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endure

5、第 5 章 南遇：“…

　　南遇：“……”
　　得，这俩祖宗又开吵了。
　　而另一边——
　　安格科在实验室徘徊。
　　“长官。”
　　有人递给他一份资料，似乎是关于一个实验体的。
　　只有短短几行。
　　“就这么点？”
　　“是。我们查了那么多年，就这点。”
　　安格科皱了下眉头：“查不到吗？”
　　“他的资料……似乎一直都没完整过，并且经常被改动。这是改动数据。”
　　那人摊开手心，手心上方出现了一个投影。
　　“即使一直改动，它依旧不完整。”
　　“我记得，他是个残次品吧。”
　　这边——
　　“你们听见了吗？”镜元下春突然说道。
　　“什么？”伍德有些疑惑。
　　苏兰一只手突然捂住她的嘴，另一只的食指放在嘴前：“嘘——”
　　“沙沙——”
　　是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不过，这里并没有什么树，也没有什么风。
　　这声音是哪来的？
　　“沙沙——”
　　那声音没有停过，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无人知晓。
　　伍德拉下脸上的那只手，用气音问苏兰：“那是什么？”
　　“不知道。”
　　“……”
　　所有人一直待在原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西南方。”
　　“西南方。”
　　路城安和江泽异口同声的说道。
　　真该死……
　　众人找了不同的地方躲着，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面。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停了。
　　镜元下春看着远处思考良久，缓缓转过头来，迎面的是一张大脸。
　　“啊——”
　　下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啊”咽了回去。
　　她现在躲在一个最偏僻的地方，离自己的同伴甚远，对方要是想了结她，完全轻而易举，何必这样躲在她身后。
　　但她也着实因为如此而吓得不轻。
　　她压低声量，小心翼翼的问：“你……是谁？”
　　其实声音很轻，也能听出句尾的颤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跳的飞快。
　　对方是个小姑娘，皮像很好，眼睛是雾蓝的，却好似藏着星辰大海。
　　下春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双眼睛，不过她记不起来了。
　　小姑娘坐在她对面，盯着她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到这儿来，人类吗？”
　　“那你是谁？”
　　对方凑近几分：“你知道这儿是哪吗？”
　　“这是人类管不到的地方。”
　　“人类管不到的地方……”下春喃喃道，“A州六区？！”
　　“为什么到这儿来？”
　　“意外。”
　　“意外？你们要去哪儿？”
　　“A州四区。”
　　“那沦陷了。”
　　“我们知道。”
　　“目的？”
　　下春的嘴开开合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憋出——
　　“……不能说。”
　　“很重要？”
　　“嗯。”
　　“你们从哪来？”
　　“A州一区。”
　　“A州一区到A州四区，经过的是A州二区和A州五区，你们……发生什么意外了。”
　　下春一愣。
　　对啊，A州一区到A州四区，经过的是A州二区和A州五区，他们是怎么来到A州六区的，意外，这一路似乎一切正常，除了——半路遇到的那群活死人。
　　活死人随处可见，但是他们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连活死人的影都没见着。
　　至于半路遇上的活死人，似乎有意把他们往这边赶。
　　“你们这里为什么没有活死人？”她一激动忘了压低声量，一时所有人都望过来。
　　“谁在哪里。”路城安道。
　　小姑娘看了一眼下春，便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等众人过来，早就没影了。
　　江泽：“那人是谁？”
　　下春摇摇头，站起身：“不认识——你们知道这儿是哪吗？”
　　路城安：“A州六区。”
　　江泽：“你怎么知道。”
　　“这里没有活死人——刚才那个，也是实验体。”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南遇：“为什么？”
　　苏兰：“你听过‘人类禁地，三步登云’这个说法吗？”
　　“怎么了？”
　　“说的就是这里。”
　　下春：“这里的所有我们所见到的‘人’，都是实验体，且都是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