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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苦情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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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对视一眼,随即转向电视。
Dame有些惊讶,他接受了,居然认真去看电视。
原本她还想再夸几句男神,但现在好像没有多说的必要。
好吧,Dame也看向电视。
夜色正浓,灯光略暗,客厅里静静的只有电视的声音。
第一集讲的是男主一直在寻找杳无音信的恋人,寻找的途中穿插着过去甜蜜的回忆,正是因为曾经的美好,男主找了两年还没放弃,亲戚朋友都劝他放下,可他就是坚持。
一次次希望落空,男主也曾动摇,一个人独自喝酒,自言自语,十分苦情。
Dame看着看着,心跟着他揪起来,明明甜甜的开始,最后苦苦涩涩。
心疼,一阵一阵的疼。
金仕成看了一会,已然对接下来的剧情推出了个大概,她之所以会喜欢,绝对是把自己代入了女主,感同身受,于是,对这个男主,格外有感情。
余光里,她满眼动容。
“买了零食不吃?”他开口说。
一集结束,Dame这才想起面前的零食。
这电视剧真是有毒,数不清是重看第几回了,还能一头扎进去。
“男神演技太好了。”Dame说着,拿起一包辣条。
二话不说,撕了它。
此刻氛围正好,作怪的心蠢蠢欲动。
她抽出一根,塞进口里,吧唧吧唧。
“恩,好吃,”Dame感慨一句。
不愧是她挑得红油最多的一包,又辣又咸,口味真重。
真是嚼得越带劲,嘴里的味道越刺激。
还没吞下去,她就想去喝水,但是不行,她要忍住。
一个好的演员就该在实践中不断练习。
她抱着人间美味,本着好东西就该分享的态度,转向金仕成。
没错,她就是一个爱追星,满嘴男神,喜欢吃垃圾食品的宅女。
他不是喜欢她吗?变着法和她在一起吗?
可是要在一起,就意味着要接受对方所有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缺点。
多少有爱情的婚姻死在各种各样的差异以及零零碎碎的小事上,何况这刚萌芽的爱情。
“你要不要试试,真的好吃。”Dame说着,又抽出一根,直接递到他嘴边。
“不骗你。”Dame说得正经。
金仕成看了眼辣条上红红的油,包裹着的辣椒粉末,再看向Dame。
“试一下嘛。”她笑得纯。
“不用了。”金仕成往后退了一些。
“你就试一口。”Dame捏着辣条往前靠了靠仍不罢休。
不是喜欢吗?喜欢的人喂你吃东西,怎么能不接。
“我不吃。”他伸手就要推开。
Dame不甘示弱,手腕之间,拼了拼力气。
推拒中,辣条在空中晃动,红色的油顺流而下。
没什么声音,他眉头一皱。
Dame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他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坨油印子。
不好,Dame与他对视一眼。
气氛瞬间就冷下了,Dame连忙将辣条丢到一边,抽了张餐巾纸,按上那坨油印子。
然,于事无补。
天啊,怎么这么不小心,Dame揪着那小片衣服,抬起头,差一点,就撞到他垂下的脸。
额,一时担心衣服,却不曾多想油渍在他的胸口,她靠的太近。
意识到距离问题后,Dame飞快往后一退,他的脸色不好,不用观察就能分辨的不好。
“你不用说了。”她知道,这衣服肯定很贵。
“是我的错。”她承认,“但我真是不小心的。”
气势一下就低了,“不好意思啊。”
金仕成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刚刚可是很有劲的。
“你觉得道歉就完了?”金仕成问。
不然呢,Dame尴尬地笑了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小桔,让她送去洗。”
“戴老师可真是充分利用现有条件啊,用我的便利去弥补自己的错误,真棒。”
他这话说的,事实如此。
Dame看着他又阴又冷的眉眼,在这昏昏暗暗的房间里,心,慌了。
他不是个善罢甘休好说话的人,狠心的时候油盐不进。
把她丢到山里的时候,她领略过了。
可是她今天虽然蹦跶,但一直都秉着顺毛撸的宗旨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Dame说,“我就想让你尝一尝,这是分享,好意的分享。”
金仕成冷哼一声,“是吗,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哎呀,别客气,你这么不想吃,就别试了。”为表诚意,Dame把剩下的一包给扔进了垃圾桶。
“所以,我的衣服,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问题又回来了,他总是这样,Dame觉得好难。
“你,想怎么办?”心慌慌。
“我?”
可不就是你想怎么办吗?她提的他压根不接受。
他看她懊恼又无奈,蹦跶失败,现在只能自作自受了。
可怜吗,一点都不可怜,金仕成嘴角扯出一个阴暗的弧度。
他解开衣扣,一颗接着一颗。
Dame心慌着他怎么不说话了,转过头,一看。
惊呆了。
“你,你干嘛?”有话好好说,脱什么衣服。
“你说我干嘛。”他的动作快,一下解到最后一颗。
然后往后一脱。
妈呀,Dame被这一片肉色一闪,立刻转过头去。
“你,”明明视线都移开了,脑子却还停留在上一刻,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冷静啊,冷静啊。
“你,你这样过分了好吗?”Dame说。
他靠过来,抓起她的一只手,“我怎么过分了?”
Dame哪里还坐得住,直接跳起来,都没站稳,他一用力,她整个人又跌回去,深陷在沙发里。
对上他的眼,他的眼里,有着狩猎的果决凶狠。
Dame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他们力量如此悬殊,她早已是盘中餐。
“我,”Dame不知是否还能挽回这局势,就很害怕。
“我,真的知道错了。”话还是老话,但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眼里,还有光,随时要溢出来的光。
“怕什么?”他盯着她,几秒过后,才说,“又不对你做什么。”
什么意思,Dame目光扫过他光光的膀子,“你,这样,就很吓人好不好。”
哪怕他说不做什么,她看向他的眼睛,她仍然感到害怕,那双瞳孔仿佛随时能燃起将她吃进吞没。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他想,他伸手将衣服盖在她要哭的脸上。
“我不脱了它,你怎么洗。”他松了手。
是他的味道,满满的沉沉的他的味道,整个将她覆盖。
Dame伸手扯下来,终于反应过来,“你让我洗?”
“你搞脏的,不该你洗吗?”他问。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衣服质地矜贵,显然交给专业人士洗会更好。
叫她洗,洗坏了怎么办?
Dame有些犹豫,万一真洗坏了,她又要承认错误,连环套啊。
“还不去洗?”金仕成催促道。
“你不至于要我现在就去洗吧?”Dame问。
“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