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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独白。表白 ...


  •   两年前,自己和小心就要大学毕业了,也和小心交往了三年。以为自己可以经济独立了,终于向家里人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想自由地和小心在一起。
      但那时的她太过天真,认为家人会理解她成全她,没想到的是父母都发怒了,父亲砸了小心送的瓷瓶,母亲更是气得在地上撒泼打滚,马上就联系了她的哥哥让他回家。
      她原本就不是父母亲生,而是从小在农村的亲戚家抱养的,因为家里生活比较优越,已经有了儿子的父母就抱养了她。做生意忙,家里有个女儿在,老俩口才觉得满足放心。父母和她不是太亲密,但她一直把温柔关怀她的哥哥当做很可靠很亲的人。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农村思想浓厚的父母居然是把她当作儿媳妇来养,而匆匆赶回家的哥哥更是抱住她说着这么多年对她的喜欢希望她可以回心转意。
      尧月还在冲动的年纪,直接推开哥哥就给他狠狠的一巴掌,哭着骂他,骂她的父母。
      母亲就更生气了,举起椅子就砸,哥哥很疼她,伸出手臂就挡。椅子边缘的铁条在哥哥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他疼得低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见状,母亲像疯了似地再次举起椅子狠狠地砸她,这次没有人帮她挡,有几十次是砸中了她的脑袋,她感觉头又晕又疼耳朵嗡嗡作响,一摸,一手的血。也许这样下去会被打死,她连滚带爬逃出了家,回到了和小心同居的小公寓。
      等到小心从外地实习回来,她已经昏沉地高烧了一天了,虽然后来送去了医院,可还是连续地高烧了大概有半个多月,然后医生就告诉她,她得了神经性耳聋,会在几年后永久失聪。
      她永远都记得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她抱着小心哭,脆弱地告诉她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她,求她不要离开自己,小心也哭着答应了。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得那么快。小心的家人极力阻挠她们,自己也被父母从学校强制退学。再后来,小心没有做到答应自己的,还是以澳洲留学为借口离开了她。再再后来,父母对自己有些愧疚,自己脱离了家庭,拿了创业的钱,来到这个城市,做了爱情码字工,生活平平淡淡,等着失聪的那天,直到现在。

      现在,身旁的林戴担心地看着她发呆,看着她脸上闪过的伤痛的神情,听着她断断续续用细细的声音讲着过去。她没想到,独立而美丽的尧月有过这么多的波折,有这么让人心疼的过去。她突然很嫉妒余心,虽然她没有陪月到最后,可是,在月很难过的时候,她陪月走完了整个青春,走完了一段爱情,给了她生活下去的精神寄托。但她又有点恨她,给了月希望又伤她那么深,使月变成了自己认识的那个疯狂喜欢吃小馄饨对人有些冷淡却又热心的矛盾的小说宅女。

      黑暗的电影院,让林戴看不清尧月的神情,她害怕她哭。伸出手,紧握住她的手,希望可以传递给她力量,让她感觉到她在为她心疼。尧月转过头看她,浅褐色的眼睛很亮,似乎有水光。

      前排的好多恋人,都拥抱在一起,虽然鬼片的气氛有些诡异,但这样的举动,还是带来了小小的温馨,带动了林戴的情绪。

      数不清是第几次鼓起勇气了,林戴认真地看着尧月,下定了决心开口:我说,月,我们一起搭伙过日子吧,我们,绝对不分开,好不好?
      说完林戴就有点脱力地靠上了月的肩膀,好几次表白了,各种风格和版本都有,可是结果总是被拒绝。这一次,依旧没有什么胜算,只能苦笑了。

      果然,尧月神情一顿,虽然没有以前拒绝得那么快,可还是说得让林戴心痛:对不起。我不能够骗你,更不能够骗自己,小心,她一直都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地方,从过去,到现在。我在坑里写二次爱情,可是,忘记一个人,真的没有那么容易的。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难过,我也明白。

      林戴沉默地一口又一口地喝可乐吃爆米花,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搭配,在嘴里有了苦味。就像有的人,也许永远都不能搭配在一起,这样的等待,是那么地苦涩,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听过一首歌,有句歌词,`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原来,真的很苦很苦,真的很想哭很想哭。

      但她还是对月说:我会等。现在,我是你心里的第二名,有一天,我会变成第一名。

      尧月看着她坚定的神情,流露出痛苦的眼睛,似乎要落下泪来。心里,忽然也觉得痛了,那句话,像一张网,网住了她的心,沉重得喘不过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独白。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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