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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彪 身为劫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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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快醒醒,上学要迟到了!”
睡梦中的阿彪听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他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在做梦,居然连孩子都有了,有了孩子那不就有老婆了嘛?想到这里阿彪不禁美滋滋的。
“阿华醒醒,该吃早饭了,吃完还要送孩子上学。”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阿彪也突然被一个温暖身体贴了过来,后背感到一阵明显的柔软,然后一股女人的香味从耳边袭来,一个湿润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然后脸上传来一阵温暖而湿润的感觉。他猛地惊醒,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女人细长的脸庞,双眼如杏花般,笑容和蔼,正从背后挽抱着自己。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太累了呀?”女人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地看着阿彪。
阿彪一时间不知所措。昨天他和飞哥黄毛干了一件惊动全港城的大事,那就是抢劫了上环的“维多利亚珠宝”,之后他们乔装打扮成送鱼的鱼贩逃到了xx花园租住的房子里藏了起来。当时他还开枪打伤了一名店员。回去后他害怕了很久,于是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他喝了很多酒后就不省人事了。然而此刻当他醒来,那样的体温以及触感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他的意识现在穿越到另一个人身上了,而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和老婆,虽然他知道那并不是自己的。
“哦可能吧,昨天是有点累了。”阿彪假装回答道。
“你呀,谁让你昨天那么卖力的,活该。”女人在耳边娇嗔地责怪道。
“快吃早饭吧,送完孩子上学你还要去早点去警局。”
“警局?”阿彪吓得一身冷汗地做起问道。
“对啊?你不去警局你去哪里?你今天怎么了?”女人感觉到有些奇怪。
“哦,对对对,我要去警局。”此刻的阿彪一脸虚汗。
“你怎么早上都会出这么多的汗,快擦擦。”女人拿起纸巾帮阿彪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
“可能太热了吧,空调开了吗?”
“下雨天你热?!”女人吃惊地看着男人。
“嗯…那个…是的,我感到有些闷热。”说罢,他也拿起纸巾擦了擦。
“先过来吃饭吧。”女人吩咐道。
阿彪四处找了找,发现一套警服放在床边的衣架上,他穿好了衣服,有从桌子上找到了证件,那个证件上,是一个皮肤有些白皙,国字脸的男子的头像,头像下方是他的职位—刑事科二级警司,以及名字—周国华。看来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警察的身上,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
“快点来阿华。”屋外的女人又在催促道。
“好,我这就来。”说罢他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镜中的人物,假装认真地敬了一个礼后走出了卧室。
餐厅里女人和孩子都在吃饭,电视里播放着当天的新闻。
“据目击者称,三名劫匪在抢劫完珠宝店后,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向东驶去。警方在北角码头附近发现作案车辆,警方怀疑三名劫匪已经驾船逃逸,目前正在搜查缉捕当中,请广大市民放心,港城警方有信心有能力保障广大市民的人身安全和社会治安……”
“北角?我们明明把车丢在洪湾的,难道有人捡了去?”他一边看着疑惑到,然后走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饭。他拿起一个煎蛋大口吃了起来,又叉起香肠吃了起来。
“咦,你今天怎么吃煎蛋了?你平常不是最不喜欢的嘛?还有香肠啊,你平常都嫌他们又咸又腻的嘛?”女人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阿彪。
“偶尔也会吃的嘛,昨天刚好太累了,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嘛。”阿彪编着鬼话应付着。
“你不是我爸爸。”对面的小孩一边吃着麦片一片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你这小子,连你老子也不认了吗!?”阿彪假装厉声问道。
“秋仔饭可以乱吃,话不许乱说哦,他不是你爸爸谁是你爸爸?”女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孩子说道。
“他就不是我爸爸。”孩子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阿彪说道。
“我爸爸每天早上都会亲我叫我起床的,今天你没有。”
“爸爸最近很忙,有些累而已嘛,不要计较好不好。”阿彪有些心虚地说道。
“好了快吃吧,你也要体谅一下你爸爸。”女人说道。不过她的确感觉到今天的老公有些异常。
吃完早饭,女人开始收拾。阿彪准备送男孩去上学。
“喂,车钥匙给我。”
“你平常开车你问我?”女人感到十分诧异。
“我随手一丢不知道去哪里了嘛。”
“你怎么这么丢三落四,完全不像之前了。”说着在一旁的茶几上找到了车钥匙递给阿彪。
“忙起来就容易这样啦。”阿彪应付道。
“晚上早点回来。”出门前女人吩咐道。阿彪上前抱了抱女人,又使劲亲了一口才下楼而去。女人又惊又喜,自己严肃的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了。
在车库的时候阿彪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辆属于这个警察的标致汽车。
“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爸爸,你连汽车都忘记停哪里了。”小孩一字一顿地说道。
“闭嘴,你老爸只是偶尔会这样,你再这么说我就说你太贪玩,让你老师多给你布置点家庭作业怎么样?”小男孩害怕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阿彪又从书包里拿出了孩子的书,看到学校名字后便开车送这个小孩去了学校。一路上每当他看到警察总会有些慌张。
当他停在一个路边巡逻的警察旁边时,那个警察看着他,然后立正敬了一个礼,他吓得一哆嗦,然后转过头看见自己穿的警服这才明白过来,向巡警回敬了一个不是很标准的敬礼。
“周长官早啊!您没什么事吧?”那个巡警向他打着招呼。
“哦早啊,没事,送孩子上学要迟到了有些紧张而已。”阿彪笑着回应道。
“哦,那您注意安全。”巡警笑着向他挥了挥了。阿彪也挥了挥手尴尬地离开了。
送完小孩上学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装下去。去警察局?那不是自找死路吗!?可是不对啊,现在自己的意识虽然是劫匪阿彪,但是外貌和身份是这个警察。如果自己不去警察局的话反而会因为行为异常被人找上门,那时候发现自己有问题才糟了。想到这里,他便下定了决心要继续装下去。
他开车来到周国华所在的警局。在警察局里见到那么多警察他的心里是十分紧张的。为了装得更像一些,他热情地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热情地打招呼。众人也回以招呼。
“今天阿华警官怎么这么热情了?”
