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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去见李妤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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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明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到后半夜,也没人来叫她,她起身走到火堆旁边,看到李婷儿和钱果果已经睡着了,她把他们两个抱到骡车上,放到她刚才的热被窝里。看来,他们累很了,这样都没有醒。有拿了刚才他们躺着的被褥放到车上,回来把高小小也抱到了车上,放到被窝里。
“婉儿,你也回车上睡去,这里我守着!”
周明明看着李婉儿回到车里休息去后,她又填了柴火,火堆烧的更旺了,把衣服翻了个面,继续烤着。她拿出凿刀,继续凿东西,凿了个大磨盘,凿好了就放在空间里。
周明明看天快亮了,去空间捡了四个鸡蛋煮了一锅稀饭,锅里放了八个鸡蛋,她自己又吃了一个盒饭。给骡子喂了一捆草,又给骡子提了桶水喝,然后她自己洗漱,洗好后看见他们三个已经起来,那东西给高小小洗漱,收拾东西!
周明明去把两床被褥捆好,放到大骡车上,又收拾火堆边的衣服被褥,把他们衣服给了钱果果,让他收拾。她把自己衣服收好,被褥捆好,放好。
拿了六个饼子开始吃,给他们一人留了两个。
“我去打点水,你们慢慢吃,一人两个野鸡蛋,我先过去。”
周明明,用两个木桶提了两桶水,把手放入水池中,把水手入空间,水池灌的快满了,她才停下来,发现水池中还有手掌大的小鱼。如果有人来看,回发现池中水少了一半。
等周明明提着两桶盖了木盖子的桶回来,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都放入车上。周明明装好骡车,他们就准备启程了。钱果果走了过来,他说:“水囊给你灌南水了,你拿着,我们继续走吧!”
“好,你回去坐上车去,我到前边走!”
就这样走走停停,走到镇上就住客栈,走到村里就借宿,走到荒野就露营。周明明在这过程中,蔬菜收了五、六次了,大概是5到10天蔬菜就成熟了。粮食小麦收了一次,又种上了,一个月一熟,红薯只需要25天左右,土豆需要20天左右,时间大大缩短。准备收完这一茬蔬菜后,种棉花。她今天刚把棉花育完种子。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现在十二月初了,他们终于到了秦州里县李村。
他们驾着骡车,来到了一个比较荒芜的地方,放眼望去,稀稀拉拉几个土坯房,茅草顶,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二十户人家。我们走到村中间,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李婉儿主动上前打招呼。
“大娘您好,请问李妤在您们村那里?就是禹山家在哪?禹山夫郎李欢家?”
“禹山啊,那是个可怜的女人呀,今年夏天去街上给夫郎买东西,被秦王抓壮丁抓去打仗,现在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呢?禹山夫郎听到禹山被抓走后,那个难过哟!就早产了,疼了一天一夜生下个小丫头,身子骨可弱了,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兵哟,这家难、难、难呀!”
李婉儿赶紧打断大娘,生怕她再说下去,天都黑了。
“大娘,那禹山她家在哪呀?我是禹山夫郎李欢的亲戚,来看看他。”
“对对,瞧我这脑子,人老了,人老了,禹山家就在前面院子里,你们快去,我还要回家抱我的小孙孙呀!”
“谢谢大娘,给你两块糖,给你小孙孙甜甜嘴!”
“那可太感谢了,哈哈……”
李婉儿回头对周明明说:“妻主,就再前边,我先过去了!”
李婉儿说吧,就急冲冲的跑过去了,李婷儿这会儿不是驾着车,估计也是跑过去!
周明明按这李婷儿指引,驾着骡车慢慢走。李婷儿也是着急,骡车总比他走的块,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周明明走到一个破败的房子,就听到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妤儿,他……他不在了,对不起……”一个
头发花白,被生活打磨的很苍白的中年男子。
李婉儿与李婷儿抱头痛哭,口中囔囔着“我的妤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周明明走到钱果果旁边说:“怎么回事?李妤儿怎么了?”
“李妤儿走丢了,具体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几年战乱加上自然灾害,这到处都乱杂杂的,禹山家的带他回村时,被流民冲算了,李妤儿太小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他有条件都去找,七年都没有找到,如果李妤儿还活着,也已经18岁了。”
周明明走到两兄弟面前,抬手拍拍他两,“可能还活着,你们要去找找,可能他等着你们去救他呢!没有尸体就可能活着!别哭了!”
周明明给他俩两块小毛巾,让他们擦擦,拉李婷儿到了门口旁边。
“别难过了,你们怎么想的?”
“李欢说这几年他有空就去找,把附近村镇都找遍了,都没有,其中有个老乞丐说可能去南方了,我们顺路去找找,等安顿后,有具体地址了,我们兄弟俩再去找!”
“那我们今天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启程,你看他家也难,给他们留点粮食,你看行吧?”
“那我去拿食物,大家也饿了,明天我们启程,你把高小小背进屋,就去车上休息吧!饭好了我叫你!”
“好,我去睡觉了!”
