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19 ...
-
和平饭店。
墨锦阂泊好车,挥着车钥匙朝饭店大门走去。
远远地看着冷秋光站在饭店大门台阶下的花坛边等自己。这会儿吃饭的人多,不会先进去拿号码牌啊。墨锦阂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一个人的生活情商与职业真是毫无关系。
一辆白色的本田小车无声无息地开了过来,这家饭店的泊车设计真是有问题,整个饭店两个方向,一个方向入口,一个方向出口。所有的车都要经过饭店大门才能到达停车场,或者从另一个出口出去。
对于一家常常以食客爆满而闻名的饭店来说,这种设计是极度地不安全,饭店门外常常是携家带小等位的人,小孩子喜欢跑来跑去,而又常常有车进来,不仅保安们神经高度集中,就连食客也是经常惊吓连连。
“你不能走快点吗?”冷秋光朝自己喊道。
真不明白这种情商与智商极不对称的人怎么当警察?墨锦阂真想立即问问。白色本田小车的车窗略微地摇了些许下来,里面露出一个男人阴狠的表情。
车在逼近,速度越来越快。
不好!墨锦阂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冷秋光见墨锦阂对于自己的话闻而不理,真后悔自己跟他来了这鬼地方吃饭,谁都知道这家饭店闻名的不仅是它的菜,还有这里三三五五见报的新闻报导。车祸集发场。
只是,这世上的人就是这么奇怪,越传得邪乎的场所,越是得到大家的热衷。
“小心,车!”一声惊叫从身后传来,冷秋光刚一转头,就见一辆白色的小车朝着自己呼啸而来,距离已经近得毫无躲闪可能了。
“啪!”她被摔在了台阶上,手腕一阵疼痛。
白色小车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擦边而过,速度继续加快,呼啸着朝出口方向而去,整个时间历时不到三十秒,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表哥!”冷秋光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钻心疼痛,朝倒在花坛边上的墨锦阂扑了过去。刚才,要不是他不要命地冲了过来,把自己撞开,估计现在自己已经去见了马克思了。
墨锦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额头上沾满了鲜血。
“快,送医院。”饭店的保安这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地,拦车的去拦车,扶人的去扶人。
而刚才的那辆肇事小车早就没了影子。
“我还以为经常发生车祸的地方,大家的应对能力应该也超越了国际水准呢?”墨锦阂苦笑地说道。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冷秋光望着他沾满血迹的头发,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滚落了。
*~*~*~*~*~*~*~*
“我市著名的美食城府和平饭店前天再次发生一惊魂事件,据悉一女警跟其男友在车祸事件中受伤。警察怀疑这起车祸为蓄意事件,已经开始介入调查。”
“啪”电视被关了,握着遥控器的女子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复杂的神情。
肃静的病房里。
“你不是说这是场意外吗?”墨锦阂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望着坐在病房里的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板的冷秋光,嘲讽地问道。
所幸,这场车祸并无大碍。由于惯力太大,加上车速带来的冲撞,自己的头撞在了花坛上,不算太严重。冷秋光的胳膊显然也不是太严重,绑几天石膏应该就没事了。
“那种场所,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可能,要不是你那么紧张把我推开,我才不会左手骨折呢!”冷秋光嘴里抱怨道,心里却满是感激。
车是从冷秋光站立的位置旁边擦过,看来只是轻微的警告。幸亏,只是警告。要不然,后果真无法想像了。冷秋光只要一想到自己在花坛边看到墨锦阂那张满是鲜血的脸的情景,就莫明地后怕。
是谁要警告自己呢?
先是龚氏大厦要求COPY玉溪儿车祸当天的录影资料被拒,后来资料保管员进了内室打了个电话,拿着空白的光盘出来COPY了录影带给自己。紧接着,就在和平饭店发生了车祸,肇事车仿佛没事般在一大帮保安人员的注视下离去。而警察竟然查不到任何相关联的信息。酒店前的摄像头,竟然都已经坏了三个星期一直没有修好,那辆肇事车跟车主仿佛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般消失了。
这一切,仅是巧合?
“哎,我想吃个苹果!”冷秋光望了望靠在病床上的墨锦阂,有问题交给警察们去处理,自己头上的伤都没好。
“想吃苹果就削啊!”墨锦阂不耐烦地答道,一转眼看到冷秋光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板,只得拿了一个苹果削起了皮来。
“给!”只一刻不到,果盘里多了一个完整理的苹果皮。
“嗯~!”冷秋光张开了嘴,示意墨锦阂送到自己嘴里。这两兄妹平时都是一副你欠我,我欠你的表情,难得有机会讨回来。
墨锦阂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没天理了,自己现在也是伤员啊。
“这苹果真甜!”冷秋光嘴里果汁四溅,一边夸奖道。眉眼间全是得意的笑。
“那就多吃点!”看着孩童般的冷秋光,墨锦阂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两个人分吃苹果的情景,表情也变得温情起来。
冷秋光小时候有个坏习惯,当然也算是好习惯,那就是什么东西都要跟墨锦阂分着来,书包一人一个,铅笔盒一人一个,拼图玩具一个一个,就连吃苹果也一定要吃同一个苹果,一人一半。
只是,一转眼间,两个人都长大了,虽然内心里的情感依然不变,但行为举上却少了一亲昵。
“真地好甜,不信,你也尝一口?”冷秋光看着墨锦阂的表情,说道。
“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呢!”墨锦阂拒绝道。
“哪里有口水啊,这边,这边我没咬过!”冷秋光干脆自己拿过了苹果,朝墨锦阂的嘴里送去。两个人竟然如同小时候般,嬉闹了起来。
“小姐,你是要探病吗?”一个护士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玉的表情显得一阵慌乱,忙解释道:“噢,不,不是,我走错房了。”房间里两个人亲密的举动,似乎已经告诉了新闻里的报导是真的。
他们是男女关系的亲密恋人,而她竟然还抱有晓兴的以为是新闻弄错了。安玉的心,瞬间如同美丽的水晶球摔在了地上,一地的碎片。
“安玉!”墨锦阂的脸瞬间涨红,焦灼地声音让冷秋光都吓了一跳。回过头,见病房外站的人,分明就是龚天雪。
安玉徇声望了他一眼,这一眼百感交集,有担忧,有安慰,有不信任,有痛苦,有矛盾,有爱,有恨,更多的是绝望。
“安玉,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墨锦阂急于解释,一把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惊得两个护士连忙跑了过来,拦住了他。
头部受到伤害的人最怕情绪激动,导致病情朝不好的方向进展。
“安玉!”墨锦阂的身子已经被送回了病床上,眼神却如同胶漆般粘在了安玉那张美丽而绝望的脸上。
她一定要相信他!
安玉的眼神,在墨锦阂的身上流转,最后,落在了守在病床前的冷秋光脸上,怔了半刻,转身离去。
冷秋光看着护士给墨锦阂注射了液体,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病房里又恢复了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