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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思逃却遇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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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我什么事,你若怕被有心人抢去只要帮我隐藏行踪,暗中监视我不就可以。你身边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不差我一个,何必非要这样做。”舞伶试着和他商量,若他答应那她就不用再担心什么。
“怎么,伶儿是嫌我不够优秀,还是因为我有那么多女人而吃醋。我喜欢你超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可以给你最多,难道这样还不够!”司马翎深情的看着舞伶忽然明白,他对她不止兴趣和欣赏还有喜欢。
“喜欢,像你这样的人,女人在你心中能有多少分量,我清楚我不适合这样的生活。”舞伶被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心中一乱,她还是比较习惯邪魅又霸道的他,这样的他让她害怕,怕自己……
“你……”司马翎被舞伶的话一惊又被她一再拒绝而气愤不已,好像自己没人要一样,好,走就走!
舞伶看司马翎离去的背影,自己都没发现间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玉,舞伶想着:真好,总算这玉又回到自己的手上。今天发生这么多事,真是累的要死,先休息吧!等明天整个江湖都知道墨月玉已经在彩凤阁的手上,她就可以潇洒的行走江湖了,真想看看江湖是否真像金庸笔下的那般样子。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样的温暖,舞伶懒懒的睁开双眼,这阳光温暖的让人只想躺着就像在家里一样。迷蒙的看着旁边的事物,才又一次看清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再也回不去了。忽然她很想很想家里的人们,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悲伤的难以附加。想起这是司马翎的房间,昨晚他就那样走了不知道去哪了。唤梦竹和羽夜进来,不禁问道:“司马翎昨夜没回来?”
不明就已羽夜听舞伶竟然直呼爷的名字,以为舞伶是在气爷昨夜去脂语院就急忙安慰舞伶:“伶姐姐,你别难过,爷这么多天都在你这里只是昨夜去脂语院,一定还是比较喜欢姐姐你的。可不能这样直呼爷的名字,被其他听见了又得说姐姐不是。”
“知道了,你这小鬼!”是去脂语院了啊!是啊,这里是他的庄园,我又何必想他去了哪,人家的风流多着呢。舞伶无奈的摸摸羽夜的头,看到梦竹并未在奇怪的问羽夜:“梦竹呢,怎么不见她的踪影?”
羽夜答道:“不太清楚,昨天爷说有事要梦竹姐姐去办,梦竹姐姐过去后就没回来。”
“那你陪我到处走走吧!”舞伶想着,今晚就要逃走,羽夜是她来到这世界第一个交心的人。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想想有点舍不得,但是她真的不能在这呆下去不舍也只能做别。今天就陪着她好好逛逛,作为离别的回忆。
两人进到欣苑,看到院里有个人工湖,引取山上的水源环绕园中湖上建有各式各样的亭台和水榭,纵横交错煞是好看。舞伶看到此番光景不禁在想,这司马翎真是奢侈,这哪里是庄园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城市。舞伶和羽夜两人逛的不亦乐呼,羽夜虽是在了一段时间但丫头们是不能随意出入各园的,羽夜讲着她小时候的趣事。正当两人玩得兴起的时候,舞伶看到前方正和其他女人玩的不亦乐呼的司马翎。
男人就这样,上一刻还跟你海誓山盟下一刻就另寻新欢,尤其是在这三妻四妾被合法化的年代。舞伶鄙夷的看着司马翎,他这一辈子恐怕就从未真的爱过一个人吧!
羽夜本想上前行礼,却被舞伶给制止住,拉着她要绕道而走。
司马翎却眼尖的发现了她,示意身边的侍卫把舞伶请过来。故意想气气她,看看她到底会是怎样的反应。
侍卫走到舞伶的前面恭敬的说:“小主,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舞伶暗暗的白了司马翎一眼,死人,还想故意在我面前显摆,算你狠。但是,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不要把他惹的太恼要是他真要自己的小命那可就糟了。
舞伶慢慢的走向中央的水榭,给司马翎请安:“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司马翎故意置若未闻,继续和怀中的女子调笑,让舞伶起身不得只能继续保持半跪的姿势。
司马翎怀中的女子听到舞伶的声音不禁抬头看是谁,一看到是舞伶心下一惊,“这不是翎爷新纳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翎爷嫌她们伺候的不好,就把她请过来。”
司马翎怀中娇艳的女子不禁满脸的不安,但她看到司马翎并未理睬舞伶,心中一阵得意,有意的将自己贴得更紧。
舞伶明知道司马翎是故意整自己,却也只能默不作声,在心中暗暗把司马翎骂了个遍。
过了许久,司马翎才转过身如梦初醒的看着舞伶:“伶儿来了,起身吧!都怪我没注意到,伶儿受苦了吧。”
“没事,爷你正在忙嘛!”舞伶面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心中暗骂“明明是故意的,还在那里假惺惺,真该把你那笑给打掉。”
司马翎咪笑着:“过来,伺候我吃东西。”
舞伶顿时一呆,隐忍着内心的火气,这司马翎真是欺人太甚了。
正值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有四个黑衣人从水中冒出来,袭向舞伶和司马翎。
巧也是,司马翎今天就带着一个侍卫。司马翎冷静的让下人都到一旁去叫人,放下和舞伶的僵持与黑衣人周旋。这四个黑衣人的身手都很了得,明显与前几日的黑衣人是不同级别的。几人正打斗间,忽然从水中又冒出一个黑衣人,迅速向舞伶和司马翎发射暗器。
羽夜一直不肯远离,担心的观望着主子。一看到这样危机的情景,想也不想的冲过去用身体挡住舞伶。
舞伶看到羽夜为保护自己而中了毒镖,而且正好刺到的是心脏附近,顿时怔住。随即抓起桌上的茶杯飞向发射毒镖的黑衣人,又一转身使尽全力击向与自己缠斗的黑衣人,两个黑衣人被舞伶震伤的瘫在地上无力纠缠。
舞伶飞快的跑过去紧紧的抱住羽夜,悲伤不已。我可怜的羽夜,你怎么这么傻,你是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最亲近的人,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哪!都怪我一直都不忍心下重手才让他们有机可趁,连累了你。
没过多会,那些黑衣人就被司马翎打败了,司马翎走过来附在舞伶的耳旁轻佻的说:“你是怎么收买人心的,手段真是高明啊,没几天就有人为你出生入死啦!”
舞伶听到司马翎的话不自禁的怒吼:“收买,你就知道收买。像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的,心是用心来换的,不是能用来买的。”
司马翎被舞伶的怒吼弄得一愣,随即淡淡的对舞伶说:“你最好先给她封住穴道,否则她的小命不可能再保住。”
舞伶立即封住羽夜的穴道,以免毒素侵进羽夜的心脏。舞伶转过头求助的看着司马翎,这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幅身子的残留记忆她还没有完全吸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帮别人逼毒。
司马翎看着舞伶求助的眼神,眼光稍动了一会,对身边的侍卫下令:“让瑞神医立即在夏雨阁待命。”
他实在想不透,为什么舞伶会这么激动,只不过是个才接触几天的下人而已,一向桀骜的她竟然会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