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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夫夫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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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一直都是一年四季中宋柏燃最喜欢不起来的季节。
又热又晒,还有蚊子这种***的生物。宋柏燃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夏天要去海边,自己家里都已经够热了还要往更热的地方凑。不应该去凉快的地方避暑吗?
一到夏天宋柏燃就恨不得住在冰箱里。
小时候爷爷奶奶说不能老吹空调会生病,高中三年他一个人住在南方家里随心所欲的开空调,一直到晚上凉快点才出去玩。大学休学跑出去玩的那两年也是全程避开高温。
知道宋柏燃怕热,他老爹宋鹏程特意给他放了暑假,想着让他最后再逍遥一段时间。
但宋柏燃不领情,第二天依旧穿戴齐全的在工位上忙东忙西。宋鹏程不知该为他来上班高兴还是该戳穿这臭小子看向魏盛林那毫不收敛的眼神。
助理的工作涵盖良多,在沈一铭的帮助下宋柏燃很快掌握了生活助理的工作,并开始在魏盛林的指导下一点点学习处理公司管理事务。
初出社会,需要他学习掌握的东西很多。宋柏燃拒绝了他老爹让他慢慢来的建议,魏盛林的指导依旧很严格,虽然每天都过得很累,好多东西对他来说跟天书一样。但充实的生活让他很满足。
他发现原来当老板才是真的社畜,员工可以摸鱼,老板不行。根本不是他以为的,像他老爹那样喝喝茶就把事情办妥了。
部门之间还会互相推搡,一通折腾下来事情没解决,运气不好还会遇到有人阴阳怪气,故意找茬的情况也不少。
宋柏燃是宋鹏程儿子的事只有高层主管知道,他自己也不说,其他人也都只当他是总裁助理。甚至有人因为他年纪小,说话直态度强硬,对他颇有微词。
对此魏盛林不太理解。
“为什么不说呢?”在魏盛林看来他这是纯找罪受,就算是想借此锻炼自己的性子那效率也太低了,主要是他每次看宋柏燃忍着委屈的样子自己也不太好受。
“也没什么好说的,”宋柏燃享受着魏盛林安慰的拥抱,“不会被人瞎奉承多轻松啊。”
魏盛林,“偶尔也利用下身份吧,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一些无所谓的人身上。”
“知道了。”宋柏燃很乖巧的答应了。
之后魏盛林亲眼见到有人找宋柏燃麻烦,不想让宋柏燃连这种人都忍,魏盛林刚准备过去开大,宋柏燃就自己还手了。
“您确定只需要改一下这里是吗?”宋柏燃早有防备,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麻烦您快点签字,我好去跟老板交差。”
那人被他这么一堵,文件又找不出问题,只能嘟囔几句后老实签字了。
宋柏燃确认无误后就走了,“谢谢配合。”
看着他的背影,魏盛林后知后觉也许是他和宋鹏程保护过度了。
宋柏燃有处理问题的能力,这段时间他学的认真,进步很快,他很快就会成长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他已经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的少年了。
现在的宋柏燃会在工作时戴着眼镜一脸认真,会和同事们处好关系,会在魏盛林夸奖他时得意的笑,会在工作间隙偷亲魏盛林。
家门都还没开就急不可耐的抱住魏盛林的腰,一路纠缠着把人压进他们柔软的床。空调还没让房间凉快起来,手就已经顺着魏盛林的手臂伸进了他短袖衬衫里。
会抱着魏盛林做梦,会在魏盛林不适的时候负责早起做饭,会贱兮兮的说着带颜色的情话。
夏天没有大海沙滩,办公桌上的工作不断更新,好像永远处理不完。飞机从来不代表旅行和期待,它搭载着的是生活。
夏天过去秋天就来了,秋天走后又是一年冬季。一直如此,从未出错。
高楼大厦间飘起点点雪白,宋柏燃在同事们的招呼声中抬头,惊觉时间飞逝,又是一年初雪。
办公室的同事都是大宋柏燃许多的老手,大多已经习惯奔波疲惫的生活,相处下来宋柏燃学到了很多,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可以不爱工作但要会工作,可以不会生活但要爱生活。
他随手拿了一份早就处理好的文件,找借口进了魏盛林办公室。同事们早已知晓内情,不约而同摆出一脸年轻真好啊的表情目送着他离开。
办公室里魏盛林刚好结束手头的活,“怎么了?”
宋柏燃冲他笑,“下雪了魏盛林。”
两人站在落地窗边一起看雪,不禁感慨良多。
“上次一起看初雪还是因为你打了我一拳,”光是想起来魏盛林就觉得好笑。
宋柏燃窘迫,“我脑残。”
“我本来想打回来就走的。”魏盛林假装用力挥了挥拳头。
“现在打,”宋柏燃拉着他的手凑到自己脸上,“打这,用力打。”
魏盛林把宋柏燃的帅脸当面团似的揉了揉,笑的很开心,“这么帅的脸,谁下得去手啊。”
宋柏燃抱着他蹭个不停,“后来为什么不走了?”