“遇到高兴的事情了吧。”两个刚来不久的警察看着平常不苟言笑的周警官有些疑惑地聊到。
而阿彪此时正一边熟悉着警局的环境一边寻找着阿华的办公室。
“周长官,请到二楼会议室开会,有重要警务要谈。”这时一名警察向阿彪说道。
“好的,我这就来。”外表是阿华的阿彪回应道。然而不熟悉环境的阿彪在办公楼里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最后他看到一名正在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便走向前去。
“您好请问二楼的会议室在哪里?”他向清洁工问道。
“就在那啊?周警官您怎么连会议室都不知道了?”清洁工手指着阿彪的背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哦谢谢谢谢,昨晚没睡好有些晕了。”他慌张地表示了感谢后走向身后的会议室。
“真奇怪,工作了几年的地方都会迷路。”清洁工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当他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警察。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今天有点堵车哈。”
“周警官也会迟到?”一个男警察发出不可思议地疑问。
“您可一直是我们这些人里来得最早的一个人。”众人也是一脸疑惑。
“好啦好啦,谁还没有个特殊情况呢,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一起分析案情吧。”这时一旁坐着的一个年纪较大的警察说道,看样子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导。
“昨天在北角码头发现了疑犯留下的作案车辆,经过查找是属于被盗车辆。车上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连指纹都没有留下。看来这群劫匪很有经验。另外根据监控,嫌犯全程蒙面,根本看不出长相,能判断的是一个比较胖两个较瘦。全程作案时间没有超过三分钟,劫匪时间卡的很好,店里的首饰刚摆出来他们就来抢,抢完就走,然后刚好是早高峰,给我们的追捕带来很大麻烦。”旁边一个警员介绍道。
“看来这三个人十分有经验啊,这个案子比较棘手。事发20分钟内我们就切断了附近离开的交通。排查的情况怎么样呢。”那个年纪较大的警察问道,身份牌上写着唐洛安。
“没有发现什么,附近码头当天的进出信息和监控视频都进行了调查,没有异常也没有他们的踪迹。那辆被遗弃的黑色丰田再驶入小巷子后就没了图像,看来他们是精心规划过的。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这三人有可能还在岛上,尤其是可能藏匿在居民区中。但是全岛有一百多万人,几百个社区,就我们这点人,要排查完至少也需要三天时间,还是不吃不喝地排查。现在因为逐个排查已经严重影响了交通,已经有到部门投诉了。”
“排查先不能断,否则他们更容易逃走。向上级要求支援其他区的兄弟过来,尽快完成社区排查。”唐警官吩咐道。
“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吗?阿华警官?”
