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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都没用,他喜欢才有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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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回到家,嘴角一拉扯痛感就袭来了。我不敢和爸妈说,或许林月真的太胆小了。
浴室里,看着身上痕迹,触目惊心,我抱头蹲下,终于哭出了声。林月哭了。好像从遇见温书淮开始就变了。
可是漂亮和真诚也不能被爱。
我缩在被子里,浑身上下都好痛,心里更难受,他为什么不帮帮我。
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家家户户挂起了灯笼,因为今年下了雪所以比往年更热闹,更有年味。除夕夜,我木讷的坐在窗前。
好像这世间的一切美好和热闹都跟林月没有关系。滨江路,人们聚集在一起等待着跨年。
倒计时,“3 2 1”
“新年快乐!”
烟火绽放在空中,璀璨光彩夺目,好美。可惜这些都要和林月没关系了,我前几天已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写在日记本上了,我不敢面对我爸妈。
对不起,我太懦弱了,对不起你们的养育之恩,下辈子一定好好报答。
林月站上窗前,一跃而下。我这糟糕一文不值的一生,新年快乐。
愿世间没有霸凌。
一边是烟火,一边是死亡。
林月“砰”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鲜血淋漓,仅有的意识:“爸妈,我好痛。”
脑海里的思绪一直被拉回,过去画面清晰展现在我眼前,我看见爸妈抱着我冰冷尸体痛哭的样子,我想说话,可我发现我开不了口,我好着急,我努力挣开这束缚。
趴在桌上的林月猛的睁开眼,耀眼的阳光一下刺进我的眼里,我抬手挡住,我坐在桌上,大口喘着气。
我这是重生了吗?我刚刚梦见爸爸妈妈了,林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哎呦,痛痛痛。”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
我原本以为只会在小说里出现的情况被我遇见了,我随着老师讲课声望去,内错角,同旁内角,才刚学几何。
林月心里又欢喜又难受。前世各种记忆,被侮辱,被霸凌,跳楼,一股痛感油然而生,刺激我的神经,一股绞心的疼痛遍布我的全身。
我冒着汗 ,我举着手微弱的开口:“老师我……”我身体就不自主往下倾,眼前一黑,没有意识了。
林月是在下午醒来的,林月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林月死后爸妈抱着尸体痛哭,看到日记的无助感,不久后,妈妈因伤心过度死亡,爸爸失魂落魄工作被辞退,过马路被车撞了当场去世。
看着这些我不甘心,热泪盈眶,心里痛的窒息,喘不上气。凭什么坏人可以逍遥自在,凭什么我的亲人两行泪,我不该就这样死去。对不起,爸爸妈妈,我错了,对不起,你们不要离开我。
泪水溢出眼睛,我小声嘟囔着:“别碰我…别”猛的坐起身来。我伸手摸摸自己的眼角,是湿润的,我哭了吗?
林月望着眼前这个少年,是沈承,林月的青梅竹马。
“你刚才在干嘛?”
“我刚刚看到你哭了就想给你擦擦。”少年唇轻启。
“你快去上课”
“老师让我在这里守着的,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林叔叔会骂我的。”
我抬头正眼瞧着他,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剑眉下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还太小了,还没长开,但长大后肯定不赖。
上一世,稍微长大一点后,我一直追着温书淮走,渐渐的和周围的朋友,包括从小的玩伴沈承也疏远了。
如今再见,已是那么的陌生了。
回到刚学几何,也就是初一,我还有大把时间去学习,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咱们中国的土地太大了,我还没见过祖国大好河山,这一世,我一定会努力,我还可以变得更好,更好的孝敬父母。
因为有世记忆,这些知识我都是学过的,但我林月不会这样荒度时间,高考优秀的数不胜数,必须在众多莘莘学子中杀出去。
假期便是机会,放假总会有许多人弯道超车,黑马出现。那我林月就来当这个黑马。
看着考试题目真是又熟悉又陌生,细节之处是比不上优秀的人,最后林月的成绩比以往要高一些。
暑假,夜幕降临。我把窗户拉开,清凉的晚风顺着吹进来,吹走了我的燥热,我埋头继续看书。
寂静的房间,只听见女孩在纸上写题“挲挲”的声音。门被推开“吱”,妈妈进来了。“月月,那么晚了还在学习啊,妈妈给你热了杯牛奶。”张丽说道。
“谢谢妈妈。”我对上妈妈温柔的目光,接话。妈妈的五官,不难看出年轻时很好看,可惜岁月不饶人,各种纹爬上了妈妈脸颊。
“月月,这次考试比上次高出不少加油”
“好的妈妈,。”
张丽鼓励了林月一番,虽然她不知道女儿怎么突然这么努力了,但她想要做什么她和林云测都全力支持。
林月家也能算得上富裕,父亲工程师,母亲是医生,但一家都很低调,一直都奉行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个原则。
张丽一直都有个老闺蜜,也就是沈承的母亲,所以我跟沈承算是出生就认识了。他爸爸开公司,现在已经做大做强了。所以沈承也能算富二代了。
两个月的时间很久就过去了。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是一个个绚丽多彩的早晨。
我背上书包下楼,一眼就看见了沈承。
“早上好”
“早啊,林月”沈承回应我一个笑容。这时,照进一缕阳光。阳光加上笑脸,突然觉得沈承长得也不赖。
开学第一天,老师重新换了座位,真的巧,我和沈承是同桌。
“哎,林月,这暑假开心不”沈承歪着头问我。
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嘛,到是应该实话实说。“我没有玩,我在学习,你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我。”我淡淡的说。
“啊?你怎么偷偷内卷呢,回头我爸又得问候我了。”沈承埋下头。
学习时间很枯燥,也很漫长,林月并不是天赋异禀的人,她想优秀的话就只能努力。但旁边多了个话多的同桌,沈承经常会问我一些很无语的问题,他说我变了。
我愣了一下,问他:“我变哪了?”
“以前你还会跟我说笑呢,现在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大笑了!”沈承叹气说。
或许跟这个年龄段是格格不入,前世也只到高三,我的18岁。我的眼界和见识都还没有打开,只是在这个懵懂无知的年龄再也没有那种悸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