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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凯旋 ...

  •   楔子:
      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劫后余生的人类,在疮痍满目的大地上,重建家国。面对着严酷的自然环境、日渐稀缺的自然资源,瘟疫、灾荒与战火……人类虽然步履维艰,却前仆后继,顽强不息的传承着文明的薪火!
      《潜龙记》的系列传奇,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徐徐开启了大幕!

      四川,古称“蜀”,其地山川拱卫,物华天宝,素称‘天府之国’。自古名山大川,多生龙蛇,崇山峻岭,暗藏虎豹,川中地灵人杰,自然英雄辈出。
      景泰年间,峨嵋山脚下的太平村,诞生了一位儿不世出的大英雄——齐孟尝!他天资聪慧,少怀奇志,又得异人传授,炼就一身惊人艺业,文韬武略,当世希有。长大后,率领村中十八子弟投军,积功升至将军。宣和九年,恰逢蜀中大疫,然而朝廷昏聩,不恤民情,依旧横征暴敛,穷奢极欲,闹得川中尸骸遍野,民不聊生。值此人心思变之际,齐孟尝率领一干儿豪杰在神武门兵变,诛邪除奸,拨乱反正,建立了大周王朝。其后大周雄师,转战南北,席卷天下,旌旗所指,宇内清平,终于开创出大一统的盛世。
      本书的故事,就是从大周天子率军南征,奏凯班师开始的。
      这一天,是共和元年的开始。
      艳阳高照,和风熏柳,花香醉人,国旗飘扬,在国都‘大同’的大街小巷处处洋溢着欢歌笑语,好一派繁华似锦的太平景象。欢迎的人群簇拥在官道两旁,敲锣打鼓,载歌载舞。通往皇城的道路两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来回巡行。虽然戒备森严,但是百姓与兵士的脸上,丝毫不见肃穆紧张的气息。
      人群之中,有人询问警戒的兵士道:“军爷、军爷,咱们皇上啥儿时候到啊?”
      士兵,微笑着回答道:“快了,快了,刚才已经是第七骑骑使到啦,听说茹阁老已经陪同太子千岁,率领文武百官,到城外十里长亭迎接圣驾去啦.”
      “军爷,听说皇帝陛下,身高十丈,头似麦斗,眼似铜铃,力大无穷,是天神下凡,是也不是?”又有百姓好奇的发问。
      一名相貌粗豪的军官,闻言哈哈大笑,接道:“皇帝陛下,仪表堂堂,威风凛凛,是天神下凡,那是没错!但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你可不要把庙里的金刚当成咱们的圣上啊。”
      提问之人,甚不服气,争辩道:“我虽没见过皇上,但一路行来,人人都如此说。又说皇上菩萨心肠,时时惦念咱们穷人,周济百姓,难道那些亲眼所见的人说的还有假么?”
      那军官,遭人顶撞,也不生气,解开上衣,朝向周遭的百姓。
      但见黝黑健硕的胸膛之上纵横交错满是疤痕,观者无不动容,均想:这军官不知已在鬼门关前走了几回了?
      那军官用手指着其中一处伤疤,提高嗓门,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一个疤是老子在神武门前替皇上挨的。还好,这一枪儿没要了皇上的命,也没要了俺老张的命。皇上后来问我:‘你小子,挡在老子身前怕没怕死?……”
      说到这里,张姓军官故意停顿,神色之中洋溢着自豪。大家正听的入神,他这一停,吊起众人胃口,有人鼓噪起来:“军爷,如何回答?”“军爷,如何回答?”……
      张姓军官,闻听鼓噪之声,甚是受用,清了清嗓子,继续朗声说道:“俺答道:‘不怕,不怕,倒是那开枪的龟儿子怕的要命,手脚发抖,要不我张武早见了阎王啦。’”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心里都在寻思:真是好汉子!当兵的都如此了得,皇帝岂不是更加英雄。皇帝来了,一定要多望几眼!
      大家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军官张武讲述光荣战史。
      忽然间,蹄声的的伴随着如雷的彩声由远而近迅速传来。众人循声抬眼望去,却见九匹枣红色战马,雁翅排开,疾驰过来。马上骑士,一色红装,火红的披风,随风飘扬。为首骑将,双膀平伸,擎住一面红色大纛旗,旗杆高约丈许,足有鹅蛋粗细,旗上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周”字,旗帜迎风,烈烈作响。这九骑快马,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从人们眼前一掠而过,绝尘远去。喝彩之声,霎时大作,尾随人马之后荡漾开去。
      这时有人大声问张武道:“军爷,这红衣骑士好生威武,气势更胜前面七骑旗使,不知是哪位英雄好汉?”
      张武,暗自嘀咕:看那装束轮廓,好像是正红旗神火营的祁老三,可惜马跑得太快没看清楚。
      他见众人又鼓噪起来,只好搪塞道:“这红衣骑士隶属皇帝陛下的禁军御林卫,御林卫到了,想必皇上也快到了!”