“哦…我没什么想法,您做的很对,先在也只能这样。”
“你可是我们警队的智多星,要多出出主意。”
“嗯…我在想既然他们还藏在岛上,那么他们也预料到了我们会采取这样的办法,那么他们就绝对不会向着我们所计划的那样行动。如果他们把赃物和枪支分开藏匿,那我们是不是即便找到了他们,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建议外松内紧,表面上排查,但重要的是要安排暗哨,发现可疑人员悄悄跟踪,这样找到赃物后就可以人赃并获了。同时应该把警戒线外移,卡住出岛的公路和水路即可,没必要到处设卡。我们要给嫌犯岛内已经放松的假象,让他们动起来,然后在他们跑出来再抓住他们,否则的话现在打草惊蛇的情况他们肯定是一定不会动的。”阿彪说完这些话后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他现在还是希望大哥他们能早点逃出去的。
“好!果然是智多星,想得非常周全。那么我们就按照这样的计划,调派人手,但不要大量增加表面的巡查人员,大部分安排成便衣去暗中调查。”唐警司夸奖道。下面做的人也都议论纷纷,投来了赞赏的目光。这看得阿彪有点尴尬,只好一直笑着回应。
散会后阿彪回到了阿华的办公桌前。
假扮警察的第一天阿彪表现得游刃有余。他本来从小就聪明,成绩也是非常的好。但是17岁那年的一场变故彻底改变了他。当时他的父亲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去看病。然而家中本来就贫穷,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才上高中的他哪里又什么能力赚钱去救自己的父亲呢。但为了父亲他还是辍学去打工了。他一开始在工地做小工,微薄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付父亲的医药费。他去找老板借钱,老板听闻他的遭遇后预支给了他几万块钱,可是和需要的数目还差得很远。他哭着跪求老板帮帮自己,可老板淡淡地表示,那么多钱就算他给了自己,那么他给自己打一辈子工也还不清,没必要为了父亲把自己一辈子搭上去,况且自己也没有义务这么做。人的命从来都是这样,有些人好,有些人苦。人只有自己才能帮自己,想要逆天改命啊,那就得去搏。听完老板的话,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无助和绝望。
父亲最终没有救回来,这也成了阿彪终身的痛。但更残酷地现实才摆在他面前。他打工还清了工地老板的钱。然而母亲无力抚养他和两个还很年幼的弟妹,他不得不继续打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可是打工的钱,也只能勉强度日。因为穷,他早就不像同龄人一样,但他很聪明。他早就明白继续这么打工下去无非就和父亲的命运差不多。于是他和朋友一起凑钱在路边摆摊卖便当。凭借着物美价廉他们的生意相当有起色。但很快,附近的□□便找上门来要收保护费,他们不肯,那些人便砸了自己的摊位。他拿起菜刀反抗,混乱中一个小古惑仔被他一刀砍伤了颈动脉,当场血洒街头。后来他被判过失杀人,入狱五年。他入狱后家人的处境更加艰难。弟弟妹妹也被迫早早地辍学出去打工。对此他悔恨不已,认为都是自己的无能才害得他们这样。
在狱中他也没少被欺负,除了经常被打他还被狱霸逼着喝尿,学狗爬。他一直隐忍着,为的就是早日能够出狱。后来那个狱霸居然变态到要走他后门,他忍无可忍,拿着断裂的牙刷一下戳爆了狱霸的下半身,就在他准备结果狱霸的时候,飞哥和黄毛劝住了他才没有发生更严重的事情。飞哥和黄毛是阿彪的室友,飞哥因为多次抢劫被抓,黄毛因为盗窃汽车被抓。一开始他们也偶尔恶搞一下他。睡觉时拿走他的被子,抢走他的慰问品。监狱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部分犯人都是这样。但这个少年从来没有反抗过,反而会主动把家里寄来的东西和飞哥黄毛分享,这让阿飞这个江洋大盗感到很有意思。后来黄毛得了急病,痛得在地上打滚,他二话不说把他背到了医务室里才让黄毛捡回一条命。自此之后黄毛再也不欺负他,反而会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站出来为他解决麻烦。而阿彪反杀狱霸的这次直接让他们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阿彪居然有这么猛的时候。就在阿彪要杀人的那一刻,他们拦住了阿彪。之后他们才知道阿彪是因为过失杀人才进的监狱,不禁吓得一身冷汗。后来在黄毛和阿飞及其他一些犯人的证明下狱霸被认定是自己摔了一跤伤到的。阿飞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可以隐忍,但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变得很暴力,这是干大事的必要能力。至此,三人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在狱中也再无人敢惹阿彪。
