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戰爭之頁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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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落。
透过天雾，斋藤取得了纲道和熏住处的情报，回到釜屋和大家报告。
土方此时也回到了釜屋，听到斋藤的情报，在近藤也表示同意的状况之下，同意他们可以出发跟着雫去打鬼族。
被雫制止不能跟着去的茜，在他们出发前，偷偷把斋藤拉到一边，把一个像是用草编的手环给他。
「斋藤先生，若是姊姊遇到危险，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戴到姊姊的手腕上。」
斋藤接过手环之后，问她：「妳感觉妳姊姊会遇到危险吗？」
「不知道……我也不敢使用预知能力，只是，她…」想起雫说不要把她要帮助冲田战斗的事情告诉大家，茜打住了她想说的话，「只是，预防万一而已。这个手环只是可以加持姊姊的灵力，若是有什么万一，稍微可以自我疗伤，稍微缓和伤势。」
「那让她从现在直接戴上不是更好？」
「我刚刚拿给她…她说不需要。拜托了，斋藤先生…我会等你们回来的。」
「知道了。」
于是，雫和新选组的四个干部和山南来到纲道和熏的住处。
不愧是天皇赐给萨摩藩藩主的住处，看起来宏伟辉煌，类似一个小城。
「真是奢侈。」雫看着那类似小城的房子，不禁如此抱怨。
「雫，等一下我们就尽情的破坏它就好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用着戏谑的语调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总司！」新八和平助惊讶的指着冲田，「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我是雫的式神喔，是雫用灵力支撑着我来战斗的。」冲田看着雫如此跟大家解释。
「你是死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活绷乱跳？」新八用手指戳戳冲田的脸。
「不要随便说人死了。」冲田拔刀，「刚刚我已经说过，是雫的灵力支撑我战斗的，你要是再说我死了，我要先杀了你。」
雫在一旁无奈的说：「不要用我的灵力作无聊的事情。」
斋藤默默的看着他们，他大概了解茜为什么要给他草制的手环，灵力已经分散给冲田，雫要是被攻击受伤，伤口恢复的能力可能会减半。
「虽然在新选组已经很少看到热闹的场面，但是我们还有眼前该作的事情，各位，冷静一点。」山南如此对着新八和冲田说。
「新八最怕鬼了，所以才会想确认总司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原田调侃着新八。
「新八，那你不会害怕我跟山南先生吗？我们罗剎也是要像现在晚上比较好活动呢！跟鬼的作息是差不多了。」平助也跟着起哄。
新八气极败坏的说：「吵死了！我才不怕鬼，平助，至少山南先生和你都算是活人，好吗？」
「所以罗剎不是鬼，你才不怕吗？」原田故意抓着新八的语病反问他。
「才不是！」新八极力否认。
「等一下我们可是要跟『鬼族』打仗，你真的没问题吗？」一直保持沉默的斋藤如此问。
「斋藤…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沉默很久之后，讲一些让人无法立即狡辩的话？」新八盯着斋藤。
山南一脸歉疚的看着雫，「对不起，让妳看到新选组干部们的丑态。」
雫微笑的摇摇头，「没关系的，很久没看到大家这么热闹了。」她看着新八他们，「好了，准备好要打垮他们的吗？」
「当然，我要好好的打给你们看！」新八瞪着原田和斋藤。
「走吧！」雫首先走向前，新八和原田随即跑到她面前，新八首先说：「抱歉，副长有给干部们秘密命令，因为鬼族不能伤害无辜的人，身为仲裁者的天神子孙当然也不能杀由人变成的罗剎，要我们新选组的干部带头解决。」
「土方先生？」雫惊讶的念着新选组副长的名字，这个鬼副长果然是个考虑周到的人，她原本是已经作好心理准备只把罗剎打昏而已。
原田摸摸雫的头，「所以，雫小妹妹，妳就等到碰到鬼族再开打就好了。」
「我不是小妹妹……」雫觉得她被当成小孩子了。
山南和平助也走向前，山南和蔼的看着雫，「同为罗剎的我们，我们也想跟改良过后的罗剎比较看看呢！听说他们可以在阳光下作战，现在是晚上，我们想要在平等的条件下跟他们战斗，看看他们是还有什么优点。」
