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间章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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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大的礼花表演，持续五十分钟，造价十二万美元。
灿烂绚丽，此起彼伏，华光璀璨，
“恭喜大人摆脱单身！”——Maraschino。
收到邮件的北川凉在心里“哼”了一声，将手机插进衣裳口袋，专心看烟火。
然后悄悄地故意去捉旁边人的袖口。
——被回握住了。
新的一年到了。
4月。
交流组模式已经在小范围应用到任务中。
贝琳尼于是开放了组队权限。
这一日，莱伊接到通知，从邮箱入口转到交流组。他点进去的时候，愣了一下。
【宠物饲养交流组】
Sherry（雪莉）：你的狐狸终于养死了吗？
——系统提示，Rye加入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
Eszter（伊斯特）：@Bellini，踢出去。
——系统提示，Rye已被移出交流组。
——系统提示，您已被移出交流组。
长发垂直腰际的男人看着骤然变灰的邮件页，沉默地点了根烟。
【宠物饲养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Vodka，？
Vodka（伏特加）：抱歉，发错端口了。
Vermouth（苦艾酒）：说起来，日本目前在管情报的到底是谁？为什么情报审批非要卡到截止期才完成？
Vermouth（苦艾酒）：@Gin，@Eszter，@Maraschino
Maraschino（黑樱桃）：大人，我已经调任了。
Eszter（伊斯特）：虽然卡截止期，不过也是符合规定的。
Vermouth（苦艾酒）：那你上床时候要不要也卡到最后一秒才进档？
交流组里刹那间仿佛被泥石流砸过一般，一片安静。
那件事情的余韵一直到半年后的今天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位依旧没有指定信息部门的新负责人，总部的混乱已经有些微影响到其他区域，不敢抱怨出声或者没有途径提出申诉的人只怕更多。
北川凉沉默了一下，然后让贝琳尼将波本拉进了交流组。
降谷零看着手机上“宠物饲养交流组”的页面有些发愣。
“叮”的一声，一条回复弹了出来：
【宠物饲养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问波本。
另一边的优雅女士吞吐着烟圈，有些诧异。
这个寥寥几人的小群组打着“宠物”的名头，在组织的地位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是，都能和伊斯特有着合作以上的亲近关系。
除了自小跟随北川凉的贝琳尼，离开日本唯一带走的组织成员黑樱桃，不自觉以父辈自居的琴酒和他的跟班小弟，说是朋友其实类似兄妹关系的雪莉，以及曾经以一个大区负责人职位和少年做了利益置换的她自己。
没想到，据说一向和他不对付的，朗姆的重视的拥趸波本竟然也是。
这些人数量很少，但每一个能调动的资源和人力都十分可怖。
她这时候隐约察觉到，少年似乎在组建自己的班底，一种既荒谬可笑，又有一点谨慎，略微有一丝恐惧的想法占据她的脑海。
“他没放弃总部的位置。”
“他的目标似乎是朗姆，将那家伙从二把手的位置上赶下去？”
“······仅仅是这样？”
她摇了摇头，甩去荒谬的推论，自嘲笑了一声：“哈，怎么可能，Gin那种人怎么也不可能被这样的家伙驯服，只要这杆枪一直镇压在上面，小家伙翻不起什么浪来。”
【宠物饲养交流组】
Vermouth（苦艾酒）：Bourbon，我这边的情报申请是你在批？
“讨论组”这个新型的工具由于保密性不足，目前使用情况受限。
但降谷零有幸在任务中临时加入了一次。
侧边纷杂的灰色模块虽然没有解锁，但是他一眼就看出这与曾经加入的那个简陋的版本不同。
这很可能是在测试的最高版本。
事实也证明着他的猜测，伊斯特，贝尔摩德？其他成员还有谁？
这是一个机会！
降谷零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坐直脊背，做出了迎接挑战的申请。
【宠物饲养交流组】
Bourbon（波本）：不是的，女士，不过我的权限可以将您提交的申请排到最前面，这样能够加快通过审批的速度，您觉得这样处置合适吗？
Vermouth（苦艾酒）：沉思小人.jpg
Vodka（伏特加）：？
北川凉：“······”
优雅女士终于被大家带坏了，学会了发表情包。
降谷零：“······”
他一整个震撼住，虽然看不懂，但莫名意会了她的意思。
伏特加似乎是震惊中不小心输了一个问号。
又或者是故意不小心的。
【宠物饲养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Vodka，今天很安静，在忙什么？
伊斯特是在关心大哥吗？
黑衣壮汉小心地看了一眼大哥的神情，深知自己只是一个担任传声筒的工具人自觉，自作主张地敲下了回复。
