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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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我要好好收拾他一顿！林沅台词没讲完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吓得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在门口。
“欸大哥、大哥，您行行好，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位超世拔俗的老板才能将承月楼治理得如此好，没什么其他坏心思的。”林沅的狗腿样虽迟但到。
带刀大哥上下扫林沅几眼放松了警惕，只是仍然没有收回架在脖子上的刀。
林沅正想着怎么脱身，只见一小厮拿着一卷画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谁要见我家公子？”
“你你你你你……你是昨天那个端钱的小哥！”林沅指着小厮犯结巴，“那昨天那位公子不会是……？”
“没错，我家公子姓萧名子衎，仙姿玉质乃绝世无双之人。”说着他甩出手里一幅画，画中人席地而坐执棋不语，笑意盈盈的模样给林沅当头一棒，此人正是白日里算随卦的有钱公子。
“凳子，别这么夸张。”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等人在林沅面前站定，他才接受自己是个被人骗的傻子这回事。
“这位萧公子，虽说白日里我只是给你看了面相，但这该给的钱还是应该给我吧？”林沅气上心头。
“啊？我不是已经给你九万两金子做酬谢吗？”萧子衎一脸无辜。
“可那钱就是我的！你应该把看面相的钱给我！还有上次我讨钱被打的伤药费！”
萧子衎有些懊恼地拍了下头：“林天师这全怪我，前些天我的确有事脱不开身，这不今日一回来就将钱送还您了吗？”说罢他还有些神伤，似乎是他被林沅欺负了。
“你怎么那么欠……”
“唰”
林沅的话被抽刀声斩断在肚子里。他不再讲话，只是瞪着萧子衎。
萧子衎瞧着林沅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有些好笑：“这样吧林天师，同您玩笑是我不对，不过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里正好有个好生意可以帮您引荐，也算功过相抵了不是？”
有钱不赚非好汉，林沅忍气应下委托，终归是自己初出茅庐人微言轻，若真能因为这承月楼老板的引荐办好这个事还能给自己打出招牌，倒也算好事一桩。
此时林沅跟在萧子衎身后亦步亦趋走向承月楼顶楼，其动作颇有些惹人注目。要说这承月楼最精妙之处定是顶楼，登上顶楼的望月台即可将皇城风光一览无余，把酒临风快哉也。
但这顶楼也非谁人都可上去，若无楼主许可凡上楼者不出三天皆惨死荒野，承月楼中来自四面八方的文人散客将此规矩烂熟于心几乎无人敢打破。
林沅的衣角消失在楼顶议论声也随之而起。
“看到没？一个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小道士也能当楼主的座上客？”林沅自认没人关注自己，事实上江湖中人无所不通，皇城内外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是啊，我看就是个小白脸，能有啥用！”一剑客愤愤地将碗里二两秦淮春一饮而尽。
一白发老者但笑不语，待旁人发泄完才娓娓说道：“我看这孩子根骨奇佳，是个修道的好苗子。楼主如此待他也定是其有过人之处啊。”
然而这些话林沅都没听到，若他在场一定是要好好诉苦一番：“你们根本不懂，这可是一顿暴打和戏耍换来的！谁有我惨啊！”
“随意坐啊小天师。”萧子衎撩起衣袍坐在主位的雕花檀木椅上招呼着磨蹭的林沅。
“公子，小人想请问一下到底是什么委托？我看楼下那些人盯我的眼神仿佛是我欠他们几百辆银钱，这个委托给的赏金很多吗？”林沅见萧子衎不像是恶霸便选择一吐为快，末了他又补充道，“对了不用叫我天师，我也是初出茅庐很多地方都不懂的，若是公子看得起我可叫我本名林沅。”
要说林沅为何这般客气，他脑子里想的是萧子衎既然能将这承月楼置办得如此风光，必然是上面有人护着。若是抱住这双大腿前途将不可限量，自己也能早日修大房子早日赎回师父的簪子。
萧子衎托腮盯着林沅讲半天，适时地在他讲完之后递上一杯水。
接收到林沅感激的目光，他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必对我客气。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萧子衎。”
