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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场对决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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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一一夜未眠,天还未亮时,裴愿的车便停在校门外,沈嘉一提前向学校请了假,宿管也打过招呼,裴愿电话一响,沈嘉一便拖着行李出了学校。
车辆发动,车上的两人沉默不语。半响后,裴愿说:“上午十点左右,飞机落地”。
算算路程,下午四点左右,沈嘉一能回到老家的医院。
“嗯”。沈嘉一简短的一句,嗯,体现出她此时的心情,一定是非常阴郁的。
裴愿便没有再说话,车辆行驶在雨中,雨点打在车身,也似打在沈嘉一的心上,如此冰凉。
……
上午十点左右,飞机在安省机场落地。裴愿安排了司机,在机场出口接送。
下午四点左右,沈嘉一和裴愿,来到医院见到了大伯和主治医师。
医生告诉沈嘉一,现在患者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后期的花费很大,让她们准备好钱。
“医生,我们有钱,一定要尽全力救我爸妈,求求你了”。沈嘉一哽咽着乞求医生。
“嘉一,我们哪里还有钱啊!你知道就住昨天一晚上你爸妈花了多少钱吗?我们家反正是负担不起的,也没钱能借你”。在医生走后,大伯母说。
大伯母一向不喜欢沈嘉一一家,觉得她们一家都是穷鬼,加上沈嘉一考到北京,年年拿奖学金,她的儿子仅仅在省内考了个一本大学。
“嘉一”。这时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裴愿开口了。
没等沈嘉一回应,大伯母到是先问起:“哟,这还有一个人,这小伙子谁啊,嘉一”?
“这是……这是我朋友”。沈嘉一说这话时不敢看裴愿。
“嘉一,跟我来”。裴愿只留下这一句话,转身向走廊尽处走去。
沈嘉一跟着裴愿,来到走廊尽处。
“裴先生”。
“考虑好了吗”?裴愿问。
“嗯,我答应你”。沈嘉一妥协。
“仔细看看”。裴愿再次拿出合同,沈嘉一仔细的看了内容,然后签了字。
“医疗费你不用担心,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裴愿说。
“谢谢你”。沈嘉一先前强忍着眼泪这一刻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墙角边放声的哭了出来,裴愿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
中途裴愿接了个电话,是工作上的。再回来时沈嘉一已经离开,裴愿回到病房前,才明白了事情原委。
沈嘉一的母亲在重症监护室里出现了最严重的并发症,已经失去意识,停止呼吸,目前还在抢救中。
没有过多久,医生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很遗憾,沈嘉一的母亲并没有抢救过来。
沈嘉一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听到这话,强撑着的沈嘉一,瘫软在地上,裴愿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又命人倒了一杯温水。
慢慢的拍着她的背,沈嘉一以泪洗面,裴愿给她递纸巾,她也没有接,裴愿将她揽入怀里。
这时大伯母赶来喊着:“嘉一啊,嘉一你爸也不行了”。
沈嘉一无暇顾及,直奔父亲的病房,病房里空落落的没有人,只见抢救室的灯光亮着。
刚才就是在另一个抢救室,她的母亲再也没能出来,这次是她的父亲。沈嘉一在门外祈求,祈求她的父亲一定要平安出来。
这次过了很久,抢救室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大家以为一定抢救不过来时,沈嘉一离开了座位,长时间没有进食加上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在站起的一瞬间,沈嘉一晕倒了。
裴愿第一个发现倒在地上的沈嘉一,所有人都只在乎自己,巴不得沈嘉一的父亲死在抢救室内。
“嘉一”。裴愿大喊道。
“快去叫医生”。裴愿吩咐道身边的保镖助手。
……
沈嘉一因为低血糖晕倒了,医生给她挂了点葡萄糖,等她醒来时陪在身边的只有裴愿。
“裴先生,我爸怎么样了”?沈嘉一强忍着头晕带来的不适感,坐在床上问裴愿。
“已经脱离危险了,别担心”。沈嘉一晕倒这期间,裴愿前后奔走,为沈嘉一母亲办理死亡证明,为沈嘉一父亲缴费拿药,还要照顾沈嘉一。
一天没有吃东西的沈嘉一此时坐在床上 两眼无神,裴愿吩咐助手买了点吃的,可沈嘉一确实滴水未进,裴愿怎么劝都没有用。
“嘉一,吃点东西吧”。裴愿用及其温柔的话语说着。
“裴先生,你也忙一天了,先休息会吧”。
沈嘉一意识到这一切,裴愿并没有理由插手,为她奔前走后。
“沈嘉一,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算半个朋友,我不帮你,难道你大伯,大伯母会帮你吗?他们早走了”。
裴愿早就看不惯大伯和大伯母的说辞,沈嘉一的父母为了大伯大伯母两肋插刀,现在沈嘉一父母有难,大伯,大伯母连管都懒得管。
“裴愿,我没有妈妈了是吗”?沈嘉一坐在病床上,膝盖曲着,脸埋进腿里,放声的哭着。
“没事的,嘉一”。裴愿不知怎样安慰沈嘉一,只好拍拍她的背,任由她痛哭。
没过多久,沈嘉一接到大伯母的电话:
“嘉一,你看下微信,那些都是给你爸妈画的钱,你尽早凑齐,还给我们,你哥哥上学都没钱花了”。
没等沈嘉一说话,大伯母便挂了电话。
沈嘉一打开微信,看了大伯母发来的账单。一共是9万9千,现在让沈嘉一上哪凑这么多钱。
这时在一旁椅子上坐着的裴愿开口了。
“钱已经打到你银行卡了,扣除今天花的,你应该还有190多万”。
沈嘉一打开手机银行,当时给裴愿的那张银行卡竟然真的汇入了200万元。
“裴先生,我给你打工吧”。沈嘉一说。
“我们是合作关系,你给我打工得另算工资”。裴愿手里把玩着手机,似乎在等一个电话,说这话是盯着刚哭完的沈嘉一。
“谢谢你”。沈嘉一看着裴愿,她不愿相信一个刚认识不过两天的人,会帮她这么大一个忙。
“各取所需罢了”。裴愿说。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联系我”。
“好,你先吃饭”。裴愿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嘴里嘀咕着:“都冷了,我再让人买一份”。
“不用了,去加热一下就好了”。
沈嘉一轻车熟路的去到热水间,使用微波炉加热饭菜。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裴愿问。
两人现在正在热水间外背靠着墙,裴愿的一个问题问懵了沈嘉一。沈嘉一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沈嘉一:“我想把我爸带到大城市,我已经失去一个亲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一个”。
裴愿:“好,这事我安排”。
沈嘉一:“裴先生,你们有钱人都这么热心肠吗”?
裴愿:“我闲”!
说完这话微波炉叮了一下,两人将饭带回病房,沈嘉一扒拉了两口就没有再动,而是去重症监护室看了眼父亲。
虽说现在各项指标稳定,但未来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大脑缺氧中毒,已经坏死,以后可能再也醒不来,动不了。
第三天一早,裴愿坐当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回了京城。
留了一个助手帮沈嘉一处理她母亲的后事。
很快,沈嘉一又迎来了她第四场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