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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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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似乎听见他在耳边说“等我回来。”
但因为风寒,青鸢又一次沉沉的睡了下去没了感观。
“去那边搜搜!……”
青鸢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炉子里的炭火已经灭了,她披上大氅打开房门。
见到一对官兵正在院子里四处游窜。青鸢别眼前的场景吓到。
院子里站的是御林军统领王武。
青鸢走上前去,“王统领,这是怎么了?”
王武和她行了一个礼,“公主,宫里进来刺客,在下正奉命捉拿。”
“刺客!我这院子里怎么会有刺客!你们一声不支便进了我的宫中,怎么?如今我被禁足便算不上是公主了吗?”说完青鸢咳嗽起来。
“属下并无此意,只怕刺客进了公主宫中才是真的怠慢公主,公主病了便赶紧进屋休息吧!公主宫中并无刺客,属下告退!”
“撤!”王武一声令下,所有御林军撤出月华宫。
青鸢见人走了,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人走远了。便开始着急的找人。
“卫七!”
“卫七!”
“我在这!”卫七从她的寝宫里走出来。“思来想去只有你这寝宫他们能顾及几分了。”
见到人,青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快步朝那人跑过去。
瞬间,青鸢红了眼眶“吓死我了!我以为他们说捉刺客是捉你。”
卫七看着她口说“确实是我。”
“你买药时候被抓了?”
“不是买药的时候,你跟我来。”
卫七紧紧她身上的大氅带着她来到一间偏房。
打开房门,屋子里堆满了煤炭。
“这样冬天就不会冷了。”
青鸢被眼睛都景象震住了,这么多煤炭他是怎么运进来的?“这么多?你怎么做到的?”
“一点一点运的。”
青鸢的眼睛更红了,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一滴连着一滴顺着脸庞滑下。
“你运了多久?你一个人,这得运多少次?”
“没多久,很快就运回来了。”
青鸢想了想,她那时醒时天是全黑的,如今已经朦朦亮了。
也就是说,他运了一整晚。
青鸢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手上全是煤炭和勒痕“卫七,我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你是我主子,你死了我找谁效忠。别哭了,把眼泪擦擦,我手太脏了。”
“对了!你被发现了!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我抗煤时候忽然一块煤掉了,惊动了一个巡逻的,不过我跑的快,他没追上我。”卫七安慰她说。
“那就好。”
有了煤炭冬天确实好过了些,晚上,青鸢洗漱完,叫住刚给她喂完药的卫七“卫七,别走了。”
卫七愣在原地。
青鸢有些脸红,缓缓开口说“我的意思是,你睡塌下,我们现在虽然有煤炭但总归该省些,一间屋子烧总比两间屋子烧好。而且我这屋子大,够我们两个分开睡。”
卫七咽下口水,“好。”
夜里烛火都已熄灭,青鸢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卫七,你们过年休不休沐啊?”
“啊?”
“就是,过年你是不是要离开一下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用离开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过年。”
卫七笑了一下,说“没有。”又补充了一下“没有休沐。”
青鸢听了他的回答,乐开了花儿,淡淡的说“哦。”
不知是有意无意,每当青鸢起床时,卫七便已经起床离开了。
卫七站在窗前接着飞来的信鸽。
:已有新计,速回。
看完后,卫七眉头紧锁。
看完信,青鸢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卫七转头和她笑着说,“醒了,早饭我已经取回来了。没被人看到。”
青鸢也冲他笑了笑。
饭桌上,卫七想了想,开口问“青鸢,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这是卫七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去哪?”
“去哪都好,只要你想。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带你离开。”卫七连忙回复。
青鸢想了想,说“好。”
卫七听了她的回答,高兴的笑了。
“不过,我想等过完年之后。”
卫七点点头,说“好,都听你的。”
又说“一会儿,我要出宫一趟。”
“怎么还要出宫,你上次差点被发现……”
“上次是不小心,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最迟晚饭前就回来。”
青鸢知道劝不了他,只好妥协。
卫七走了不久,许久无人拜访的月华宫开了门。
见了来人是谁,青鸢连上去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福。”
“平身吧!”见了自己曾经最爱的女儿,梁康帝心中并没有多少欢喜。
进来屋里,青鸢给他倒茶,茶已经凉透了,青鸢连忙起身。
“茶凉了,我去给父皇再烧一壶。”
“不必麻烦了,我也不是来喝茶的。”
青鸢听了,回去坐下。
“屋子里怎么这么冷?没烧煤炭吗?”
“儿臣觉得还不算冷,便没有烧。”其实是因为煤炭不够,只好白天减量夜晚多烧些。
“听说你前阵子病了?”
“已经好了,劳父皇费心了。”
“怎么一个侍从都没有?”
“皇后娘娘说宫里该节俭些,我禁足那天便都遣散了,如今我一个人也挺好,难得清净。”
梁康帝点点头,“这样啊。”
青鸢知道,皇后娘娘能这么做是得到父皇的默许的。父皇虽没有杀她,但看她总归是不顺眼的,总要让她吃些苦,不然她如今这般田地,他不可能不知道一分。问这几句只是在奴才们面前装装样子罢了。她若是觉得真是她父皇良心发现,对女儿迟来的关怀才是真的傻。而她也会驳了父皇面子。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同瑞安公主有些话要说。”
“诺。”
“知道朕为什么给你的封号叫瑞安吗?”