萧子衎的笑太过耀眼，林沅有些愣：“是"嘉宾式燕以衎"的衎吗？”
“你如何得知？这也可以算出来吗？”萧子衎似乎对术法极感兴趣。
林沅溜须拍马的本事渐长：“没有，只是我认为这个字和你很合适。衎不就是和乐愉悦吗？公子你的笑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
“是吗？”萧子衎若有所思，“行了先不讲这些事了。我这个委托确实报酬丰厚，不过也很棘手。”
“哦？怎么讲？”事实上林沅有些心虚。虽说自己穿过来便跟随师父修道，但算卦看风水之外的事他也没单独遇见过，往日师父捉鬼林沅通常躲在百米开外才敢看。师父恨铁不成钢老骂他有辱于师门这才轰他下山历练。
“想必林兄弟你常年修道应当是见过妖神鬼怪吧。”林沅脸上的心虚没有躲过萧子衎的眼睛。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我不仅见过我还会捉鬼，江湖人称鬼见愁乃我林沅是也。”林沅想着先让他信服，实在没办法再偷偷跑路回师门搬救兵也行。
萧子衎挑眉：“那这事就好办了。你可知城南皇商伏宏茂老爷？前些日子我受邀到他府上做客才听闻其家中连续半月有数十人死于非命，请了官府验尸也寻不出个死法，更不用说抓到凶手。我常看画本子里怪力乱神说法，想来他宅子里定是有邪祟作怪。”
“那解决这个事报酬有多少？”林沅有些迫不及待，他想起下山前师父赠予他的虬龙鞭。师父说此鞭是斩妖驱鬼利器，像大宅里的皆是寻常游方小鬼，一鞭子下去保准神形俱灭。
“林兄弟你别急，你也知道临安有三大玄门世家，那日我将猜测告知伏老爷后他立刻联系了这三家掌门，他们派出的弟子也是其门派中佼佼者，可惜都失败而返，直至今日也无人敢再去接手此事。你要知道伏老爷一向心狠手辣，若你夸下海口却没成事，即便你是我介绍的人我能保下你一命，但这刑罚也是免不了的。”
“没问题，走吧。”在萧子衎讲话的空挡林沅已经整装待发。
萧子衎扫了林沅一眼不再说话，以免浇灭他心中自信的火苗。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承月楼，免不了又是一阵论。
“看到没？还上了同一辆马车？谁能有这待遇啊我寻思。”
“莫不是这楼主看上这小道士了？”坊间传闻这承月楼主一向男女通吃，照这发展应当是要把这传闻坐实了。
伏家大宅修在临安的贸易口，坐北朝南，光是琼楼玉宇就占地足有五亩，更不论种满奇花异草的后花园了。门前引有环形水汩汩流出，建房人定是深谙玉带缠腰天门开之理。其主体多用朱红圆木构建而成，雕梁画栋飞阁流丹。
前堂有四面房屋围城合院，门窗紧闭朝向天井，只有二层三层山墙有开窗，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围墙高度目测有十三尺五寸，两面墙弄也有十二尺宽，实乃四水归堂肥水不外流之典型。
“你确定这宅子闹鬼？”林沅疑惑地看向萧子衎，心想莫不是此人又在戏耍自己。此宅单从外观来说必定是师父常说的阳宅之典范，修建时也请了风水大师多次修改冲煞之处，实在不像凶宅。
“你随我来便知道。”
推开雕花的阁门进入院子里林沅才察觉到不对，这偌大的庭院竟无任何婢女小厮，只听得庭前假山上流水清脆，塘中时有游鱼泛起溅出水珠打湿地面的残枝败叶。
“这些日子里惨死多人，婢子小厮预感自身难保都自请离去了，只剩下一个老管家和三房妾室。”萧子衎解释道。
“剩下的人他们不怕死吗？”
“林兄弟你认为死和财哪个更重要呢？”萧子衎不答反问。
“也是。”林沅深以为然，“人活着但没钱，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二人穿过一条长廊来到前厅，伏老爷正坐在堂前唉声叹气，听到动静见是萧子衎带着人来赶忙起身相迎。
“下官拜见...”
“我只是一个酒楼老板，今日能为你捉鬼的也不是在下，实在受不起你这一拜。”萧子衎扶住半跪的伏宏茂，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见此伏宏茂赶忙起身转去招呼林沅：“想必这位便是林天师吧，白日里萧公子便极力向老夫推荐您，没曾想您竟晚上就过来了。”
进门便被一幅画吸引的林沅正仰头察看，并没有注意到萧子衎和伏宏茂两人的眼神交流。“我一向喜欢速战速决。”他客气地笑了笑，心想这伏老爷看起来也没有多心狠手辣。
“不急，现今您二位还是先在小宅住上一晚，明日再办事也不迟。”伏宏茂说完也不等林沅同意便去叫老管家安排房间。
“那我今晚便探查一下这里的情况吧。”林沅转头朝着萧子衎说。
“那我同你一起，我尚未见过这等奇闻异事，仰仗林兄弟让我开开眼。”萧子衎有模有样地抱起拳向林沅道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