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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解除婚约(修) 得,东西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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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东西送回来了,我走了。”
“等一下。”
“嗯?”
“那个,谢谢你送回来,既然来了,就参加过晚宴再走吧。”
萧媛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叫住他。
他帮过自己两次不想欠他什么,她这么对自己说。
许凯歌轻笑走到她身边凑近她耳朵说“这么不舍得我走啊?”
萧媛艺被他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推开他“不来算了。”
许凯歌调侃她“来~萧家大小姐都亲自来请我了,我哪有拒绝的意思。”
江梦然出来看到萧媛艺跑过去。
“你怎么出来了,伯父正到处找你呢你。”
“爹?找我什么事啊?”
她摇摇头“不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许凯歌看到江梦然,愣在了原地。
江梦然察觉到有人看她,这才发现还有人在。
“这位是……?”她问萧媛艺。
“一个朋友叫……。”还没说完就被许凯歌抢先。
“我是许凯歌。”许凯歌说。“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哥。”
江梦然有些无语。
看着他的年龄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就想占她便宜。
也不搭理他,催促萧媛艺跟自己回去。
江梦然与许凯歌擦肩而过,许凯歌笑了起来,笑的很苦涩,笑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院子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变了。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女孩,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小姑娘,最终惨死他人之手……
整理好情绪,他走进去,想去找萧媛艺,但没有看到,却发现江梦然正在被人搭讪,那人手不老实总是对江梦然动手动脚,。
他走上去,拿开那人放在江梦然腰上的手。
“手放哪呢,给老子滚。”
那人看到许凯歌的眼神中充满杀气,不敢说什么,逃走了。
“是你啊,刚刚谢谢你啊”
江梦然似乎不记得刚才的不愉快,他帮了自己,让江梦然对他的好感瞬间上升不少。
“你没事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没有”江梦然不太在乎的笑笑。
但许凯歌在乎,他看着现在的她有些心疼又有些庆幸。
心疼的是她还是这么大度,别人不管做什么,她总能原谅。
庆幸的是她比上一世坚强很多,也变得很活泼。
他眼里露出复杂的神情,看着眼前跟他说她还遇到过那些奇葩事情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他听着那些事,看着眼前的姑娘,又好像回到了上一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许冉,因为是早产儿,常年四季都在吃药。
那时候她和公主林意也是琴棋书画,才华横溢的奇女子。
她一生从未害过人,却糟奸人所害。
许凯歌想到这里,心就一抽一抽的疼,红了眼眶。
江梦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觉得自己话有点多,闭了嘴,觉得尴尬,后又笑了笑。
许凯歌说“怎么不说了”
“啊?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话很多呢”
“怎么会呢,很有意思。”
他们聊的很开心,陆正庭看到许凯歌跟江梦然聊的很开心,心里有股莫名的火。
他走到江梦然旁边。
阴阳怪气的问她“跟谁聊天呢,聊这么开心?”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掺杂着各种名媛公子给的交谈声,当红明星在台上唱歌。
这有这里如同修罗场一般,话问出口陆正庭就有些后悔了,江梦然却不以为意。
江梦然见到陆正庭两眼放光“你怎么来了,这么担心我啊?”
江梦然炽热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兴许是大厅里太热了,陆正庭的脸上出现了腮红一般的红晕。
“少臭美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省得一日更麻烦。”
江梦然不信道:“切,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梦然才不管他是不是吃醋了呢,反正他这种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许凯歌见到陆正庭,脸色瞬间变了。
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年要不是他,他那善良的妹妹怎么会死。
他不能让他留在她身边,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人伤害她,谁都不可以。
两人还没说话,眼神已经在打架了。
陆正庭伸出手要和许凯歌握手的意思。
“陆正庭。”
许凯歌也不怯懦“许凯歌。”
“幸会。”
“幸会。”
两人四目相对,敌意满满,丝毫不隐藏,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越来越紧。
江梦然有些不理解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看了好一会儿他们还没有松开。
她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趁他们不注意赶紧溜了。
月色被乌云遮掩起来,月光在乌云的遮掩下发出朦朦胧胧的光来。
“江幸临,你真TM想死,今天是我表妹生辰,你说接触婚约的事情,你想干嘛。”
