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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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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布跟还珠的婚礼定在了下个月二号举行。
这天,我约了离落出来,两个人商议送什么礼物。离落的车已经换了,一辆760的BMW,让我眼睛瞪得老大。虽然我不是穷人,但是却没有过自己的真正的财产,连一部□□也没有,而离落换车的档次也提得太快了,心里有了一点点冷落。难怪,有人说,女人的相互间的信任有时间是建立在共同的苦难上的,一旦有一天一方的财富地位有了升级,友谊也难以长存了。现在,虽然对这话我还是不太赞成,但是心里的那种酸楚是没法否认。
一路上我的说话很少,离落的心情全放在她的那辆新车上了。对我也没怎么太关注,倒是挑礼物的时候,两个人的意见惊人地相似,最终决定是买一张大床当礼物。离落的建议是床不要太大了,要不两个人睡着可以隔开一条巷,没亲密感。但我主张床一定要大,房大再美丽再漂亮再豪华,其实人需要的也只不过是一张床而已。讨论的结果是离落听了我的,一张2。3的大床。我要是2。8,但是宜家暂时没有。钱是离落付的,她抢着刷了卡。刷完卡还自嘲地笑了一句:“人家结婚,还怕人家没床。真猪头啊,我们。”
我没有再说什么了,突然想回皇诞看看,那里还有一个湖,是我以前跟冰布最喜欢你的地方。现在,冰布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了,一晃几年的时间,我竟然有种过眼云烟的感觉。说去就去,我立马拉了离落去以前的学校。看着眼前仍然未变的校门,离落笑道:“要是人也跟这建筑物一样,沧桑几年,也不会变,那该多好啊。”我没说话,离落拉了我要进去,我站在那里,不肯走动。那个守门的门员竟然还是我当初离开时候的那个人,不过现在已经显得老了很多了。他显然认不出我们来,想想也是,几年的时间,这里来来去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学生呢?每个人都记得,那人的大脑是不是太恐怖了。
但是,没有料到的是,那人竟然瞪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叫了出来“樱木,是你。”我惊讶地看着他,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当然记得。”他得意地笑了笑:“你是樱木,就是当初跟冰布谈恋爱的那个女孩子啊。”我的心里一震,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过去的东西,别人也会替你记得,说不定哪天就把记忆还给你了。
我僵硬地笑了笑,拉着离落,示意我想离开。不想那人也不管,就顾自说道:“前几天,冰布还来过呢,我当时还问他你们怎么不一起来。他说你出国了,还没有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有飞机真好,到哪里去都方便了。”他充满向往地看了看天空,好像那里正好有一架飞机在飞过一样。
离落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出国了,而且还没有回来?KAO,冰布这不是瞎扯吗?”
“也许,他只是不想再记起一些什么事而已。这样不是更好。”
“可是,也不能乱说嘛。”
“人有时候,都是会乱说话来胡弄别人的,只是也不知道最后胡弄的是自己还是别人了。”
离落瞪着我,一脸地不认识。她说:“樱木,你怎么啦?有时候,我真地觉得你很奇怪,连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种感觉,真地让人觉得~~~~~~”她打住了后面的话。
“是怪异?”我接了过来。
“我可没有说噢。”她瞪着我,挥了挥手“上车”
“去哪啊?”
“去哪,送你回去。”
“可是,我不想回去啊。”我抗议道,回去又是一个冰冷的屋子。
我跟离落开着车向市区驶去,但是,很快我们便又往回开了过来。因为,我看到了还珠,她的车往皇庭学院开了去。
我跟离落跟在后面,还珠下了车后,径直地走了进去,在门室那里的时候,好像还跟那门护人员说了几句话,不过隔得太远,又在车里,我们并没有听清楚是什么。离落下了车,跟了进去。那门护看见我们两个有点莫明其妙:“怎么又是你们两个?”“是我们不可以吗?刚才那女的,你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那不是李校长家的千金吗?”李校长家的千金?还珠?离落凝惑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我就往里面进去了。远远地跟在了还珠后面,但是,还珠似乎也只是来随便看看,四下里闲走着。然后闪进了旁边一家音乐室。我跟离落跟了过去,躲在窗沿透过玻璃往里面看,音乐室里空无一人,还珠站在一架钢琴旁边默默地发着呆。一时间,我跟离落也是份外不解。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后,还珠动了动身子,似乎准备离开。我跟离落赶在她前面溜了开去。一上车,我跟离落说道:“也许还珠也只不过是跟我们一样,突然想回来看看吧。”
离落冷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聊啊。”
我不再说话,至少我知道冰布跟还珠,他们也跟我一样无聊地回来过。有些事情,还是先留在心底不说地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慢慢地看,慢慢地走,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冰布跟还珠的婚礼如期而行。我跟离落,还有其他的一些同学都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婚礼举力得很简朴,一点也不像冰布跟还珠以前的作风格调。还有,除了一些同学跟冰布的几个同事外,我们没有见到双方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按理说冰布跟还珠是从小就双方父母认定了的一对,他们结婚,最高兴的应该是双方的父母啊,为什么这么热闹的场合,却不见人呢。
虽然我满脑子的凝惑,但是看到大家都喜庆洋洋地,自然也不好多问什么。当下新娘子跟新郎过来给众人敬酒,大伙都嬉笑着说新娘子真漂亮,吵嚷着让她给大家来摆个幸福甜蜜地POSE。我也不说话,端了酒在一旁看着他们细细地笑。
然后,我看到了冰布看我的眼光,忧伤而带着疼惜。我想,那一定是我的错觉,这样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用这种眼光来看我的。但是,他确实在用这种眼光看着我。离落拍了拍我,示意我向他们回敬酒。
我举起酒杯说到:“祝你们幸福!”还珠展开一张笑脸,说:“一定,一定会的。”冰布不出声,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接着,两人在主持人的推闪下到别桌去敬酒了。
离落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我,:喂,心里是不是有点酸酸啊?
我没有说话,转身去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笑意却仍然掩盖不住眼里的失意,那又何必呢,你不是不爱人家吗?你喜欢的是林儒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改变过。现在人家结婚了,这是好事,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啊。
从洗手间出来,我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冰布,他站在一旁,显然是在等我,看到我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看着他。然后,他的眼里突然流出了一滴眼泪。我说:“回去吧。”他点了点头,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