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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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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中心,气氛凝固,傅雪的指甲差点戳到了春来的脸上。
春来哪见过这种场景,一脸小脸绷得特别紧,不敢泄露出半点害怕,生怕自己来的第一天就搅黄了生意。
周安宜的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本来是想看看这一切是否顺利的,结果看到这种场景,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偷偷地转身上楼去找了周安宜,。
这是自己的客人,要冷静,要镇定,要想出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谢灵蕴不停地在心里给自己做的心理安抚。可是看着傅雪对着来春不善的眼神,谢灵蕴还是忍不住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了春来,谢灵蕴走到了傅雪的面上,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她拿手轻轻地拨开了傅雪放在春来脸上的指甲,以母鸡护崽的样子,将春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实在是抱歉,我们这确实没有御医坐镇,耽误您的时间了。”
还没等谢灵蕴说完,一个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哎哟,我看是谁这么大脸,动不动张嘴都要用御医?”
傅雪听出这个声音是虞知川的声音,脸“唰”地一下变白了,心里想这个煞星怎么过来了,只祈祷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事情没有朝着她想的方向进行着,虞知川带着他标志性的折扇进来了,还挂着一副纨绔子弟的笑容,“哎哟,这不是伯府的二夫人吗?”
傅雪只得不情不愿朝着虞知川,福了福身子,“世子好。”
虞知川“夫人这一拜,我可受不起,就连我母亲坐月子时都是要特地去宫中请御医来,您这随随便便都要御医的人,我可真的是攀附不起。”
听到虞知川这番话,傅雪生怕自己会被治个逾越宗室的罪名,急切切告罪,“是我浑说的,世子莫放在心上。”
说完,仿佛一秒都不想多呆,又带着声势浩大的一堆仆从离开了,顿时,店里一下子又变冷清了。
谢灵蕴刚庆幸这个无理取闹的客人走了,却见虞知川带着一副快来夸我的样子走了过来,“谢小姐,你还是应该选择一下客人,别什么人都往内放啊?”
虞知川刚刚帮了自己,虽被他说的心里有气,谢灵蕴也不好冷言冷语待他,“多谢世子出手帮忙,小女子一定铭记于心。”
难得听到谢灵蕴如此服软的语句,虞知川笑得不能自己,笑得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牙后槽。
可是他正得意着,被谢灵蕴接下来的一句话打回了原形,“我们月子中心还要继续营业,可是客人都是一些孕妇,男女还是有别,我就不多留世子了。”
被谢灵蕴冷淡的眼眸一扫,天不怕地不怕的虞知川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身后一凉,只得呆呆地点头,“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等出了门,虞知川这才觉得不对,一拍脑袋,“我怎么迷了心神,被她一说,我就出来了呢?她这是对恩人的态度吗?”
小五扯了扯虞知川的袖子,“主子,人家谢小姐说的也有理,本身就是产妇,您还未定亲呢,确实不合适。”
一下子怒极反笑,虞知川拿着折扇指着小五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到底是哪边的?”
“爷,您可说笑了,我当然是您这边的了。不如我们想想,怎么帮谢小姐,届时谢小姐一定对您感激涕零的。”
这话说到了虞知川的心头,他立马眉开眼笑,开始琢磨如何让谢灵蕴对他感激涕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周安宜知晓傅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非常愧疚。
周安宜怀着歉意跟谢灵蕴道歉,坦言傅雪原本同她是至交好友,可至从她嫁到伯爵府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了。
一方面也是周安宜在谢灵蕴的月子中心过的很舒心,知道傅雪快临盆了,想让闺蜜在坐月子的时候舒坦一些,另一方面也顺手做个人情,帮着谢灵蕴宣传,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
这会谢灵蕴反而安慰了她,表示她能够理解,这件事也不是她的错,两个人之间情谊是不会变的,这才让周安宜稍稍宽心了下来。
另一边世子府,房间内暖烘烘的,长公主正慵懒地躺在贵妇榻上,半眯着眼睛休息。
朱嬷嬷带着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俯身在长公主的耳边说,“公主,好消息!”
长公主眼睛半睁开了些,“什么好消息?”
“公主,咱公子有中意的女娘了?!”朱嬷嬷言语中带着激动。
听到这句话的长公主也猛地直起了身子,“此话怎讲?”
