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阿爹出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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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兄长什么时候回来啊？您不是说下山三天就回来了吗？”白域清已经十三了，这些年来白念从未出关，一直是白墨清在照顾他，所以对白墨清十分依赖。
“墨清少主啊，很快就来了，清清闭上眼数三个数墨清少主就会出现啦。”大长老的眼神向亭子右边的柳树瞟了瞟，然后回答道。
“大长老，我已经十三了，不是小孩子，兄长回来了就直说嘛。”白域清起身，两个滑步来到树后面，拔剑砍了上去“兄长，接剑！”
还好白墨清反应速度快，扬起灵剑就接了上来。两把顶级仙剑碰撞在一起，灵力波动极大，甚至波及到了那边的大长老。幸好旁边没有修为浅薄的弟子，否则这一下可就会波及灵根了。
“这三天域清有进步啊，修为似乎更上一层了呢。”白墨清凝聚灵力，震退了白域清两步，但也仅此而已，白墨清掐准了力度，不会伤到他。但拥有魔族血统本就强横，更何况是魔尊的血统呢？白域清的灵力十分纯澈，但是魔气却更加霸道，虽然目前为止大长老一直在教他灵气的运用，并没有教他如何压制魔气，但如果白念再不出关教他压制魔气的方法，这魔气白域清早晚压制不住，甚至走火入魔。
“多谢兄长夸奖，域清在昨日刚刚突破了凝气八层。”白域清笑笑，收起了剑“但还是不及兄长您呢。”话里明显有些失落。
“喂，好歹我比你大七岁呢，要是被你赶上了，那我棠亭大少主还当不当了？”白墨清苦笑，域清是真的天赋异禀。“话说，父亲今天要出关了，还有半个时辰。域清要和兄长一起过去吗？”
“诶？真的吗？我当然要去啦，我还从没亲眼见过阿爹呢。”白域清拉了拉白裔的袖子，十分好奇。白墨清看了眼大长老，见到她默许，便拉着白域清往白念的居所去了。
若年阁。
“结界有明显的波动，是怎么回事？”门口守卫的一名内山弟子问另外一名弟子道。
“我怎么会知道啊？”另外一名弟子焦急的说，“快看，是墨清少主来了，还有----二少主。”这名弟子两眼放光，像见了救星一般，连忙冲了上去。
“哎！那我咋整啊？”另一名弟子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墨清少主，二少主，门主结界不知为何会有灵力波动。我与他二人压制不住。”先跑过来那名弟子道。
“无妨，今日是父亲出关的日子，你们回去吧，我与域清在此等候父亲出关，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去大长老那里领赏吧。”白裔拉着白域清边走向结界便道。
“多谢墨清少主。”两名弟子异口同声，连忙离开了。
“哎哎，你看见二少主的眼睛了吗？这回你总该相信我了吧，这就是门主从魔界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有传言是门主和魔尊的，你看那瞳色，橙色的像门主，青绿色可是上任魔尊的瞳色啊。”先跑走的那名弟子小声说道。
魔族的听觉很灵敏，这句话自然被白域清听到了。“兄长，你听他们在说什么啊？”说着，用神识共享将这段话传到了白墨清的神识里。
白墨清听完，脸色一沉，即刻给大长老传信“大长老，过去领赏那两个弟子在领赏之前先帮我管住他们的嘴。”传完，白墨清抬头，望向结界里面，却什么也看不到，感觉不到。“域清，能用一下你的瞳术帮兄长看看里面的情况吗？”
白墨清的灵根天生不适合学瞳术，这一点倒是像了他母亲。想当年，白墨清的母亲也是因为不会破幻瞳术才惨死在门派之争里的。但是白域清不同，他是白念和魔尊创造的孩子，两人都极其擅长瞳术，清许擅幻瞳术，白念擅破解之术，白域清的瞳术已经修炼到无人能及的地步，宗门三本关于瞳术的秘籍，他自学完了两本。
“当然可以，兄长稍等。”白域清运用灵力，启用了探查瞳术，那只橙色的眼睛里出现了小小的法阵，此法阵虽小，但却一点不比其他中阶阵法简单。“兄长，有一人，再向外来，有强烈攻击意图，此人非常强大，非你我能级。”说罢，白域清停止了术法，转头看向白墨清“兄长，那是阿爹吗？”如果是，那么白域清能肯定他的父亲会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了，因为这十三年来，他见过的每一位修为稍有些不及阿爹的人都是两鬓白发，修炼速度会根据年龄增长而减慢，更何况如此强大的人呢？但是兄长这么漂亮，阿爹应该也不会太丑吧。白域清想着。
“嗯，那就是父亲，你站在我身后，等会儿会有强烈的灵力波动。”白墨清想把白域清护在身后，但是被他闪开了。
“兄长，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点灵力波动我能扛得住。”白域清不喜欢一直被白墨清护在身后，他觉得那样很懦弱。
“可是......”没等白墨清说完，一股强烈的灵气扑面而来，白念的灵气波动能够强化周围修仙者的修为，对魔族确有一定的净化或是伤害作用。“域清！”白墨清转头喊道，他想转身把白域清拉到身后，可当他转身时却一下就怔住了。
