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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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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在一阵颠簸中起来,车内冷气很足,冷得他有点打颤,他揉了揉眼睛。
往窗外望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灯光拉成模糊的长线,断断续续的蔓延着。
一路的车程晃晃悠悠的,此时胃里翻江倒海,他喝了点水,暂且缓和了下来。听着广播报站,还有10分钟到达羚城。余生习惯了一个人,因为从始至终就没有人管。他想来羚城定脚,此去就不会再回南丰了,该用“未来”一词来形容吗?
到了终点站,北风呼呼的吹着,余生拿着行李,随着人流下了车。
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余生看了一眼手机“1:27”赶了一天一夜的车,一路颠簸。余生已经没有了精神,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办理好了手续就入住了。
不知何时,窗外开始下起了大雨,随之而来就开始打雷,余生被这声音惊醒。
余生可以清楚地听到雨水落在窗户上的“哒哒”声和大雨的“哗哗”声。狂风咆哮着,雨拍击在窗户上,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
被惊醒的余生已经毫无睡意,打开手机在网上刷着帖子。
有一个帖子写着:“下雨了我好想你”
余生看着帖子上一个个深情种发表的伤感,感言。慢悠悠的把手机关了,望着窗外下着的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余生不想在酒店里干等着,想着赶紧租房赶紧定居下来。
还不到余生往“未来”这一方面想,肚子就先咕咕的叫了起来。外面正下着雨,虽说着要抓紧租房,但是身体却没有行动的意思,几乎整个人瘫在了酒店的床上。他在包里摸出了昨天带着的一块面包。
虽说下着雨,外面隐隐约约的光照在余生的脸上。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雨下的好一会,终于停了,余生快速的把行李收拾好。
把房退了。
接着,余生麻溜的跑去看小区楼房。
余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看了半天选了一个市中心的小区,这一路给它跑的气喘吁吁的,他算了一下,在这里住的每月花销是合理的,余生办理好就住了进去
刚搬进来,家具都并不齐全,余生想着:“欧美型的小户型沙发,躺在上面看书肯定巨舒服。纯净的颜色,搭配任意一款家具都是再好看不过的了”
心动不如行动,余生快速打了电话找运货人员,运货上门。
接下来余生就应该想工作的事情了,要是不工作,他租房的花销怎么办,余生摊坐在沙发:“要不来个人包养我吧,不想努力了。”
余生特别爱养花,他以前在丰南开过一家花店,收入相当的好。
余生想起这个就来劲了,把手机揣进兜里,就往楼下冲,余生在佳楠公司附近,租了一家店。
不久后
余生慢慢熟悉了羚城,花店也正式安顿了下来,今天也正是余生花店开张的第一天,选择在佳楠公司附近开是因为按照余生的直觉来说:“一般大公司人都比较多,我就在这蹲着,我就不信没人来。”
余生在店里摆满了各种花。
在花厅里,花儿争相开放,艳红艳红的。
红色的花瓣龙飞凤舞,上面还有清淡的斑点,鹅黄色的花蕊点头微笑,那么娇绕,朵朵鲜花像襟飘带舞的少女欢乐起舞。
开店第一天,店里清清冷冷的,零零碎碎的数着来,也不到10个。
到了下午五点,余生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家了,他看店里有一盆月季还没开,就捧着准备拿回家去。
余生要赶这个点的车,跑得飞快,前面有个人他也没看到。
抱着花就往别人的怀里撞,这一撞给余生撞蒙了,他晃晃悠悠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穿着西装的男人。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余生发现花盆刚好扎在男人那件看起来自己支付不起的西装上,他慌忙的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余生觉得这个人越发眼熟,貌似好像见过。
林齐慢悠悠道:“我是没事,可我这衣服~ ”林齐低头看向他,声音故意慢悠悠的拉长。
余生一刹那脸都红了推开他道:“抱歉,我急着赶车没注意。”
“噗,哈哈没事,这件衣服不值几个钱。”
“先生,要不我帮你拿去洗了吧?,您这衣服看起来好贵。”
“嗯?”
“真的不好意思。”
“生生”
“啊?你认识我?”
“几年不见你就忘了我了吗”
余生疑惑道:“你是?”
林齐看向余生敲了敲他的头缓缓道:“脑子真笨,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是林齐”
余生目光顿了好半晌
“啊?齐…哥哥”
林齐笑道:“先不说这个,你怎么来羚城了。”
“就想来了呗”余生慢吞吞的回道
“我还以为你来看齐哥哥的,对了生生你现在住哪里。”
“我在市中心租了个房”
“要不你搬到齐哥哥这里住?”
“会不会太麻烦了啊?”
林齐笑了笑道:“不会,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搬过来吧。”他又连忙加了一句“不许拒绝”
“啊,好吧。”
余生回到家。
余生也没想那么多,他才想起。最近忙于花店开张的事情,这几天都是点外卖,家里并没有买菜,他想着:“算了算了,先饿一天吧。”
说完他便小跑进了浴室,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不久后,水声停了。
只见余生套上了一件凸显身材的纯白色衬衫高挑秀雅,并未过膝,余生见也没人在,连裤子也懒得穿了。
余生在花店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他去厨房找了一瓶玻璃罐装牛奶,拿到了房间。
卧室很暗,唯有桌子上一台映照着日落颜色的灯,这时余生已经瘫倒在床上了,他突然想起来,今天衣服还没洗。
他赶紧穿上拖鞋,把衣服端到了浴室,在浴室里面搓了起来,洗了不知道多久,余生乍一看,满意了。
就把西装晾在了外面,他也就安心的跑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