护妹狂魔周喻将江幸临逮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成一团。
如若是知道他俩之前的关系,还真以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打完之后,两人看了眼彼此的伤,后又笑了起来。
打归打,但不伤感情,打架的时候用劲打,打完还是好兄弟,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
“你小子,下手不轻啊。”
“大哥,你也是啊”
两人坐在台阶上面,笑成一片 。
“不过,江幸临你下次再敢让我妹妹伤心,老子非得废了你不可。”
“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会跟媛艺妹妹商量的。”
“最好是你说的那样。”
……………………
“爹,您找我。”
“坐吧,来找你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来了解了解,你对幸临的感情。”
“先前爹不是说你和幸临之间有婚约吗?但也不能凭一句空话,就不顾及我女儿的感受啊,想来问问你对幸临到底是什么感情。”
萧媛艺想了想“爹,我……我想取消婚约。”
萧毅着急的问“怎么了,是他欺负你了还是……。”
“爹,他没有欺负我,也没有谁让我这么说的,是我自己,是我不喜欢幸临哥。”
此话一出,整间书房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楼下大厅热闹的氛围一点也晕染不到书房里。
萧媛艺就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前,等待着父亲的训话。
大约半刻钟过去了,父亲还未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凳子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萧毅:“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这事爹给你解决,但是毕竟不是小事,容爹想想。”
萧媛艺霎时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这次萧毅肯会训斥她行事鲁莽,可她万万没想到萧毅或如此说。
萧媛艺:“谢谢爹。”
许凯歌也没想到他会遇到这么多曾经相识的人。
他站在那里,目送着陆正庭离开的方向,鬼知道他刚才是怎么才没有将拳头打在他脸上的。
萧媛艺一眼看到他,走过去,发现他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出声问“在看什么”
许凯歌回过神,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萧媛艺,有些无措,她刚才有看到他的眼神吗?
他知道他刚才的眼神一定很可怕,一定想杀了他,为许冉报仇。
萧媛艺在许凯歌面前晃了晃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着自己发呆,眼眶红红的。
许凯歌:“没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萧媛艺明显的愣一下,跟他见过的这几次他总是吊儿郎当的,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
“怎么了。”
“没什么。”
她知道他肯定有事,但她不会问,他们还没有熟到什么都说的程度。
他想说时,她会是一个知心的倾听者,他不告诉她,她也不会多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她自己也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准确来说,她没兴趣也没必要打听别人的事,所有人都需要单独的空间。
许凯歌看着萧媛艺的表情,笑了,笑的肩膀都在颤抖,萧媛艺觉得很莫名其妙,
许凯歌说“你知道你刚才表情像什么吗”
“什么”
许凯歌凑到她的耳边“特别像……”他想了想说“捉奸不成的妇人”
萧媛艺听到他说的话,脸“蹭”的一下红透了,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这男人简直……简直太不可理喻了,她一个姑娘家,竟被他说成捉奸不成的妇人,这要是传出去,要她还怎么做人。
脑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呀,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怎么……早该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了。
她踹了许凯歌一脚留下一句“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随后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他是否被她踹痛了。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萧媛艺来这么一下,确实有些吃痛,但只有那一瞬间。
她和上一世一样,不管旁人让她多么难看,她还是会原谅,即使动手也只是一瞬间的痛。
他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好久,依然有种不真实感,他又能看见她了,不是梦,是真真实实再次出现在他生命中的。
他终于不用在梦中赎罪了,再也不用被梦惊醒醒来却又不见她了。
她死后,他就好像不要命似的,在战场上杀敌,仿佛永远不会累,他每日睡最少,我最早。
就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每次闲下来他的脑子里就都是她的画面。
战争结束了,他们胜利了,他却在西北自刎谢罪了。
他死了,或许是他执念太深,在孟婆那里领了好多碗孟婆汤,都不太有用。
他都怀疑这汤里是不是掺了水,如若不是,那为何他喝了那么多碗都没用呢。
数日之后,孟婆看不下去了,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哦不,应当是死路才对,那条路凶险万分,意志坚定者则生,半途而废者;则死。
很显然他是前者,对他而言条明路。
不管过去多久,他永远都记得。
“孟婆,我不能忘记她,我要找到她。”
许将军喝了何许孟婆汤,仍有今生的记忆,还妄图投胎转世,再次找到曾经的故人。