青鸢低头等着他的下文。
“你出生是,天降祥瑞,有青鸟来喝。大国师说你可兴国,顾我赐你封号瑞安,有祥瑞平安的意思。一转眼十六年了,你也长成大姑娘了,都到了可以嫁人的时候了。”
青鸢心头一震,
“父皇有什么便和儿臣直说吧!”
“魏国前些日子派来使者联姻,向朕求娶了一位公主,而且点名瑞安公主。鸢儿,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办。”
青鸢自嘲的笑了一下,“父皇已经好久没有叫儿臣鸢儿了……”
梁康帝看着眼前眼睛微红的少女沉默不语。
不等梁康帝再次开口劝说她,青鸢开口说“儿臣明白,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福分。”
“你能想通自是最好。”
“什么时候启程?”
“魏国使者说久闻大梁六公主才貌双全,希望越快入宫越会,最好年前便到达魏国。”
青鸢听了,心里顿时凉了下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魏国与梁国相聚甚远。车马劳顿大概得十天能到,也就是说就在这几天她就要走。
“后天,可以吗?我想最后看看月华宫。”
“好,朕允你。”梁康帝起身要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说“一会儿我会让皇后放人让侍从们回来。”
“不必了,父皇,儿臣想清净的待一天。”
梁康帝没再多留,踏出了月华宫。
青鸢坐在那沉默了一会,看着屋外已经落满雪的银杏树,她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受人喜爱时便可为所欲为,厌烦时便可随意丢弃
宫外红春苑包房。
“属下参加靖王殿下。”
“你还知我是靖王殿下,我明明说了已有进展,为什么要换计策?”
“殿下勿怪,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还说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如果你不想回大魏可以在外面多待一阵放松心情也可以。”
卫七不再多言,摔门而出。他现在就想带着李青鸢远走高飞。但他不能,这事他得从长计议。
傍晚,卫七回到宫中,两人都换好了心情。
青鸢见卫七回来,露出笑容“回来了!吃饭吧!”
卫七看着眼前的菜,有些惊讶。六个菜且荤素搭配的很好。
“今日……怎么这么好?”
“大概是要过年了吧!想那么多干嘛?快吃!我等你等的都饿了。”
卫七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说“下次如果我回来晚了别等我,先吃,别饿着自己。”
“嗯,你尝尝这个鱼特别好吃。”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吃完饭,青鸢叫住收完碗筷的卫七。
“卫七,一会儿我想洗个澡。”
卫七点点头,“好,我去烧水。”
记得卫七第一次给自己烧水,是他来之后的第三天。
那天青鸢实在忍不了自己了,于是自己动手烧水洗澡。烧火烧水这些活青鸢从来没干过,但好在最后火是烧起来了。只是在青鸢提着一桶热水要去洗澡是,热水撒了。
青鸢大叫一声,惹来了正在房间里休息的卫七。
看着青鸢笨呆呆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的模样。卫七帮她烧了水,且两人约定三天洗一次澡。这是青鸢能接受的最长时间了。
当时青簪想了想,拔下头上的发簪说算是卫七烧水的报酬。
卫七嗤笑了一声,没有收。
回忆结束,卫七已经烧好水过来叫她了。
“可以了。”
青鸢小声应着“好。”
到了浴房,卫七问“你试试水温可以吗?“
青鸢伸手试了试说“可以。”
卫七点点头。便走出门,在把门关上。
青簪看着清澈见底的水,慢慢脱下衣服。将自己浸在木桶里。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安宁。
“啊!”
听到青鸢的喊叫声卫七连忙冲进浴室只见青鸢赤裸着坐在浴桶里,热气熏得她的脸有些泛红。
卫七连忙转头,背对着青鸢问“殿下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
“没什么事,属下先告退了。”卫七自己也没发觉声音中的颤抖。
“别,别走。”青鸢连忙抓住他的胳膊,纤纤玉手缓缓下移最后握住卫七的手。
少女手软软的,紧紧抓住的他的手有几分倔强。
“我……我有些累了,你能抱我回去吗?”青鸢红着脸,小声的说。
卫七抽起旁边青鸢的衣裙,另一只手已经把她从木桶里捞了起来。只见他把衣裙往上一扔,顺势把青鸢抱在怀里,刚好衣服也落在了青鸢身上。
卫七快步朝青鸢寝宫走。
寝宫里已经烧起了炭火,是他在青鸢洗澡时点着的。”
卫七把她放在床上,不等青鸢说些什么,他已经先一步吻了上来。吻得生硬而又具有侵略性。
一吻之后,卫七已有大半身子在床上了,青鸢两支洁白如玉的胳膊也揽上了他的脖子。
青鸢分出一只手来到前面,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
从眉毛到眼睛,鼻子再到嘴巴。她的神情也越来越沦陷。
卫七看着她灵动的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心疼,“算了,等……”
青鸢没有让他走,而是两只手都用力揽住他的脖子。用力留下他。眼神中满是不舍。
卫七红着眼睛,嗓子有些沙哑的说“我怕你会后悔。”
“我不后悔。因为是你。”
卫七听了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吻了上去,比上一次时间还要久。
中途为了让青鸢喘气,卫七松开嘴巴,在青鸢耳边轻轻的说“我定不负你。”
青鸢没有回答,只是抱他抱的更紧了。
一夜荒唐,当青鸢醒来时,身边已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