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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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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备好的特色课程的教室内,桌上散落着各种花束,有梅花,有满天星,还有郁金香等等,各种类型的花朵都在散发着独特的香味,让人觉得身处花丛之中,开始
谢灵蕴正在房间内,引导着周安宜,在插花时中的各种要点,例如哪种颜色的花在摆在上面,哪种要是放在中心,都有各种不同的讲究的,这样子插出来的花,才会分外好看。
刚生产完没多久的周安宜,满脸都是恬静的颜色,更增添了一丝母性的光环,只见她这会拿了一枝红色的梅花,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花瓶中。
原本花瓶内的花枝,大多都是以白色为主调,显得那么简单,但是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这朵梅花加入到瓶中,使得令花束有了个主心骨,一下子活灵活现了。
“周夫人,您插得这束花真的是好看极了!您在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就连在现代见识许多独特创意的谢灵蕴也忍不住夸了起来。
平常表现都是温婉大气的周安宜,此刻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羞涩,“实在是过奖了,还是你们这教的好。”
周安宜的眼眸也有些黯了下来,“我之前怎么学,都是没学会。”、
孕妇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低落了,看到周安宜这个样子,谢灵蕴赶紧找借口转移了话题,“周夫人,您插的花可以连着花瓶一起带回去。”
周安宜示意自己身边的丫鬟接过了花瓶,对着谢灵蕴温柔一笑,“谢谢了,这堂课我学到了很多,感谢。”
说完,周安宜就带着丫鬟们走了,看着周安宜和生产前别无二致的神态,以及和正常与人的交际态度,谢灵蕴总是觉得还是哪里有问题。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谢灵蕴叫流云前去周安宜身边的丫鬟们去打听消息,自己也趁机再去观察了一下周安宜。
果不其然,谢灵蕴发现了问题。周安宜在平时有人的时候,都呈现出一副没有任何情况的样子,待人温和有礼,进退有度,与平时无异,可是当无人的时候,周安宜的眼神总是在放空和游移着。
当医女们讲周安宜的儿子带到周安宜身边的时候,周安宜看着自己的儿子是一种母爱,可是中间似乎也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产后造成抑郁的有两个大方面的问题,一个是生物方面的因素。
生物方面的因素又分为四个不同方面,一是内分泌的问题,当生下孩子之后,孕妇体内的激素水平会有波动式的变化,造成了抑郁,二是基因的问题,可能孕妇自身的基因就有可能携带着容易导致孕妇抑郁的基因,三是产科因素,这种就是孕妇在生产的过程,因为当时的体感,会造成一定的阴影,使得孕妇抑郁,四就是身体因素,当孕妇在生产时,患有疾病,使得孕妇在生产中更为地痛苦,也容易触发抑郁的产生。
还有一个大方面就是社会心理因素,这个大方面涉及的因素很多,而现代人患上产后抑郁也大多都是这个方面。例如,婆婆的刁难,不满意的饮食,产后孩子无人照顾,睡眠的不足,以及丈夫不在身边……等等这些都是造成产后抑郁的原因。
不过经过谢灵蕴跟在周安宜身边的观察,周安宜抑郁的原因,谢灵蕴已经排掉了第一个大类了,她已经把目光集中与第二个大类了。
知道产后抑郁,可能会对孕妇的情绪有影响是一方面,还是一方面就是孕妇可能会把这种影响传递到自己孩子的身上。
知晓周安宜情况的谢灵蕴,立马在自己的心中有了决断,要赶紧解决周安宜这种情况,不然可能会酿灾祸。
这时就轮到了张清上场了,不过张清也只是先把前期的工作,以及暂时把周安宜的心态给调整好罢了,最重要的部分还是要谢灵蕴出面。
不过看到周安宜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没有什么老是望着街道,无故哭泣,并且也还有兴趣去学一些插花,茶道等等,谢灵蕴判断了一下,她这种情况只算轻度抑郁,如果引导得当,还是能够及时调整过来的。
张清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没多久的功夫,就用一张巧嘴把周安宜哄得眉开眼笑,低落的情绪在她身上一扫而光。