“将军,还是快些忘吧,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将军,没必要为了谁赎罪。”
许将军留下一滴泪来,阴曹地府里处处都是等着投胎的鬼,他闲来无事就会盯着那生死门。
生死门每日都会有新鬼来,
孟婆又说“将军来老婆子这儿这么多次了,每次都喝这汤十几碗,却还来跟老婆子我打商量的将军你头一个啊。”
“本将还说呢,婆婆您这汤是掺了水了吧。”
“不然我怎么喝了这么多还记得她。”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很轻,孟婆并没有听到。
孟婆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轻声笑了笑,也不跟他计较。
“也罢,老婆子今天就给将军指条路。”
孟婆指着前面的那条河“三途河世人又称忘川河将军如果能趟过着三途河,就能过了那奈何桥。”
“但这忘川河极其凶险,它横在黄泉路与冥府之间,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亡魂,那些亡魂会啃食你的血肉。”
“我不怕。”
将军有所不知,曾有人为了记住他今生的爱人,穿行在这忘川河中,但意志不坚最终被河中的恶鬼啃食的只剩下白骨,也没能走出去。”
他仍不松口“我不怕。”
“多谢孟婆指点。”
他转身走向忘川河畔,毫不犹豫的走下去。
孟婆看着他摇了摇头“世人总是得到时不珍惜,失去后才明白在有多重要,却已来不及,想要弥补也不可奈何。”
许凯歌惊醒,梦醒了,他心刺痛,像一根针一根针扎进去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是多少次梦到前世的事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她死之后,他每天都在赎罪,无时无刻都想征求她的原谅,可他找不到她,他无数次道歉,她都听不到。
这种惩罚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气质,性格都有所不同,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这辈子,他定要护她一世周全,搭上自己的命也无所谓。
许凯歌冲了一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清醒,不去想过去的事情。
萧媛艺也做了一个梦,将她吓醒,心中的不安让她有些恐惧,天还没亮,但她却在也睡不着了。
天刚蒙蒙亮时,就出门了,她总觉得那个梦似曾相识,但她确定那不是她,所以她迫不及待想找江梦然说。
到了江家,她在大厅里等着江梦然,没等到她出来,却看见江幸临下来了。
她有些尴尬,想去江梦然房中,但江幸临叫住她。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叫了一声幸临哥。
江幸临为那天的事情所道歉,他说他太心急了,有些没注意场合。
他说他遇到了想相守一生的人。
他说这辈子只会娶她。
他说……
可他说了这么多,独独没有说一句话是为她着想的。
她表示明白,会和她爹说解除婚约的事情。
她的心好痛,她不想再同他说了,她想快点离开这里。她慌乱而逃一样冲进江梦然房间。
她和江梦然说完她做的梦,江梦然表示她在开玩笑。
好吧……如果不是她做了那么个梦,江梦然和她说这些,她也会觉得在开玩笑。
江梦然又说“好了,你别乱想了,你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过几个月,我要去寺里求佛,你陪我一起去吧,顺便放松放松,在寺庙住几天咱们再回来,好不好嘛。”
萧媛艺故作傲娇“我想想。”
江梦然撒娇道“诶呀,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好,好,好,好,好,我去,我去,别晃了头都要晕了。”
抱住萧媛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萧媛艺在江家吃早饭。
“媛艺呀,今天有空来玩了呀,是来找我们幸临的吗。”江太太一脸慈祥的看着萧媛艺,还不停的给萧媛艺夹菜。
江幸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萧媛艺也看向江幸临,两人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两人刚还在一起讨论如何解除婚约的问题,这让萧媛艺如何回答。
让她骗长辈?不太可能,从小到大她都是长辈夸的典范,她的父母从小就教育她,真诚是人最大的本钱,所以她从未对长辈或者身边人撒过谎。
还好江梦然,她并没有将刚刚到小插曲告诉她,一:是怕让她担心自己,二:是怕她再为了萧媛艺和江幸临吵架。
“妈,叫我哥干嘛,肯定是来找我啊,我和媛艺是什么关系,那可是生死之交。”
江太太有些无语,她怎么生出这么傻的女儿啊“看看,看看,老江,你女儿怎么这么自恋啊。”
江棠生不愿意她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了,他说:“我女儿?那不是你女儿啊,再说了,我女儿天生丽质,自恋一点也没什么。”
江棠生从小就护着自己的女儿,可以说是小然要天上星星他都能摘颗天上的星星给她一样,一丁点委屈都看不得自己的女儿受。
早饭吃过后,她便也不多留,跟江梦然打过招呼后,也就离开了。
吴妈看到萧媛艺回来了走向前去。
“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你很久了你。”
萧媛艺往楼上书房的方向看了过去,她知道她的父亲有决断了。
她却有些怕了,她看着那个放向深呼一口气,她腰板挺直,有些紧绷着。
“嗯,好,我现在过去。”
吴妈出她背后看过去,有些奇怪,她直起腰身的动作并不大,但若身边人仔细看,亦是可以看出来的。
吴妈就看着萧媛艺这么一步台阶一步台阶的走上去,每踩一步她的心就沉重一分。
萧媛艺走到书房,敲了敲房门,走进去坐下。
“爹,您找我。”
“嗯,找你来呢,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的婚事,这个啊,我觉得婚事定下咱们单方面解除并不太合适,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爹,我想解除婚约。”
她说的坚定有肯定,萧毅盯着她的眼神,没有一丝动容。
萧毅这才相信女儿说解除婚约是真的,他担心她是受到什么欺负了慌忙问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可以告诉爹爹吗?”
