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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马戏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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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里的水里,变凉了,普依的眼睛湿润,眼角泛红。
塔格林低头看向名册确认下,寒冰席卷全身,鼻头酸了下。
这应该就是普女士的女儿吧,他的余光撇向普依,凌乱的头发,眼里布满血丝,身上的长袖已经快穿成短袖了,她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腿上,紧张,但忧,又透漏出恐惧。
“……果果在五年前就离世了…”,他的声音突兀在这安静的大厅,普依听到后愣住了。
一阵寂静.
“……”她垂下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里却好像塞了棉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不是没想过果果还十年里会怎样过,但却从来没有想过果果会死,作为一个母亲,其实她比谁都清楚,果果才那么大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几率活下来;但她刻意的不去想,不去接果果受死亡这件事,麻痹自己撑到现在,但刚刚听到果果死了的时候,她好像没有那么的痛苦,此时只觉得可笑。
她不敢去相信塔格林说的话,他们只见过这一面,而且他连果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断定果果早在五年前就离世了,这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但他为什么要骗我,他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和精力骗我……但这也好比漫无目的的乱找要好……
普依双眼无神,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一处废弃的教堂,洁白的墙壁,因多年无人打扫,上面的灰尘为墙壁铸成了一屋保护膜,轻轻一摸手上就擦上了灰。
“这谁挑的鬼地方,就不能找个能呆人的吗”从教堂外走来一位男士,白色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斗篷上的帽兜,让他随意的搭拉下来,露出黑色卷发,卷发被他用紫色的绸缎条给束了起来,面具下的眼眸里是满满嫌弃。
站在最角落的人,正在闭眼修神,被他的说话声给吵着了,抬眼,出言讽刺,“…西,你要是嫌弃可以不来,没人强求你;来的最晚,还有脸嫌弃。”
“喂喂,死冰块脸怎么说话的,
”西擦掉身上刚刚搞上的灰,阴阳怪气道,“谁像你们呀,出门都不需打扮,人家可是靠脸吃饭的,像你这种‘野蛮’的男人是不懂的”他还故意咬重了野蛮着两个字。
…………
效果果然很好,阴阳住了那个死冰块脸。
坐在教台上的东,拿看丝绸手帕,擦试着宝剑,听见这边的动静,转头瞧了过来,腰间闪过一丝蓝光。
西注意到了,缓缓的走来,询问道“哟,小哥哥,挺有情趣的,没想到你还会装饰这白秋秋的斗篷。”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东没说话,转过头继续擦着自己的宝剑。
“哎呀,小哥哥,怎么这么冷漠;别和南学,他那臭脾气,招人烦。”
东还是没理他,西俯下身,用他的那蕾丝扇子,抵住西的下巴,“小哥哥,你不理人家,人家会生气的。”
东抬头对上西的眼眸,他的眼睛是,紫罗兰色的,眼角上挑,颇有种狐狸的媚样,也就是这双眼,不知吸引了多少猎物,“你要是想要这吊坠,出去一直向前走,再转个弯,那有一堆铺子,你随便买。”随既便转头,他可对这双眼睛不敢兴趣,眼睛里有看不完的情绪,不像爱剑,不用表示感情,还不会伤害自己。
“小哥哥真无趣”西耸耸肩,看向缓缓走来的人。
教堂门囗,白玫瑰身着洁白的燕尾服,显得他像个庄严的家主,身上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呀~都来了啊……最近你们不都是挺忙的吗,怎么都赶来了……”白某有些不高兴。
“我要是不来,就怕你们,商量着怎么搞死我。”西打趣。
“谁稀罕搞你”
“喂喂,谁跟你说话了,别太自以为是……”
眼见两人吵起来,白玫瑰赶紧拿出几张入场券,往身后的北手里一塞,“我亲爱的北,这是我给你的赐予,劳烦你把这几张门票给分了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他郑重的道“我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要我照顾,就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四位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赶忙走了。
西见主角走了,也不想待下去了,整理这头发,淡淡道, “真浪费时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你们好聚。”西摆摆手,就往门囗走,一阵凉风突然习上脖颈,西快速躲开了。
一把锋利的剑,差点就刺上脖颈。
西蹙眉看向拿着这把剑的南,“有病啊,偷袭算什么!”