两年后阿彪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但因为坐过牢的原因很难找到正式的工作,只能去做一些不用看背景的苦活累活。就连在一起不久的女友也因为看不到未来离他而去。自己的人生,依然是那么地毫无希望,但好在仍旧是自由的。两年后阿飞和黄毛相继出狱,他们找到阿飞,三人一边喝酒一起聊着当年坐牢的往事,有说有笑。然而当阿飞问道如今的阿彪生活如何时,阿彪沉默了。阿飞和黄毛见此也不再多言,拿起酒杯示意后一饮而尽。良久,阿飞问阿彪愿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人生,或许要冒一定地风险。阿彪不解,但听到改变命运时眼里泛出了光。阿飞看着他点燃了一根烟说自己从小就是孤儿,一直都是在你争我抢中长大。长大后因罪被判了好几次刑。一开始是肚子饿偷了一些鸡鸭,后来入室盗窃过,最后一次就是遇到阿彪的时候,那时候他已经坐了五年牢,因为抢了一个人的手表和皮包。黄毛的人生也差不多,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一直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后来则专门偷车,遇见阿彪的那一次表示因为偷了一辆汽车被抓住。阿彪说自己年纪大了,再干那些偷盗的事情恐怕会死在监狱里。但他似乎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事情。于是他准备干一票大的,大到能养活他下半生,从此金盆洗手,享受生活。他问阿彪愿不愿意一起,至少能发一笔横财,让他有本金做其他的,但要冒很大的风险。阿彪问阿飞是什么样的事情。阿飞将准备打劫金店的想法告诉了阿彪,阿彪犹豫了很久,但还是表示同意。
就这样阿彪便加入了阿飞和黄毛,准备一起实施抢劫金店的计划。为了积累经验和胆识,阿飞带着阿彪在其他地方进行了几次小的抢劫。不劳而获地效率和强取强夺的快感令阿彪备受刺激,尔后的灯红酒绿和左拥右抱让他多年的压抑烟消云散,原来人生可以如此快乐。每一次的抢劫,阿彪都会事先踩点,并制定好详细的逃跑计划,因此每次都能安然无恙地脱身,这样的头脑也让阿飞刮目相看。
不久,他们便制定好了抢劫“维多利亚珠宝”的计划。维多利亚珠宝身处闹市,最近的警察局只有几公里,周围也有大量警力巡逻,看似安保力量很强。但正是这样的环境让他们产生了麻痹大意的想法。维多利亚的员工会在警局上班前5分钟开门,而且因为周围有警察巡逻只配备了很少的保安,而它所处的地方四通八达,很容易就能逃走。正是这样的时间和交通给了他们有机可乘。他们料定抢完之后警察会迅速封锁周围,并且会展开排查,于是他们提前一个月就租住了附近的一套房子。与此同时他们还准备好了藏匿赃物的地点,打算抢完之后将东西藏起来,之后就躲在房子里,待风头过后再择机取走东西离开。一切准备就绪,那天他们乘车藏在附近,阿飞负责把风,在抢劫开始前他先报警将巡逻的警察调往别处,当金店一开门阿彪和黄毛便迅速蒙面冲入,先制服了保安,然后阿彪拿枪威慑,黄毛负责拿货,抢走了许多还未来得及摆上货架的珠宝,而当店员打算偷偷报警时,负责拿枪震慑的阿彪毫不犹豫地向那人手部开枪将其打伤。抢完珠宝他们火速坐上了那辆黑色丰田。得手后他们又假报火警和急救,导致维多利亚附近一片混乱,后来他们在附近的的小巷里换了另外一辆车。令人意外的是那辆丰田不知为何出现在十几公里外的地方,也许是被几个偷车的看上了,不过也歪打正着帮了他们。
开完会后,阿彪和其他警察一起搭档去案发地周边调查,他知道阿飞和黄毛的藏身之处,于是打算将重点引向其他地方。他分析说劫匪很可能就藏在码头附近,等待机会逃走。于是大量警察都向码头的酒店和民居集中,减弱了阿飞他们藏身地之地的警力,因此直到很晚警察才排查到阿飞他们。
假装了一天警察的阿彪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得意。一开始他生怕自己会露出马脚。然而在洗手间的镜子里,当他看见此时他的样子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哪里是什么阿彪,现在就是警察阿华,又怎么会有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呢?即使他有再多和阿华不相符的反常举动都可以以人的改变为借口。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当上一名警察,而昨天他还是一个正在逃避警察抓捕的劫匪。这样的转变不禁让人唏嘘不已。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阿华的妻子已经做好了饭在等他了。阿彪看着这个女人还有一桌子的饭菜不禁有些感动。他没有马上坐下吃饭,而是使劲抱了抱阿华的妻子。
“怎么啦老公?”被抱住的女人有些惊讶,但也感到很开心。
“谢谢你老婆。”阿彪闻着女人的发香说道。
“你今天好奇怪哦。”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操劳这个家我感到很感动。”阿彪小声说道。
“我每天不都这样吗,你平常还不是习惯了,也没什么特别地嘛。”
“其实我一直都很觉得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而今天我特别感动。”
“老公你突然对我变得…好肉麻。”阿华的妻子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热泪盈眶。
“那我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不要,那不是要被肉麻死了。”
“他不是我爸爸!”旁边的小孩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阿彪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这个兔崽子,今天太过分了哦!”阿彪假装生气地训斥道。
“好了快坐下吃饭吧,秋仔不许乱说了。”
阿彪和女人坐下开始吃饭。晚饭过后他们一起看了会电视。等孩子睡着了,阿彪看着穿着睡衣的女人若隐若现的身材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他和女人和了一杯红酒后,一把将女人横抱着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