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厂督我来守护》乖墨

4、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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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嗯。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瞧瞧究竟是什么狐媚子把我的心肝宝贝的魂儿都勾走了。”
　　乔笙笙微微抬头始终不敢看贵妃椅上的那人。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过来。”万贞儿放下抱着的雪毛狗冲着雨化田勾手。
　　心肝宝贝开心果这不是用来称呼狗的吗？雨化田心里一定恶心极了。
　　可雨化田还是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了，两人紧挨着，看起来两人的关系就不一般。
　　我呸，狗男女。要打情骂俏还让我跪在这里看着，要不要脸啊。
　　“娘娘，人给你带过来了。”
　　“嗯。开心果儿你说是本宫好看还是她好看？”
　　“娘娘的美自然无人能比，何况一个下贱婢女。”
　　“哈哈哈妙极妙极，那么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她？”万贵妃的手在雨化田的手上来回摸索。
　　恶心。贵妃红杏出墙，对象还是个太监，恶心死了！
　　“奴才最喜欢娘娘。”
　　我猜雨化田一定是忍着巨大恶心说出了这番话。两人就那么在我面前你侬我侬起来了，好像忘了面前还有一个人在这里跪着。

　　良久，万贵妃将雨化田推开，打量起了我。
　　“乔笙笙，本宫告诉你，你家主子始终都是我的奴才，他永远都忠诚于我喜欢我！你给本宫记好了主仆之间不必要的接触就不要发生，听到了吗？”她走到乔笙笙跟前。
　　“是，娘娘。”
　　“既然明白了，那就到院子里跪个时辰吧。”
　　我没有打扰二人亲热也没犯什么错。她还要罚我跪一个时辰！这个万贵妃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还不快去！”
　　“是，娘娘。”我始终没有看雨化田一眼，我也不想看他。万贵妃这副德行今天带我过来会发生什么他一定也是知道的，我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婢女罢了，一个微不足道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可以随便抛弃的婢女，而我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拯救他不让他死。
　　苍天啊大地啊！

　　一个时辰过去了，乔笙笙的膝盖早就跪麻了，再加上是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一时间想爬起来还起不来，这个该死的万贵妃一定是故意的！
　　一身银白色长锦衣映入眼帘，可是乔笙笙头昏的很。那人头都没有低下来看一眼，只是从旁边经过时顿了一下。
　　“还不开起来，尽给本督丢脸。”说完便走了。
　　我倒是想起来也起不来啊！
　　好不容易爬起来跟上雨化田，结果皇帝朱见深来了。
　　“皇上驾到。”老太监夹起嗓子大喊一声。
　　雨化田停下参拜。而乔笙笙终于跟上了他被他那么一停，一鼻子撞到了雨化田身上。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参…参见皇上。”
　　此时乔笙笙根本不敢看雨化田的脸，想都不用想一定难看极了，敢在皇上面前出丑，回府又要扫厕所喽。
　　“哈哈哈雨爱卿，朕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皇上，近来西厂要事杂多繁忙，没来进宫觐见皇上是奴才之过。”
　　“哎，雨爱卿不用这样。朕许久未见你，今晚的晚宴雨爱卿也来吧。”
　　朱见深身后的公公尖着嗓子。“雨公公为西厂厂公身负大任，皇上打心里是欣赏雨公公的，私下里不用称自己为奴才的。今晚的晚宴没有别人就几个心腹大臣还有雨大人您呢。”
　　同样都是太监，相比之下雨化田的嗓音就低沉有磁性多了。
　　“承皇上厚爱，臣先告退了。”

　　我连忙爬起来跟上。
　　这个皇上对雨化田都那么客气，明朝这宦官真了不得，横行霸道估计皇上心里也是害怕雨化田的，从刚才的气势就能看出来，朱见深不敢当面与雨化田对峙，只能设立东厂、西厂、内厂抗衡，让他们几个斗去吧。可是往往雨化田与东厂厂公万喻楼这样的人权势滔天，在宫里也有各种各样的人脉。皇上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朱见深即便知道了雨化田和万贵妃苟合也只能蹲在墙角偷着哭吧。

　　“想什么呢？”
　　“啊——我我没想啥呢。”
　　“你今晚最好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后，别给我作妖。”雨化田步步逼近，最后几个字甚至咬着压根说出来的。乔笙笙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奴……奴婢知道。”
　　“哼。”他扬手远去。

　　晚宴上，主位皇上和皇后，次位万贵妃，来的是几个大臣按位份雨化田比较低的，坐在比较靠下的位置。但如今让一个太监上殿与皇上一同共进晚餐历史上史无先例。
　　我跟在雨化田身后无意间与万贵妃对视一眼而后赶紧低下了头。
　　“众爱卿，用膳吧。”
　　大臣们齐齐举杯敬皇上。晚宴开始了，今晚的晚宴还是比较丰盛的，来的人没有很多大臣也就三五个，皇后请了舞姬伴舞，我们这种侍身婢女只能跟在主子身后，虽然吃不到这美味佳肴，但是赏个舞也值了，毕竟我穿越到古代这段时间除了在外面的等会上见过跳舞的，但是这宫里的舞民间自然是比不了的。
　　舞毕。
　　“哈哈哈美哉美哉。朕思索了一阵，雨爱卿。”
　　“臣在。”
　　“朕要给你一桩喜事。”
　　此话一出满场宴席都震惊了，包括万贵妃。
　　“雨爱卿为我大明做出诸多贡献，不辞疲劳。朕要给你赐婚，就你身后那个丫头，朕今日见你俩相处的不错，可谓琴瑟和鸣，成佳人之美，这又是一桩喜事啊，雨爱卿。”
　　“这万万不可——”乔笙笙刚说出句话就被雨化田一头按到地上与他一起谢恩。
　　该死！这皇上怕不是喝高了，看他连灌几杯之后憋红了脸才说出这句话的。
　　“臣，谢皇上圣恩。”我侧头一看低着头的雨化田面色发紫。
　　高位上的万贵妃亦是如此。

