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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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感到意料中的痛苦，而是听见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喂喂，这么干不太好吧。”
小萨睁开眼，看见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双手插兜地信步走来。不过，有点眼熟？
“你他妈管我？”男人暴怒之下就把枪口指向他。
“呃，我劝你不要开枪。”
男人不听，直接扣动扳机——
——“嘭”地一声，枪管在他手中炸开，将其手炸得鲜血模糊。
那个男子捂着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大哥，你保险都没拉，我都说了别开枪——这边劝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院，虽说是在虚拟世界里，但痛感是真实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扶起骂骂咧咧的男人后离开。
小萨松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谢谢。”
“不用谢，小萨。”男子笑得很开心。
小萨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他。
“我为什么知道你？”男子眨了眨眼，“事实上，我不仅知道你是小萨，还知道——你是真的小萨。”
“……你什么意思？”小萨悄悄握紧了匕首。
“别冲动。”男子气定神闲地道，“我知道你是谁而你不知道我，这是被动；你今天会被困在这里我知道，这就是无助；你明天会更‘惨’我还是知道，这就是恐惧。你可以去问问黛丝我到底是谁，她会不会告诉你这我不知道。”
“……你是外面的人。”
“是。”男子十分爽快地点头。
小萨低头思考了一下，“你找我什么事？”
“嗯……过来提醒你一下：既然得到了现在这个身份，别玩脱了。”
“你能带我出去么？”
男子顿了一下，“我要是能带你出去，黛丝会第一个把我办了——哦，我再好心提醒你：监管者也并非无所不能，她的权力范围有限。祝你好运。”男子说完后转身就走。
“欸——”小萨叫他，但没叫住，“……这人是神棍吗……”他心中有一分不安。虽然男子刚才做的那些都是在帮他，但被另一个人知道身份的感觉不好受——就像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炸弹一样。
不过……监管者会被限制？
难怪黛丝并非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小萨想起自己与A23187替换身份的时候，黛丝没有出现。自己面对黛丝的时候，她也未发现。
看来并不是她信任我，而是她能力有限。
想到这里，小萨松了一口气，无形的压力骤减。
不要玩脱了……
小萨回到控制室。
实验里仍是A31847。
延缓实验后，小萨度过了平和的一天，没有鬼怪，没有凶杀。
这是多么梦寐以求的生活，小萨从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这么渴求这样的生活。
但这样是不行的。
小萨操作着控制台，植入鬼怪，植入规则……
他背后冷汗冒出，但仍咬咬牙，选择了“保留记忆”。
黛丝不一定会发现……
是吧？
A31847……请务必挺住。
小萨盯着屏幕，看向迷茫的A31847转过头…… 。
被撕碎……
A31848……
A32416……
数字呈指数增长，但后来逐渐减缓……
稳定在了A33520。
小萨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暂时没有危险了，但接下来怎么办，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个男子说他今天会更惨，今天会发生什么吗？
不，先着眼于现在。
此时的A33520已经摸出其中规律，若能联合他……不行，风险太大。小萨断然摇头，否决这一想法。他自己就是反杀对方、夺取身份的，如果再发生一次，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现在怎么办。小萨烦躁地抓着头发。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他好想出去。
一旁的黑色珠子表面闪过一道红光。
监管者请您去一区。
“黛丝？她找我？”
是。
“真是见了鬼了……”小萨纳闷。以黛丝的性格，真有事她应该会直接“杀”过来——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他握紧了匕首，接着被传送去了1号服务区。
1号服务区还是那幅阴间样子，但似乎又有什么变了——人少了很多，并且……出现了一些崩坏的现象，比如太阳的位置被一个纯黑的东西占据，但还有光，跟日全食一样。
小萨顺着记忆找到集会的广场，却看见了一地尸体——跟他长相相同的人的尸体，堆满了整个广场。他们死相凄惨，血流成河，浓郁的尸臭让小萨近乎窒息，似乎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黛丝站在广场中心的圆台上，仿佛在血里泡过，鲜血还在不断地从她指尖滴下。见到小萨来了，她随手将刚切碎的尸块丢弃，并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少有些怒火中烧。她近乎咬牙切齿地道：“小萨，你告诉了他们，对吧？”
“谁们？”小萨还想装——虽然他真的不知道黛丝的话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想出去见你妈妈，对吧？”黛丝那些看不见的触手将小萨直接抓了起来，“真是……A23187那个废物，竟然被你困在了里面，枉我如此信任他。”
小萨大惊失色，张嘴想叫喊，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现在好了，这个世界要被你们埋葬了。”黛丝的微笑冷酷而残忍，“或许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开心吗？”
喘不过气来……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