魏盛林拍拍他的背,“雪下大了。”
雪下大了。
如果我走了,这个人会变成雪人吧。
他哭的这么伤心,这么大的雪,不得把他压塌了。穿的一身白,到时候谁能找的见啊。
魏盛林就那么陪宋柏燃蹲着,看着雪越下越大,听着他的哭声越来越小,路灯亮了,终于肯抬头了。
眼睛哭的通红,脸上还有泪痕,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魏盛林想起小时候被他捡回家的小白狗。
捡到它的时候,它小小一个缩在纸箱子里颤抖,不停地摇着尾巴朝魏盛林可怜兮兮的叫。它太小,跳不出纸箱却不放弃,跳着跳着就摔了个肚皮朝上。
魏盛林把他带回了家,用同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求爸爸妈妈。全身雪白,就给它取名雪花。雪花已经17岁了,上次魏盛林回家时它还是老样子,被爸爸当盆栽修剪成圆滚滚的一团雪白,活泼好动,喜欢撒娇。
“去年没能回家过年。”魏盛林感觉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好不容易说出口了又显得不太自信,“今年…要不要和我回家过年?”
宋柏燃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今年…”魏盛林咳嗽一声,“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
“要!”宋柏燃差点把魏盛林扑倒,“我要跟你回家!我马上就去订机票!哦对了还有礼物,我该准备点什么好?你爸爸妈妈喜欢什么?跟你一样喜欢喝茶的话那我去我爸定茶壶的店定制一套吧?定个什么样式好?我待会去问问我爸有没有什么推…”
魏盛林伸手按住了宋柏燃滔滔不绝的嘴,“不着急。”
从魏盛林邀请宋柏燃回家过年开始,宋柏燃偶尔会消失一下,电话也变多了。宋鹏程对于一周能接到儿子四五个电话这件事感到十分害怕,问了才知道宋柏燃要跟魏盛林回家过年。
于是本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直接玩消失了。
魏盛林解决完重要事务,安排好一切后专门找宋鹏程申请带宋柏燃回老家过年。宋鹏程直接乐成了弥勒佛,笑嘻嘻的往魏盛林手里塞了个红包,回去后魏盛林一看里面赫然一张银行卡。
他确实好久没拿压岁钱了,但也没想过会是从老板那拿到,虽然现在老板已经成他岳父了…
心情有点小复杂。
出发前一天宋柏燃拎着礼物回家了,后来又花了两个小时挑衣服,前前后后硬是折腾到凌晨才睡。又怕到时候脸色太差,还在飞机上敷面膜紧急抢救。
宋柏燃实在是太严肃了,以至于魏盛林都有点紧张。
虽然魏盛林为他们准备了院子,但魏家父母每年过年还是回老家过,用魏妈妈的话说就是在老家过年更有感觉。
乡下村里连在一起的排屋,门前的一方小院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葡萄架小秋千,有魏爸爸钟爱的盆栽,还有魏妈妈喜欢的花。
一进门一团十分膨胀的雪白就冲了出来围着魏盛林转圈,小小的尾巴不停摇晃,呜呜咽咽的用两只前爪不停扒拉他的裤子,一跳一跳恨不得直接跳进他怀里。
“小雪花,我回来了。”魏盛林抱起小雪花开心的笑了。
“我们小雪花太想哥哥了是吧?”魏妈妈温柔的抚摸小雪花,“哥哥带朋友回来了,小雪花又要吃醋咯。”
魏爸爸向宋柏燃解释道,“雪花从小被盛林宠坏了,总对他撒娇。”
这如出一辙的温柔。
温暖的灯光下一家人围着火锅有说有笑。魏爸爸海量,和魏盛林一杯接一杯,并不劝宋柏燃的酒,笑嘻嘻的让他小酌怡情。魏妈妈不停往宋柏燃碗里夹菜,宋柏燃惊讶的发现都是他爱吃的。
魏妈妈笑了笑,“盛林跟我说你爱吃。别客气小宋,就当自己家一样。”
“好的,谢谢阿姨。”宋柏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酒足饭饱,魏爸爸看着宋柏燃送的茶具赞不绝口,慢条斯理的开始泡茶。魏妈妈端着水果下来,吐槽着魏爸爸泡个茶还非要净手焚香事儿真多,转头开心的感谢宋柏燃挑选的礼物。
父母在互相打趣,宋柏燃看着魏盛林低头抚摸着赖在他怀里的小雪花。
“它真粘你。”宋柏燃也伸手尝试抚摸。
小雪花睁开眼睛盯着他,警告的低吼被魏盛林叫停,“小雪花最乖了对不对?”
