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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放弃。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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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月看到林戴进来,就背过身子,不想见她。
林戴放下餐盒,走到月背后,轻轻推了推她,想让她回过头。可是月像别扭的孩子,把身子又往外挪了挪。林戴笑着走到月面前,想把她扳回来,可她又扭向另一边。
好容易尧月挪累了,却直直地倚在靠枕上,一动也不动了,任由林戴一勺勺地喂着她,也不看她一眼,也不开口说话。林戴怕刺激了她,也就由着她使小性儿了。
尧月一直都非常地配合,吃饭,擦身,做检查,都很顺利,甚至让叶医生打消了请心理医生会诊的想法。可是林戴总觉得她很古怪,似乎不像是以前的她,这两天,月变了很多,人也憔悴了。可是她还是觉得月会慢慢想通,因为她拖着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每天都忍着耳朵的疼痛,处理着流出的脓水和血水,感情虽然伤人,但月已经被她的病磨出了很多坚强。所以一切都会好的。林戴想着,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于是决定给月一个奖励,也给自己一个坚持等下去的鼓励。
林戴故作神秘地朝尧月眨眨眼:我出去给你买礼物奖励下你的好表现,你也要向刚才一样乖乖地待着。
她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也就没有注意到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在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情。
林戴心情愉快地和卖馄饨的老板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老板娘和她熟了也就没什么顾虑,还催着她年纪不小了要赶紧地谈对象,林戴甜蜜地告诉她就快有了,她听了之后乐了乐,还比平常多下了几个馄饨给她,两个人都心情都更加愉快了。
林戴拎着一小提煮熟了的馄饨讨尧月的欢心,尧月的灵鼻子一闻,就知道是在医院西面她常去的那家,有香喷喷的葱油,还有老板娘憨厚热情的笑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说感动,虽然很矫情,但却不得不为林戴的有心而动容。可是,这却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林戴看着尧月眼眶渐渐地湿润发红的感动模样,心里得意地偷笑着,觉着这馄饨真伟大。
可是原本安静地接过饭盒吃了几口的尧月突然疯了似的,也不管盒里的馄饨还热乎乎的,就把整个饭盒砸向了林戴。林戴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可胸口还是被砸中了,滚烫的汤就顺着衣领滑下去,把皮肤都给烫红了。
尧月不管不顾地开始大声嚷:你别对我这么好行不行!你真傻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这个,因为小心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你还买它来干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接受你了么,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别再来缠着我了!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声地哭,还不停地拍打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林戴听她说出来的话,觉得再也受不了了,心口被烫得很疼,被伤得更疼,好象有一把针灸的长针,不停地在她心里刺入又抽出,心脏密密麻麻地疼,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伤口,没有一个地方不流血。
她一下就软倒在地上了,尧月还在继续说着很多残忍的话,但她好象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都蹋了下来,没有光,没有声,只是心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