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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理清旧账 ...
锦缎的衣裳上坠着无数细碎的珠子,头上挂着蓝金相配的金雀钗,从门扉中照入的午光落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让人瞧着实在扎眼。
丫鬟一脸娇笑,踏着步子走到柳云舒的榻边,看到初楹在,她冷哼一声直接将人拉开,自己坐到了柳云舒的榻边。
被她这么动作,初楹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这让柳云舒眸色深了一丝。
一旁的初禾扶住了人,本想呵斥,但被初楹制止。
“小姐,我来服侍你来穿衣吧,那晋王可是在沉鱼阁等了许久了。”丫鬟凑近了过来,神色谄媚,“她们手笨,不合小姐的心意还得让如意来动手才是。”
柳云舒头一次见着说话比初禾还要张扬的人,也是头一次见能训责她的人的丫鬟。
“如意。”柳云舒不明意义的唤了丫鬟的名字。
她还是靠坐在榻上,眼睛平视着面前笑得灿烂的人。
“小姐,如意在。”丫鬟坐在边上,想着柳云舒是不是有事要特意吩咐,便又将身子凑近了过来。
“不知你是否知晓,未经我允许就闯入房中,按规矩要罚。”柳云舒平述道,话是轻轻的,语气却让人发冷,“教管嬷嬷在领你进府时应该说过。”
“如意不知。”丫鬟还未领会柳云舒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停在了脸上,眼睛失神了片刻,随后又立刻恢复了光彩,“可是小姐你说过我们情同姐妹不需计较过多礼节,如今你怎么提……”
未等如意辩解,柳云舒直接喊了话,“初禾,未经我允许进我闺房的下人当如何处理?”
初禾领意,翘起了嘴角,“回姑娘,要杖责二十,为防毛手毛脚还要查房,若是从中搜出贵重物品,则直接赶出府。”
瞧如意这一身上的东西,怎会少得了什么贵重的物品,往常假姑娘赏赐的东西恐怕都够着她自己开个首饰铺子了。
如意这回算是彻底栽了,姑娘这是特意找了个由头整治她呢。
知道这点的初禾扬眉看着此刻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如意,眼中溢满得意。
“初禾你少唬人!小姐怎么会赶我出府?我何曾会毛手毛脚了?那些东西明明是小姐赠给我的!”如意愤怒地朝初禾吼着,她自认为没做什么亏心事,行得正坐得端。
柳云舒没理如意的控诉,而是接着初禾的话应着,“也别进屋查了,直接将她头上的簪子和钗卸了查验。”
初禾上前,将人制住,初楹将东西从头上拿了下来,而后呈在柳云舒的面前。
“姑娘,证据确凿,是夫人生前留下的金雀流云钗,和一些玉饰。”
柳云舒看了一眼,让初楹用锦盒收好。
“杖责二十,赶出府。”她阖了眼,像是因为说许多话累着了,缓缓睁了眼看向压着人的初禾。
初禾得了命令,马不停蹄地出去喊人。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如意散着发,双目泛红,满脸地不可置信,甚至情急之下挣脱了束缚往榻上的柳云舒跑去。
人遇着危险都会朝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奔去,柳云舒曾经是如意嚣张的资本,也是她安全的避风港。
“小姐小姐,你会护着我的对不对?你说你将我视为姐妹会永远待我好的!我做任何事你都会包庇我的,你不会让他们这么对我!你不应该!”如意哭泣着,手慌张地想朝柳云舒伸去,但她还未靠近柳云舒,就被赶过来的老婆子抓住,往门外拖去。
“初楹初禾!你们等着!你们会不得好死!”这一声尖锐的咒骂声在哭喊声的最后响起。
希望破灭,只能自艾自怨,如意这种嚣张置于表面的人最容易让人抓着把柄,柳云舒不管那呆在自己身体三年的人如何想,她现在回了,就不可能留这么个人贴身伺候。
如今听了初楹初禾描述,柳云舒大致了解那呆在自己身体的人的所作所为。
对方撤走了两个最为熟悉自己的两人,抛弃了柳云舒之前所处的圈子,极力隐瞒换了芯的事,再以她的名义在皇城做生意,甚至出去各地发展,走南闯北。
人人都在非议丞相的千金要自立门户,当经商的富豪,当闯荡四方的女侠,当爱民如子的晋王王妃。
结合方才那丫鬟的事,柳云舒大致猜测出了这人的性子。对自己有利的事多加考虑对自己无益的事不予精力,爱热闹喜交友,有精明的地方,也有让人头疼的地方。
“姑娘,那晋王我们又该如何?” 初楹提醒道,她们虽知道这人是假姑娘勾搭上的,但如今人已上门她们不得不应对。
这奇妙的男人缘就是柳云舒头疼的地方。
“晋王是当今皇上的兄长,身份尊贵。” 柳云舒思衬道,“替我梳洗一番,我们前去会一会。”
关于这位晋王,柳云舒甚少了解。
只知对方是先皇的第六子,幼年落湖,腿脚无法动弹从此成了残疾。
柳云舒三年前还在时,当今皇上初初登基,同胞兄弟都被册封,但是谁是什么称号柳云舒还真没记着,更别说他们的脸。
如今听自己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寻遍草药,并治好了对方的腿疾,还和对方做过几件轰轰烈烈的事,柳云舒只觉得恍然如梦,荒诞得无话可说。
先不论自己是否能为旁人做到那种地步,就而今,她连应付对方都觉得麻烦。
“姑娘,晋王就在那亭子里等着。”初楹指着远处负手而立的男子说道。
此时三人走到了沉鱼阁的花园中,离着晋王只有一个荷花池之远。
