那个丧心病狂的魔鬼做的!我们甚至看不到他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在寻找一样东西!”

      “难道那样东西藏在人身上不成?”

      “应该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在所有人的右臂同一个位置留下这个深深的疤痕。”

      右臂上的疤痕,代表什么?我的大脑突然一惊,似乎我的右臂上也有一道微小的疤痕,只是与他们的不同,并非一个黑色的深坑,而是一条弯曲的细线,感觉就像是被人用细小的针划开一般。

      这还是在我逃出青秀镇囚龙居后,在一个陌生的山洞里洗温泉时发现的,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会与这武镇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魔鬼一夜之间便把我们全镇所有人的右臂之上留下了这个洞,然后在城墙上留下了几行血字,说让我们交出苏荷,否则血洗武镇!”

      “苏荷?”我忽然大声惊呼道,可能是我忽然抬高的音量引起了他们的疑惑,武爷爷和武新都疑惑的看向我。

      “没什么,您继续说,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罢了!”

      “难道你知道这苏荷为何物?”武爷爷眼中亮光一闪,好奇的问道。

      “你们大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武新和武爷爷面面相嘘后,迷茫的看向我:“我们确实不知道苏荷是什么东西,可是,既然能够深藏在人的右臂之中,我们猜测很有可能是灵符或者宝图之类的东西!”

      如果苏荷真如他们所预测的那样,是一张宝图的话,那么,我究竟是谁?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白晓梦的时候,她就用窥心术探寻到了苏荷这两个字,也许,她并没有看到我的真实身份,只是偷窥到了苏荷的影子而已?

      五年前,以我现在这个暂且叫做苏荷的身躯而言,大概也只有十一二岁吧!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人在找寻我?不,是找寻一样重要的东西,它藏在我的身上,是这样吗?可是,又是何人会把东西藏在一个小孩的身上呢?

      “龙公子,你在想什么?”武新转头看向我,眼底疑虑更深。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你们继续说,五年前的整件事究竟如何?与这井里的黑色水草又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一夜之间,全镇的人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被刻下了这道深深的疤痕,因而所有人都感到极度恐惧,连外镇的人都不敢靠近武镇,倾刻间,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按照那个魔鬼在城墙上留下的血字,三天之后,如若交不出苏荷来,整座武镇将被血洗!”

      武爷爷说这话时,脸色显得有些无奈,有些恐惧,相信这个痛苦的回忆令武镇的所有人都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的重大考验。

      “那后来呢?你们交出苏荷了?”我急切的询问起来,如若真被血洗的话,他们此刻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了,那么现在,这武镇才是真正的死城!

      “没有,苏荷究竟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又如何去找,简直豪无头绪!因而,当那一天到来之时,大家都足不出户,抱团围坐在厅内,静静的等待,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你们大家难道不知道逃吗?为何都只愿意呆在这武镇里等死呢!”

      “不是我们不愿意逃,而是根本逃不出去,因为城内所有的人都无法冲破那个隐形的屏障,有点见识的人就猜测是被那魔鬼设下了结界,令我们无法逃脱!”

      “原来如此,后来呢,他是不是没来?”

      “是的,大家在异常紧张不安的心态中度过了那一夜,后来,他再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更没有人知道他又去了哪儿?他是谁?无人知道,他要找的苏荷究竟为何物?更没有人知道!而且那道锁城的封印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武爷爷呆呆的注视了我半晌后,突然说道:“几日后,所有人的心态还是处在高度紧张之中,结果传来了一则消息,说是镇长武昆病倒了!”

      看来,这黑色水草将要揭开它的神秘面纱了。

      “爷爷还叫这个臭老头儿镇长干嘛?他简直就是畜生!”武新发话了,很明显,被绑架过后,他对这武昆可是怨气深种。

      “你先住嘴,容我对龙公子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武爷爷,不用责怪武公子,想必那人的确是个品性极差之人,因而,遭人怨恨也是理所应当的,您接着说!”盯着满脸愤怒的武新,我平和的劝解道。

      “武昆生了大病,本来不算什么,可是,外面居然传言说,武昆是因为打败了那个魔鬼才生的大病!”

      “什么?武昆打败了那个能够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镇内,偷袭所有人的魔鬼?难道武昆还是个高手不成?”

      “他是狗屁高手,做什么事都要人服侍,哪门子的高手?”武新不服气的讥讽道。

      “可是,你没听说过,真人不露相的道理吗?也许,表面上的他给了你们大家一个懦弱的外表,实际上却强悍得很!”至少,我是相信这个句话的,越是高手越是深藏不露,既然他肯对外如此张扬,必定有他的道理及原因。

      “这只是他对我散播的谣言好不好,如果他真是那么伟大的话,那魔鬼来临的几天里,为何一直窝在家里?丝毫不露面,如果他有这个勇气,大可以站出来,挺起胸膛,拍拍胸脯告诉大家不用担心!”

      也对,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也不必像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家里不出去了,那么,他是在说谎了,利用这个魔鬼在人们心中的恐惧来说谎喽!

      “武昆故意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想必是想抬高自己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吧!”

      “龙公子之话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自从他一病不起后,就很少在世人面前露脸了!大概过了半月之久,镇里来了一个道士,据说是他差人从千里迢迢的东海神仙岛那边请过来的高人!”武爷爷摸了摸灰白的胡须继续说道。

      “那个神仙一进城,就说武镇孽气太重,才会引来狂魔攻城的!如若不加以防备,今后还会有此类事情发生!当时,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大家纷纷求助神仙道长,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魔鬼前来!”

      “神仙道长怎么说?”我忍不住插嘴问道。

      “他一伸手,掏出了一把黑乎乎颗粒状的东西,递给了我们,说是驱魔的,于是,大家每个人拿了几颗后不知道如何使用,便求教于他。只见,他走到一口水井旁,手一抬,便丢了一颗进去,昂起头,十分清高的对天说道,在每一口水井中丢下这颗驱魔丹,就可以永远避免恶魔屠城了!”

      难道他嘴里的驱魔丹就是这颗水草的种子,看起来,这倒极像是一种藻类植物,遇水而生、极为泼辣,而这道士不是来自于东海那边吗,也就表明这种植物是生长在海里的一种特殊藻类。

      “如此说来,武镇每一口井里出现的黑色水草就是这所谓的驱魔丹的衍生物喽!”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一直以来,从来没有把这个与我们的粗脖子症状联系在一起罢了!”武爷爷说这话时,神态不再严肃,反而显得有些轻松诙谐,大概是看惯了粗脖子,现在又扫见我的细脖子,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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