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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自由了 姜暖提出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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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距离婚期越来越近,两位新人却全无喜意。
“暖暖,这套婚纱怎么样?”
姜暖看着尹若星发来的消息,苦着脸回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
“怎么啦?新娘子怎么不开心?”
“星星,我和顾寒可能要掰了。”
慵懒的女人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好友的消息,却并不惊讶。
她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看到了不少混乱的男女关系,“他出轨了?”
姜暖闷闷不乐的回道:“比出轨更让人难受。”
“他说,他还是愿意娶我的,但是除了付出时间以外,没办法给我更多的东西了。”
“靠,这狗男人,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他那职业,本来陪伴家人的时间就少。算了,不说了,不能玷污光辉伟大的人民警察。”
“可怜的小暖,这几天肯定伤心坏了,想不想去旅游,我给你订机票。”
对方发来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姜暖这才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大明星,你还有车贷、房贷要还呢?不跟你聊了,我还有工作没忙完呢。”
尹若星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心有不甘,但钱包确实不充裕了。
但她想起来,前几天看到一个通告,隐约记得是个素人恋综节目组发布的。
暖暖这么好,又年轻又漂亮,本来她就不赞成她这么早结婚。
尹若星火速联络自己的经纪人。既能旅游,又能认识新的男人,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啦。
另一边。
姜暖长叹一口气,姜母和姜父为了她的婚事忙前忙后,她都看在眼里。
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男友的离去早有迹象,只是陷入爱情的人,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聊天窗口里,都是她在滔滔不绝,对方只有只言片语的几个字。
“顾寒,你自由了。我们的婚事作废。”
她又哭红了眼,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男人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真丝手帕,似是不经意间丢在姜暖的桌上。
“不要用来擤鼻涕。”说完,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群聊:快乐摸鱼小分队
鱼饼1号:“有点甜。”
鱼饼2号:“谁能懂我,我就在隔壁。”
鱼饼们并不知道老板的小号也在群里,正在激情讨论。
姜暖吸吸鼻子,摸了一下滑溜溜的手帕,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维达抽纸。
“有一说一,老板其实挺温柔的。”
坐在她两侧的同事,隔岸相望,但笑不语。
下班了。
姜母给她打了十三个电话,都被她用工作在忙搪塞了回去。
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解释。
顾寒没有出轨,也没说不愿意和她结婚。他们的婚事本应是水到渠成的。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就连姜暖曾经也这么想。
“妈,我回来了。”
姜父姜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喜糖包了一半,礼盒上印着鲜红的喜字。
“小暖”,母亲的嗓音温柔。
姜暖挂衣服的手顿了顿。
“你跟妈妈说,到底是怎么了?”
“我和顾寒,我们不合适。”
“他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姜暖就打断了,“他没有背叛我。”
“那你跟妈妈说,到底是为什么?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妈妈。左不过是人心易变罢了。
“唉”,一旁沉默的姜峰站起身,望向窗外。
夕阳藏在楼房的背后,散发着火红色的余晖。
“婚姻是人生大事,自己想清楚就行。”
母亲的眼神哀戚,语气却强硬,“老姜,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四年的青春换来了一场空,说不结就不结了,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
“姜暖,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让人家给欺负了。”
“我给秦家母打电话,我来问问,她儿子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我女儿的事。”
“妈,别这样。”
姜暖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
姜母态度强硬,姜父默认姜母的行为,她索性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客厅里,断断续续传来说话声。
姜暖心烦得很,只好跟好友诉说自己的烦恼。
“暖暖,阿姨这样做也是心疼你。”
“我就是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好,才更加难受。”
姜暖发了个苦恼的表情包。
“说来说去,错还在顾寒身上。你不想结婚,早说啊,婚事商量一半了,突然来这套。”
“宝贝,别不开心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呗。”
尹若星将经纪人跟自己说的信息转达给姜暖,“这个恋综的嘉宾都是素人,你就当是免费旅游外加交朋友呗。”
姜暖当过电视台的实习主播,也曾在学校里被邀请出演微电影,她的镜头感其实挺不错的。
只是参加综艺,还是头一遭。
尹若星列举了诸多参加节目的好处,姜暖被说得心动了。
现在是新媒体时代,网络红人层出不穷,就连她家楼下跳广场舞的阿姨都有一万粉丝,暴露在镜头前,变成了一件没那么恐怖的事。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没啥顾虑的。”
“对啊,你又没啥黑料可扒。从小到大都是乖乖的好学生,阿姨叔叔也都是根正苗红的体制内人员。”
“说不定,节目结束,还能收获一些粉丝呢。”
三年后的尹若星,再回想起和好友的这段对话,不禁感叹,自己原来还有做预言家的天赋。
瑟瑟寒风吹打着窗,今年的秋天气温骤降,比往年都来得寒冷。
顾寒摘掉了警徽,换上衣柜里最普通廉价的衣服,蹲守在鱼腥味十足菜市场门口。
他面前是个肉摊,纸板上用黑色油性笔写着“猪肉十元一斤”的字样,老板手指翻飞的在打游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就停了,顾寒心有所感,没有先拿手机,反而是缓缓给自己点了支烟。
“Defeat。”硕大的英文字母占据了屏幕的一半空间,“妈的,会不会玩游戏,不会玩回家种田去。”
骂骂咧咧的男人抬起头,看到下水道旁边蹲着的那个年轻男人,叼着烟在流泪,烟灰掉到手机屏幕上了,都不擦。
真是个怪人。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平头大汉,把那个年轻男人拽走了。