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How dare you 你怎么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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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的这段记忆。
这种猜对了确实有人对他们记忆动了手脚然后这份记忆现在就摆在你面前时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微妙。
他垂眸看向小孩，小孩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小孩没有敢看蝴蝶里到底装了什么，硬要说的话，大概是看见了感觉自己可能之后都睡不着觉了。
“我该怎么用它？”夏油杰的语气是一贯的温柔混着点狐狸的狡黠。
小孩的目光开始飘忽：“或者直接吃下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用手指提着蝴蝶送进了嘴里。夏油杰毕竟是吃咒灵专业户，面不改色的将整只蝴蝶吞入了进去。实际上，蝴蝶刚入口就幻化成烟雾绕进了他体内，没有任何味道。
小孩看着自己老师的表情从疑惑转到恍惚，再从恍惚到震惊最后黯然落泪。
怎么还哭了呢这。小孩有些慌张的凑过去，“夏油杰老师……没事吧？”
他没有回话。
过了片刻，夏油杰似乎终于缓过来了，他挂着小孩熟悉的微笑，但是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她怎么舍得只留下你？”
“老……老师？”
“没什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不去吃饭吗？”夏油杰依旧是笑眯眯的，这种神色一直维持到小孩匆匆忙忙的跑出自己的视线为止。
他缓缓闭上眼，用他本该熟悉却陌生的术式召唤了一只蝴蝶。浅蓝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停留在自己的心口处。
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吐出了一口混浊的气。他早该看出来的，自从言逐渐变得沉默开始，他早该想到的。
“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可没有人会回答他。
食堂里，小孩有些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食物，倒也不是对食物丧失了兴趣，她只是再想自己该不该把那只透亮的大蝴蝶交给自己的老师……自己的父亲。
看夏油杰老师一副似乎是没人事但其实百转千回的情况看，小孩觉得自己可能有那么一点不确定。
小孩不傻，她看得出五条悟对自己的态度，也看得出，他是真的不清楚母亲是谁，母亲在他眼里可能什么都算不上。
但是，如果是母亲故意的呢？母亲故意抹除了所有人对她的记忆呢？可是……母亲对于……对于父亲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怎么样的存在，她想知道。
可如果……如果事实是他很讨厌母亲呢？尽管小孩企图从夏油杰那儿看出点什么，可夏油杰隐藏的太好了，小孩还没有到学会微表情的年纪。
小孩突然就不敢了。如果，如果他会讨厌母亲的话，那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她宁愿他不认识母亲，也不愿意他讨厌母亲。母亲已经够痛苦了，小孩不敢赌。
但是第二天，她获得了一个来自硝子带着消毒水味的拥抱。
“悟这个人渣。”
她恶狠狠地骂到。
硝子得到了她的蝴蝶，那是一只小巧却精致的蝴蝶，停留在她的胸口处扇动着翅膀。
可这不是小孩提取的。
“她现在……已经快维持不了自己的术式了。”夏油杰依旧是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浅蓝的蝴蝶绕着他悠悠洋洋的转着，像极了他本人，“所以她忘记了她自己曾经给我们种下了种子，本身就会对她的术式有一定的抵抗作用。”
昨天夏油杰只是试探性的告诉了硝子，以一个故事的第三角度来叙述的。可那只蝴蝶就这么悠悠然的出现在了硝子的心口。
那个人已经脆弱到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打破这维持了十几年的术式。
“我觉得我该生气的，气她什么都不愿说，气她什么都要自己抗。可她说出来就能解决了吗？”硝子的眼神里难得带上了情绪，“那个时候的你，如果不是她用这种方式将你留下，你会走向哪里？是会跟悟，跟我们分道扬镳然后一个人独自走向死亡？”
“我能理解她，但是我依然不赞同这种做法。”硝子抬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那么，你后悔么，杰？你要继续走那条道路嘛？”
“硝子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夏油杰难得叹气了一下，“那群猴子，确实很可恶，嘴脸丑恶又令人作呕。但是我不否认，偶尔会看见那么几个不令人这么厌恶的猴子。那么一切，就又可以忍受了起来。”
“言总会有意无意的在术式里加一点她的恶趣味。”夏油杰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些无奈。
但是这份无奈很快就转化成了一种恶意，一种好友的整蛊万分期待的笑意，“她可是言的孩子，是言和悟的孩子。”
“硝子，打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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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公开的奇怪情报
我在写夏油杰落泪这一段的时候，满脑子的：杰，天使曾经来过悟的肚子。（对不起但是既视感好强，什么是我写得烂？那没事了）
小孩：我到底该不该给他……算了吧，万一他讨厌母亲……
夏油杰：悟我跟你说个事啊（一把将蝴蝶塞进对方嘴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How dar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