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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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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寂寞得几乎能听见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良久,坐在宽敞的办公桌后面的男子才抬起头,朝毕恭毕敬站在前面的人挥了挥手,无力地说道:“你先出去吧?”
“宝宝!”VIKLY关切地眼神在墨锦阂的脸上打了个转,又迅速地闪开,转身走了出去。墨锦阂的眼神再次回到了电脑屏幕上,一个中年的女子搂着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笑颜如花的照片。
上面的资料显示这个女子正是两年前车祸去逝的著名山水画家:玉溪儿。资料显示,玉溪儿是安徽人,后来辗转离乡,在别的城市成了知名画家。
十八年前,她带着一个女儿回到了安徽,照片上的女子,是她唯一的女儿安玉。而对于玉溪儿的丈夫,资料上没有半晌提及。
墨锦阂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玉溪儿旁边的年轻女孩子脸上,视线轻轻地停在了女孩子柔和的眼睛下面,他的眉头越来越深,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痛楚起来。
“宝宝,我回来啦!”莫妮卡一进门就直接冲向旁边的饮水机,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嗯?”墨锦阂看她那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要报告自己。果然,莫妮卡灌下了一杯水后,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回事情真严重啦!”
墨锦阂懒得听她卖关子,眼神冷冷地射了过去。莫妮卡身子一颤,好不容易抓个猛料,给点表现的机会都不行啊?
“龚郁大前天晚上过逝了。”嗯,这个墨锦阂已经知道了,显然昨天下午龚天雪找自己,是刚参加完龚郁的葬礼。只是,她身上的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是刚参加完葬礼回来的人穿的衣服。若她是参加完葬礼之后赶回去换的衣服,显然不应该穿着如此随意。
“还有呢?”莫妮卡的表情显然不只知道这点稍微留意下八卦杂志就知道的事情。
“今天早上,龚天明被警察带走了。据说,警署接到报案,说龚天明蓄意谋杀。”莫妮卡一脸不解地说道:“那是谁向警暑举报了龚天明呢?而且是在龚郁下葬的第二天?”
“这种豪门里争权夺利,互相残害的游戏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墨锦阂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举报的人是龚天照?”莫妮卡尖叫起来:“天啦,他怎么也做得出来?我平时跟踪他,他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应酬客人之外,几乎都很少出门,看起来是个难得地正人君子啊!”她真有点为龚天照叫屈。
“我并没有说就是龚天照啊?”墨锦阂对于莫妮卡的思维向来无语,她唯一的机灵之处就是在处能够迅速跟各式各样的人群打上交道,并且让每个人都喜欢上她。
莫妮卡的表情更迷惑了。眼前的这个男了,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真讨厌他这副表情。
电话铃声响起。
莫妮卡趁机退了出去,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消息,在他那里好像一点价值也没有,她才懒得理他呢!
“喂?”墨锦阂干练而冷淡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宝宝,是我!”猴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查到了吗?”
“嗯,已经查到了。”
“好!”电话挂了,墨锦阂的视线再次落到了照片上,女孩子甜美的笑容。龚天雪OR安玉?亦或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VIKLY再次走进了墨锦阂的办公室。“宝宝,有新情况!”
“噢?”
“这里有一份资料上显示,玉溪儿出事当天有跟神秘人的电话记录,后来证实她当时是要前往龚家参加龚郁六十二岁的生日。警方曾怀疑过,玉溪儿所驾的车在出事当天,遭人动过手脚。但后来没有具体的证据而撤了案。”VIKLY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旧版城市报递给了墨锦阂。
报纸上简短的记录了当时车祸发生的状况,还配有两张车祸现场的照片图。从图片上来看,整个车祸现场是极其惨烈,一辆白色的奥拓小车为了避开一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向了铁栅栏,整个车前身都已经残破不堪了,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还有一张是玉溪儿现场被警察从车身里拖出来的照片,头发零乱,额头上沾满了鲜血,估计已经气若游丝了。只是,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件东西。
墨锦阂的迅速地朝VIKLY问道:“你电脑里有这张报纸的电子图版吧?”
“有!”VIKLY点了点头,不明白都已经打印了出来,还需要电子版干嘛?
“走,带我看看!”墨锦阂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接往VIKLY的电脑旁冲了过去。放大,放大,再放大,他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玉溪儿手里抱着紧握着的那件礼物上,一个圆形的水晶球。
龚氏大厦十九楼第四房间的桌面上,出现过的一只同样的水晶球。整个事件,由一条条散线,开始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只是,他的思维却越来越乱了,与其说是他没法理清,还不如说是他不愿意去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