刚才剑刺来的时候把西的一撮卷发给刺掉了,如果刚刚南惹他,他还能忍,但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头发,忍不了!
远去的白玫瑰,看向教堂烟霄战火,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可不想因为参与斗争,而弄得身上脏兮兮的。
四恶相聚必会争个你死我活,反正都死不了,受伤了自己回家治,白玫瑰才不拖着半死不活的几人带去救治,还要花他的钱。
没经济的白某表示,我也想去看,但我的钱包不允许。
两人打到一半,眼看马上都就快能把对方弄死,观战的北提了句,“陀外另·缅得,昨晚被刺杀了。”
双双停了下来,震惊的看向北。
“別这样看我,搞得像我杀的似的。”
“在暗房里杀的?”西问道。
北点头,拿出一沓照片。
西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问道: “是什么组织杀的吗?”
北摇头,“一个人。”
南看完照片,冷声道:“这么熟悉内部,而且不被发现,应该是内部出了内鬼。”
北点头,认同了南的观点,叹气,“今年的内部该换新的血液了……”
四人这次见面罕见的,和谐平静谈起来,忘我时,还是乌鸦刺耳的叫声打断了他们。
窗外本该情朗的天空,却变了天,灰蒙蒙的网笼罩着天空。
窗外飞来只乌鸦,径直飞来,停靠在北的肩上。
南身体微微后倾,蹙眉。
刚才那乌鸦差点就挨着他了,恐鸟的南表示,我可以理解去养很常见的鸟类,但乌鸦这种的还会有人养,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又丑,叫声还刺耳。
西把南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以前在得知南怕鸟后,基本上见面都会去调侃他,但他今天没有,只是离开了教堂。
他现在有个必须要做的事。
“这吗?”西疑惑的按东说的路线走,打算也买个吊坠,可到了地方……
……?墓地!
“……”西看着眼前凄凉的景象,语塞。
这确定是能卖东西的地方吗!咱好歹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鬼天气了,自从前天起雾,就一直不散,结伴雾里行走,如果不注意,就见不着对方的身影,还可能会撞到障碍物。
杂乱的巷子里,莫柯尔·约足莉,收拾着门口杂乱无章的东西,她好久以前就想收拾,却因为找工作耽搁了,这几天天气又有点极端,她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莫柯尔·约足莉,是个寡妇,膝下有个儿子,本该是她儿子来照看她,但她那个儿子实在太窝囊了,找的工作连自己都养不起,索性就不指望他了。
其实有很多男人来提亲,她只要改嫁个,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但那些男人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她手下的那点地产,想占为己有,才不惜自己来娶她这个寡妇。莫柯尔·约足莉,每次都拒绝,那些风光奕奕、志在必得的男人,被拒绝后脸上挂不住面了,就都会对她恶语相向,说她一个寡妇守着那地产干啥,还不如改嫁,把地产过户给男人。
“妈——我回来了。”雾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莫柯尔·约足莉,寻声望去,就见,西克亚手拿裸麦面包,挥手朝她打招呼。
“妈,你知道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吗”西克亚凑了过来,开始卖关子,但莫柯尔·约足莉回答的慢,他等不急了,“就是以前破败的教堂那一片,不是个郊外吗,听说那举办了个马戏团,特别大!”
“……别听别人瞎说,好好去干活。”莫柯尔·约足莉,显然不信他说的话,就拿着扫帚赶他走。
眼见那扫帚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连忙掏出兜里的东西,“妈,妈,别不信,看!这是入场券。”
她接过入场券,眯眼仔细看。
“你在哪弄的?”
“这可是面包店铺长给的,当时一大堆人,我眼急手快抢走的。”西克亚娇傲的扬起下巴,一副我好棒,快夸我的样子。
莫柯尔·约足莉,知道面包店铺长老实不骗人,所以这是真的,她心情愉悦,夸奖了儿子,连门口还没收拾完的东西都不管了。
尽管过了这么久,但还是对马戏团的喜欢不减,更何况还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