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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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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瀚也抬起头来，愣了一下，看到江渝挑了挑眉，移开眼，停住记菜名的笔：“嗯，在这兼职。”
江渝放下手机看着穿着黑色裤子白色衬衣的陈之瀚，衬衣袖子向上折，露出有力的手臂。
“学神，你在这上到几点啊？不累啊？兼着职还能学习那么好，羡慕了嗷嗷嗷！”高明哀嚎，“我要是有你成绩一半，我妈把我供起来啊！”
陈之瀚接过菜单：“不是很累。”
说完和旁边的江渝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江渝愣了一下，很快回了一个笑。
“啧啧，不愧是学神啊，和我们凡人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学神家里困难啊，还出来兼职啊。”高明看着拿着菜单走远的人眼里满满的佩服。
菜很快上齐了，过来摆盘的不再是陈之瀚，是个年纪看着稍大一点女生。
“两位慢用。”服务员放好后拿起在桌子上的托盘转身。
“真漂亮啊……”高明转头看向江渝：“怎么样怎么样，哥们眼光不错吧，小姐姐是不是特别好看！”
“……”江渝忙着低头挑辣椒。
“可好看了，上次我外套落在这的时候就是小姐姐叫住我……”高明双手托腮陷入回忆。
“哎哎哎！！给我留点！！吃那么快啊！！”高明回过神来的时候江渝已经快把面前的辣子鸡吃完了，盘子里面几乎只剩红彤彤的辣椒。
“这不还剩辣椒嘛，还有的吃。”江渝笑眯眯地看着高明。
高明看着面前这个嘴唇通红，眼睛发亮像是人畜无害的人咬了咬牙：混蛋。
……
夏日的空气中有着小吃街上油腻的味道，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华灯初上。
江渝在路口和高明分开走，江渝家在稍偏一点的别墅区。
路上很静，没什么车，只看到路边有出来遛狗散步的。
江渝停住车等绿灯，忽然想起来在湘上兼职的陈之瀚。
江渝手撑在车把上，红灯只剩十秒。
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家伙还是一副死人的样子。
是不是面瘫啊……
啧。
胡思乱想了一路到家了。
打开门，江渝在玄关门口随手脱下球鞋，打开灯。
明亮温暖的灯光打开的一瞬间江渝看到了餐桌上留下的一个瓷碗。
早上喝汤的那个碗。
江渝麻木的走过去，果然。
转身就走。
……
“之瀚，到点了！”湘上的老板拍了拍正在弯腰拖地的陈之瀚。
“好，我把这个地方弄完就走。”陈之瀚继续弯腰拖地，露出的胳膊肌肉凸起。
“赶快回去吧，你妈估计这个点等不到你也不睡，回去吧回去吧！”老板抢过拖把放在一旁，“明天店里休息，后天再来吧！”
“好，谢谢张哥。”陈之瀚垂在身旁的手握了握拳。
“好好，多大的事，赶快回去吧！！”老板摆了摆手。
更衣室的灯光昏暗，陈之瀚打开储物柜拿出手机，开机。
“亲爱的陈之瀚先生，医院欠费……”
数不清的短信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陈之瀚闭上眼睛靠在储物柜上慢慢脱下身上沾上油渍的衣服。
胃里一阵刺痛。
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
陈之瀚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软糖，是超市找零钱时换的。
甜的发腻。
……
“妈，我回来了。”陈之瀚关上门打开灯。
“之瀚回来了啊。”赵君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怎么样啊，累不累啊？”赵君摸了摸弯腰给她盖被子的陈之瀚的头发。
“不累，妈，吃药了吗？”陈之瀚端着一杯水。
“吃了吃了，哎……要不是我这身体，你也用不着天天这样了。”赵君看着陈之瀚心里一阵苦涩。
免疫系统的病让她根本不能工作，只能靠高昂的药维持着，自从陈之瀚的父亲因为车祸去世后，大大小小的院也不知道住了多少次。
“妈，我不累的，明天休息，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陈之瀚放下水杯，给赵君关上灯。
打开桌上的台灯，陈之瀚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的手机屏幕一会亮一会暗。陈之瀚等了一会才打开看。
除去垃圾短信……
微信里的班级群一到晚上就热闹，随意滑了滑，忽然定住。
渝江本瀚：哪个人有老卢发的那摞卷子啊？？？
my：咋回事啊哥们，怎么把老卢的作业都搞丢了？
剪刀手本手：敬你是个汉子……
渝江本瀚：别说了，已经准备好明天迎接老卢的暴风洗礼了。
到这就是群里一些别的消息了。
陈之瀚关上手机想起了白天江渝因为罚站而气的耳朵尖发红的样子。
还挺好玩。
陈之瀚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淡淡的笑意。
“快点啊快进！别吃了！！” 钢六站在附中门口指着几个在远处端着纸碗吃面的男生恨铁不成钢喊道。
早上的空气带着湿润的露水，陈之瀚踩着铃声最后一秒踏进教室。
“别抄我的啊！我的也不准！”“交昨天的随堂练啊！！”教室里各种收作业交作业的声音混成一团。
“江渝！你怎么饥不择食了啊？！我的都敢抄？！老卢发现了怎么办！！”高明绝望地喊着。
陈之瀚到座位上就看到奋笔疾书按着高明作业的江渝，因为着急补作业鼻尖上有小小的汗珠。
“快快快，拿走拿走！！”江渝长吁一口气将作业拍在收作业的课代表手上，赶在最后一刻交上了。
瘫在椅子上一转头就看见从书包里往外面拿书的陈之瀚。
立马坐直。
？
他皱了皱眉，什么时候来的？
早读课一般老师来布置完任务就走了，剩下自觉的上早读。
江渝很显然不属于那一部分。
掏出手机偷偷摸摸准备看游戏直播。
江渝把书垫高，侧着身伪装成看书的样子。
陈之瀚看着旁边的人的小动作有些好笑，勾了勾嘴角继续在纸上默写公式。
胃里面一阵绞痛……
陈之瀚顿了顿笔，皱紧了眉头。
早上给赵君喂下药就走了，时间太急没来得及吃饭。
江渝时不时的到处张望一下，开学钢六抓得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捉到。
江渝一扭头看到陈之瀚就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陈之瀚本就白的脸现在是不正常的苍白，发鬓上不时有汗珠落下。
“胃。”陈之瀚咬紧牙关低沉的说了一句。
“我带你去医务室吧！”江渝实在是被陈之瀚吓了一跳，准备站起来扶陈之瀚。
“不用。”陈之瀚一把拉住要站起来的江渝，大手轻而易举握住江渝的手腕。
江渝没注意到，有些担心的看着陈之瀚。
痛感减轻了，陈之瀚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看到自己握着江渝的手腕，马上放开了。
江渝也才注意到：“干嘛，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还没说什么呢！”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陈之瀚表情不自然的僵了一下，看向旁边转过身的江渝：“谢谢。”
江渝也愣了一下：“不需要。”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江渝盯着瘫在书桌上的语文课本发呆，像是要把书盯穿……
悟已往之不谏……
知来者之可追…………
江渝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陈之瀚继续写着没完成的公式。
早自习在两个人的沉默之中很快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