“清，清叔叔？”白墨清这话刚出，立马就对上了魔尊那双诡异的泛着红光的青绿色眼眸。这股强烈的压迫感让白墨清喘不过气来。
“嗯，好久不见，小墨。”清许的眼神没有像刚出现那般凌厉了。“恩公，这是怎么了。”
“父亲今天出关，有灵力波动正常。”白墨清回答。
“他闭关多久了？”
“13年。”
“这可否属实？”
“白墨清说的句句属实，13年来，从未出关。”白墨清从不撒谎，面对清许亦是如此。
听到这句话，清许的眼睛忽然暗了下来，这岂不是在他死后就一直在闭关吗？那白域清呢，这些年是谁照顾的？清许皱了皱眉，刚要向前走，却见白裔的手穿过他的衣袖。
“怎么了？”
白墨清还在为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衣袖而震惊，只一句话他硬是愣了好久才回答上。“额，清叔叔，稍等一下，刚刚域清动用瞳术，察觉到了父亲在向外来。而且，父亲的灵力会对魔族有一定的影响。”
“我知道，不然我为什么会出来。”
“叔叔，您不是在十三年前就身形俱灭了吗？怎么......”白墨清很是不解。
“刚刚你不是摸到了吗？”
“什么？”
“空心的，灵体。这是我的一缕神识残魂，自从域清有了生命，我就一直在。不然你以为这孩子为什么修炼得这么快，魔气却一直被压制着没有走火入魔呢？”清许顿了一下“等恩公出来，必须要让他教域清如何使用魔气了，不然我的这缕神魂也压制不住了。”说罢，清许大步上前，调动了白域清能动用最极限的灵力，以极致的压缩控制全部打在了护罩最脆弱的地方。
那护罩渐渐显现出了裂痕，瞬间粉碎。
“在这里别动，小墨。”清许用了轻功，飞速向宅子中央奔去。
“谁？”白念猛地回头，随之飞过去的，还有他的灵剑，“换碾”。
清许侧身躲过，但是白念精确的瞄准还是擦伤了清许附身的白域清，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血迹。
“清许？你怎么......”白念有些吃惊，为什么清许会来。
“怎么，恩公。我要是再不来，域清是不是就要被你扔给大长老一辈子了？”清许眉眼之间不难看出有些愤怒，而且魔气外溢让白念感到不是很舒服。
“没有，我只是想查一查域清异瞳的原因，不是故意丢给大长老的。”白念小声回答，魔族对修仙者本身就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即使白念的修为要比清许高，但清许是魔尊啊，魔尊乃魔界首领，修为差距紧靠血统就拉回来了，更何况属性相克呢？
“这个问题呀，可能是我忘记改了吧，恩公不必纠结。”说罢用手在白域清的眼睛上盖了一下，手拿开时，白域清的两只眼睛就都变成了橙黄色。“恩公你瞧，这不就好了吗？”
白念满脸黑线，先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捏了捏鼻梁。他为了这异瞳闭关十三年，结果清许的一句忘记改了就解释了？
“那域清怎么如此天赋异禀？”
“继承了恩公的血脉难道还会垃圾吗？”
“那又为何域清只会用灵力？而不能调动魔气呢？”
“废话，您也没教过他怎么用，而且以他现在的魔气量根本支撑不到我教会他。而且，我还从未好好看过这孩子呢，他这么厉害，以后，可以让他回去继承我魔尊的位子吗？”清许的灵身向前一飘，这是他第一次好好看白域清。
“这要看这孩子的意愿了，我不会强迫他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白念盯着清许的眼睛问道。
“恩公，别用瞳术读心啊，我再用幻瞳术的话会反噬您的。”说罢，清许那青绿色的眼睛一亮，把握尺度将白念的读心瞳术弹了回去。“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听说有某个傻瓜因为异瞳的事闭关。书上的东西并完全是真理，凡事总有例外。我猜，您跟本没翻容貌创新或是永驻红颜之类的书籍吧？”
......严格来说，白念确实没有翻。看见白念越来越黑的脸，清许忽的笑了“没事没事，我是没见过比恩公更笨，更单纯的人了。”清许的手再一次划过白域清的眼睛，那只橙色的眼睛又忽然变了回来“这样挺好的，恩公，就让域清的眼睛一直这样下去，不要改变它。”说完这句话，清许的灵体慢慢开始闪动，几秒后便消失了。留下的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体。白念伸手接住了这个孩子，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这孩子的修为竟如此了得。可当他看清这张脸时，心中却无比难受，这孩子真的像极了清许。
等等，像极了清许？域清！
白念抬手，抚了抚他的脸庞，眼里有万千银星闪烁，诉不清的意。白念抱起白域清，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啊，父亲!您出关了。”白墨清快步上前，来到了白念面前“域清怎么了？”看到白念抱着昏迷的白域清，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没底。
“没关系，灵力透支，先进来吧，等域清醒了，我把事实告诉他。”白念抿了抿嘴，叹了口气。
“父亲，如果不想告诉就先瞒着域清吧。”白墨清低下了头。
