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端商》爱吃肉的鸭鸭

5、第 5 章 除夕这

　　除夕这日，整个宫墙内都换上了红色的装饰，长秋宫也一改往日的冷清，有了暖意。少商拉着宣后一同剪了窗花，给永乐宫也送去了一份。
　　正殿内炭火烧的极旺，宣后坐在上首，翟媪在一旁侍奉，左右两侧坐着东海王和已出嫁的五公主——没了那群幕僚撺掇，五公主这些年的戾气也不复从前。少商指挥着宫人们忙里忙外，不多时已满头大汗。直到最后一道菜上桌，方在宣后的招呼下落座。
　　“儿臣祝母后，如青松长柏，福寿安康。”
　　“儿也祝母后南山之寿，福禄长久。”
　　东海王与五公主的祝福皆是盼着宣后身体康健。少商眼见宣后眼中含泪，面露动容之色，赶忙举起酒杯，“说吉祥话我是没有两位殿下这般的文采了，那便祝皇后，天天开心，吃好喝好！”
　　三人皆被少商的俏皮话逗笑了，也知这是少商在费心调节气氛，自是受了这番好意。东海王举杯朝向少商道，“说起来，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不孝，不仅不曾承欢膝下，还累的母后操心。幸好，还有少商你陪着母后。此杯敬你，多谢。”
　　这边五公主亦是举杯，“程少商，先说好，我还是很讨厌你。不过，你待母后的真心却是难得。这一杯我是替母后谢你，可不要以为我原谅你了。”
　　少商狡黠一笑，揶揄道，“五公主，彼此彼此～您可千万别喜欢我，不然我怕晚上得睁着眼睛睡觉了。”
　　众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促狭，顿时笑做一团。
　　太子到时看到的便是这一番景象——东海王顾及着形象，以袖掩面，脸涨的通红；五公主又气又笑，扭过头去不说话；宣后笑的倒在翟媪的怀里，不住摇头。
　　少商率先看站在门口的太子，赶忙起身行礼。五公主方在被笑话，正恼着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太子。“三皇兄不在永乐宫陪着父皇和越氏，跑到我们长秋宫来做什么？耀武扬威吗？”
　　“小五！”宣后忍不住蹙眉轻声斥责。
　　“本来就是嘛！”五公主还欲再说些什么，但看着宣后不悦的神色，又想到今日是新年，不愿扫了兴，便也不再说话。只是别过头，不再理会。
　　“今日宫宴上膳房准备了羊肉锅子，父皇想着此物暖胃，便叫儿臣送来。”说罢挥挥手，自有宫人鱼贯而入，一一摆放。
　　所谓羊肉锅子，便是将煮好的羊肉汤倒入铜锅内，然后架上烧的热热的炭炉，再在最下方放一个接着炉灰的盘子。羔羊肉被切成薄片，一片片涮着吃。就着放上酱油与醋的调味碟，辅以荇菜入口，既暖了身子，也不至于食多燥火。
　　宫内饮食精细，一人一口小锅摆在案几上，浓浓的羊肉香味扑鼻而来，程少商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却不知这番小动作被太子尽收眼底。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儿臣便先告退了。程少商！”
　　冷不丁被点名，少商被整了个猝不及防。
　　“你随孤来，孤有事与你说。”
　　得到宣后点头，少商随着太子行至殿外。 “殿下有何事吩咐？”
　　“给你，新春安康。”
　　一枚莹玉，刻成了古琴式样，穿在一根极细的红绳上。他并未给少商拒绝的机会，直接将玉石塞入少商的手心，不论少商如何喊着，也亳不停留。
　　而千里之外的西北大营，也有一人手心握玉，望着天上的圆月。一根琴弦勒着手腕，已然有了深深地印记。借着月光细看，那玉石是一对拼凑起来的玉佩，上面隐隐还能看到一个“嫋”字。
　　嫋嫋，又是一个新年了。
　　也是我失去你的第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