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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炽热的爱 女孩子,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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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进电梯里才突然想起,这是需要刷磁卡才能按楼层的。
没办法,胸腔里的这股子冲动鼓舞着他,他必须马上见到她!
十六层的运动量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但他的血液越沸腾,胃里的液体也越活跃,爬到十五楼的时候,已经觉得翻江倒海,喝了太多可乐,感觉肚子里都听到“咣当咣当”的响动了。
他爬到十六楼平稳呼吸之后,才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穆吻希愣了愣,看了眼电子时钟——22:33。
正预备去看猫眼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陈禹常:【是我在门外。】
穆吻希连忙去开门,正是陈禹常杵在外面,“你没回家吗?”“还是走到半路又折回来了?”
她此刻已经卸了妆,泼墨的发丝在脑后束起,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气质。而身上即便是穿着宽松的睡衣,身前的波澜也是若隐若现。
陈禹常没有细看,只是那么粗略地扫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地进了门,拉过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嘴唇埋进她的肩膀,抱着她。
穆吻希愣了愣,还没等问一句,身体就在天旋地转之间被抵在了门上。他的右手箍着她的身体,左手利落地给门上了锁。
身高差距,穆吻希只能拽着他的衣襟仰起头来对他说话,但一个音还没发出,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右手托着她的后腰抵向自己,手掌内感受到的紧致沟渠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甚至想将她拆解入腹。可是……心底的欲望越强烈,他便越是想保护这样珍贵的美玉。
热吻的最后是拥抱,紧密的拥抱。
穆吻希的四肢似乎都已经失去力气一般,他的双手箍得太紧,她都分不清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还是吻技太好,就让她毫无防备地融化在他怀里。
“穆吻希。”
他的脸埋在她的侧颈,唇瓣抵在锁骨上,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却震在了骨头上、撩拨着她的心,“我爱你,真的爱你。”
从前没有哪一个瞬间觉得他们之间称得上爱字。可就在今天,她毫无留恋地说出:‘分就分了’‘爱时深切,散时洒脱’,让他觉得,他无法接受失去她这种后果,更无法承受她毫不在乎会失去他时的样子。
她好像海绵一样,手掌抓得越紧,才越知道自己抓到的原来那么少。
他用快要把她揉进身体的力道,终于让穆吻希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她抿唇淡笑着,手臂大大地张开去环住他的背,“嗯,我信你。”
陈禹常的力道松了松,原本抱在她背后的左手又突然捞过她的右脸,唇瓣落在她左脸上,这才放开她,“为什么那么说?”
“嗯?”她仰头去望,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分手,那么无所谓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拽着他的手走进客厅,随手往杯子里倒着白开水,口中漫不经心地问:“姜瑶,是你的白月光吗?”
陈禹常接过杯子,顿时满脸费解,“啊?”
“你喜欢了她三年,什么时候?大学?”
“嗯。”陈禹常老实点头,全然忘了刚才自己掌握主导权时问出的问题是什么。
“一个能让你单恋三年的人,一定很特别吧?”
陈禹常张了张口,还未发出音节,便听她继续道:“藏在回忆里的人最难打败。我不能强迫你做什么,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我自己少爱你一点。”“这样假如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也会做好心理准备,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陈禹常愣住了,这就是所谓的‘散时洒脱’?
可那句少爱他一点,又是……
“什么意思?”
她望向他的眼眸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意思是,我可以接受你的余生都不再爱我。”
“呵”陈禹常苍然失笑,“这是什么理论?恋爱是这样谈的吗?”
她垂眸,眼角有些润,“不知道。没谈过。”
或许,她的表述并不能很好地解释她的心境。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太害怕,害怕有朝一日自己拥有的爱会尽数失去。
与其抱着一生一世的幻想,倒不如只顾今日尽余欢,不问他日聚与散。
她把自己打造得决绝,不再像十八岁那样对爱情布满憧憬,她虽渴望,却也清醒地明白现实中有太多因素能让爱情走向遗憾。她对外力不能改变什么,唯一能改变的,就是自己的心。
望着她撇过去的侧颜,陈禹常一口闷气赌在喉咙里,张了口,却生生按捺住那些不理智的话。
他忽然讨厌她带给他的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从来没有哪一刻让他意识到,她的心距离他如此之远。
“你爱我吗?”
他们之间没说过这些酸话,原本觉得不用说的,可此刻,他却想问明白。
穆吻希望着他,眼睛都要滴出水来,正欲回答时,他却自嘲地笑笑,又改口问:“你喜欢我吗?有多喜欢?”
穆吻希突然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的表白,怎么能连一丝相爱的气氛都找不到呢?
“我刚才说的,只是……”她突然想要解释,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可转头看见他失望的神情,她又戛然而止。
是因为她出口的第一句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吗?
在他转身之前,她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肩颈,与其耳鬓相贴,“我答应你。只要你一直爱我,我就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她没有撒娇似的贴在他怀里,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想,他体会到了她的真诚。就像刚刚他的拥抱一样,想用手上地力道去感受这个人,或是……安慰这个人。
“那,你也可以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
他始终执着地想亲耳听到她表白的话。
“对不起。”
他的心凉了一截,身上被加注的力道也缓缓放松……不过接下来,他看到了她的脸。
“我还是自私地希望,你爱我,能永远比我爱你多一点。”
她轻蹙眉宇,眼中含着楚楚可怜的光。
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懂她了。
她有自己的矜持和骄傲,再炽热的爱也会被壁垒阻挡,这是使她保持理智的必要程序。为的,就是有一天哪怕分开了,她也足够体面,不会歇斯底里、满身狼狈。
坚实的壁垒其实也并非阻碍,而是保护罩。所以,其实也并不影响她心底灼热的爱意。
“好啊。”
他淡笑着,很爽快地回答她,接着又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耳畔说着:“只要你也爱我就好。”
起码,他还是如愿听到了那三个字。
“睡觉吧,困了困了。”他扑着她向前倾去,两人瞬间一起陷进沙发里。
“诶!也不能睡这儿啊!你先去洗漱。”想起那会儿她回来刚收拾好自己,他就冲进来亲她,还真是会赶时候!
陈禹常动了动腿,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还满足地合了眼。她就像玩偶一样软,抱在怀里很是舒服。
“不洗澡也要刷牙洗脚呀!”穆吻希拍了拍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一次性牙刷就在卫生间,我去给你拿个牙杯。”
他闻声忽然支起头来,“你的工作不用出差吧?为什么会备一次性牙刷?”
“为-了-准-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呀-”她捏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他轻笑着,自上而下,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领口,顿了两秒,他忽然将脸埋在她侧颈,锁骨上盛满了她的柔水,鼻尖轻嗅她的味道,“真是越来越想吃了你……”
他下意识拱了拱身子,火一样的温度从腿部传来,穆吻希赶紧推了推他的身子,“够了够了,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