不能怪长公主如此激动,虞知川虽然从小纨绔,混不吝色,但是他就是不近女色。
他今年也十八了,寻常人家十八早已成亲,他却连个订婚对象还没有呢,每次长公主想帮他相看,他总是极力反抗,爱子如命的长公主也只得作罢,这会听到有了苗头,可是激动极了。
“暗中保护世子的人说,世子最近和一名女子有频繁的接触。世子甚至还想帮着女子拉顾客。”朱嬷嬷一脸喜庆,仿佛看到了自己家世子要成家的样子。
长公主的表情很是镇定,却还是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意,“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不要乱说,有损人家女孩子家的清誉。”
朱嬷嬷拿着手轻轻往自己的脸上拍,“瞧老奴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还好有公主您在,还是您考虑地周全。”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长公主又开口道“对了,先不要打草惊蛇,先放任她们发展,让石侍卫他们继续观察情况,顺带打探一下那小女娘的底细。”
得到了长公主命令的朱嬷嬷随即离开,去石侍卫那传达长公主的命令了。
谢府内的谢灵蕴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长公主那挂上号了,还在那边和朝日、流云那边讨论。
“流云啊,你说若是你们会因为什么选择自己孩子要就读的学院呢?”谢灵蕴撑着自己的胳膊,在烛光的照耀下,一脸苦恼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那肯定是名气呗,谁名气大,就选谁呗!二小姐想学琵琶,继夫人不就特地去教坊司去给她找夫子。”朝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流云担心谢灵蕴照亮,便拿出一件半旧不新的披风给她上,听到这个问题,略微思考了一下,“朝日说的确实在理,不过小姐你现在不是把王维伦教得很好,要是能够让大家看到这个例子,是不是能够吸引更多人前来!”
这番话像是一把火焰,划破了黑暗的迷雾,也驱散了面前的迷雾。
一下子,谢灵蕴激动地从椅子上起身,披风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流云手疾眼快地接着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小姐,小心别着凉了。”
谢灵蕴则不管不顾握住了流云的手,“我的好流云,你可真的是点醒我了!”
夜晚,星月暗淡,北风呼啸,发出阵阵呼啸之声,室内,却烛光高照,主仆三人在房间内聊了许久。
天开始有灰蒙蒙的时候,主仆三人才洗漱上床。
日上三竿了,三人躲开了谢府内的人,这才姗姗来到了月子中心。
春来正在扫地,很惊讶地看面前挂上黑色眼圈的三人,“小姐,你们是整夜没睡吗?”
主仆三人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讨论了一整个晚上,真的是精疲力竭了。
春来:“?”
流云拿着茶壶给谢灵蕴倒了一杯茶,谢灵蕴喝了下,醒了醒神“春来,随我去印刷厂一趟,流云和朝日去补觉。”
听到要把自己留下不免,流云有点乐意,想陪着谢灵蕴一起去,被谢灵蕴阻止,“流云,你和朝日要养好精神,否则等回府了,要是发生事,我可就孤立无援了?”
谢灵蕴的语句中带着不容被人质疑的坚定,让流云和朝日都软了下来,按着谢灵蕴的吩咐去专门的休息室休息了。
谢灵蕴看着春来这小姑娘朴实,单纯,且心思机敏,想试着培养她一下看看。
正巧谢灵蕴这会想去印刷宣传单,就在路上,和春来说了自己的想法,春来惊叹不已。
就是谢灵蕴打算策划一个比赛,就将六个月到六岁的孩子们聚集到一起,比比学识,比比大字,分出一个一、二、三名,再附赠点奖励即可。
能让孩子在六个月到六岁之间能够接受教育的,都是家教比较好的人家,也不在乎这点奖励,无非就是想让孩子有个相互对比的过程。
毕竟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都是家长们对于孩子们的殷殷期望,古代也不能幸免,若是孩子们在比赛中取得杰出成绩,必定让家长面上有光,没有取得名次的,必然会在这方面下功夫,说不定就将让自己家的早教课的内容推销出去。
“小姐,不然我来设计这个宣传单吧?”春来听完之后,也蠢蠢欲动,提出来设计,谢灵蕴索性就将事情交给她了。
春来也不负谢灵蕴的嘱托,将比赛的概念更直观地传到到设计图上,第一名上画了个大大的图案,让人一看就对这个比赛产生兴趣。
结果刚出炉的宣传单,谢灵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那我们期待我们这次比赛,圆满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