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头疯

17、苦情味

　　“这都是什么鬼标题。”电脑前，Dame看着直播间节目推送标题，简直气吐血。

　　“消消气啦，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光耀说着，眼疾手快地点开链接，进入直播间。

　　关于Bazi的擦边话题，也就是风一阵的事。

　　“来，吃个鸡腿。”光耀将一只大鸡腿扯下来递给Dame。

　　真是，真是不想消费他，Dame感觉很丧。

　　“放心拉，噱头而已，你看看在线人数，一万个人都没有。”光耀说道。

　　而且还有大部分是Ajo的粉丝，节目还没开始，就是各种为Ajo打call的彩色弹幕。

　　Dame还是咽不下鸡腿，拿起了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随着指针摇过十二点，节目不慌不忙地开始了。

　　这灰扑扑的背景墙面，一个个出场的几乎素人的嘉宾。

　　这得多穷啊，光耀嚼着鸡腿。

　　节目里正在说着my champion，再看一遍，Dame只觉得又尴尬一次。

　　轮到Dame的访问，Bazi又被拉出来遛一遛。

　　当时还只是直面的话语，做成节目后，制作人非常有心的把比赛时候的视频给带上了。

　　那还是八年前比赛后台，当时Dame熬了一整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Bazi玩味地指着Dame的脸颊，乐呵呵地对着镜头说道：“很可爱吧。”

　　“哈哈。”他笑得真的傻。

　　他怎么能笑得那么傻，那一瞬间Dame就绷不住了，眼眶立刻红了，鼻腔酸涩。

　　接着是他们一起站在舞台上与另一组选手对决。

　　光耀看了眼Dame，“要不咱们不录这节目了。”

　　Dame摇摇头，“要赔违约金的。”

　　Dame再次拿起了啤酒，屏幕里说着这是最后一次回答Bazi的问题，“后面不会了。”

　　光耀也开了瓶啤酒，往Dame手里的一撞，她总是比想象的坚强。

　　“一会要好好欣赏你的freestyle。”光耀说。

　　Dame憋回了眼泪，想哭又想笑，朋友之间玩笑一般拍打了光耀的手臂，“别逗，我最不会freestyle了。”

　　轮到Dame的Rap，光耀不光调大了声音，人也站起来。

　　再次在节目上听，唱的果然一般般，明明是准备过的，还是很弱。

　　只有光耀捧场，“哟！哟！我们Dame宝刀未老啊。”

　　Dame翻了个白眼，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光是轻松的，即使有不好的情绪，也很容易散去。

　　整个节目播完后，光耀中肯地评价道：“挺好的，特别是后面的宣传曲，已经入状态了。”

　　是吧，Dame今晚喝的有点多，她还想表现的更好些，虽然对手们实力有点强。

　　“嗯，接下来我要努力，做更好的Rapper。”Dame高举啤酒。

　　抛开Bazi，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对，努力！努力！努力！”光耀随时都能跟着她起哄。

　　凌晨一点，小区里的许多灯光都熄了，今晚的Dame虽然有些伤痛，但并不孤单。

　　“再放部恐怖片？”光耀提议道。

　　“好。”Dame裹着毯子安逸地点点头。

　　城市里还有很多不眠的人，因着很多的原因，不眠。

　　手上的烟头早就烧尽了，站在窗台边的人却还夹着它，窗下是最繁华的下江夜景，站在这样的高处并没有花多久的时间。

　　只是纵然什么都拥有了，心里还是有个洞。

　　“你和Bazi熟吗？”

　　“不熟。”

　　“不熟，怎么当时比赛还选了你一组，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错觉吧，真的不熟。”

　　“真的，那个比赛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脑子里不断地有这几句话，她一遍遍无奈地回避，一句都不敢承认他们之间有过的关系。

　　还有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的脸，她的所有。

　　她瘦的脸变得更尖了，她说话的声音变得细小柔和，她的Rap水平也下降了很多，歌词勉强，唱法蹩脚，还有她的笑容，总是看着牵强。

　　她变了，不是往好的变，是变差了。

　　再也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活泼女孩，而是受尽挫折的大龄剩女。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懂。

　　他应该高兴的，她离开了他，过得并不好。

　　可是想到她的样子，又觉得刺痛。

　　不觉得可笑吗？八年前的my champion上，她穿着一身他买不起的名牌，八年后在不知名的小节目里朴素地像个阿姨。

　　所以，你为什么离开了我。

　　挺可笑的，这个问题他无数遍地想，无数遍地问。

　　却，从没有回答。

　　“还不睡？”是半夜醒来的杨钰开了灯，昏暗的房间一下子被照亮。

　　Bazi回过头，淡淡地说了句，“睡不着，你先睡吧。”

　　杨钰看了眼他手上的烟头，他时常难以入眠，她走向前，双手环抱住他。

　　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笑着问，“你该不会是恐婚吧，要是这样，我们可以推迟婚礼。”

　　她淡淡的香味蔓延在空气里，是他熟悉的，喜欢的，他都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染上这种味道，他只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不是。

　　她是个极细致的人，会让点点微妙的细节组成一个舒适的氛围，言语上的，就更不用说了。

　　“惯性失眠而已。”

　　“那就找个医生好好看看，这样对身体不好。”杨钰说道。

　　“不用了，也没少看医生。”

　　那不过是心病而已。

　　“去睡吧，我去音乐室里呆会。”Bazi轻轻地将她卸下。

　　他总是需要很多的独立空间，杨钰乖巧地点点头，只是舍不得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又头也不回去房间了。

　　Bazi走到音乐室，打开灯，左侧的展示柜上第一个摆的便是my champion的冠军奖杯，他关上门，坐在电脑前，带上耳机，音量扭到极大。

　　“我们一度就像两块磁铁，只要一方转身，就会渐行渐远”

　　“对于一无所有的我，多亏你赠予的伤痕，我也变成了主人公，In a sad love story”

　　“过去平淡无奇的我，多亏你带给我的离别，我也变成了主人公，In a sad love story”

　　“In this sad love story，是时候忘记了，可寄生在回忆里的迷恋却不断蔓延”

　　“回头发现，心脏都被撕裂，偏偏全都是经典场面”

　　“记得吗，漆黑的电影院，你和我第一次两手交叠的那天”

　　“很感谢你，为我的人生筑造无数，又将它推到的你的手”

　　“在我的手里扎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