冲田在雫的身后说：「主人，我这个式神和斋藤就殿后跟在妳后面，以免有罗剎从后攻击。」
「我不是你的主人，只是用式神的方式借你灵力而已。」雫很不习惯冲田用这种称呼叫她。
「一样一样。」冲田对着大家说：「走吧！杀他个片甲不留。」
「喔──」新八首先踹开大门攻进去，原田、平助和山南也跟着进去。
「……你们把制裁鬼族当作什么了？」雫虽然觉得很感激，但是总觉得他们好像弄错了什么，不过把罗剎和图谋不轨的鬼族清除也是正确的事情。
「走吧！走吧！主人。主人若太胆小或太弱的话，式神是可以杀了主人的喔！」
雫原本想再次反驳冲田对她称呼主人的事情，但是看到冲田和斋藤的微笑，欣然接受的往前走，踏上了制裁风间三人的路途。
途中，因为罗剎的数量过多，山南对着斋藤说：「斋藤，你和冲田先带雫进去。」
「可是…」雫准备要拒绝，因为新选组若是要帮她打罗剎，就不能分散他们的力量，否则让他们受伤她会过意不去的。
「去吧！雫！」有一个黑影把在雫附近的罗剎打倒，「天雾！」雫惊讶的看着她面前的天雾。
「风间在等着妳的神器过去，我是来帮新选组的，好让妳先进去，他们在最里面的大厅。不论妳相信与否，风间是真的想要帮助妳的。」
新八趁着打倒一个罗剎后，大喊的说：「雫！去吧！不论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还假的，妳都得先闯进去！帮妳打倒罗剎是副长的命令，我们会负责到底的。」
原田也跟着说：「要是我们等一下发现这家伙说谎的话，回合伙杀了他的。」
「我想替总司教训南云熏的事情，就交给妳了，雫！」平助边和罗剎打斗边如此说着。
「我本人就在这里，我会亲自去教训他的。」冲田抗议的说。
雫犹豫了几秒钟，「大家…一定要活着走出去，听到没？」因为罗剎的数量太多了，即使天雾加进来帮忙，她不免还是有点担心。
「这是当然的，这次我们是在练习，之后可是要好好的教训新政府军，快去！」原田如此回答她。
「走吧！雫！」冲田如此说，对斋藤使个眼色，两个人拉着雫往里边跑。
冲田和斋藤一路打倒了不少的罗剎，过了将近十分钟，三个人来到了天雾口中所讲的最里面的大厅，因为四个鬼族都在那里面。
「千鹤，我们来救妳了。」冲田微笑的说。
千鹤惊讶的看着冲田，「冲田先生不是在休养吗？怎么会来这里？」
冲田神秘的说：「这是我跟主人的秘密。」
秘密？千鹤不解的看向雫，难道是雫帮忙治疗的吗？
因为不想让敌人知道她灵力分散的弱点，雫只对千鹤微笑而已。
熏盯着雫，「雫，好久不见了。妳还挺厉害的，可以找到这里。」
「当然，我可是要来制裁你们的，找不到你们岂不是可笑？」
风间默默的看着雫，刚刚对千鹤的微笑是多么的温柔，面对熏的时候，眼神却相当冷酷，语气也跟平常不同。可是，这个模样却和第一次见面跟她那时候，准备要打他巴掌的表情一样，冷酷却又艳丽。
「听起来妳似乎马上就要杀了我们，是吧？」熏从容的问雫。
雫把金色的发簪拿出来解放成全白的剑，「这还用问吗？」
「好，我们这里也有三个人，可以慢慢跟你们打，天雾说有事情先出去了……你们还真幸运。」
看来熏不知道天雾出去帮忙新选组打罗剎吗…难道，天雾说的是真的吗？风间是想要帮忙她的...因为看起来风间并没有把天雾的行踪似乎并没有一五一时的告诉熏……雫表面保持冷静，内心却开始思考天雾说的话以及千姬的消息到底哪个是对的？
熏对着冲田说：「冲田总司…看到你的伤似乎恢复得很好，我真是感到欣慰。竟然还能跟着雫闯到这里来，看来我们部属的罗剎对你似乎太弱了。」
「哼！那些由我们的弟兄们解决就够了，过不久他们就会到这里，到时候我们这里就不是三个人喔~小熏。」冲田用着隐含危险的语气回应他。
熏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那么，岂不是对我们不公平吗？一对一吧！」
「那你就先站出来。」雫往前一步。
「雫。」斋藤准备要把她拉回来，雫抢先一步说：「这里是鬼族的战争，制裁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使命，让我完成吧！冲田先生，你先打，最后一击留给我，才可以完成制裁，可以吗？」
「好阿，只是在我给他致命一击之后，妳可是要马上来补一刀喔，要不然他太快死了，我怕妳来不及制裁他呢！」冲田从容的说着，走到雫的前面，微笑的看着熏。
「谁说第一个是我？」熏微笑的看着他们，接着对着风间说：「风间，你先上吧！」
──！风间和雫都惊讶的盯着熏。
「风间可是要负责帮我们抢神器过来的，上次他的属下失手被你们抢了回去，这次怎么可以放过你们？我们可是要直接把神器破坏了。风间，迅速的打倒冲田然后把神器抢过来吧！以你西方鬼族首领的实力，冲田总司和斋藤一根本不是对手。」熏微笑却用睥睨的眼神看着冲田。
