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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者不善 一天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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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的家中。
黎明乐在家里安静地等候,她放空自己,如猫咪一样蜷缩在沙发上,静待命运的安排。
一声嘶哑的低鸣响起,沙发上的小猫眼珠子活络起来,她盯着门口,揣测第一个上门的会是谁,是谁呢?
从她来到门口的短短时间内,已然在脸上挂上了泪珠,一副伤心过度的样子。
门开了,只见到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挺直腰板,他上身有小半部分被金属取代,剩余的血肉部分有如阳光一样灿烂的小麦色,他是一个钢与血组装成的硬汉。
黎明乐心想,真是幸运,第一个来的是铁拳乔治。
虽然是来访者,但是铁拳乔治沉默地走进来,两三步后就将黎明乐落在了身后,他沉浸在悲伤之中,已经无法顾及别人。
黎明乐时不时地抽泣一声,配合这个悲伤的铁块排解哀思。
良久之后,他开口说道:“实现愿望,要以失去作为代价,丹尼斯曾经这样跟我说过。现在真的失去了,我却万分后悔,这真的太痛苦了。我的皮肤、肌骨、甚至骨髓都充满这种痛苦,我无法成为真正的战士。”
听到这么一长串深情流露,黎明乐的内心是毫无波动的,说到底丹尼斯是她杀的,他的痛苦是她给予的,委实不能体会得到。
心是这样想的,嘴上就没必要这样说了,黎明乐胆怯地说道:“昨天,老爷与夫人大吵了一架,老爷说他的内心很苦闷,他之后不停地喝酒。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铁拳乔治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她!”
没有迟疑,男人迅速地起身,如同呼啸地北风一样,带着严寒离开。
没过多久,又响起嘶哑的低鸣声,第二位访客也来到了。
黎明乐开门,将有一头火红长发的混血儿迎了进来,这个女人一身黑色长裙,裙摆掀起波澜,已经一步当先迈入屋内。
她旁若无人地打包了一口袋的贵重物品,脸上乐开了花,与挂着悲伤面孔的黎明乐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临走前,红发女人总算瞥了一眼悲痛莫名的小女孩,“你做得不错,够乖,没敢阻碍我。我都有点想把你也打包带走了,哈哈——”
一听这话,黎明乐怯怯地后退了一步。
然后,小女孩鼓足了勇气说道:“珈乐大人,晚上的时候,阿黛尔夫人会来清点资产,我会如实说出是您拿走了一部分。”
珈乐摆摆手,“说,大可说得更详细一点,哼,让她知道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好的。”
听到小女孩乖巧的回应,珈乐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随口问道:“不过,我怎么没找到一座黄铜制成的六翼天使雕像?在我之前还有谁来过?”
“只有铁拳乔治大人来过,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拿,就着急去找阿黛尔夫人了。”
珈乐闻言一愣,她奇怪地问道:“找她做什么?”
“老爷似乎就是因为与夫人吵架,而闷着喝酒,然后才......”
这话一出,珈乐倒是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好半天才停止,“我不信,丹尼斯那混蛋怎么可能因为那女人而生闷气,只有乔治那蠢货才信......”
说完,她就走了。
只留下黎明乐无事发生一样,关门后,不小心地把破旧钟表掉在一个特殊位置上。
那是珈乐之前一直站着的地方,有不可见的微光潜伏着,如果精神能量不够强,根本不可能发现。
仅仅是触碰,这个简易的监控法阵就被进行了略微的调整,永远的停止在触碰前监控到的信息上。
黎明乐知道,珈乐在急得不行的情况下,还浪费时间布置监控法阵,估计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与六翼天使雕像相关的信息。
一个因为感情,一个因为利益,都找上了阿黛尔夫人。夫人真是太难了。
希望她今晚能按时来清点资产。
夜幕降临,外面一片静谧。
黎明□□过落地窗,静静地看着外面,她想已经是晚上了,阿黛尔夫人估计不会冒险来这里了。
然而,嘶哑低鸣在一片寂静中分外刺耳,它的出现意味着,命运又一次眷顾了这个不早睡的小孩。
响了很久,门铃声不知停歇地长鸣,它宣示着门外的人无比的耐心与渴望。
黎明乐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打开了门,她仿佛梦游一样。
被冷风一吹,一个激灵,小女孩瞬间惊醒,“啊,我怎么开门了?”
砰地一声响,是门被夜里的来客,或者说是女主人狠狠地一关。
这一声更是让小女孩从头到脚地醒转过来,她脸色苍白,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阿黛尔夫人您来了。”
一身干练的雪白长袍,猩红的眼珠里透着冷漠,美丽动人的阿黛尔冷冷地说道:“我不是让人通知过你,我今晚会来吗?”
小女孩微微颤动,小声地辩解:“已经,是晚上了。”
阿黛尔的脸冷了几分,“哼,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你不记得了吗?”
“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阿黛尔冰冷地点了点头,随及吩咐道:“去,拿实验室的医药箱来客厅。”
黎明乐疑惑地抬头一看,只见阿黛尔左手背在身后,依稀能看到蓝光弥漫在背后。
显然,这很异常。
阿黛尔眉头一皱,瞪了一眼一点都不机灵的她,后者收到信号,连忙听从吩咐去拿医药箱。
当黎明乐重新来到阿黛尔的面前时,这位夫人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她的左手无力垂落,触碰到了地面,就像榕树的气生根。
散发蓝光的树根,无数的能量须从左手生长出来,仿佛以血肉为养分一样,整个左手变得干瘪苍白。
阿黛尔坐起身来,以眼神示意她从医药箱里拿出十几瓶药剂。
然后让她取来一个盆,一股脑地倒了进去,之后将左手泡在了盆里。
黎明乐小声地询问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您这是...受伤了?”
哪怕只能跪坐在地板,不雅地泡着左手,阿黛尔依然冷冰冰地说道:“这根本不算伤,只是陪两个蠢货玩了一场游戏,受到点可笑的愚弄,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