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亲人。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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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爱并没有教给我生存
只教我交易虚荣给天真
可是爱让我们变成陌生人
却变不了更高尚的灵魂
不要吻我只要抱着我
不要爱我做我的亲人
把手借我一天一分钟
做我最亲密的亲人
不是谁的情人谁的某某某。。`
煽情又伤感的手机铃声反复响了好几遍，尧月在林戴怀里挣了一会儿也没挣开她的怀抱，气喘吁吁地捶着她肩膀，林戴咬紧牙关打死不放手。反而伸手在她腰间摸索，顺着腰线，往下，进了裤兜儿掏出了手机，得意洋洋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才终于松开她。
尧月急急地要来抢手机，林戴偏偏不给，又乐乐地摆出了赖皮脸，让月干着急地乱吼吼：快给我！给我！
林戴还不忘挤眉弄眼地看着她被自己啃红了的唇，抓住她语病调侃几句：给你？你真的要么？这么急啊，你多久没有ML了？这么需要我肯定满足你的！
把月气得说不出话，脸红莫辩啊。
林戴把手机拿到眼前，吓唬似地作势要接起来，尧月更慌张更急了。
下一秒，林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明白为什么月那么慌张了，因为手机闪烁的屏幕上赫然是两个字---小心。
她抬起头，凑近，注视月的表情，尧月被她看得很心虚，好象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儿，也不敢再抢手机了，只能板着脸任她看。
林戴果断地摁掉电话，不理会月稍微有点不满的脸色。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摁下了`1`号快捷键，有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月的手机，等待它响起来。
几秒钟后，手上的手机开始响了，屏幕上`林赖皮`不停地闪烁着，而铃声，居然是诺基亚随机附带的那款品牌音乐（用过的大大们应该都知道吧？），最普通最没有特色的，一遍又一遍，这样的声音，对林戴来说，是多么尖锐刺耳。
她的是一首伤感的情歌，而自己呢，只是一款随便的和别人一样的铃声而已。
果然，还是比不上她么？
林戴只能苦笑，把手机还给她，淡淡地开口：上次我还在你这设了那首我最喜欢的蓝色生死恋插曲呢，这么快就删了？
尧月张开口想解释什么，可林戴摆摆手，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她害怕听到的话，会让自己再伤心一次，让冷战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合好的她们再次闹僵。
林戴摇摇头：月，你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呢？你不知道吧，早上我妈妈给小猫发短信催我回老家相亲呢。家里急了好几年了，都是小猫帮我挡着。可是，什么时候，小猫居然也长大了，要上大学了，到了可以谈男朋友的年纪了，想想她刚出生的时候，我才十岁，看她软绵绵得像小猫一样可爱，总是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着。呵呵，时间过得太快了，小猫成年了，而我和你都认识两年了，小猫替我和我妈妈说了，在三十岁之前要是还找不到要过一辈子的女朋友，就随家里安排了。
尧月非常惊讶：你家里人，知道你是，你是？？？
林戴点点头，望着月身后乳白的墙壁出神：恩。硕士毕业我就出柜了，其实，应该是高中的时候，我妈妈就有所察觉了，可她还很乐观地鼓励我去交男朋友呢。闹了两年不回家，我妈妈也妥协了，她现在应该把很多希望都寄托在小猫身上吧。小猫很辛苦啊。你可要替她争气点，快点从了我。呵呵。
尧月听着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过去，她知道，越是无所谓的态度，那个伤口就越深越疼。因为，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一时间和家里所有的人闹翻，被赶出家门，再委屈痛苦也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自己坚持自己的选择的感觉。那种折磨，现在回忆，还是觉得很辛酸想哭，自己都忍不住佩服当年的自己，当年的勇气。
林戴兀自沉默着，好像陷入了回忆中无法自拔，眼眶泛着微微的粉红。
尧月刚要开口劝慰几句，变脸大王林赖皮没事儿似地抽抽鼻子嘻嘻哈哈地拿出刚买的单向听诊器：不说了，让我听听音。
她把它一头往尧月心口一按，另一头塞进耳朵，仔细地拾音。尧月看她突然一本正经的脸，也就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林戴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严肃，甚至还把头低下去了。尧月看她的样子，心里不住地猜测，也许自己的病情发生了什么变故也未可知，她的表情也随着她正经起来，心跳有些加快，呼吸也短促了。
短短几分钟，亲吻的甜蜜和欣喜早已不复存在。
尧月伸手拍拍林戴的肩膀，鼓励似地轻声说：没事儿，我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结果都一样嘛，你别这么担心了。
只听见林戴垂着头，闷闷地说：是，结果都一样啊。
尧月听到她声音有些不对，忍不住伸手把林戴的脸硬是往上掰，林戴却用力地把头往下压，俩人就一上一下使着劲儿。直到尧月的手碰到了一大片湿的热的液体，她才猛地收回了手，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林戴死也要低着头：你，你哭什么？别，哭了。
林戴这才抬起头，长长的刘海被泪水和汗水晕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积蓄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眼睛通红，还在不住地流下泪水，抽泣着：我，呵，还以为你的心跳和别人，呵，的不一样呢，原来也都一样，跳的很平稳，频率也很正常。
尧月满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虽然她耳朵听力有问题，可她的心脏一直都很健康，林戴怎么会突然拾音就哭起来了。
林戴还在流着泪水，一行一行地，顺着脸滚滚而下，滴在了手中的听诊上，哽咽着：和所有人一样，呵，有什么用呢。那是为别人而跳，呵，又不是，呵，为我。
她抓住尧月的手，有点语无伦次：就算心跳一样，你的心也和别人不一样。呵，你的心就那么小，只装得下她，从来就没有我。刚才的亲吻也很勉强吧。我早该知道的，呵，什么第二名，你只有第一名，哪会在乎，呵，在乎第二名。从来，都只有我自己，以为自己是第二名，在你心里，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尧月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为自己流下的泪水，听着她的话。好象，从听力下降之后，还没有哪一次，可以听得这么清楚，一字一句，像直接从她嘴里穿到了心里，没有一丝间隙，绝望的话，紧紧地缚住了她。却又不知道要怎样回应，要怎样才可以不欺骗自己又止住她的泪水。对于爱情，早就失望了，害怕爱人，害怕被爱，因为，到头来，总会变成伤害。
林戴摇晃着她的肩膀：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你又想到她了？在你身边的是我，你知道么？是我！
尧月只能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她，在她面前，再次选择了过去，选择了逃避，她低低地说：对不起。
好象说出这三个字，也要用尽力气，好象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解脱。
林戴听了，哭着笑了：又是这一句！总是这一句！等了两年，就是这一句而已！尧月，除了你，我对别人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耐心，你知道的。我要的很简单，都等了两年了，也无所谓再等。我想告诉你，你想清楚了，爱我，离开我，让你选。最后一次让你选，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起身往门走，尧月也没有阻拦她，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她走到门口。林戴有感应似地，又回过头板着脸：消炎药记得吃，别熬夜。
原本面无表情的尧月，听到这一句，心口眼睛都发酸，也忍不住哭出来了，林戴没停住脚步也没再回头，开了门，就走出去了。
尧月转身，看到的，只是紧闭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亲人。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