谢灵蕴让张清每天都去周安宜那,让周安宜减少胡思乱想的时间,还有一方面让周安宜的丫鬟带着她多散散步,谢灵蕴更是一有空,就来到了周安宜的房间内,和她一起聊天。
凭着谢灵蕴之前在做月嫂以及孕婴师时的察言观色,以及对孕妇心态的把握,周安宜迅速地同谢灵蕴开始交心了。
谢灵蕴也慢慢从周安宜的嘴里,知道了她的情况。
周安宜一直没有说自己丈夫的官位,谢灵蕴也知道不该问的,就也没问,但是从周安宜的言语含糊中,谢灵蕴也知道了周安宜的丈夫是一个镇守边关的将军。
本来周安宜是和丈夫一同待在边关的,可是周安宜怀孕了,边境最近也不是很太平,时常有小骚乱。顾及到周安宜的身体,她的丈夫坚持让她回到了临安城内,养胎,生子。
论安稳程度,边关自然比不上临安城,可是没有心爱之人在身边,对感情甚好的周安宜来说,这才是一种痛苦。可是周安宜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带着孩子回去边关,自己丈夫肯定是要分心的,反而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还是耐不住自己对丈夫的思念以及担心。周安宜的心态就在这两种情况中相互拉扯,令她痛苦不堪。
知道了造成周安宜抑郁的症结所在,这件事处理起来就方便多了。周安宜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去边关就是没有给自己的丈夫添麻烦,只不过是自己无法接受而已,谢灵蕴先将她从情绪里拉扯了出来。
再就是让周安宜慢慢地将重心,放到了她刚出生的孩子身上。谢灵蕴将现代的一些育儿知识都传授给了周安宜,周安宜学后之后,阵阵惊叹,感叹这些思想之有趣,也慢慢将知识适用与自己的孩子身上。
在这将近二十天的时间内,周安宜在谢灵蕴的努力下,自己的心结已经消了大半,慢慢地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回来了。
这么一套下来,周安宜对谢灵蕴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心里也开始活络了起来,尽管自己确实是因为世子的推荐,才来到了这边,可是这个月子中心确实解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理问题,自己收益良多,不然要是自己这个情况一直下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传闻安南侯府的世子妃,当初因为世子纳妾,郁结于心,在临盆完实在想不开,带着自己的孩子一头撞在了柱子上,据说她撞前的情况就是和自己是一样的,放空和发呆。思索到此,周安宜决定要好好报答谢灵蕴。结合到现在月子中心的一个情况,周安宜决定帮谢灵蕴宣传,让更多的人也来到月子中心。
而第一个帮着月子中心的虞知川,这会正被长公主关在了家里,百无聊赖地抄书。
案头已经有一堆纸了,虞知川还在奋笔疾书,小五还在那研磨,“主子,咱不然就收敛点,不要老是去招惹那些官员了,人家确实出了钱,要帮着那位姑娘葬父……”
虞知川头也没抬,“那叫帮着姑娘葬父吗?人家姑娘明显说出不愿意,那王家小子仗着自己的表姐夫是官员,开始在临安城肆意妄为。难不成我要眼睁睁地看着姑娘就这样被人欺凌吗?”
小五嘀咕,“也没说您出手相助不对啊,可您为什么又在事后,将他套了麻袋,毒打了一顿,这城内,敢对他出手的也就您了,这一查不就查出来了。”
搁下了笔,虞知川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只见宣纸上的字龙飞凤舞,大开大合,有种洒脱的美感,“总是要做些什么吧?是吧?不然有的人又要对我说教了?”
小五一片茫然,“说教,除了当今圣上和长公主,谁敢说教您啊,再说您也不听啊。”
虞知川没有接话,伸了个拦腰,“不说了,赶紧伺候我沐浴更衣。”
所谓能够说教虞知川的谢灵蕴,这会又被谢父叫到了大厅内,在场的还有宋惠茹以及谢语眉。
自从上次谢父砸了一个茶杯在谢灵蕴身上后,父女俩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这次一见面,谢灵蕴就对着谢父和宋惠茹福了福身,一脸乖觉地站在了大厅的中央,和谢语眉并排,并不言语。
显然,谢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直接奔向了主题,“灵蕴,你也到了年纪,也有了未婚夫,未婚夫目前在朝堂上也前途无量,我看这个婚事甚好,这会可以直接定下婚期了。”
谢灵蕴抬头看着谢父,只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丝急切,有些不解。等她眼神落在了谢语眉的得意的笑上,谢灵蕴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