「哼，谁说我一定会输！你就等着我打败他接着被我杀了！」冲田准备要攻击站在熏旁边的风间，雫拉住他，「我跟他打。」
冲田不发一语，斋藤、千鹤和风间都惊讶的看着雫，纲道依然保持沉默，熏的笑意却更深了。
「妳确定吗？」斋藤不认为雫已经作好心理准备要制裁风间，而且刚刚天雾说的话，似乎风间是要帮忙雫，最好阻止他们对打。
雫又往前走，把剑指着风间。照她所想的，若风间真的是要帮她，应该会在这个时候跟着他们一起打熏才对。
不过风间却没有照雫所想的做，他也走向前，拔刀对着雫，不发一语。
「风间先生！」千鹤想要发言阻止他们两个人的对打，风间只抢先说了一句：「安静！」
冲田和斋藤不解的看着风间，这样看起来似乎风间并没有像天雾所说的要帮雫，可是天雾刚刚为什么到这节骨眼还说那种话？两个人只默默在旁边思考着。
雫冷冷的看着风间，这些日子风间唯一的变化是换了洋服，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让他变得更加潇洒，雫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他都可以对她举刀相向，这表示刚刚天雾的话是假的。等一下必须要毫不犹豫的制裁他才行。
风间心里另有盘算，他只想把现在被雫解放的神器抢过来，接着就杀了熏和纲道。他并不想伤害她。
「把神器给我！」他对着雫这么说。
雫冲过去风间面前，向他挥剑，风间用刀挡了下来。
雫瞪着在她眼前的风间，「我不会那么笨的再相信你，你抢神器的目的根本不是你对我说的那样。」
风间低声的说：「我没有骗妳，赶快把神器给我。」
趁风间和雫打了起来，熏和纲道迅速的跑到冲田和斋藤的面前。
熏拔刀指向冲田，「你想杀了我就试试看吧！」
「不是说一对一吗？你还真是卑鄙。」冲田对他挥刀。
两个人打了起来。
「你也想跟我打吗？纲道先生。」斋藤拔刀问着纲道。
「情非得已，我知道斋藤先生从以前刀术就很厉害，所以我要以鬼的姿态来跟你打。」于是纲道变成鬼的姿态，与斋藤对打。
千鹤愣愣的看着大厅里面互相对打的六个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六个人继续打下去，一定有伤亡出现。
她不知道她该帮谁，她知道冲田和熏的话，熏若是变成鬼的姿态，冲田的胜算很低。斋藤和纲道，也许斋藤有一些机会。
但是，她并不想看到他们四个人其中有人受伤。
一边是她的养父和哥哥，她好不容易作了些心理准备让雫制裁他们的，若是直接被冲田和斋藤杀了，灵魂一定是下地狱的。
同样的，冲田和斋藤都是过去在新选组很照顾她的人，她也不想看到他们死亡。
最可怕的莫过于风间和雫，风间明明是要帮雫的，雫不相信，万一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被对方杀了，将来活着的那个人一定会后悔不已的。
因为他们两个人是相爱的。
雫质问着风间，「什么？给你？要替我制裁熏和纲道？就算你把被我解放的神器拿去，不是天神家的子孙也无法制裁，结果会是一样，你也是直接杀了他们！」
──！风间顿时有点后悔他之前没直接杀了他们。
雫露出嘲笑的微笑，「对了…你带走千鹤的那一天，我是有跟新选组的人提过，可惜你安排的眼线已经被你提早带走，所以你不知道…」
「妳若是在之前告诉我，我也会替妳杀了他们的。」
「不要再装了！我现在告诉你，你会放弃跟我抢神器吗？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应该赶快停止攻击我，真相就是你是要帮他们抢过去好破坏神器吧！」
「不是！妳不是很讨厌杀人吗？所以我代替妳，我已经间接伤害人类了，多杀几个也没关系！所以我要让妳停止攻击。」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风间千景首领，我何德何能可以让你来帮我杀人？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过去实在是太过愚蠢才会相信你的，同样的谎言我不会被騙第二次。」雫直接变成鬼的姿态，不等他回答，展开攻势攻击着风间。
因为雫变成鬼的姿态，攻击速度变快，为了要把她先制伏，风间也变成鬼的姿态。
「雫，给我停止！」风间不断的抵挡雫的攻击，却没有攻击她。
雫不动声色的继续攻击着风间。
跟冲田对打的熏，因为距离风间他们有一段距离，再加上他必须要集中精神和冲田对打，他们的对话没有听得很仔细，但是在闪避冲田攻击的时候，眼睛余光看到风间一直没有攻击雫，忍不住的说：「风间，你在干什么？神器还没抢过来吗？我来帮你！」语毕，便往风间和雫的方向过去。