“墨儿，为父瞒不了了，域清十三年来从未学习如何运用，修炼魔气，必须告诉他了。从今天起，必须让他修炼魔气平衡两股力量，不然清许的魂魄会消失，域清则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白念的眼睛忽的闪了一下，抬头，正好看到了墨清捏碎茶杯的手。
“好吧......”白墨清也很无奈。这件事他瞒了十三年，就怕白域清知道，眼下，没办法了。
“喝茶，这茶不错的。”白念说罢，给白墨清添了一杯茶。
白墨清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口，他并不喜欢喝茶，这杯茶握在他手里，直到凉透。
白念起身去门口坐下，只留下白墨清在默默的坐下。就当白墨清也想出门时，脚步却被一句话打断了。
“兄长，这里是哪里？”白域清站在他背后，环顾四周问道。他刚刚清醒，头脑有些混乱，对刚刚自己忽然失去意识的事不太记得，只觉得脑子一空，之后就......白域清扶了扶自己的头，然后晃了晃头。
“域清，你醒了？”白墨清扶住了他，生怕他再次跌倒。就当他扶住白域清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白墨清的灵力混乱极了，经脉里的灵力，不自觉的出现危机感，这是灵力对魔气的基本反映，如此强烈的反应，白墨清也是第一次感觉到。
白域清察觉到了兄长的不对劲，悄声问道：“兄长，您怎么了？”白域清的头脑还是有些许混乱，但却仍然能感觉到兄长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对劲。
“没事，走吧，父亲在外面。”白墨清想抱起域清，被域清一把躲过。墨清无奈的笑了笑，顺了顺他的头发，领着路向门口走去。能让自己的灵气如此警惕，只能说明域清的魔气已经达到了与自己灵气一样强，甚至更强的地步，这真的很危险。白墨清的拳头又不禁握紧了些。
白域清眨了眨眼睛，他不知道阿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闭关这么多年，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和兄长父亲的样子。父亲一定很严厉吧，自己修为这么低，一定会被批评的，白域清越想越难过，默默低下了头。早知道就不跟来了，父亲会愿意见我吗？自己没注意，一下子撞到了停下脚步的“白墨清”身上。
“唔--好疼”白墨清揉了揉头发，“兄长，怎么......”白墨清抬头，望见的却不是兄长黑色的衣袍，而是一张极其俊美，拥有橙色瞳孔，棱角分明的脸。“啊——谁！”白域清被吓到了，拔起剑就劈了上去，两人修为相差极高，白域清感应出来了，所以他这一招并没有伤到他的打算，从腰间拔起短剑就刺了上去，只可惜白念一手接住了长剑，另一只手夺过了短剑。白域清也反应迅速，瞬间脱身，使用了精神冲击类的瞳术，这招多多少少对白念起了用处，这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是谁？兄长呢？”白域清警惕的问，自己精神就那么飘散了一小会，兄长就不见了，这人一定十分厉害，白域清想着，一边发动了瞳术。
白念揉了揉头发，看清眼前这个小孩子后，笑了笑。“域清，这是何意？”白念话一出口，白域清就愣住了。
“唉？你是----”兄长为何与此人如此相似？白域清瞪大了眼睛，硬是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是父亲呀。”白墨清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他没想到白域清的反应能这么大。
“阿......阿爹？”白域清瞬间愣住了，连忙把剑收了起来俯身行礼，“见过堂主，啊不不对，是......是......”白域清紧张的语无伦次，脸蛋忽的通红。
“噗，哈哈，域清，在阿爹面前不必拘谨。不过，域清的修为可算了得，远超同龄人啊。”白念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没有没有，阿爹过誉了，域清修为尚浅，况且域清平时并没有特别努力。”白域清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成了自己在嘀咕。
“在阿爹这里就不必谦虚了，不过刚才域清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些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白念也感觉到了，刚刚白域清用的绝对是魔气。
“嗯----域清认为确实有些不一样。刚才域清感觉用灵剑时有些笨重，不像往日和兄长对练的时候那般灵活了。是因为阿爹的境界很高，方才压制域清了吗？”白域清抬头，如实的回答道。
白念和白墨清四目相对，白念转过头摸了摸白域清的头发，笑道：“方才，我并没有压制你，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动用灵气。域清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感觉？”