Vodka（伏特加）：FBI那些老鼠十分狡猾，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抓住他们的尾巴，正在围剿他们的路上。
Eszter（伊斯特）：谁给你们的消息？
Vodka（伏特加）：Rye，有什么不对吗？
黑衣壮汉想起少年对误入的莱伊的态度，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宠物饲养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那你们不用去了。
Eszter（伊斯特）：Rye也是。
看着手机的降谷零震惊的“蹭”地站了起来。
保时捷内，凌厉的杀气和怒火猝然爆发。
“刚刚去确认的人回来了？”
“没，还没。”
“再派人。”
“是！”
伏特加被吓得一个哆嗦，以便快速安排，一边盯着伊斯特的消息，冷汗滑落下来也来不及擦。
如果琴酒看好的人里也出了一只老鼠······
伏特加小声地问：“可是，上次执行日本要员的暗杀任务，那家伙可是一点都没留手！会不会是伊斯特弄错了？”
琴酒皱眉瞥了他一眼，冷笑：“整个日本政坛都是那边的走狗，莱伊加入了FBI有什么稀奇？”
另一边的贝尔摩德似乎消化了这个消息，状似不经意地问：
Vermouth（苦艾酒）：啊呀，真是令人意外，这么说，赫赫有名的威士忌岂不是要全军覆没了，你说是吧，@Bourbon？
Bourbon（波本）：不要这么怀疑我啊，女士，忠诚可是男士珍贵的品格。
Vermouth（苦艾酒）：你说的是呢，不过，忠诚的对象似乎也有多种选择，比如，Mi6，FBI？
看来波本的混血印象真的深入人心了。
身后有人凑过来看了看，北川凉没有躲开。
“你都完全不担心吗？”
“这种程度而已，Zero可以自己处理好的，”诸伏景光笑了笑：“不过，你是怎么发现莱伊的？”
少年“啧”了一声：“不担心幼驯染，反而担心起莱伊？”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在吃什么没谱的飞醋吧？
他眨了眨眼，若无所觉地开口：“毕竟是曾经的队员，所以有一点担心。”
北川凉明显变得有一点不高兴。
【宠物饲养交流组】
Eszter（伊斯特）：日本人可以就职FBI，混血就不能在日本就职了吗？
Eszter（伊斯特）：@Vermouth，要打破固有的思维枷锁，如果事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
诸伏景光：“······”
贝尔摩德：“······”
降谷零：“······”
Bourbon（波本）：大人，被自己的效忠对象这么说，我会很困扰的。
Eszter（伊斯特）：你的忠心就和樱桃的立场一样，一时看上去雪白鲜亮，过一段时间，就变得灰突突的，让人心烦。
降谷零被哽住，他不知道有北极狐这么个梗，一时有些接不上。
Maraschino（黑樱桃）：大人，我现在立场坚定，咬定青山不放松，和某些故作神秘的家伙完全不同呢。
降谷零看了一眼讨论组的名字，反应很快。
Bourbon（波本）：大人，现在正是宠物脱毛的季节，如果您有这方面的困扰，可以考虑喂食一些维生素B来改善宠物的状况。
看到这里，贝尔摩德长舒了一口气。
这只是北川凉在日常敲打属下的一些手段，并不是说波本是是卧底。
她一边赞叹波本的反应速度快，一边又可怜于他一头雾水。
于是她好人做到底，略带着戏谑地敲下一行文字：
【宠物饲养交流组】
Vermouth（苦艾酒）：看来Bourbon真的很喜欢小动物呢，说起来没你还不知道那只猫的状况，就给出了合理的建议，Scotland会感激你的。
看到这里的降谷零脑袋一懵，手机从掌心中滑落了出去。
他为什么会给宠物起这种名字！
北川凉，你竟然将那件事作为玩笑，将这个代号作为宠物，供其他人肆意嘲弄？！
正在做侍应生的金发青年没听见客人的点单，他痛苦地弯下了腰。
“喂！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呃，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不，不用，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他努力地笑了笑。
诸伏景光将手机从少年手里拿开，放置在旁边的桌面上，不让他继续欺负自己幼驯染，。
于是北川凉捉住他的手作为替代的时候，没有被拒绝。
“接着说训练的事情，在没有易容的情况下。”
“不需要易容，只要气质做出改变，就会让人摸不着头脑。”
北川凉微微睁大惯常压低的眼睛，面部神情缓慢调整，气质慢慢变得温和无害起来。
两个少年对视，仿佛是在照着镜子。
片刻之后。
北川凉破功笑了：“对我来说到不是很难，不过除了神态和说话方式，最难的一点还是交换武器。”
诸伏景光想到他那惨不忍睹的射击水平，跟着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
“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间章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