“爹,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不喜欢幸临哥,而且您和娘舍得我这么早嫁出去吗?”
“那自然是舍不得啊,但是啊,女儿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爹和娘啊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
外面的太阳这时已经升到了最高处,太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自然光顺着镜子反射到萧媛艺身上。
那束光在她身上被暖化了一般,她一身杏色旗袍裙在身,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
“媛艺啊,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幸临他欺负你了,你告诉爹,爹替你做主。”
“爹,真的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他。”
萧毅笑出声来“你呀,你喜不喜欢我看不出来?你是我女儿,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萧媛艺沉默了,原来他爹什么都知道。
“爹,我是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和不喜欢我的人过一生,爹,您也不想看到女儿不幸福吧。”
“况且,爹您从小就教导我爱人先爱己,只有先学会爱自己,才会有人来爱你珍惜你。”
萧毅点点头,表示同意她说的话。
“我是爱他,我也很珍惜他。”
萧媛艺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仰头挺胸抬头,她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她继续说:“爹的话艺儿一直铭记于心,我更爱自己,我萧媛艺绝不将就。”她说。“爹,喜欢合适在一起走下去是四件事,我不强求他喜欢我。”
“我萧媛艺爱得起自然也放得下。”
萧毅叹口气,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儿,但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在说什么。
“好吧,你能这样想爹很高兴,爹也希望自己是女儿幸福,这事交给爹,爹给你解决。”
“谢谢,爹。”
“哎,就是苦了我家媛艺了。”
“但是,媛艺你说对,爱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江梦然偷偷跑出来,让身边的小斯去莲花阁买了三盒点心就出门了。
陆正庭看着她离开江府,怕她出什么事,一路跟踪她,一路上江梦然小心翼翼,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她来过这里。
见她进到一座四合院里,他走进去呆住了,发现这是一所孤儿院,里面都是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那样。
怎么会有这么多孤儿。
江梦然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她来这做什么。
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里浮现。
“小豆丁,姐姐带了荷花酥,要不要吃呀。”
“要”
他看着这一幕幕,对那个有些嚣张跋扈的女孩有了新的认识,他原本以为她是一个娇气的大小姐,原来也会来照看无家可归的孩子。
江梦然看到他,有些惊讶,走过去,来到他身边“你怎么来了。”
他盯着她看,让江梦然有些不自在。
“先进来再说吧。”
“哟~小然,今天带朋友来的啊”孤儿院的院长问。
“嗯,刘阿姨,这是我朋友,陆正庭。”又像陆正庭介绍说“这位是刘妈妈,是收养这些孩子的好心人。”
陆正庭跟刘阿姨打了声招呼,找地方坐下来。
“你经常来这里?”
“嗯,没事的时候回来看看,他们很可怜的,你看小豆丁,他父母是在逃饥荒时饿死的,要不是刘妈妈,小豆丁他……”
“还有小虎子,别看他最壮实,他啊,胆子最小。”
“其实他也可怜的,亲眼目睹了他娘是怎么死的。”
……
说着说着眼神暗淡了下来。
现在还没开始打仗就这么多流离失所的孩子们了,那以后呢。
以后……怎么办。
“小然,我们只能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办法的,日本人侵占我们的国土,对我们的国人肆意杀伐,这仗是一定要打的,而且会是持久战。”
“打仗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知道,你看着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心里难受,但我们的家园被人侵占了,我们必须站起来反击,只有反击才不会让那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一天陆正庭都和江梦然在这里。陆正庭帮着打下手,给孩子们洗衣服,做饭,江梦然跟小朋友们做游戏。
陆正庭看着江梦然,他也没想象中的觉得她难缠,反而觉得可爱。
他嘴角上扬,刘妈妈看懂一切的眼神。
“小伙子,小然是个不错的姑娘,娶到家不吃亏。”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小伙子眼神都能拉丝了,还不是那种关系啊,我知道,年轻人嘛脸皮薄,我懂,我不说了。”
他听着刘妈妈的话,他对江梦然?
不!怎么可能。
他只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对!就是这样,他不可能对这个……难缠的女人有什么想法的。
对!没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