　　太监娶亲，这不是纯纯刺激雨化田吗？皇上没醉，这是要让他沦为人们饭后笑柄。让他难看，而表面上是赏赐他，实际上也让雨化田远离他的后宫远离万贵妃。一石二鸟的好事啊，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
　　明朝太监娶亲的事也不是头一次，早在几年之前东厂厂公万喻楼大名鼎盛之时，皇上也赏了他一桩婚事，也是他府上一个婢女。只是那万公公年事已高，女子正值花年，得谁谁愿意嫁一个太监。
　　满场官员没一个说话的，而后便纷纷恭喜雨化田。
　　雨化田的脸越来越黑了……
　　后半场万贵妃称身子不适要回宫歇息，一去不复返。

　　当晚我又坐上了雨化田的轿子回府。
　　而雨化田一夜未归，还能干嘛去了，哄他的万贵妃去了呗。

　　大婚之日，一切准备就绪，而雨府门外纷纷围来了一群民众。指指点点，太监娶亲新鲜事儿啊。
　　雨化田在屋内气的拍桌子，让小厮把人全都撵了。
　　这时门外来了一辆马车，车上的人拉开侧窗帘子，来人正是东厂厂公——万喻楼。
　　“我就不下去了，今日雨大人大喜之日，我来道个喜。本督今日要去龙江水师造船厂提督，告辞。”
　　我呸，这个糟老头子一脸的坏打算。不过按照剧情发展他快要死了。

　　大婚当晚雨化田在书房和马进良论事论了一晚上，我还进去送过茶水。
　　虽是结了婚但我们私下依旧以主仆相称，晚上我还是回我的房里，平日还要去他那伺候他。
　　而且婚后雨化田似乎比以前更忙了，早出晚归，我估计应该到了捉拿素慧容跟赵怀安的时候了。龙江水师造船厂……万喻楼被赵怀安所杀……

　　不出意料几日之后传来了万喻楼在提督时死于江湖罪人赵怀安之手。

　　那万喻楼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嫁给一个太监还要早日守寡，估计在她心里我俩一样都是嫁给太监的可怜之人。万喻楼的事办完没多久就邀请我到万府一叙。

　　“笙笙，你可小心点儿，我听闻这个万夫人嫁给万公公之后饱受折磨，现在人都快疯了。”小莲今早为我梳头的时候好心劝道。
　　“那万喻楼一死对她来说不是解脱吗？”
　　“可她早就神经不太正常，你可得小心点儿，搞不好她日子到头了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哎呀不会的，有咱家大人在她敢这样吗？”我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些怕的。不过最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不会是雨化田派来的吧。
　　“笙笙，你可真厉害。竟然嫁给了大人。”
　　“都是皇上下的旨，我也不想这样啊谁会想嫁给一个太监。”
　　“啊笙笙你可别那么说！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万夫人名叫阿槿。是个看起来比我年龄稍大，十分成熟的女人，只是最近几日万喻楼刚死事情比较多也看出来了她疲倦了不少。
　　“随便坐坐吧，笙笙。”
　　我坐下后四处打量着府上，奇怪的是家里明明很整洁但总给人一种很旧的感觉。屋子里面暗暗的，气氛阴森低沉。
　　“笙笙。”
　　“怎么了万夫人？”
　　她一笑“不用这样叫我阿槿就行。”
　　“槿姐姐今日找我来可有何事？”
　　“笙笙，你我都是苦命人。”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略微红了。
　　我懂我都懂。

　　谈笑间和她喝了几盏茶，她要领我去看她养的白玉兰。她把我引到一出院落，那里枝藤缠墙。
　　“槿姐姐，这里……”
　　“嗯？笙笙你随我来。”
　　我们玉兰花还没看她把我领到了屋子里，这间屋子布满灰尘一看就是很旧没人住的样子，她不知道从哪找出一个盒子里面放了一块紫红色的宝石。捏出来递到我手上。
　　她说这是万喻楼结婚当晚送她的宝石，然后就开始折磨她，还翻起了袖子给我看她身上的伤痕。
　　“万喻楼死了，他死了！以后没人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她开始疯狂大笑，笑着咳嗽。我意识到了不正常，“槿姐姐！”
　　她快速夺门而出，把我关在了里面。
　　“糟糕，上锁了！”乔笙笙心中警钟大作。
　　“我们同归于尽吧，我累了。这样你也不用遭受这样的苦难了。”
　　乔笙笙不断拍打门板，槿夫人上了锁，身体又一整个倚在墙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乔笙笙看到一股股黑烟从门缝里冒进来，呛眼刺鼻的气味顿时传过来熏的她头疼。
　　槿夫人放火了。

　　“笙笙，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不要被那个畜牲糟蹋了。”她好像哭了。
　　“我跟你不一样！大人他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大人！我喜欢他在他身边我一点都不痛苦……”不知过了多久我整个人已经开始昏迷。

　　当我再次醒来，感觉自己被人抱着，这张脸……这丹凤眼……雨化田……
　　还有发丝贴在他脸上，我替他揭开，看这样子应该是他从火场把我救出来的。
　　“咳咳咳。大人。”再次昏迷过去。
　　“哎！笙笙！”我听到小莲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