「南云熏，你在干什么？」冲田见状也跟着熏过去。
可恶…….风间为了不让熏来搅局，当雫要攻击他的时候，趁隙用力抓住她右手的手腕，雫用左手握拳打着风间另一手的手臂，无法用武器的雫，拳头的力气并不对风间造成影响。
风间大声的说：「我牵制住她了，不要过来！」
熏听到他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身过去抵挡要伤害他的攻击，攻击来自于朝他冲过来的冲田。
风间见状，准备要从雫右手抽出神器，雫却紧紧握住。
「放开，而且不要再打了。」风间稍微加重力气，设法让雫放开神器。
雫恢复成原本的姿态，「放开我。」
「妳先放开神器，否则，我要把妳的手拧断了。」风间虽然心疼，为了先让她停止攻击，又再次稍微加重力气。
雫承受不了疼痛，终于松手，痛苦的蹲下跪坐在地上，神器也应声落在风间脚前的地上。
风间将神器捡了起来，神器一到他的手上，从原本全白的剑变成全黑的剑，这代表他是真的无法使用天神家的制裁，只能拿它作一般杀人的刀。
风间转身把他自己的刀收好，往另一边走去，他暂时想把神器丢到大厅之外但是也不会让其他人拿到的地方，让雫无法迅速的拿回神器，他要用这段时间把熏和纲道杀了。
这时候，从他背后稍远的地方传来刀剑落地的声音。
冲田把熏的刀打飞，熏正努力的躲避冲田的攻击。
此时，雫迅速的把熏的刀捡起来，拿着朝风间冲过去。
「把我的刀还来！」熏朝着雫的方向追去，冲田也追着他。
风间转身，看到雫朝他跑过来，她的身后熏也正追着她，他顺势把神器举了起来，作势像是要攻击雫，他的盘算是要把雫推开直接对准掷出神器杀了熏。
雫首先拿熏的刀攻击风间，风间抵挡了下来，看熏快到的时候，再次握住她的葇荑，让她放下熏的刀。
接着，将她拉近之后，将神器用力掷出去，同时把她推到旁边去。
熏惊觉自己快被掷出的神器刺中，见状迅速的闪开，此时，神器锋利的尖端变成对准了冲过来的冲田，
熏躲过伪装的攻击，迅速到风间来不及收回挥出去的神器。
「冲田先生──」，在风间面前，突然有一个人影赶紧将快被神器刺伤的冲田用力的推开。
大厅顿时有一种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一切发生的太快。
熏和冲田分别回过神站起来回头看的时候，看到的景像是，雫背对站在风间的前面，风间瞪大眼睛看着雫的背影，风间原本掷出要刺向熏的神器，笔直的穿过雫的左腹，血红的水珠，从黑色的剑一滴一滴落在大厅的榻榻米上。
「雫……」千鹤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着风间和雫。
风间迅速的将神器抽起，雫轻哼了一声之后，两手扶着自己的左腹，倒了下去。
风间赶紧蹲下去接住她，跪坐在地上。
雫表情相当的痛苦，虽然闭上了眼睛，却蹙起了眉头，她可以感觉这次的伤和上次被罗剎砍伤的时候不一样，上次是伤口的地方不痛但是身体里面痛，这次是里外都痛，这就是人类一般受到伤害的感觉吗……她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雫。」风间将她的头贴向自己的胸前，语带哽咽，手轻轻的拂去她的眼泪，「很痛吗？等一下带妳回去给妳妹妹治疗，撑着点，好吗？」
「……没事……我没事……」雫虚弱的回答，声音小到风间都快听不到。
榻榻米上的红色范围越来越大，与雫越来越苍白的脸，形成很大的对比。风间越来越害怕雫失去意识，微微的抖动雫头枕着的左手臂，轻声的呼唤她的名字。
雫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风间，此时的风间，与方才的风间相距甚远，眼神充满了担心与懊悔，平常的霸气荡然无存。这样的风间是她第一次看到，似乎是在为她担心，她突然觉得好心疼，
她努力的伸起自己的左手，由于一开始用手扶住自己手伤的左腹，手掌心布满了红色，她努力的拉住风间的衣服，「……快…逃……茜……一定……」她想要他快点逃，要是茜发现是他害她受伤的，一定会直接杀了他。可是，眼前突然觉得一片黑暗，她没有力气说下去。
雫闭上了眼睛，左手缓缓的放下。
「等一下…雫，睁开眼睛，雫，我叫妳睁开眼睛妳听到没有！」风间摇晃着怀里的雫，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雫──」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戰爭之頁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