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娇体软万人迷［快穿］》摆烂漫

10、无限世界小炮灰

　　“为什么会这样？”白初错愕地问道。
　　伊丽贝拉看着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坐了下来。
　　高墙分隔了两个世界，一边是幻影，一边是虚无。
　　伊丽贝拉虚着眸，目光幽远而深长。
　　向来温和的面容沉默了下来，看起来什么表情也没有，可白初却觉得她此时好像很悲伤。
　　晚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那规整的发散落了下来，就在她身旁轻轻地扬着。
　　那边什么也没有，可她的眸光里却倒映出起伏的山，绵延的海，深沉的夜色。
　　可她分明知道，那边应该是一片虚无。
　　“初初好像不是从那里来的人。”女仆长大人没有恭敬地唤他伯爵，而是采取了一个更加亲昵的称呼。
　　“嗯？”白初也坐了下来，听见伊丽贝拉的话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伊丽贝拉转过头，看着伯爵大人乖巧的面容没忍住叹了口气。
　　“您真的太好骗了。”
　　白初皱了皱鼻子，一双乌瞳里水光潋滟，“才不是，因为是伊丽贝拉才会无条件的信任啊。”
　　少年理所当然地答道。
　　伊丽贝拉一愣，随及轻轻地笑了，女仆长大人虽然经常笑，可没有任何一次的笑容比现在真实。
　　“真是，”伊丽贝拉轻垂着眼睫，掩下眸中稍纵即逝的复杂情绪，“太犯规了，白初伯爵。”
　　“您总是让人忍不住地宠爱您。”伊丽贝拉对着白初说道，可女仆长大人的眸光没有看向伯爵。
　　白初脸颊微微泛红。
　　“可是伯爵大人，这个世界就算宠爱您，您也依旧逃不出既定的命运。”女仆长大人的话语轻轻，语调绵长。
　　“怎么说？”白初歪了歪头，没明白伊丽贝拉的话。
　　女仆长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目光怜悯而温和。
　　“我知道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您来自外面，但您没有外面的记忆，那就说明您已经被选为祭品。”
　　“我在这里服侍玫瑰公爵几百年，招待过很多像您一样的人，他们被称为‘国王’，可实际上，‘国王’往往是被舍弃的存在。”
　　“很多聪明的骑士已经跟我做了交易，他们愿意留下国王，换取逃生的机会。”
　　说到这，伊丽贝拉停顿了一下，她看着少年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像是不忍心一般闭了闭眼，继续说道，“您的骑士也将您出卖给了我，殿下。”
　　少年此时已经懵了。
　　“什么国王？什么骑士？伊丽贝拉，你到底在说什么？”少年声调是软的，带着几分难言的哽咽。
　　虽然他不聪明，可伊丽贝拉说得那么清楚，他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可是……
　　“为什么被丢弃的人总是我啊……”少年的眸耷拉着，眼尾泛着绯色，他看起来很伤心，这让伊丽贝拉有些心疼。
　　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语调温柔，“殿下，我不会丢弃您。”
　　“所以，请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好吗？”
　　少年吸了吸鼻子，他撇过头，没让女仆长大人看见他憋不住的眼泪。
　　白初指了指那片虚无，“那里是怎么回事啊？”
　　少年转移话题的理由很生硬，但伊丽贝拉配合地看向那片虚无，“那是边界，是区分这里和外面的唯一标准。”
　　“您看不见那片虚影，说明您是外面的人，像我这样里面的人，看见的是一片虚影，但在玫瑰庄园，‘亲眼所见即为真实’。”
　　白初看着那片虚无，许久没有言语。
　　伊丽贝拉静静地陪着白初，直到少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殿下，您该休息了。”
　　白初看了眼身后的玫瑰庄园，又看了看伊丽贝拉，随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在伊丽贝拉的护送下，白初回到了最初的寝殿，伊丽贝拉替他关好门窗，少年比平时沉默，所以伊丽贝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体贴地为少年整理好一切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烛光微闪，女仆长大人提着烛台来到了大厅，大厅后面有着一面墙，墙上全是壁画。
　　伊丽贝拉细细抚摸着壁画，随后她放下烛台，拿起工作台上的细铅，专注而细致地描绘着白初的面容。
　　“你想留下他？伊丽贝拉，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苍老的声音从伊丽贝拉身后响起，伊丽贝拉没有回头，她唇角带笑，放下手中的细铅，随手拿起一块湿布，动作优雅地擦手。
　　“公爵大人怎么出来了？您的戏份还没到呢。”
　　玫瑰公爵看着壁画，神情冷漠。
　　“你今天太出格了。”
　　“您是指今天的解密吗？”伊丽贝拉温和笑道，“这您不用担心，那孩子会相信的。”
　　“您难道没察觉吗？”
　　“那孩子可是独一无二的纯白灵魂啊。”
　　话语轻喃，伊丽贝拉眸光缱绻，细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壁画上的少年。
　　“伊丽贝拉，”玫瑰公爵负手而立，灰白的发色与胡须能看出他已至暮年，但他的脊背挺拔，身姿如松，“注意分寸。”
　　这句话，是提醒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