成功摸到小雪花的狗头,宋柏燃得意,“我可是你哥哥的男朋友哦小雪花。”
小雪花小脑袋一个旋转挣脱了他的魔爪,可怜巴巴的小脑袋耷拉在魏盛林肩膀上,小爪子还要扒着,委屈的直哼哼。
“好你个小雪花。”宋柏燃气笑了,这小狗真跟个人似的,居然还跟他抢老公?这小眼神有模有样的,要真是个人估计得是个特级绿茶。
问题是魏盛林就吃这套,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雪花乖,这个哥哥不是坏人。”
虽然魏盛林在帮自己说话,但宋柏燃也想让他抱着哄,丧气地靠在沙发上委屈巴巴的看着魏盛林,“偏心,你只抱小雪花。”
“我好久没回来了大少爷,”魏盛林好笑道,“你怎么跟雪花一样。”
“我不管,”宋柏燃轻声嘟囔,“今晚你得抱着我睡。”
魏盛林笑了,“知道了。”
魏家有一起守岁的习惯,魏家父子下棋,看似正经的魏爸爸耍赖使诈无奇不用,魏盛林也不甘示弱祭出心理战,俨然一场博弈。
魏妈妈笑嘻嘻的向宋柏燃展示魏盛林从小到大的照片。魏妈妈滔滔不绝,宋柏燃精神奕奕,小奶团子魏盛林可爱到让他有种母爱泛滥的感觉。
整点一到,红包给到。
互道新年快乐后便各回各屋早点休息,魏妈妈特意抱走了小雪花,让他们两人能单独相处。
魏盛林的房间里宽敞的飘窗上铺着干净的榻榻米,满墙的书架,一柜子的奖状,一架钢琴安静的靠在墙边。
魏盛林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在这里练琴、看书、学习,宋柏燃看着手机里魏妈妈发给自己的照片,火速把一张照片改成了屏保。
这是连徐知旸都没见过的刚上初一的魏盛林。脸上甚至还有些婴儿肥,朝着镜头笑容灿烂,一身干净的校服手里捧着一大束无尽夏,那是魏妈妈特意为他种的。
好可爱。
魏盛林洗漱完回来时就看到宋柏燃躺在被子上看着手机傻笑,“看什么呢?进被窝里去,要着凉了。”
两手一摊眼睛一闭,宋柏燃开始哼哼,“真好啊~小雪花有人抱有人哄,不像我~”
被气笑,魏盛林俯下身和他紧贴在一起,“快进被窝吧大宝宝。”
又是一年相拥而眠,宋柏燃在魏盛林的怀里期待着新的一年,期待着有魏盛林的未来。
早上六点小雪花来敲门,宋柏燃抱着魏盛林不放,魏盛林在带雪花散步和陪撒娇的男朋友之间,毫无选择权的被男朋友安排了。
“妈,我们再睡会儿。”魏盛林捂着宋柏燃的耳朵。
门外的动静小了,魏盛林温柔的哄着怀里这个眼睛都没睁开却能准确的找到自己喉结的巨婴,“睡吧。”
虽然宋柏燃没睁开眼睛,但显然他的身体已经醒了。
魏盛林被他磨的没办法,“醒了就起床。”
宋柏燃面上装睡,却暗度陈仓。
魏盛林敲他脑袋,“手拿出来。”
“不要。”宋柏燃一脸坏笑。
“你…”魏盛林说不出话来。
宋柏燃凑到他耳边,“一想到这是你长大的地方,我就很想留下些什么。”
魏盛林被他气笑,“那为什么还不起床,我们可以一起陪雪花散步。我会带你去看看我最喜欢的地方,让每个认识我的人认识你。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我爱人。”
“!”宋柏燃瞬间充满了起床的动力。
在魏妈妈给雪花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看到宋柏燃跑了下来,魏盛林在他后面偷笑。
“你们起来啦,”魏妈妈笑嘻嘻的看着两人,“先吃早饭吧。”
魏爸爸吃完就和老朋友出去晨练了,小雪花还带着他们去找魏爸爸。魏爸爸拍着宋柏燃肩膀向朋友介绍这是他儿子对象,宋柏燃紧张的都结巴了。
小雪花在前面开心走,魏盛林一手牵着小雪花一手牵着因为刚刚结巴了而低着头很沮丧的宋柏燃。
虽然自己家父母也很开明,但宋柏燃还是对魏盛林爸妈接受自己的速度感到惊讶,看着魏盛林毫不避讳的牵着自己的手,“没关系吗?就这么直接告诉别人。”
“迟早会知道,”魏盛林并不在意,“省的你到时候还得找借口帮我删相亲对象。”
宋柏燃警觉,“哼!一个都不准留。”
“放心吧,”魏盛林抱起了撒娇的小雪花,“今年爸妈见过你了,以后这种事他们会帮我拒绝掉的。”
在魏盛林家呆了两天,他们差不多该回首都了,魏家爸妈也要带着雪花回山上去了。
魏爸爸拍了拍粘着魏盛林的雪花,“这小子,估计都忘了自己老婆还在山上呢。”
晚饭后魏爸爸趁着魏盛林和妈妈出去遛雪花的功夫和宋柏燃单独聊了聊。
