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6、第六章

　　安室透，本名降谷零，现代号波本。在获取代号仅仅几天后，因为组织上层的倾轧，被无理取闹地增加了一场审讯。

　　就在昨夜凌晨，同样潜入组织的幼驯染不知在什么状况下，给他发了一条：“小心伊斯特”的消息。安室透删除后，照例忙碌到凌晨三点入睡，五点起床打工，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到组织基地，然后顺从地上交了通讯工具和武器，带着一身黑气走进审讯室。

　　路过时候，卡尔瓦多斯依旧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看到一个倒霉鬼。

　　“祝你好运！”

　　安室透顺从地坐在椅子上，身体被固定住。四下打量一眼，比设想的情况糟糕，监控器的红色光点和录音设备的绿色指示灯都没亮，这是一场没有限度的审讯，或者私刑。

　　换言之，他被朗姆放弃了。

　　公安卧底闭了闭眼，思绪莫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久。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来人十六七岁，一身白色衬衫搭配着浅蓝色休闲裤，既没有神经质的笑容，也没有四处逸散的杀气，一副清爽干净的学生模样。

　　少年拎着档案袋坐在桌前，然后翻开了资料，声音清亮地开口道：“我是伊斯特，今天的审讯官。”

　　“哦。”安室透抬起头，金发下露出了颇具嘲讽意味的组织特色带黑气的笑容。

　　北川凉：“······”

　　难以想象，绿川竟然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北川凉翻看资料。

　　正常机构都不会派出两个相互认识的人同时做卧底，北川凉简略看了一遍，相比绿川那份一看就不像本人的资料，这一份明显正常很多。

　　北川凉头疼地想，信息部他没有很趁手的人，怎么补一补资料呢？

　　“安室君以前认识绿川吗？”北川凉放下资料，又道：“不必紧张，我们随意聊聊天。”

　　安室透眯眼，笑着回答道：“之前确实在任务中遇到几次。”

　　北川凉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问道：“安室君一直活动在东京啊。”

　　“是的。”

　　“安室君的情报一直很准确，方便说说来源吗？”

　　“抱歉，这是个秘密。”

　　······

　　安室透一边随口应付着少年，一边思索着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刑讯，确实是聊天。而这一切开始于一句话：

　　——安室君以前认识绿川吗？

　　“安室君以前认识绿川吗？”就仿佛倒带一般，北川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安室透再次眯眼。

　　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这种小技巧对于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毫无意义。他沉默片刻，这次反问道：“您对我的答案不满意吗？”

　　北川凉笑了一下。

　　八百个心眼。滴水不漏。

　　安室透这种人，不仅不会被上司坑，反而会努力给上司挖坑，正是朗姆最需要的得力属下。

　　“好吧，今天到此结束。”北川凉从抽屉里翻出钥匙，亲手给安室透解开了束缚。

　　金发黑皮青年活动着手腕，不露声色：“这样吗，很多人以为我今天不能从这里走出去呢。”

　　“哦？”北川凉从资料下边抽出他的手机和配枪，又翻出一个黑色药盒，平放在桌子上。

　　“药，缓释剂。”

　　安室透顿了顿，神色毫无变化：“还以为您今天放过我了。”

　　北川凉很少有地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波本，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说蠢话。”

　　说完，少年就开门出去了。

　　安室透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拆开注射器，将冰冷的药液注入体内。伴随着高热升起，安室透眼前开始发昏。不过，缓释剂效用很及时，他维持着这种临近状态，扶着墙，昏昏沉沉地慢慢向外走。

　　一路上各种意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似无所觉。空旷的走廊尽头，幼驯染紧抿着唇迎面走来，十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Hiro。

　　二人擦身而过。

　　“没事。”

　　转过拐角，安室透抵住墙艰难地发出消息，绿川景的手机亮了一下。下一秒，转角两侧的两个人同时按下了删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