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叶之恋》未可

13、无力的现状

　　“沈煜，小曼的主治医生杜医生过来了，你先让一下吧。”叶盛看着好友自瞬间失态后，便一直强自撑起的镇定，微不可见的摇了下头。沈煜侧了下身，静静的看着苏小曼略显苍白的脸，还是将手松开，站了起来。
　　跟在叶盛身后的杜医生上前稍作诊察，笑着对小曼说：“没什么事，好好休息下就好了。”留下些镇定安神的药，看似闲散的又聊了两句，便起身告辞。叶盛和他一起离开，走到走廊，杜医生停了下来：“叶总，苏小姐现在不宜再受大的刺激。今晚这种情况，最好能避则避。”
　　叶盛正要回答，却听到沈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怎么了？”清冷中带着焦虑。
　　杜医生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们，说：“你们不清楚吗？我以为苏先生会和照顾她的人说清楚的。”
　　叶盛点了点头，“是应该有说清的，沐木每次对小曼头痛都极为紧张。我想苏先生是和她说过的。”
　　杜医生听了，笑道：“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照原来的做就行了。只是若想她恢复记忆，不要太用强才是。欲速则不达，这种脑损伤急不得的。”
　　说完正要告辞，却听沈煜又追问了一句：“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杜医生想了想，说：“具体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年多以前接手就是这样了。只知道之前转过好几次院，她家差点就要放弃，不过转到我这时，已经脱离深度昏迷，差不多进入修复期了。”
　　沈煜站在不远的地方，斜斜的靠着墙，肩部僵硬，双唇紧闲，再也没有说什么。
　　叶盛怎么也没想道，让沈煜遍寻不到的人，竟一直就在自己身边。看着他此刻从未有过的慌恐，叶盛叹了口气独自陪杜医生离开了。
　　沈煜在门外站了一会，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为什么小曼会变成这样？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这三年他会找不到她？他感到这中间一定有很多事情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他心里有着隐约的猜度，只是现在却不知如何求证。
　　回到房间，吃过药的小曼已经睡着了，经过一番折腾的沐木也神情疲惫的靠在床边休息着。
　　伸手抚过小曼的额头，沈煜的眼里有着难掩的怜惜。看到刚才的她，让沈煜心底闪过从未有过的惊慌。没有人可以告诉他，过去三年发生的种种，连这刻安稳睡着的她也不能。他竟在此刻感到有些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