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前尘》懿融

31、铺垫 意识变

　　意识变得轻盈，飞出九霄云外。希旒此刻飘浮在虚实之中了。
　　“嘿！嘿！这里这里！”
　　很快，声音消失，但希旒十分疑惑，因为不知从何来，是何人。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操控自己飘向声音传来处。
　　一颗流星从他身前划过，空间于是裂开一道口子，希旒猝不及防地被吸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由不断起伏的小土丘和平原组成的一望无际的地界，草无数，但树很少。
　　现在只有鸟鸣……忽然，那声音再次呼唤，他说:“请到这边来！”
　　希旒于是跟了过去。走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声音是从树后面发出的。希旒猛地向后一撤，确定无危险后缓缓前进。
　　他猛地一探头，树后有一件飘浮的衣服。
　　衣服发出人声道:
　　“诶呀，你来啦！可算等到你了。”
　　希旒十分震惊，他惊叹道:
　　“一件衣服？！你是……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平静地说道:
　　“是的，我是一件衣服，只不过我会说话。我等到你了，你将带我离开。”
　　说完，希旒惊醒。但是他看了看四周，又摸了摸自己。发现什么都没改变，只不过覃执已经进去洗澡了，岚忌已经出来。他穿着宽大的浴袍，两手掐着希旒不懂的手诀，盘坐在地，正对着天空做祈祷状:左手遮眼，右手放至头顶，口中喃喃念着由不知名的咒语。
　　岚忌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祈祷，此刻希旒开始走动起来——到外面去散步。
　　晚上虽说仍旧有一些人，但看着还是荒凉无比。破败不堪的聚落住着如此多的人，希旒只能为此表示震惊，并对他们的吃苦能力表示肯定。
　　外面没有月亮，很快他走到了广场，广场上的灯就如同将坏一般明灭，还有飞虫在环绕，微弱的砰砰声此刻无比清晰。希旒很快在喷泉旁坐了下来。
　　喷泉啪啪的水声让他感觉放松，确定没有什么人后，他开始催动法术。很快，他的手里多了一面镜子，他照了照自己，忽而发现自己身上环绕着许多气息，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这些气息有规律地旋转着，并且随着他的行动也运动。最后，他叹了口气，抚摸着镜子，镜子变化为许多块碎片，又增长出许多片，最后将他包裹。
　　他准备走了，但飞射出一块碎片到喷泉中，又飞射出一块到花坛中，随着一声闷哼声响起，希旒点了点头，离开了。
　　花坛里，一名年轻男子正匍匐前进，血液从腿部流出，哗哗如同小溪。
　　他终于从花坛中出来了。
　　他四周打量着，似乎是在寻找射伤他的人，可是终究是没有找到。
　　血液似乎止不住，他很害怕，但想了想，抓起一把泥土，赌命似地将它覆盖住伤口。随着他极快地念出咒语，终于将血止住了，那碎片带来的狂暴的力量也压制住了。
　　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边，覃执也洗完澡出来了，他穿着睡衣直接躺在了床上，三张床上，覃执和岚忌都已经躺好，就在岚忌呼唤希旒关灯时，他们才惊讶地发现，希旒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酒店前，希旒望了望房间的位置，叹了口气，随即就准备回去。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地上放着一件衣服，他本想视而不见，但衣服对他招了招袖子。
　　希旒一时间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又想笑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