第二天留下了半袋谷子,李婷儿给李欢留了10两银子应急,也希望他妻主能够平安归来,他虽然丢了李妤儿,但也尽量去找了,虽然没找到,但是也很用心,人受到精神和身体双重摧残。
在他们离开李欢家,重新启程,这次由于没有找到李妤儿,气氛显得很压抑,没有人说话,都不想打扰他们兄弟两人。
由于每到一处需要打听李妤儿下来,又走了将近一个月,12月底,他们才走到周明明家所在在湖州襄县下的攀华镇。
周明明带他们四人去衙门办户籍和出任立正认命证明路上,高小小突然说:“李婷儿、李婉儿你们看那个道子旁边爬着的人眼睛好像你们两个!”
李家两兄弟顺着高小小的手看过去,看到一个没有两脚,跑在地上,全身脏兮兮的,右脸上被火灼烧一块大疤,只有一双眼睛由于太瘦弱而鼓了出来,有点吓人!周明明没有看眼睛像,只看那个乞丐面前放了一个破碗,没有一文钱。
李婷儿停下了骡车,对钱果果说:“钱哥哥,你和妻主先去前面衙门,这里不方便长时间停车,我和婉儿去看看!”
“那你们去吧,我会和妻主说到衙门口等你们。”
李婉儿两人去找那个乞丐后,钱果果驾车到了衙门口,和周明明说明情况后,周明明一人先进去衙门,问了捕快找到了孙主簿。
“孙主簿好,我是周明明,我刚从军队退下来,是返乡的人员,这是将军给的凭证,您看看!”
孙主簿接过两张纸,又比对了样貌的描写,确定了是周明明本人后才对她点点头。
“周明明是吧,按照政策,你可以当里正,我看桃园村有没有里正,如果有,你要去补别处的缺。”
“好的,我知道,谢谢孙主簿!”
孙主簿翻阅文书,过了一会儿,她抬头对周明明说:“你们桃园村的原来王里正,逃到外地去了,你就去那里当里正,桃园村、桃花村、桃林沟这三个村的里正。等办完了让两捕快跟你一起,和村长说一声,你就任职了,回去统计一下土地、人口开年后要上报。”
“好的,我了解了,谢谢主簿提携!”
“你们这要落户,你去喊一下家人过来,我们比对过后会写身份文帖。”
“好,我让他们进来,谢谢孙主簿!”
周明明走出来,问钱果果“我没有看到李婉儿他们,是还没有到,我去找找,你在这等着他们。”
周明明说完了,看钱果果点了点头,就出去找李婉儿他们,她边走边看,在来时的小道子里看到他们三人抱在了一起小声的哭泣。
“李婉儿,什么情况,是你们弟弟对吧!孙主簿还等着呢,我们先去衙门,边走边说。”
“妻主,是我弟弟李妤儿,我们现在就走,您背着我弟弟。”
周明明看身体孱弱的李妤儿,气味也很臭,她背起李妤儿,李婉儿兄弟二人在后边扶着他们弟弟。
“妻主,妤儿现在睡着了,他被人群冲散了,被裹挟着离开镇上,在镇外被推到在火堆上,烧伤了他的脸。他没有钱,饿的受不了偷别人吃的,被抓到了,被打断了腿。他昏过去了,被老乞丐可怜,喂了点水,和老乞丐一路乞讨才到了这。昨天老乞丐死在破庙,他一人爬到这乞讨,想讨些钱,回去埋了那老乞丐。”
“嗯,先去落户,一会儿你们两去买口棺材。”
他们走到衙门,让他们扶着高小小走到孙主簿所在的院子里。
“孙主簿,我们过来了,出去接了个人,我们来落户!”
“周明明你们落户在你家乡桃园村,负责三个村。”
孙主簿看着路引,给他们五人落了户把凭证给了周明明。
周明明没有接户籍证明,对孙主簿说:“孙主簿,李妤儿没有户籍,逃荒过来的,怎么能给他落籍?麻烦你了,这个你收下。”
周明明给孙主簿手里放了五两银子,孙主簿颠了颠手中的重量,眯了眯眼。
“好老妹,本来是不可以的,他现在就是一个黑户。但我这有两个法子,一是,国家鼓励生育,让他做你的五夫郎,你给衙门捐20两银子,我们可以奖励你,把他落户到你名下;另一个是让他等两天,衙门要安排流民,到时候我给他落户到你管辖的村子,这个不用花钱,我就当是帮你个忙。”
周明明看了看李婷儿他们俩眼睛都没有离开李妤儿,再颠了颠背上轻飘飘的重量,感觉需要马上就医。算了,考虑以后一个屋檐下搭伙过日子,不能留下隔阂,钱还可以以后赚。
“李婷儿,李婉儿,你们看怎么办?”
“妻主,我们要带着弟弟,钱我们俩出,求求你了!”李婉儿说完,李婷儿也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眼睛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孙主簿麻烦你了,让他落户到我们的户籍上。”周明明从自己空间里假装胸口里拿出了银子交给了孙主簿,并眼神示意李婉儿收回翻找动作。
告别了孙主簿,周明明跟着衙役出了衙门。找了两个捕快出了衙门,把李妤儿放到医馆让李婷儿照顾,让李婉儿去棺材铺买棺材,去收敛老乞丐。
“李婷儿、李婉儿你们去忙,晚上过来接你们,我先回去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