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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去吃药” 她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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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梦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火,眼角处一颗朦胧的泪痣。
神秘,邪魅。
录口讯的男警察叫陈川,他一见她就烦,飞快的写完基本信息,就开始审问:
“为什么打人?”
云殊梦挑了挑眉头,她笑了笑,好似温润的眼底酝酿着邪意,却又被压了下去。
陈川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
诡异……还是诡异。
她太苍白了
“没什么,他插了队,还弄人女生,我就打了他。”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很严重?啧,还是轻了……我会赔的,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
走的时候云殊梦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戾气。
就应该打死,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一个人走回去,路上平安无事。
家住的偏,是一个便宜且没有任何好处的便宜货,破旧是它最好的形容词。
附近房子的人一听说她住这儿快搬走了,就算她偶尔去“串个门”啥的只要她能进去,呆一天都没问题。
毕竟没人。
进了那么个破房子,也没人来修缮。云殊梦走进去后看都不看,径直进了屋子。
一个床头柜,一张破床。
苍白的手腕将床板挪开,她直接走进去,将床板放好。
隧道很黑,路很长,每走一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条路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见了尽头,是一栋大房子的负一层,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很大,桌子大,椅子大,沙发大,床更大。
这一层楼只是一个房间。
白色瓷砖的地上布满药瓶,随手一拿就是一些让人心惊的药。
治疗抑郁的……
治疗精神的……
治疗癌症的……
房间布满药味,干烈、苦涩,随处可见的窒息感。
她上了楼,也就是一楼,有一个女人在做饭。
她叫凌晨,她第二个救的孩子。
性子可冷了,哼!
云殊梦走过去,那人专注于她的饭,直到一双手环过腰间,她才回过神来。
冰凉的吻落在脖颈,凌晨微微一颤。
过了好久,凌晨终于说话:“云,殊,梦……”
“嗯……”
冰凉的体温撤离腰间,云殊梦站”了好久,她不自觉地抬手,擦掉下巴上的泪珠。
“凌晨。”
“我在。”
“凌晨。”
“在。”
“……”
“怎么了?”
“没事。”她淡淡道,“你继续,我去吃药。”
“啊。”
云殊梦回到地下一层,宛若温暖的屋子于她而言却充满了冰冷。
她倚在墙边,极深吸一口气。
她真的,有点累。
平白无故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