如今夏末秋初,池中晚荷开得艳丽,与一身素雅的柳云舒极不相衬,秋风扫地,加着今日下了些雨,湿气重着,初楹让身旁的初禾将备着的披风拿出,而后轻轻放落在柳云舒的肩上。
柳云舒看着男子头上的玉冠,不觉有些眼熟,她看了下身旁的两人,“呆在这不是个事,走罢。”
“晋王……”柳云舒的步子虽轻,但还是被男子察觉,几乎是她张嘴的同时,男子回首,露出一张柳云舒说是熟悉却又不熟的脸。
“是你?”她有些惊愕,想起自己被捏过的手腕,心里起了戒备。
眼前这位如玉男子,可不就是今日她初初恢复意识后碰到的第一个人,没想到他就是晋王。
“云舒,你可还是在生我的气?”晋王应烁尘对柳云舒露出无奈的神情,仿佛对她装陌生人的路子了如指掌。
以往无数次闹别扭,她都会故意躲着他,必需自己带着礼物而来,说是所谓的诚意,否则她不会轻易原谅,所以他笃定柳云舒这番表现都不过是为了让他低头,让他说出几句软话哄她。
“今日在沙舟是我不对,不该取笑于你,你若真不知挑选什么人好,下次我亲自给你挑好送到沉鱼阁来,你看可好?”应烁尘冲她温和笑笑,然后走到她的身侧,想挽起她的手。
柳云舒对他靠近的动作很迷惘,她侧过身子,躲了他的手。
“晋王,你且离我五步之远。”她瞪了他一眼,明晃晃的厌烦挂在了脸上。
纵使是不得应付的人,她也抗拒陌生的触碰,哪怕对方眼中深情难抑。
她是相府千金,不是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有肌肤之亲浪□□子。
但假的柳云舒与晋王相爱之事是真,她必须要在自己明哲保身的情况下处理两人的事。
“晋王一靠近,我心里就会不舒服,我们尽量保持距离为好。”她说着往一旁站了站,像是真的难受。
说什么男女有别对方恐怕还当自己欲迎还拒,她只能自己主动拉出距离呵停对方。
应烁尘似乎被她的话和神情刺痛,表情有些僵硬,他勿然轻笑一声,“云舒,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消气,你细说,我一定照做。”
柳云舒没生气,她甚至没听明白对方说的生气原因,她就只觉得他是个麻烦。
“云舒……只有一个要求。”听到对方说任何事都能做,柳云舒想了下,试着提了句,“就是请晋王今后不要来寻我。”
应烁尘盯着她,眸光暗淡,像是深受打击,一字一话沉声吐道,“不可能。”
听到这三个字,原本还担心自己是不是说过分了的柳云舒顿时黑了脸色。
原本她想着两人好好谈和,可以一拍两散,看来面前的人是打算一直犟在这。
“既然如此,我与晋王没什么可谈的,初楹,送客!”
初楹应了声,上前想请人。
“今日你这般待我,不给个说法我如何都不会离开。”应烁尘拳头紧握,眸中情绪翻涌,“柳云舒你扪心自问,我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见他生气,柳云舒没慌,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用着平淡得近乎冷漠口吻道,“不久之前,我就意识到我不曾喜欢过你,甚至厌恶你。但我不想撕破脸皮就忍到了今日,如今你只要一靠近我就不舒坦,这么说晋王可明白?”
柳云舒胡话乱诌,让一旁的初楹初禾叹为观止。
偏偏对方脸色一直没变,就像是在说真话一样,更让两人佩服。
应烁尘被她的话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捏紧的拳头也越来越用力。
“晋王,请罢。”
初楹觉得不对劲,出了声试图让失了理智的男人回神,却被袭来的一个拳头挨着了肚子。
“噗——”初楹滚下了阶梯,一脸痛苦地吐了口血趴在了石阶上。
“初楹!”柳云舒想立马下去查看,却看见应烁尘的手向自己的脖子伸来。
她眸中满是恐惧,想躲开奈何她本就身子虚弱,身体跟不上脑子反应。
掌风在自己脸上刮过,稳稳抓着了应烁尘袭向柳云舒面门的爪子。
“晋王,手下留情。”男子一把将应烁尘转在了他身后,促使他动弹不得。
“应淮之,你少多管闲事!”应烁尘恶狠狠道,他身子被迫往下压,半跪在地,有些狼狈地昂着头看男子。
柳云舒吓得身子差点瘫软在地,勉强支撑自己,想到初楹的情况,一时顾不得亭内的情况,赶忙下去查看。
初禾叫了人过来,让他们将初楹抬进沉鱼阁,随后叫了大夫给初楹治伤。
柳云舒怎么也没想过应烁尘会武功,多年腿疾的人居然这么孔武有力。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初楹,她有些懊恼自己急于一时,激怒了这名晋王。
一番折腾下,柳云舒终于想起亭子里的救命恩人。
待她匆匆跑走亭子一看,才发现人走亭空,整个沉鱼阁都没有那人的身影,连带着晋王也消失了。
“应淮之?”她喃声道。
与晋王同姓,怕又是个与假柳云舒交好的哪位王爷。
一个两个身份都大得很。
柳云舒着实头疼。
不要和家bao男做朋友【认真】笔力有限,修修改改还是写不出我想要的凶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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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理清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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