      显然,这前半句并未满足百姓好奇之心,但那后半句却又点燃了众人心中无限的渴望。
      这一次军官张武的话倒是说的不错。
      远征南蛮、奏凯而还的大周王师,约三十万人,兵分两路。左路军取道广西,右路军则由天子亲率,取道云南班师回朝。随军而来的还有参加开元大典的南蛮国王所率使团。
      大周军队一踏上国土,沿途便有无数百姓夹道欢迎。
      欢迎的人群中女性居多,妹盼哥、妻寻夫、最多的是白发苍苍的母亲。她们望眼欲穿地提着灌满茶水的陶罐,挎着装满果饼的提篮,递上热茶,将果饼塞在战士的手中,询问着自己的丈夫、兄弟、儿子是否也在归国的队伍之中?
      那些战士近乡情怯,耳闻乡音,想起埋骨异乡的战友,这些钢铁一般的汉子眼中泛起了泪花。
      有人想到家信中说,凡是军属,朝廷优抚,分了田地,免了田租,收成又好,日子宽裕了,娃儿上学也不收钱了……种种喜讯,令他心花怒放: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盼得不就是这样太太平平的好日子!
      还有人想起出征前襁褓中儿子的小脸,这粗犷的汉子心中荡漾起一缕柔情,喃喃自语念叨道:十年了娃儿长了多高?老子进门只怕儿子不认的爹啊!
      想到这里,他嘿了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笑道:只怕老子也认不得自己的儿子啦……
      ……
      雄纠纠、气昂昂的军队,一路之上,旌旗招展,军容整肃,浩浩荡荡地前进着。战士们归心似箭,步履轻快,胜利的喜悦与归家团聚的渴望交织在一起,从心底一直洋溢到脸上。
      这时忽听军号声此起彼伏,遥遥传来。
      为首军官侧耳细听,辨出号音的指令,下令部队停止前进,退到道旁立定站好。
      过不多时,只见来路之上尘头大起,前后两辆银灰色、形如乌梭的机车飞驰而过,三匹快马紧随车后奔腾而来。
      那奔腾如飞的三骑,均是万中选一、神骏异常的龙驹。中间白马之上端坐一名腰悬金刀的绣衣武士,两侧骏马,一黑一花,鞍辔华丽鲜明,却是空鞍无人。
      那武士骑术极佳,双手分执两马马缰,只凭双腿控御座马,控纵自如,毫不吃力。三匹骏马,脚程极快,短途竞速,齐头并进,一时之间,难分轩轾。一路之上,蹄疾尘扬,卷成三条灰龙飞驰而来,眨眼之间,马便跑远。
      又闻马蹄之声,恍如惊雷,由远而近。抬眼望去,滚滚尘沙之中,约莫数百匹战马疾驰过来,马上骑者皆是腰挂金刀的绣衣武士。
      众军耳闻蹄声如雷,目送群马竞驰,倏忽远逝。有那心细的士兵,想起骑者的装束,惊道:“这不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亲军绣衣卫么?”“难道皇帝陛下将要随后经过么?”
      他们渴望一睹天子风采,不住向来路张望,见绣衣卫过后,尘头渐落,却始终不见天子銮驾,不由微觉失望。
      这时行军号响起,军官指挥着军队重新开拔。
      士兵之间,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议论道:为什么不见陛下?……莫非皇帝陛下,杂在绣衣卫中,已经过去了么?……说不定在那之前的车中……对了,那车不是南蛮国进贡的什么飞车么?果真能飞?这一路上只见马匹拉着,现在怎么开了起来?……
      有人说道:“为什么开?你不知离都城已经不远了嘛。”
      有人附和道:不错,这车是陛下参加开元庆典时阅兵用的,听说那飞车的用油太珍贵,又没有多少,若不是快到了,是绝不会开的。
      军兵口中议论的‘飞车’,发明于三次大战之前,陆行越野之外,若将车身底部双翼展开,便可在距地几十米的空中飞行。只是,由于燃料特殊,价格奇贵,故未普及,平日里专供贵族富豪娱乐消遣之用。后来大战一起,石油资源消耗殆尽,这车飞不起来,也就成了‘跑车’,流落到南蛮国中。
      那国王摩地曼加,得到飞车视为奇珍,不惜重金雇佣技师制炼燃料。南蛮诸国,资源丰富,盛产石油,却因落后积弱,四分五裂,受制于人,大量资源被列强掠夺瓜分。国家贫弱,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祸兮福之所伏’,正因为这个‘不发达’,才使南蛮诸国,在三次大战之中,免遭核弹毁灭之厄。
      却不料劫后余生之众,犹不能幡然悔改,安分守己,自求多福,以尽天年,反倒变本加厉,愈加为所欲为起来。三十六国诸侯,相互攻伐,自相残杀,闹得南蛮国境内,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无奈之下,国王只好上表请求大周出兵相助,才有了齐孟尝平南远征的一段故事,这是题外话,咱们一笔代过,别传再叙。
      如今大周军队帮助南蛮国王,平定叛乱,削平诸藩,摩地曼加感激涕零,为表归附之心,特将珍藏的两辆飞车及数十桶燃料作为贡品奉献给大周天子,又亲率使团参加开元大典,会同天下诸侯签订盟约,誓愿永为大周藩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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