“除了用剑不是很灵活，好像浑身都要燃起来了一样，没有平时使用灵气的那种冷静的感觉，刚刚情绪似乎也有些要失控的感觉，就是怪怪的。”那种感觉白域清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对于灵力，白域清似乎更愿意用刚刚那股力量。
“嗯。”白念轻声应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良久，白念抬头道：“墨清留下，域清和我走一趟，好吗？”白念眼睛看着白域清，问道。
“当然可以阿爹，走吧。”白域清看了一眼白墨清，就先行离开了屋子。
若年阁主室屋外。
白念带着白域清来到了亭子里，随手从乾坤袖里拿出了一壶茶水，用灵力热了热，“坐吧。”白域清也算是看到了一个新鲜玩意，13年来，他倒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白域清小心翼翼的坐下，小脸鼓作一团。白念看到域清如此，笑了起来。
“怎么了域清？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没有的，域清只是有些不习惯，阿爹忽然出关，域清不知该如何......”
“如何面对阿爹？”白念接到。
“嗯。”白域清抬起头，望向白念，发现他的眼睛里藏着意思不明不白的意味。
“阿爹，怎么了，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白域清反应过来了，从见到自己开始，到现在，白念一直想找个时机和自己说话，只是自己刚才过度紧张，根本没看出来而已。
白念听到这话倒是一愣，域清居然了解了自己现在想干什么，虽然自己有设想，但是被这么明目张胆地问出来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白域清也看到了父亲似乎不太想开口，连忙补了一句“没关系，阿爹若是不方便说出口就不说，域清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白域清生怕自己让阿爹陷入危难，连忙补充道。
白念别无选择，无论自己想不想告诉他，现在也已经别无选择了，一切都是为了白域清的安危。白念长叹一口气：“听着域清，下面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要质疑我，耐心听我说完，我说的都是真的，阿爹没有必要骗你。”
白域清打起了精神，用力的点了点头。现在，白域清是真正的打起了精神，对于刚刚的那股力量白域清本来是一头雾水，但是现在看来那股力量十有八九和白念说的有关系，白域清本就十分好奇，自然会认真听，对于阿爹说的话他自然无条件相信。“域清会仔细听的，直到您停下的那一瞬间，域清绝对不会发出质疑。”白域清斩钉截铁道。
“好。”这句话里不难听出有些颤抖，以及坚定的信心。
“这......这是真的吗？阿爹，您真的没有骗域清吗？”白域清手里的那杯茶已经凉透，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动过一口，整个白念的陈述过程里，白域清都是处于一个神识紧绷的状态。刚刚那句话，白域清稍稍紧张了一下，杯子被白域清捏了个粉碎。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魔尊与半仙的造物，自己从来没有过母亲。白域清的眼角随着白域清眨眼闪起了光，眼眶微微发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有发出声来。良久，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从他哽咽的嗓音里发了出来：“那，阿爹，我该怎么办，我......”这是白域清十三年来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自打他记事起就知道，上任魔尊与人类关系不和，现在魔尊残党仍然在被追杀，自己在这里一定会连累阿爹的，眼下白念一定会赶他走的吧。想到这里，白域清不禁低下了头，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看到如此，白念连忙摸了摸白域清的头。“孩子，没有问题的，阿爹竟然让你平平安安在棠亭生活十三年，必然能保护你直到离开棠亭，离开我。我不会赶你走的，域清不必害怕。”
白域清没有点头，同样也没有摇头，这算是默许了白念对他说的话。
良久，白域清抬头，呆呆地问了一个问题。
“阿爹。”
“嗯？”
“那我怎么称呼您和魔尊啊？都叫阿爹的话分辨不开的。”
......
“额，那叫我阿爹？称呼魔尊为父亲，如何？”白念硬是愣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嗯，好。阿爹，父亲。”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不是孤儿啊。真好，真--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