“小宋,你是个好孩子。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跟你讲一下,”魏爸爸喝了口茶,组织语言,“别紧张。是盛林的事,我和他妈妈商量了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宋柏燃点头,“好的叔叔。”
“盛林从小就很懂事,所以一开始我们也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魏爸爸讲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在魏盛林上小学的时候他还不会隐藏自己的冷漠,他很懂事学习很好,只是不爱说话。从小一起长大的祁禹城会带着他和同学处好关系。
他只是一个安静乖巧的聪明小孩。
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
在魏盛林三年级时的一场钢琴比赛,他的演奏依然完美,结束后评委老师们都对他赞不绝口,但从小教他的钢琴老师却神色凝重。
一开始魏盛林爸妈觉得钢琴老师建议魏盛林去做心理测试有些无厘头,所以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他们发现魏盛林越来越不爱笑了,话也越来越少。心理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不排斥患有情感冷漠症的可能性。
情感冷漠症,患者对外界刺激缺乏相应的情感反应。
“大脑和激素都很正常,还有成长环境等综合考虑,现在基本可以排除天生述情障碍和双向情感障碍的可能性,”心理医生安慰道,“孩子还小,多带他出去走走,平常也不要老呆在家里多出去和朋友打打篮球啊什么的。”
事已至此,着急也不能一下子就治好。
从医生那了解后魏家父母和魏盛林聊了聊,也明白了钢琴老师为什么总说他弹琴缺乏感情。他们并不知晓成因,只是尽可能地陪伴魏盛林,带他慢慢理解。
父母和朋友的耐心和陪伴让魏盛林呆板的面部表情重新丰富了起来。他主动接触各种各样的文学作品去了解那些所谓的情感,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学习着如何融入人群。
魏爸爸叹气,“盛林不会说,但我们能感觉到。在感情上他一直成长的很缓慢。你可能也发现了,他无法回应给你同等的感情。这…甚至可能会让你感到绝望。”
宋柏燃以为魏盛林的不回应只是因为自己不够令人信服,所以谨慎,所以保持着距离。
相比自己当时一心想宣誓主权所以直接把人带回家的行为,这次魏盛林带他回来就正式很多。如果魏盛林是情感冷漠症,那他宋柏燃就是情感真白痴。
宋柏燃笑了,“他教了我很多,也该轮到我当老师了。”
“是嘛,”魏爸欣慰的笑了笑,“盛林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宋柏燃心中早就有一个暗戳戳准备了很久的计划。
第二天在机场和魏爸魏妈告别,他们踏上了回首都的飞机,宋家管家早就等候在机场。
今年宋黎两家依旧一起过年,树荫和宋氏也在这一年达成了共识,建立了长期的互帮互助关系。回忆起来这一年发生了许多好事。
魏盛林被黎志宏和宋鹏程夫妻重点打击,躲不过逃不掉,再次被宋柏燃抱回家。
给魏盛林擦身子时宋柏燃不满地嘟囔爸妈好心办坏事,这么重要的日子把人灌醉干什么,他计划都乱了。
“什么…计划?”魏盛林睁开眼睛。
宋柏燃苦笑,“你这时机也太准了…”
“?”魏盛林浑身舒爽的靠在床头,看着宋柏燃狗狗祟祟的出去,没一会儿又狗狗祟祟的回来了,“藏什么呢?”
宋柏燃,“你闭上眼睛。”
魏盛林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感觉到宋柏燃的靠近,他的气息和温度侵染着魏盛林。魏盛林发现宋柏燃很喜欢用手指慢慢撑开自己的手,然后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
突然手上一凉。
可宋柏燃不给魏盛林发问的机会,直接点燃一把火,把他就这么烧了整整一个晚上。
身体按照惯性要往前,却被宋柏燃扣着,魏盛林在一阵阵眩晕中迷迷糊糊看到自己被宋柏燃抓着右手上一亮,然后又被巨浪吞没。
第二天醒来魏盛林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一枚戒指。
宋柏燃给他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